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童 罕 見 病

CHARGE 綜合徵:走路晚不全是腦的問題,先查平衡器官CHARGE syndrome

CHARGE 綜合徵是 CHD7 基因變異引起的多器官發育異常,同時累及眼、心臟、後鼻孔、生長發育、生殖系統與耳(包括聽力和平衡)。多數孩子在新生兒期就因為餵養或呼吸困難、或者可見的多發畸形被發現。它的運動落後有一個不常被講清的原因:內耳裡負責平衡的半規管本身有缺陷。

CHARGE 綜合徵概述

病名 CHARGE 是一個縮寫,由 Pagon 等人在 1981 年提出,六個字母分別對應眼組織缺損、心臟畸形、後鼻孔閉鎖、生長發育遲緩、生殖器發育不良、耳部異常(含耳聾)。那是分子診斷出現之前的年代,只能按表現為這一組孩子命名。⁠[3]⁠

近年來,本病被歸入範圍更大的「CHD7 相關疾病」。多基因組合與全基因組檢測普及之後,人們發現這個基因對應的表現譜比 CHARGE 綜合徵更廣:CHARGE 是其中表現最完整的一型,此外還包括程度輕得多的類型。查出 CHD7 致病變異不等於確診 CHARGE 綜合徵。⁠[3],[12]⁠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未列入《第一批罕見病目錄》與《第二批罕見病目錄》⁠[1],[2]⁠。這不影響診斷,也不影響康復訓練;影響的是罕見病相關的用藥與保障政策——那些政策以目錄為準,本病不適用
致病基因CHD7,位於 8q12.2,編碼染色質重塑蛋白 CHD7⁠[3],[4]⁠
遺傳方式常染色體顯性遺傳
OMIM214800(CHARGE 綜合徵)、608892(CHD7 基因)
ORPHAcode138
ICD-10Q87.8(其他特指的先天性畸形綜合徵,不可歸類在他處者)
MeSHD058747
別名CHARGE 聯合徵、CHD7 相關疾病、Hall-Hittner 綜合徵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下面按年齡整理,其中幾條是干預建議的時間點,不是「那時候才出現」。⁠[3]⁠

  • 出生時眼組織缺損(約八成)、耳廓畸形(約九成)、心臟畸形(約七成四)等結構性異常,出生檢查或產前超聲就可能發現。⁠[3]⁠
  • 新生兒期後鼻孔閉鎖或狹窄(約四成五)影響呼吸和吃奶;吸吮吞嚥不協調導致嗆咳誤吸,常需要經胃管餵養。⁠[3]⁠
  • 6 月齡前建議在這之前就安排專門的聽力與語言支持——因為超過 95% 的孩子有感音神經性聽力損失或前庭功能異常。這是干預時間點,不是症狀出現的時間。⁠[3]⁠
  • 0 至 3 歲建議轉介早期干預項目,包含作業、物理、言語與餵養治療。這期間因前庭異常出現抬頭晚、爬行時用「五點」姿勢支撐、精細動作偏少。⁠[3]⁠
  • 3 至 5 歲通過學前特殊教育項目持續支持。⁠[3]⁠
  • 嬰幼兒期起說話晚,是聽力損失、視力損失、前庭異常、反覆住院與認知障礙疊加造成的,不是單一原因——這一點決定了干預要多方面同時進行。⁠[3]⁠
一名 10 個月嬰兒右眼的虹膜缺損:瞳孔下方有一道楔形裂隙,瞳孔呈鎖孔形
一名 10 個月嬰兒右眼的虹膜缺損:瞳孔下方有一道楔形裂隙,瞳孔呈鎖孔形Шнапс,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粗大運動發育落後、語言發育遲緩、餵養困難、全面發育遲緩、身材矮小。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CHD7 編碼的蛋白通過「染色質重塑」來調控其他基因的表達。多數致病變異讓這個蛋白變得異常、被提前降解,調控功能就失靈了。⁠[4]⁠

這個蛋白在胚胎發育早期同時參與眼、耳、心臟、後鼻孔、生殖腺等多條通路的基因調控,所以一份拷貝不夠用,多個器官就會在同一個發育窗口一起出問題。這解釋了為什麼本病同時累及多個器官,而不是某一個器官的病。⁠[4],[3]⁠

還有一條對康復格外重要:約 94% 的患兒有內耳半規管缺陷。半規管是負責平衡的器官,它有結構問題會直接干擾平衡感與視覺信息的整合——這是運動發育落後的一條獨立原因,沒有腦損傷也會出現。⁠[3],[8],[9]⁠

從基因失效到臨床表現1CHD7 新發變異一種染色質重塑蛋白2胚胎期多個器官發育受影響眼、耳、鼻、心臟、顱神經3視聽雙重受損與平衡問題半規管發育不良導致坐、走都晚4餵養與吞嚥困難康復要在視聽代償的前提下安排康復訓練作用在最右一格——改變不了前面幾格,但能影響這些表現隨時間往哪個方向走。
發病機制CHD7 新發變異 → 胚胎期多個器官發育受影響 → 視聽雙重受損與平衡問題 → 餵養與吞嚥困難。運動落後的原因常常是前庭功能,而不是肌力——這一點決定了訓練該怎麼排。
致病基因在基因組上的位置8 號染色體8q12.2CHD7p 短臂著絲粒q 長臂染色體示意圖:臂長比例按著絲粒位置分檔,帶號按 ISCN 命名逐字標註;帶號由著絲粒向外遞增,圖上縱向位置只表示先後,不按實際比例。
基因定位CHD7 基因位於 8q12.2,即 8 號染色體長臂。
絕大多數為新發變異父 不攜帶母 不攜帶患兒生殖細胞形成時新出現的變異父母雙方都不攜帶,變異是新出現的,因此這樣的家庭再發風險低;生殖腺嵌合的可能仍在,再生育前應做遺傳諮詢。
遺傳方式常染色體顯性遺傳。若為新發變異,父母雙方均不攜帶該變異,變異是在生殖細胞形成時新出現的,因此這類家庭的再發風險低,但仍存在生殖腺嵌合的可能。

再發風險

  • 常染色體顯性遺傳,多數為新發變異。⁠[3]⁠
  • 如果先證者的致病變異在父母外周血裡檢測不到,同胞的經驗性再發風險約 1% 至 2%,原因是可能存在父母生殖腺嵌合。⁠[3]⁠
  • 如果父母一方本身攜帶該變異,每個同胞的遺傳風險為 50%。再生育前請到醫學遺傳科做遺傳諮詢。⁠[3]⁠

分型與病程

本病沒有公認的分型或分期。下面按病程整理各階段的重點。

各階段的重點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新生兒危重期出生至數月多髮結構畸形與餵養呼吸困難。合併複雜心臟畸形時,最初幾年的死亡率可能較高。⁠[3]⁠
早期干預階段0 至 3 歲運動發育落後逐漸明顯。作業、物理、言語與餵養治療介入。⁠[3]⁠
學前階段3 至 5 歲學前特殊教育介入⁠[3]⁠
兒童期以後5 歲以上認知結局差異大。不同研究的智力統計不一:一組隨訪到學齡期的小樣本里約一半孩子智力結局尚可,彙總分析中約六成有智力障礙,兩個數字出自不同人群,不能相加。可合併注意缺陷多動障礙與重複、強迫行為。⁠[3],[13],[14]⁠

患病率與人群

  • 國際患病率。按臨床特徵或基因檢測診斷時,既往估計為荷蘭約 1/15000 新生兒至加拿大約 1/8500,另有約 1/8500 至 1/10000 的估計。基因組檢測普及之後,這個疾病譜的患病率難以評估,上述數字是臨床診斷年代的估計。⁠[3],[4]⁠

診斷路徑

基因檢測能確認多數病例,所以路徑很短;但 CHD7 檢測陰性不能排除本病,診斷仍要結合臨床表現與顳骨影像。難點在於把這一組分散在各科的表現放到一起看。

  • 臨床懷疑⁠[3]⁠眼組織缺損、心臟畸形、後鼻孔閉鎖或狹窄、生長發育遲緩、生殖器發育不良、耳部異常(含聽力損失)等組合表現。
  • CHD7 基因測序⁠[3],[6],[7]⁠符合臨床診斷標準的孩子中約 70% 至 90% 能查到 CHD7 致病變異,絕大多數由測序檢出。
  • 缺失重複分析⁠[3],[6],[7]⁠測序陰性時做 CHD7 靶向缺失/重複分析,可再查出少數外顯子或整基因缺失;兩項都陰性也不能排除臨床診斷的 CHARGE 綜合徵。
  • 多學科評估⁠[3]⁠心臟超聲、聽力學檢查(含前庭功能)、內分泌評估,明確表型累及的範圍,區分完整的 CHARGE 綜合徵與這個譜系裡較輕的表現。
  • 運動與感覺功能評估⁠[3]⁠評估平衡、姿勢控制與感覺輸入的現狀,作為訓練方案的基線。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CHD7 檢測與多學科評估由遺傳科與各專科完成。寶秀蘭評估時先查明感覺通道的情況:這個病常同時有聽力與視力損失,在不清楚孩子能聽見多少、能看見多少的情況下,任何發育量表的結果都會低估孩子的真實水平。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會把因視聽限制無法測查的條目剔除後重新計算,不記零分,並在報告中寫明施測質量的構成——哪些是實測、哪些無法測查,以交代結論的證據強度。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新生兒雙側後鼻孔閉鎖的 CT 影像,軸位與冠狀位:鼻腔後端被膜性結構封閉
新生兒雙側後鼻孔閉鎖的 CT 影像,軸位與冠狀位:鼻腔後端被膜性結構封閉Hellerhoff,CC BY-SA 3.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3.0 來源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Kabuki 綜合徵靠特徵性的長瞼裂面容區分。⁠[3]⁠
22q11.2 缺失綜合徵半規管異常與眼組織缺損在 22q11.2 缺失裡都很罕見。⁠[3]⁠
Joubert 綜合徵靠神經影像上的「磨牙徵」區分。⁠[3]⁠
VACTERL 聯合徵肛門閉鎖在 VACTERL 裡常見,在 CHD7 相關疾病裡罕見。⁠[3]⁠
腦性癱瘓本病的前庭功能異常及運動發育遲緩,可與腦癱相關表現重疊。若同時存在眼組織缺損、後鼻孔閉鎖、心臟或耳部畸形,應開展綜合病因評估,並按需要進行遺傳學檢查。⁠[3],[15]⁠

治療現狀

沒有針對病因的藥物。管理的重點在幾個器官的手術與隨訪上,另有一條麻醉相關的提醒。

  • 針對病因的治療⁠[3],[4]⁠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藥物,管理以各受累器官的手術與隨訪為主。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麻醉與手術。術後氣道併發症的風險增加,因此需要麻醉的操作應儘量精簡、能合併做的合併做。任何需要鎮靜的檢查或治療前都要主動告知已確診本病。⁠[3]⁠
  • 聽力與語言支持。建議在 6 月齡前就介入聽力與語言支持服務。超過 95% 的孩子有感音神經性聽力損失或前庭功能異常。⁠[3]⁠
  • 體位支持。訓練場地與教室裡做體位調整,比如用仰臥位獲得更好的軀幹支撐。⁠[3]⁠

康復與長期管理

這個病的康復有一條別處用不上的原則:不要蒙上孩子的眼睛。九成四的孩子內耳半規管有缺陷,視覺是他們保持平衡的主要代償手段,閉眼平衡訓練在這裡適得其反。

  • 早期綜合訓練⁠[3]⁠建議 0 至 3 歲轉介早期干預項目,含作業、物理、言語與餵養治療。早期綜合訓練
  • 運動訓練⁠[3]⁠改善頭部控制與姿勢穩定,訓練中保留視覺線索作為平衡的代償。場地上做體位支持。運動訓練
  • 作業訓練⁠[3]⁠精細動作與日常生活能力,配合體位與輔具。作業訓練
  • 言語與溝通⁠[3]⁠聽力、視力、前庭異常疊加造成語言落後,建議 6 月齡前介入專門的聽力語言服務。聽力問題處理好之前練發音事倍功半。言語認知訓練
  • 行為干預⁠[3]⁠注意缺陷多動障礙、重複行為與強迫行為是本病常見的行為特徵。行為矯正訓練
  • 融合教育支持⁠[3]⁠3 至 5 歲的學前特殊教育,之後持續的在校支持。融合教育
兩條要記住:一是需要麻醉的操作要儘量精簡合併;二是半規管缺陷加上部分孩子同時有聽力與視力損失,閉眼平衡訓練、快速旋轉或翻滾類的前庭刺激會因為缺乏正常的前庭代償而增加跌倒風險,訓練時要保留視覺代償線索。此外,合併心血管畸形的孩子,高強度有氧訓練前先經心臟專科評估。有餵養困難的孩子,餵養訓練前先由多學科團隊評估顱神經功能與吞嚥,吞嚥問題與胃食管反流及時處理;經口餵養的食物性狀、體位與是否保留管飼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訓練中反覆嗆咳、憋氣或發紺,當次停訓並回專科複評吞嚥。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有一條與前庭有關的安排:這個病多有半規管缺陷,加上部分孩子同時有聽力與視力損失,閉眼平衡訓練、快速旋轉或翻滾類的前庭刺激會因為缺乏正常的前庭代償而增加跌倒風險,訓練時要保留視覺代償線索。需要麻醉的操作要儘量精簡合併。訓練內容方面,新生兒危重期之後安排寶秀蘭的早期綜合訓練,此後按評估結果安排運動、作業、言語與溝通訓練,學前安排融合教育。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CHARGE 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CHARGE 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高危兒與早產兒早期干預、全面發育遲緩、感覺統合與感覺處理困難、餵養困難與兒童營養諮詢。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CHARGE 綜合徵

基因檢測發現孩子有 CHD7 變異,就是 CHARGE 綜合徵嗎?

不一定。查出 CHD7 致病變異不等同於確診 CHARGE 綜合徵。這個基因對應的表現譜比 CHARGE 更廣,還包括程度輕得多的類型,要結合臨床檢查綜合判斷。

孩子走路晚、總摔,是腦的問題嗎?

不全是。約 94% 的患兒有內耳半規管缺陷,那是負責平衡的器官。它有結構問題會直接影響平衡感與視覺整合,造成抬頭晚、爬行時用「五點」姿勢支撐。這與腦損傷造成的運動障礙並不相同;但半規管缺陷只是原因之一,本病也可有小腦蚓部發育不良等腦結構異常,查出半規管缺陷不等於排除了中樞問題,是否做頭顱影像與神經發育評估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

瞭解詳情
做平衡訓練,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

不要矇眼。半規管有缺陷的孩子靠視覺代償平衡,閉眼訓練、快速旋轉或翻滾會明顯增加跌倒風險。訓練時要保留視覺線索。有心臟畸形的孩子,高強度有氧訓練前先經心臟專科評估。

瞭解詳情
孩子將來的智力發育會怎樣?

差異很大。不同研究的智力統計不一:一組隨訪到學齡期的小樣本里約一半孩子智力結局尚可,彙總分析中約六成有智力障礙,兩個數字出自不同人群,不能相加。不能只憑診斷預判某一個孩子的結局。

孩子總要做檢查、打麻藥,安全嗎?

術後氣道併發症的風險增加,所以醫生通常會盡量精簡需要麻醉的操作、能合併做的合併做。每次都要主動告知已確診本病。

圖片來源與許可

  1. 一名 10 個月嬰兒右眼的虹膜缺損:瞳孔下方有一道楔形裂隙,瞳孔呈鎖孔形.Шнапс.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2. 新生兒雙側後鼻孔閉鎖的 CT 影像,軸位與冠狀位:鼻腔後端被膜性結構封閉.Hellerhoff.CC BY-SA 3.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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