Alagille 綜合徵:膽管少、心臟與骨骼也受影響Alagille syndrome
肝臟裡的膽管負責把膽汁運到膽囊與小腸,而膽汁的作用是幫助消化脂肪。這個病的膽管可能狹窄、畸形、數量減少,膽汁因此在肝內淤積,造成瘢痕,肝臟清除血中廢物的能力受損。看得見的表現是皮膚與眼白髮黃、皮膚瘙癢、皮膚上出現膽固醇沉積形成的黃色瘤。它還不只是肝的病:心臟(最常見的是肺動脈狹窄)、脊椎(X 線上呈蝴蝶形的椎體)、面容(前額寬而突出、眼窩深、下巴小而尖)、中樞神經系統的血管與腎臟都可能受累。嚴重程度差別很大,同一個家庭裡的成員也可能相差懸殊——輕到不被察覺,重到需要心臟或肝臟移植。
Alagille 綜合徵概述
本病由 Notch 信號通路上兩個基因的改變引起。JAG1 與 NOTCH2 編碼的蛋白互相配對,在胚胎發育過程中觸發相鄰細胞之間的 Notch 信號傳遞,這種信號決定細胞如何被用來搭建身體的結構。信號通路被打亂之後,發育中最受影響的正是膽管、心臟、脊柱與某些面部特徵。[2]
有一部分患者只有孤立的表現,比如法洛四聯症這樣的心臟畸形,或者只有特徵性的面容,而沒有肝病或其他典型表現。這也是它容易被漏診的原因之一。[2]
全球 Alagille 聯盟(GALA)研究組成立的目的,就是在一個當代的國際隊列裡把肝病的自然史說清楚。這項研究納入 29 個國家 67 家中心的 1433 名兒童,中位隨訪 6.0 年,是目前規模最大的一項。[3]
| 國家目錄 | 《第二批罕見病目錄》第 5 項:Alagille 綜合徵[1] |
|---|---|
| 致病基因 | JAG1、NOTCH2,位於 20p12.2(JAG1)、1p12(NOTCH2),編碼 Notch 信號通路上互相配對的兩個蛋白,在胚胎發育中觸發相鄰細胞之間的信號傳遞[2],[3],[13] |
| 遺傳方式 | 常染色體顯性遺傳 |
| OMIM | 118450(Alagille 綜合徵 1 型)、610205(Alagille 綜合徵 2 型) |
| ORPHAcode | 52 |
| ICD-10 | Q44.7(肝的其他先天性畸形) |
| MeSH | D016738 |
| 別名 | 阿拉日耶綜合徵、動脈肝臟發育不良、膽管缺乏綜合徵、ALGS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52OMIM 118450NCBI Gene JAG1 |
早期識別信號
問題通常在嬰兒期或幼兒期顯現。下面按系統分開列,但要記住的一條是:這些表現不一定同時出現,有的孩子只有其中一兩項。[2],[3]
- 新生兒期至嬰兒期肝臟受累的表現:皮膚與眼白髮黃、皮膚瘙癢、皮膚上出現膽固醇沉積形成的黃色瘤。GALA 隊列中 85% 的患兒以新生兒期膽汁淤積起病。[2],[3]
- 中位 12 個月瘙癢首次出現,見於 74% 的患兒。這是這個病裡對孩子日常生活影響最直接的一項。[3]
- 中位 25 個月黃色瘤首次出現,見於約 24% 的患兒。首次出現時血清膽固醇的中位值很高。[3]
- 出生起心臟問題:最常見的是肺動脈狹窄,血流從心臟進入肺的通路受阻。肺動脈狹窄可以與室間隔缺損等其他畸形同時存在,這一組合稱為法洛四聯症。[2]
- 出生起特徵性面容:前額寬而突出、眼窩深、下巴小而尖。X 線上可見椎體呈不尋常的蝴蝶形。[2]
- 不定中樞神經系統(腦與脊髓)的血管以及腎臟也可能受累。[2]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餵養困難。
病因與遺傳
超過 90% 的病例由 JAG1 變異引起;另有約 7% 的患者是包含 JAG1 的 20 號染色體小片段缺失;少數患者是另一個基因 NOTCH2 的變異。[2]
JAG1 與 NOTCH2 編碼的蛋白互相配對,在胚胎發育中觸發相鄰細胞之間的 Notch 信號傳遞。這兩個基因中任何一個發生改變,都可能打亂這條通路,使發育過程中出現差錯,尤其影響膽管、心臟、脊柱與某些面部特徵。[2]
肝臟方面的具體後果是:膽管狹窄、畸形並且數量減少,膽汁在肝內積聚並造成瘢痕,肝臟清除血中廢物的能力因此受損。[2]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本病沒有正式的分期,但 GALA 隊列按時間給出了肝病進程的幾個節點(自體肝與不良事件的比例只在有新生兒期膽汁淤積史的患兒中統計),家長最關心的問題在這張表裡能找到答案。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新生兒期 | 出生後 3 個月內 | 85% 的患兒以膽汁淤積起病。判定條件包括結合膽紅素升高、血清膽汁酸或谷氨酰轉肽酶超過正常上限 3 倍,或無法用其他原因解釋的脂溶性維生素缺乏[3] |
| 嬰幼兒期 | 中位 12 個月與 25 個月 | 瘙癢(74%)與黃色瘤(24%)陸續出現。6 至 12 月齡的總膽紅素中位值是長期預後的早期預測指標[3] |
| 學齡期至 10 歲 | — | 54.4% 仍保有自體肝。51.5% 已經歷過至少一次肝臟相關的不良事件[3] |
| 18 歲 | — | 40.3% 仍保有自體肝。66.0% 已經歷過至少一次肝臟相關的不良事件;6 至 12 月齡總膽紅素中位值低於 5.0 mg/dl 的那一組,79% 帶著自體肝進入成年[3] |
患病率與人群
- 患病率。歷史上估計約為每 7 萬名新生兒中 1 例,但這個數字基於嬰兒期肝病的診斷,可能偏低——有些患者嬰兒期並不出現肝病。基於基因分析的估計更接近每 3 萬名新生兒中 1 例。[2],[3]
- 肝臟受累的比例。GALA 隊列中 95% 的患兒在某個年齡出現過肝臟受累,85% 以新生兒期膽汁淤積起病。[3]
- 瘙癢與黃色瘤。瘙癢見於 74% 的患兒,首次出現的中位年齡是 12 個月;黃色瘤見於約四分之一(24%),首次出現的中位年齡是 25 個月。[3]
- 保住自體肝的比例。在有新生兒期膽汁淤積史的患兒中,10 歲與 18 歲時仍保有自體肝的比例分別是 54.4% 與 40.3%。到 10 歲與 18 歲時,分別有 51.5% 與 66.0% 的患兒經歷過至少一次肝臟相關的不良事件(臨床顯性門靜脈高壓、肝移植或死亡)。[3]
- 早期的預測指標。6 至 12 月齡期間總膽紅素中位值低於 5.0 mg/dl 的患兒,預後明顯更好——其中 79% 能帶著自體肝進入成年。數值越高,發生門靜脈高壓與需要移植的風險越高。[3]
診斷路徑
診斷由肝膽科主導,結合臨床特徵與基因檢測。對家庭來說最值得知道的一點是:診斷不只是確定病名,它還帶出一張必須逐項做完的檢查清單——心臟、脊柱、眼、腎與血管。
- 識別信號[2]嬰兒期黃疸遲遲不退、伴瘙癢;或者發現心臟畸形、蝴蝶椎、特徵性面容中的幾項同時存在。孤立表現的患者容易被漏掉,所以發現其中一項時要按清單查其餘幾項。
- 肝功能與膽汁淤積的生化指標[3]結合膽紅素、血清膽汁酸、谷氨酰轉肽酶與轉氨酶。新生兒期膽汁淤積的判定條件之一是無法用其他原因解釋的脂溶性維生素缺乏。
- 基因檢測[2],[3]查 JAG1 與 NOTCH2,同時要能識別包含 JAG1 的 20 號染色體片段缺失。GALA 隊列中完成檢測的患者裡 98% 能檢出致病變異。
- 多系統的基線檢查[2],[3]心臟超聲、脊柱 X 線、眼科檢查、腎臟評估,以及腦與全身血管的影像學檢查。這幾項不是可選項——這個病的併發症分佈在多個系統。
- 早期的預後指標[3]6 至 12 月齡期間的總膽紅素中位值與長期結局密切相關,是目前可用的早期分層依據。具體解讀由肝膽科給出。
- 生長與發育隨訪[3]把身高體重逐次畫進生長曲線,量出各能區的發育水平。長期的營養吸收不良與反覆住院都會影響發育表現,需要長期跟蹤。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肝功能、基因檢測、心臟與多系統的基線檢查由肝膽科、心臟科與遺傳科完成。寶秀蘭承擔的是生長與發育這一部分:用 7 歲以下兒童生長標準把身高體重逐次畫進曲線,用餵養困難分類判斷進食問題屬於哪一類,用 Peabody 運動發育量表評估運動水平。報告裡要寫明一點——這些孩子生長緩慢,根源在於膽汁不能進入腸道、脂肪與脂溶性維生素吸收不良,實際攝入達不到需要量的情況也常常同時存在;寫明這一點,家長才知道要依靠營養科與肝膽科安排的高熱量配方和脂溶性維生素補充,而不是單純增加普通食物的餵養量。同樣要寫明的還有發育表現:長期的營養問題、瘙癢造成的不適與反覆住院都會使發育表現落後,這多半是機會不足所致,但不能預設——長期膽汁淤積可因維生素 E 缺乏損害神經,本病還有顱內出血與卒中的風險;出現走路不穩、肌力下降或已掌握的技能退步時,轉回肝膽科與小兒神經科評估。評估時問清最近一次肝功能複查的時間、是否在補充脂溶性維生素,以及心臟科給出的活動限制。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其他原因的新生兒膽汁淤積 | 嬰兒期黃疸不退的原因很多。本病的線索是肝外的那幾條:心臟畸形、蝴蝶椎、特徵性面容、眼與腎的表現。看到其中幾項同時存在,方向就不同了。[2] |
| 孤立的先天性心臟病 | 有一部分患者只表現為心臟畸形(例如法洛四聯症),沒有肝病或其他典型表現。心臟畸形合併特徵性面容或蝴蝶椎時,要想到這個病。[2] |
| 胱氨酸貯積症 | 兩者都可能表現為嬰幼兒期生長落後與營養問題,但機制不同:本病是膽汁淤積造成脂肪與脂溶性維生素吸收不良,胱氨酸貯積症是腎小管把營養從尿裡漏掉。生化模式完全不同。[2] |
| 全面發育遲緩 | 營養吸收不良、瘙癢和反覆住院均可能影響兒童的發育表現。評估需同時瞭解疾病負擔、學習機會及神經發育情況,據此制定適宜的康復目標。[3] |
治療現狀
肝病、心臟與營養的處理由肝膽科、心臟科與營養科分工負責。以下只寫處理的構成,方案由經治醫院決定。
- 膽汁淤積與瘙癢的處理[3],[4],[5],[6]瘙癢見於 74% 的患兒,是影響日常生活最直接的一項。迴腸膽汁酸轉運體抑制劑(又稱頂端鈉依賴性膽汁酸轉運體抑制劑)已有獲批藥物:氯馬昔巴特(maralixibat)獲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准用於 3 月齡及以上本病患者的膽汁淤積性瘙癢,2023 年 5 月獲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批准用於本病;odevixibat 獲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准用於 12 月齡及以上本病患者的膽汁淤積性瘙癢。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請以經治醫院的信息為準。
- 營養與脂溶性維生素[2],[3]膽汁到不了腸道,脂肪與脂溶性維生素的吸收長期受限。營養支持與維生素補充由營養科與肝膽科安排,是維持生長的前提。
- 心臟畸形的處理[2]肺動脈狹窄、室間隔缺損或法洛四聯症的處理由心臟科決定,是否手術、什麼時候手術不在康復的判斷範圍內。
- 肝移植[3]GALA 隊列中相當一部分患兒在兒童期接受了肝移植。在有新生兒期膽汁淤積史的患兒中,10 歲與 18 歲時仍保有自體肝的比例分別是 54.4% 與 40.3%。移植的時機與指徵由肝膽科與移植團隊決定。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康復與長期管理
這個病的康復不針對肝臟,針對的是它在孩子生活裡留下的影響:長得慢、癢得睡不好、反覆住院缺少練習的機會。康復的位置是持續跟蹤發育,並在活動安排上服從心臟與肝臟的限制。
- 生長與營養的跟蹤[2],[3],[9],[10]把身高體重逐次畫進生長曲線,與營養科的方案配合。這個病的生長問題根源在脂肪與脂溶性維生素吸收不良上,實際攝入不足也常常疊加在一起,僅靠多喂普通食物不夠。早期綜合訓練
- 發育隨訪[3]長期的營養問題、瘙癢造成的不適與反覆住院都會影響發育表現。按時做發育評估,在出現落後時及早開始訓練。早期綜合訓練
- 活動與體能[2],[7],[8]在心臟科與肝膽科給出的限制之內維持活動量與體能。心臟受累的孩子,運動強度的上限由心臟科決定,康復按它來排。有脾大的孩子不做對抗性、碰撞性的運動。本病的骨折多發生在下肢長骨,常常沒有明顯外傷;較輕的頭部外傷也可能造成顱內出血。跳躍與衝擊類訓練的強度按經治醫院的意見安排,訓練中注意防跌倒、保護頭部。運動訓練
- 進食與餵養[3]長期的餵養困難需要專門安排:進食的節奏、食物的性狀與特殊配方的配合,與營養科的方案對齊。言語認知訓練
- 瘙癢對日常的影響[3]瘙癢見於近四分之三的患兒,會影響孩子在課上的專注與配合。訓練安排要把這件事考慮進去,而不是當成孩子不認真。行為矯正訓練
康復不改變肝病的進程,寶秀蘭的方案因此只包括三項內容。早期綜合訓練持續跟蹤生長與發育——身高體重逐次畫進曲線、按時複評,在出現落後時及早開始訓練,並與營養科的方案配合。運動訓練在心臟科與肝膽科給出的限制之內維持活動量與體能,心臟受累的孩子運動強度上限由心臟科決定,寶秀蘭不自行設定;有脾大的孩子不做對抗性、碰撞性的運動,跳躍與衝擊類訓練的強度按經治醫院的意見安排。言語認知訓練負責長期餵養困難中的進食節奏、食物性狀與特殊配方的配合。另有一條排課時的實際考慮:瘙癢見於近四分之三的患兒,會直接影響孩子課上的專注與配合,寶秀蘭把它作為症狀處理,而不視為孩子不認真。孩子出現黃疸加重、腹脹、明顯乏力或出血傾向時,停止訓練並立即就醫。頭部受到撞擊,或出現頭痛、嘔吐、嗜睡、肢體無力,以及下肢突然疼痛、不敢負重時,同樣停止訓練並立即就醫。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應用行為分析(ABA):行為矯正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4],[15]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6]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7]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Alagille 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Alagille 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高危兒與早產兒早期干預、全面發育遲緩、餵養困難與兒童營養諮詢、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Alagille 綜合徵
孩子黃疸一直不退,醫生說可能不只是肝的問題,為什麼?
因為這個病是多系統的。膽管狹窄、畸形與數量減少造成膽汁淤積,這是最主要的一面;但它還可能影響心臟(最常見的是肺動脈狹窄)、脊椎(X 線上呈蝴蝶形的椎體)、面容、腦與脊髓的血管以及腎臟。所以確診之後要按清單把這幾項都查一遍,而不是隻關注肝。
孩子將來能保住自己的肝嗎?
有相當一部分可以,而且嬰兒期的化驗能給出線索。國際 GALA 隊列的數據是:在有新生兒期膽汁淤積史的患兒中,10 歲與 18 歲時仍保有自體肝的比例分別是 54.4% 與 40.3%;沒有新生兒期膽汁淤積的孩子不在這組統計之內。更有用的一條是,6 至 12 月齡期間總膽紅素中位值低於 5.0 mg/dl 的那一組,79% 帶著自體肝進入成年。具體到自己的孩子,解讀由肝膽科給出。
孩子癢得厲害,一直抓,是皮膚的問題嗎?
根源在肝,不在皮膚。瘙癢見於 74% 的患兒,首次出現的中位年齡是 12 個月,是這個病裡對日常生活影響最直接的一項。皮膚上出現的黃色瘤也是同一個原因——膽固醇沉積,見於約四分之一的患兒,中位在 25 個月時出現。處理方向在膽汁淤積上,由肝膽科決定。
孩子長得慢,多吃點是不是就行了?
僅靠多吃普通食物多半不夠。這個病的生長問題根源主要在吸收:膽汁到不了腸道,而膽汁是幫助消化脂肪的,脂肪與脂溶性維生素因此長期吸收不良——脂溶性維生素缺乏本身就是新生兒期膽汁淤積的判定條件之一。要做的是和營養科、肝膽科配合,按方案補充脂溶性維生素,使用高熱量、含中鏈甘油三酯的食物或配方;經口吃不夠時由經治醫院決定是否管飼,同時把身高體重逐次畫進生長曲線跟蹤。
瞭解詳情這個病會遺傳嗎?
常染色體顯性遺傳,一份改變或缺失的基因即可致病。約 30% 至 50% 的病例是從一位患病的父母那裡遺傳的;其餘來自新發變異或新發的 20 號染色體片段缺失,家族中此前沒有人得過——GALA 隊列中新發病例佔 56%。由於同一個家庭裡表現差別很大,父母也可能只有很輕的表現而自己不知道,所以再發風險要在家系檢查之後由遺傳諮詢門診給出。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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