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童 罕 見 病

Dravet 綜合徵:一發燒就長時間抽搐,部分抗癲癇藥反而加重發作Dravet syndrome

Dravet 綜合徵是一種由 SCN1A 基因變異引起的難治性癲癇。本病的起病經過幾乎總是相同:患兒多在一歲以內因發熱或洗熱水澡出現抽搐,發作持續時間很長,並且反覆發生;此後陸續出現肌陣攣等其他發作類型,認知也開始減退。學齡期以後逐漸出現的蹲踞步態是另一個容易被誤讀的信號。

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概述

國家罕見病目錄的用名是「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Dravet綜合徵)」。本病另有 Severe Myoclonic Epilepsy in Infancy 與 Polymorphic Myoclonic Epilepsy in Infancy 兩個舊名。⁠[1],[3]⁠

本病屬於 SCN1A 相關癲癇譜系;同一基因的變異也可表現為熱性驚厥附加症等更輕的類型,二者的家族遺傳比例與預後均不相同。⁠[3]⁠

法國兒童神經科醫師夏洛特·德拉韋(Charlotte Dravet)在 2023 年歐洲 Dravet 綜合徵大會上的照片
法國兒童神經科醫師夏洛特·德拉韋(Charlotte Dravet)在 2023 年歐洲 Dravet 綜合徵大會上的照片Rabia19827,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105 項: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Dravet綜合徵)⁠[1]⁠
致病基因SCN1A,位於 2q24.3,編碼電壓門控鈉通道 α 亞基(Nav1.1)⁠[3]⁠
遺傳方式多數為新發變異
OMIM607208
ORPHAcode33069
ICD-10G40.4(其他全身性癲癇和癲癇綜合徵)
別名Dravet 綜合徵、德拉韋綜合徵、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SMEI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本病早期最容易被當作普通熱性驚厥。二者的區別在於抽搐持續的時間與反覆的次數,而不在於是否發熱。⁠[3]⁠

  • 1 至 18 月齡此前發育大致正常,之後以發熱或不明誘因的首次驚厥起病;驚厥常持續時間長、可反覆,也可表現為半側身體的驚厥。⁠[3]⁠
  • 任何時候發熱、洗熱水澡、劇烈運動、光刺激都可能誘發發作。其中,洗澡誘發的發作尤其具有提示價值。⁠[3]⁠
  • 2 歲前後開始出現肌陣攣發作,即如同觸電一般的短促抖動。⁠[3]⁠
  • 肌陣攣出現前後認知能力開始出現減退的跡象。⁠[3]⁠
  • 1 至 5 歲獨走可稍晚,步態不穩、肌張力低下與動作不協調逐漸顯現。這一階段最容易被誤認為腦癱。⁠[3],[5],[7]⁠
  • 6 至 12 歲約半數患兒出現蹲踞步態(屈髖屈膝行走),5 歲前通常尚不明顯;13 歲以後多數患兒出現,並在青春期逐漸加重。⁠[3],[7],[5]⁠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發育倒退、癲癇發作、共濟失調。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SCN1A 編碼的 Nav1.1 是一種鈉離子通道,主要分佈在負責「剎車」的抑制性神經元上。基因變異使這些抑制性神經元的興奮性下降,腦內興奮與抑制之間隨之失去平衡。⁠[3]⁠

這一機制解釋了本病的用藥禁忌:以阻斷鈉通道為主要作用的藥物會進一步削弱本就功能不足的抑制性神經元,反而使發作加重。⁠[3]⁠

發熱、洗熱水澡、劇烈運動與光刺激都可能誘發發作,因此,體溫管理是本病日常管理的一部分。⁠[3]⁠

從基因失效到臨床表現1SCN1A 變異編碼電壓門控鈉通道 Nav1.12抑制性中間神經元功能下降剎車變弱,網絡更容易同步放電3一歲內熱相關的長時間驚厥發熱、洗澡、疫苗接種後易誘發4發育在起病後逐漸落後鈉通道阻滯劑類藥物會加重發作康復訓練作用在最右一格——改變不了前面幾格,但能影響這些表現隨時間往哪個方向走。
發病機制SCN1A 變異 → 抑制性中間神經元功能下降 → 一歲內熱相關的長時間驚厥 → 發育在起病後逐漸落後。用藥禁忌是本病最要緊的一條:鈉通道阻滯劑類抗癲癇藥會使發作加重,確診前後都要讓醫生了解這一點。
致病基因在基因組上的位置2 號染色體2q24.3SCN1Ap 短臂著絲粒q 長臂染色體示意圖:臂長比例按著絲粒位置分檔,帶號按 ISCN 命名逐字標註;帶號由著絲粒向外遞增,圖上縱向位置只表示先後,不按實際比例。
基因定位SCN1A 基因位於 2q24.3,即 2 號染色體長臂。
SCN1A 編碼的電壓門控鈉通道 Nav1.1 的蛋白結構渲染圖
SCN1A 編碼的電壓門控鈉通道 Nav1.1 的蛋白結構渲染圖Goultard59,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絕大多數為新發變異父 不攜帶母 不攜帶患兒生殖細胞形成時新出現的變異父母雙方都不攜帶,變異是新出現的,因此這樣的家庭再發風險低;生殖腺嵌合的可能仍在,再生育前應做遺傳諮詢。
遺傳方式多數為新發變異。若為新發變異,父母雙方均不攜帶該變異,變異是在生殖細胞形成時新出現的,因此這類家庭的再發風險低,但仍存在生殖腺嵌合的可能。

再發風險

  • 約 95% 的患兒為新發變異,父母通常不攜帶。這類家庭的同胞再發風險較低,但仍高於普通人群,原因是父母可能存在生殖腺嵌合,這種情況可見於多達 7% 的本病家系。⁠[3]⁠
  • 父母一方攜帶相同變異時,同胞再發風險為 50%。在熱性驚厥附加症譜系中,95% 以上先證者的父母攜帶相同變異,遺傳方式隨表型而異。再生育前請到醫學遺傳科接受遺傳諮詢。⁠[3]⁠

分型與病程

本病的病程大致分為三個階段。瞭解患兒所處的階段,有助於理解醫生此時關注的重點為何有所變化。

病程分段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早期1 至 18 月齡此前發育正常。以發熱或不明誘因的長程或半側驚厥起病。常規腦電圖與影像此時可能正常,不能據此排除本病。⁠[3]⁠
中期約 2 歲起肌陣攣與認知減退。出現肌陣攣發作,認知功能逐漸減退。⁠[3]⁠
晚期6 歲及以後蹲踞步態。約半數在 6 至 12 歲出現,13 歲以後多數出現並逐漸加重;步態不穩與動作不協調在此之前即已存在。⁠[3],[7],[6]⁠

患病率與人群

  • 國際患病率。彙總估計約 1/15000;丹麥研究為 1/22000,英國研究為 1/40900。⁠[3]⁠

診斷路徑

有一點需要首先說明:早期的常規腦電圖與頭顱影像可能正常,檢查結果正常並不等於可以排除本病。

  • 識別信號⁠[3]⁠1 至 18 月齡期間因發熱或不明誘因反覆出現長程或半側驚厥時,就要及早懷疑本病,並記錄每次發作的時長、誘因與形式。
  • 不要被正常結果誤導⁠[3]⁠常規腦電圖與影像早期可能正常,不能據此排除本病。
  • 觀察病程⁠[3]⁠留意是否陸續出現肌陣攣等其他發作類型,以及有無發育倒退。
  • SCN1A 基因檢測⁠[3],[5],[6]⁠藉助癲癇多基因組合檢測完成 SCN1A 分子檢測。本病是臨床診斷,基因結果起支持作用:臨床經過符合並檢出 SCN1A 致病變異時可以確診;僅檢出變異而臨床表現較輕的,可能是熱性驚厥附加症等同一譜系的其他表型,由小兒神經科結合病程判斷。
  • 陰性時的下一步⁠[3]⁠基因檢測陰性而臨床表現高度符合的,仍需評估 PCDH19 等其他基因。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寶秀蘭評估的是發育軌跡與共患問題。本病患兒一歲前的發育常看不出異常,落後在兩歲前後才逐漸顯現,因此採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按固定間隔連續評估,以曲線而非單次結果為依據;6 歲以內的運動發育用 Peabody 運動發育量表記錄,步態與共濟失調的變化另作記錄,注意力與行為問題則以 Conners 父母症狀問卷補充家長的觀察。SCN1A 基因檢測由神經科或遺傳科完成。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普通熱性驚厥這是最常見的誤判方向。本病早期的驚厥持續時間更長、更易反覆,也可表現為半側身體驚厥。對不典型的熱性驚厥,應考慮做 SCN1A 檢測。⁠[3]⁠
腦性癱瘓蹲踞步態、肌張力低下及動作不協調可能與腦癱相關表現相似。嬰兒期反覆、難治性癲癇及隨後出現的發育變化是重要病史線索,需結合神經科評估與遺傳學檢查明確病因。⁠[3],[10]⁠
PCDH19 相關癲癇其表型可能與本病非常相似,需依靠分子檢測加以區分。⁠[3]⁠
同一基因的其他表型熱性驚厥附加症與頑固性兒童全面強直陣攣性癲癇同屬 SCN1A 譜系,但家族遺傳比例、嚴重程度與認知結局都不同。⁠[3]⁠
可治療的代謝性癲癇吡哆醇依賴性癲癇、生物素酶缺陷、Glut1 缺陷綜合徵、卟啉症各有特異的治療手段,在診斷路徑中要優先排除。⁠[3]⁠

治療現狀

在本病的治療中,「不能用什麼」與「用什麼」同等重要。請家長記住本病應避免使用的藥物,並在每次就診時主動告知醫生。

  • 可能加重發作的藥物⁠[3]⁠這類藥物應避免使用。其中,卡馬西平、拉莫三嗪、氨己烯酸可誘發或加重肌陣攣發作;苯妥英可能加重發作並誘發舞蹈手足徐動症;魯非酰胺的藥理機制與卡馬西平、苯妥英相近,也可能加重發作。以鈉通道阻滯為主要機制的藥物(如卡馬西平、奧卡西平、苯妥英、拉莫三嗪)都可能使發作惡化。
  • 常用的對症藥物⁠[3],[8],[6]⁠常用藥物包括司替戊醇、苯二氮䓬類、氯巴佔、丙戊酸、左乙拉西坦與托吡酯,用藥的先後順序由癲癇專科醫生決定;生酮飲食也是可選的治療之一,是否採用由癲癇專科醫生決定。這些藥物在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請以經治醫院提供的信息為準。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避開誘因。發熱、洗熱水澡、劇烈運動與強閃光都可能誘發發作。洗澡時要控制水溫;發熱時要及時退熱,除物理降溫外,退熱藥按經治醫生的預案使用。疫苗接種的安排與接種前後的退熱措施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3],[6],[5]⁠
  • 急救預案。與經治醫生共同制定針對發作叢集與驚厥持續狀態的家庭急救預案,寫成書面文字並張貼在家中。驚厥持續狀態急救時能否使用苯妥英,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3]⁠
  • 定期評估。定期評估認知與運動發育,二者都會隨病程而變化。⁠[3]⁠

康復與長期管理

本病的訓練要避開一個因素:體溫升高。訓練本身就可能成為發作誘因,因此訓練環境與強度的安排比動作內容更需斟酌。

  • 運動與作業訓練⁠[3],[7]⁠針對步態不穩、共濟失調、學齡期起出現的蹲踞步態以及精細動作困難,開展平衡、步態與手功能訓練。運動訓練
  • 日常生活能力訓練⁠[3]⁠動作不協調影響穿衣、進食與書寫時,開展代償方法與輔具使用的訓練。作業訓練
  • 言語認知訓練⁠[3]⁠針對認知與語言的減退,維持已有能力比追趕更為現實。言語認知訓練
  • 行為干預⁠[3]⁠焦慮、強迫性人格特質與孤獨症樣表現在本病中較為常見,需要給予相應的行為干預。行為矯正訓練
  • 早期識別與轉介⁠[3]⁠出現倒退跡象時要儘早識別並轉介,不要當作普通發育遲緩而等待觀察。早期綜合訓練
訓練環境要避免體溫升高:不做高溫水療,不安排過度劇烈的運動,訓練間隙注意散熱。對有光敏性發作的患兒,感覺統合訓練中要避開強閃光與頻閃燈。在發作控制不穩或近期調整用藥期間,訓練強度要與小兒神經科的意見一致。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訓練環境有兩條硬性要求。一是控溫:不做高溫水療,不安排過度劇烈的運動,訓練間隙注意散熱——體溫升高是本病最常見的發作誘因。二是避免光刺激:對有光敏性發作的患兒,感覺統合訓練中要避開強閃光與頻閃燈。訓練內容方面,寶秀蘭根據評估結果安排運動與作業訓練、日常生活能力訓練及言語認知訓練,行為問題突出者另加行為干預。在發作控制不穩或近期調整用藥期間,訓練強度要與小兒神經科的意見一致。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兒童腦癱康復、全面發育遲緩、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

孩子每次發燒就抽搐很久,是普通熱性驚厥嗎?

不一定。本病早期常表現為發熱誘發的長程驚厥,比普通熱性驚厥持續更久、更容易反覆,也可能只累及半側身體。對不典型的熱性驚厥,應考慮做 SCN1A 基因檢測。

洗熱水澡也會誘發抽搐嗎?

會。發熱、洗熱水澡、劇烈運動與光刺激都可能誘發發作。洗澡誘發的發作在本病中很有提示意義;如果孩子有過這樣的發作,一定要告知醫生。

外院開的抗癲癇藥孩子吃了抽得更厲害,為什麼?

卡馬西平、拉莫三嗪、氨己烯酸、苯妥英、魯非酰胺等藥物在本病中可能誘發或加重發作,應避免使用;奧卡西平等以鈉通道阻滯為主要機制的藥物同樣可能使發作惡化,也應避免。就診時要主動告知醫生孩子疑似或已確診本病,不要只說「有癲癇」。

走路姿勢慢慢變了,是不是又添了腦癱?

多數情況下不是。本病在幼兒期可出現步態不穩與動作不協調,學齡期至青春期逐漸出現蹲踞步態(屈髖屈膝行走);這是本病病程的一部分,並非另一種疾病。腦癱是非進行性的;本病則是先有難治性癲癇,再逐步出現步態問題。步態變化的原因需結合神經科評估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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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病會遺傳給下一胎嗎?

約 95% 的患兒為新發變異,父母通常不攜帶,此時再發風險較低,但由於存在生殖腺嵌合的可能,仍高於普通人群。如果父母攜帶相同變異,每一胎的再發風險均為 50%。建議接受遺傳諮詢。

做康復訓練要注意什麼?

避免體溫升高:不做高溫水療,不安排過度劇烈的運動,訓練間隙注意散熱。有光敏性發作的孩子還要避開強閃光與頻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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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與許可

  1. 法國兒童神經科醫師夏洛特·德拉韋(Charlotte Dravet)在 2023 年歐洲 Dravet 綜合徵大會上的照片.Rabia19827.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2. SCN1A 編碼的電壓門控鈉通道 Nav1.1 的蛋白結構渲染圖.Goultard59.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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