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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傳性痙攣性截癱:孩子總踮腳、雙腿發緊,不一定是腦癱Hereditary spastic paraplegia

遺傳性痙攣性截癱是一組以雙下肢逐漸發緊、無力為核心的遺傳性神經系統疾病。受累的是脊髓中支配雙腿的那一束運動神經纖維,這束纖維很長,變性以遠端為主,因此症狀從雙腿開始,也主要集中在雙腿。家長最先注意到的往往是「總踮著腳走」「兩條腿發緊」「跑起來像剪刀」——這些表現與痙攣型腦癱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正是本病最常被誤判的原因。

遺傳性痙攣性截癱概述

本病在英文中另稱 Strümpell-Lorrain 綜合徵,得名於 19 世紀末最早描述這類病例的兩位神經科醫師。中文文獻多用「遺傳性痙攣性截癱」或「家族性痙攣性截癱」。⁠[3]⁠

本病並非單一疾病,而是一組疾病:已知的致病基因有 80 餘種,最常見的是 SPAST(對應的分型稱 SPG4),約佔常染色體顯性病例的四成。分型編號中的 SPG 即 spastic paraplegia 的縮寫。⁠[3],[4]⁠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43 項:遺傳性痙攣性截癱⁠[1]⁠
致病基因SPAST(最常見)等 80 餘種,位於 2p22.3(SPAST),編碼 spastin(一種調控微管拆裝的 AAA 型 ATP 酶)⁠[3],[4]⁠
遺傳方式隨分型而定
OMIM182601(SPG4)
ORPHAcode685
ICD-10G11.4
MeSHD015419
別名痙攣性截癱、家族性痙攣性截癱、HSP、Strümpell-Lorrain 綜合徵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本病的早期表現與痙攣型腦癱高度重疊,以下幾項是家長最常先注意到的。能提示兩者不同的,不是某一項表現,而是「有沒有在慢慢加重」與「家裡有沒有人也這樣」;但早髮型可以多年看不出加重,新發變異又沒有家族史,因此即使這兩條都不具備,也不能排除本病。⁠[3],[10],[9]⁠

  • 12 至 18 月齡開始走路的時間可能正常,也可能略晚;單憑這一點不能說明問題。⁠[3]⁠
  • 18 至 36 月齡走路總是踮著腳尖,腳跟不容易落地;即使在平地上也容易絆倒。⁠[3]⁠
  • 3 至 5 歲雙腿摸上去比同齡孩子「發緊」,跑步姿勢僵硬,兩膝有相互靠攏、摩擦的剪刀樣傾向。⁠[3]⁠
  • 5 至 7 歲上樓梯明顯更費力,從蹲位站起時需要扶物。⁠[3]⁠
  • 學齡期醫生查體時發現腱反射比同齡孩子活躍;部分孩子出現尿急等排尿問題。⁠[3],[4]⁠
  • 整個兒童期多數孩子的症狀加重得很慢;早髮型(如 SPG3A)也可以多年看不出加重,因此不能因為症狀沒有加重就排除本病。多數兒童期起病的孩子能夠長期生活自理。⁠[3],[10],[9]⁠
一名 12 歲痙攣性截癱女孩的全身照片:兩腿內收交叉,需藉助柺杖行走
一名 12 歲痙攣性截癱女孩的全身照片:兩腿內收交叉,需藉助柺杖行走佚名,CC BY 4.0 來源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粗大運動發育落後、共濟失調。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SPAST 基因編碼的 spastin 蛋白負責調節神經細胞內微管的長度與拆裝,而微管正是細胞內物質運輸的軌道。這一蛋白功能異常,運輸效率就會下降。⁠[5]⁠

脊髓中支配雙下肢的皮質脊髓束屬於中樞神經系統中很長的一類軸索,物質運輸的距離遠,變性以這些長軸索的遠端為主。這也解釋了症狀為何集中在雙腿,並且從遠端開始。⁠[5],[3]⁠

臨床上分「單純型」與「複雜型」:單純型只有下肢痙攣無力(可伴輕度尿急與深感覺減退),認知通常正常;複雜型另外合併癲癇、認知障礙、周圍神經病或視神經病變等。⁠[3]⁠

無力的病變落在運動通路的哪一段上運動神經元大腦皮層與皮質脊髓束脊髓前角細胞下運動神經元胞體周圍神經軸索與髓鞘神經肌肉接頭乙酰膽鹼受體骨骼肌肌纖維與肌膜病變在這一段同樣是無力,病變在哪一段決定了檢查與康復的安排:越靠上越像中樞性表現,越靠下越是單純的肌力問題。
發病機制運動通路從大腦皮層一直到骨骼肌,任何一段出現病變都表現為無力。本病的病變落在上運動神經元這一段。皮質脊髓束中的長軸索由遠及近逐漸變性,因而下肢先出現痙攣與無力;由於病變位於上運動神經元,肌張力增高,而不是降低。
致病基因在基因組上的位置2 號染色體2p22.3SPASTp 短臂著絲粒q 長臂染色體示意圖:臂長比例按著絲粒位置分檔,帶號按 ISCN 命名逐字標註;帶號由著絲粒向外遞增,圖上縱向位置只表示先後,不按實際比例。
基因定位SPAST 基因位於 2p22.3,即 2 號染色體短臂。
皮質脊髓束走行示意圖:上運動神經元自大腦皮層下行,經延髓交叉進入脊髓,與下運動神經元接續
皮質脊髓束走行示意圖:上運動神經元自大腦皮層下行,經延髓交叉進入脊髓,與下運動神經元接續OpenStax College,CC BY 3.0 來源
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父 患病母 不攜帶患病50%不患病50%患病50%不患病50%遺傳到致病變異沒有遺傳到父母一方帶有致病變異時,每一胎有一半的概率遺傳到;帶有變異的一方可以是父親,也可以是母親。
遺傳方式遺傳方式隨分型而定。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的類型裡,父母一方攜帶致病變異時,每一胎有一半的概率遺傳到該致病變異,男女機會相同。

再發風險

  • 為常染色體顯性遺傳時,患者的子女每一胎有 50% 的概率遺傳到致病變異。⁠[3]⁠
  • 為常染色體隱性遺傳且父母雙方都是攜帶者時,每一胎有 25% 的概率患病。⁠[3]⁠
  • 即使父母檢測結果為陰性,也不能把再發風險視為零,因為 SPAST 已有生殖腺嵌合的報道。再生育前,請到醫學遺傳科接受遺傳諮詢。⁠[3]⁠

分型與病程

本病按致病基因分型,編號前綴 SPG 是 spastic paraplegia 的縮寫。以下列出兒童期最常遇到的幾型。

常見的幾個分型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SPG4(SPAST)嬰兒期至七十餘歲,兒童期與 30–50 歲兩個高峰最常見。佔顯性遺傳病例約四成;尿急常見。⁠[3],[4]⁠
SPG3A(ATL1)嬰兒期至兒童期為主起病更早。顯性遺傳中第二常見,約佔 10% 至 15%;肌肉萎縮更明顯。⁠[3]⁠
SPG31(REEP1)青少年至成年起病較晚。約佔顯性遺傳病例的 4% 至 6%。⁠[3]⁠
SPG5(CYP7B1)青少年至成年隱性遺傳中的常見型。約佔隱性遺傳病例的 7%。⁠[3]⁠

患病率與人群

  • 國際患病率。常染色體顯性型全球患病率約每 10 萬人 1 至 5 例。⁠[4]⁠
  • 遺傳方式構成。在單純型中,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約佔 75% 至 80%;在全部遺傳性痙攣性截癱中,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約佔 25% 至 30%。⁠[3]⁠
  • 中國數據。國內尚無基於人群的患病率統計,現有資料來自兩項中國隊列研究:一項是覆蓋中國人群的臨床與基因譜研究,另一項是針對中國兒童患者的臨床與基因構成研究。⁠[6],[7]⁠

診斷路徑

沒有任何一項檢查能夠單獨確診本病。診斷路徑是:先通過查體確認是否為上運動神經元性的雙下肢痙攣,再借助影像排除結構性病灶,最後做基因檢測。頭顱與脊髓磁共振在其中的作用不是「找到病」,而是「排除別的病」。

  • 體格檢查⁠[3]⁠評估雙下肢肌張力,查看腱反射是否亢進、有無剪刀步與尖足,同時檢查上肢與認知;單純型患兒的上肢與認知通常正常。
  • 家族史採集⁠[3]⁠詢問追溯至三代,瞭解家族中有無走路發緊、踮腳、中年後行走困難的成員。顯性遺傳的家族史常常要專門詢問才能發現。
  • 頭顱與脊髓磁共振⁠[3]⁠本病通常沒有對應的結構性病灶。這項檢查的價值在於排除腦損傷、腦白質病變與脊髓病變,這也正是與腦癱鑑別的關鍵一步。
  • 先排查可治療的類似病⁠[3]⁠應優先排查多巴反應性肌張力障礙、生物素酶缺乏等表現相似但可治療的疾病,以免漏診。
  • 基因檢測⁠[3]⁠採用多基因組合檢測或全外顯子組測序,無須事先推測是哪一個基因。確診依據臨床表現,加上相應基因的致病性變異。
  • 運動功能評估⁠[3]⁠記錄當前的步態、關節活動度與肌力,作為制定康復目標與隨訪的基線。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本病患兒常常先被當作腦癱,因此寶秀蘭在評估時把兩件事分開記錄:一是當前的功能,用粗大運動功能分級系統定級、用粗大運動功能測試量表評分;二是病程方向,把每次複評的結果連成一條曲線——痙攣性截癱呈緩慢進展,而腦癱的腦損傷本身不進展,因此這條曲線的走向是提示家長回神經科複查的依據。下肢肌張力用改良 Ashworth 量表逐個肌群記錄。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痙攣型腦性癱瘓下肢痙攣與步態異常可與腦癱重疊。症狀持續進展、存在相關家族史,或表現與既往病史及影像不符時,應重新評估遺傳性痙攣性截癱等病因。⁠[3],[13]⁠
可治療的遺傳代謝病多巴反應性肌張力障礙、生物素酶缺乏、MTHFR 缺陷等疾病的表現可與本病十分相似,但有明確的治療手段,應當優先排查。⁠[3]⁠
腓骨肌萎縮症同樣影響行走,但屬於周圍神經病:腱反射減弱而非亢進,並伴足部感覺減退與高足弓。⁠[12]⁠
全面發育遲緩單純型通常以運動困難為主,認知與語言可相對保留;複雜型可累及其他發育領域,需結合分型綜合評估。⁠[14]⁠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治療,管理以控制痙攣、維持步行能力與處理排尿問題為主。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

  • 抗痙攣治療⁠[3]⁠口服抗痙攣藥物與局部注射肉毒毒素用於改善下肢痙攣,方案由小兒神經內科或康復醫學科醫生制定。
  • 要避開的藥⁠[3],[11],[9]⁠避免使用丹曲林,該藥可能引起不可逆的肌無力,影響行走能力;已不能行走的孩子是否使用,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就診時請主動告知醫生患兒已確診本病。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排尿問題。尿急在 SPG4 型中常見,可用抗膽鹼能藥物改善,由專科醫生評估後使用。⁠[4],[3]⁠
  • 定期隨訪。建議每 6 至 12 個月由神經科隨訪一次,觀察痙攣程度、步行能力與併發症的變化。⁠[3]⁠
  • 骨科問題。長期痙攣與尖足可能造成跟腱攣縮與足部畸形,需要骨科定期評估。⁠[3]⁠

康復與長期管理

康復在本病的管理中分量很重,是目前最主要的干預手段。其核心是下肢牽拉、有氧運動與步態訓練,目標是控制痙攣、維持關節活動度,並儘量延長保有步行能力的時間。

  • 下肢牽拉⁠[3]⁠每天進行,重點牽拉跟腱、膕繩肌與髖內收肌。牽拉要緩慢持續,循序漸進,不追求一次拉到位。運動訓練
  • 步態訓練⁠[3]⁠練習腳跟先著地、重心轉移與步幅控制,必要時配用踝足矯形器,把踝關節穩定在中立位。運動訓練
  • 有氧運動⁠[3]⁠游泳、騎車等關節負荷小的有氧活動能維持體能與關節活動度,也是最容易長期堅持的運動方式。運動訓練
  • 平衡與本體感覺⁠[3]⁠痙攣造成的姿勢異常會使孩子站立與行走不穩,有針對性的平衡與本體感覺訓練能減少跌倒。感覺統合訓練
  • 日常生活能力⁠[3]⁠穿衣、如廁、上下樓等具體動作,按孩子當前的能力分解練習,必要時藉助輔具省力。作業訓練
牽拉與力量訓練都要循序漸進,避免過度牽拉引起疼痛或損傷。訓練強度以不引起次日疲勞為度,方案與經治神經科或骨科的意見保持一致。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下肢牽拉與步態訓練歸入運動訓練,並增加有氧活動以維持心肺功能;平衡與本體感覺訓練歸入感覺統合訓練;穿衣、如廁等受下肢痙攣影響的動作歸入作業訓練。牽拉與力量訓練都循序漸進,因為過度牽拉引起的疼痛會讓孩子抗拒訓練,得不償失。康復方案與神經科、骨科的意見保持一致:寶秀蘭不開展藥物與手術治療,肉毒毒素注射與矯形手術的時機由經治醫院判斷。

對應的訓練項目:運動訓練、感覺統合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遺傳性痙攣性截癱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遺傳性痙攣性截癱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兒童腦癱康復、全面發育遲緩、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遺傳性痙攣性截癱

醫生說像腦癱又不完全像,到底是什麼?

如果孩子沒有明確的早產、缺氧等腦損傷史,頭顱磁共振也沒有發現相應病灶,而症狀在逐漸加重,或者家裡有人同樣走路發緊,就要考慮遺傳性痙攣性截癱。兩者早期的表現幾乎一樣;病程與家族史有提示作用,但早髮型可以多年不加重,新發變異也沒有家族史,最終依靠基因檢測區分。

瞭解詳情
孩子總踮著腳走路,要緊嗎?

剛學走路時短暫踮腳很常見。如果持續踮腳、腳跟落不下來,同時雙腿發緊、跑起來像剪刀,就應當就診評估。醫生會檢查腱反射與肌張力,並安排影像檢查,以排除其他原因。

瞭解詳情
這個病會越來越重嗎?

本病會緩慢加重,但多數兒童期起病的孩子進展非常慢,長期以雙下肢痙攣為主。單純型的認知與上肢通常不受累,壽命不縮短。

家裡沒人得過,孩子怎麼會得?

本病除了由父母遺傳,也可以源於新發變異。此外,顯性遺傳的家族史常常要追問到三代才能發現:有些長輩只是「上年紀走路不利索」,從未被診斷過。即使父母檢測結果為陰性,也不能把再發風險視為零,建議接受遺傳諮詢。

康復訓練有用嗎?做什麼?

有用,而且是目前最主要的干預手段。訓練的核心是每天的下肢牽拉(跟腱、膕繩肌、髖內收肌)、步態訓練,以及游泳、騎車等低負荷的有氧活動,必要時配用踝足矯形器。目標是控制痙攣、維持關節活動度,並儘量延長保有步行能力的時間。

瞭解詳情

圖片來源與許可

  1. 一名 12 歲痙攣性截癱女孩的全身照片:兩腿內收交叉,需藉助柺杖行走.佚名.CC BY 4.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https://wellcomeimages.org/indexplus/obf_images/90/ec/8da7d1d10fd491bd19c17bf75486.jpg Gallery: https://wellcomeimages.org/indexplus/image/L0061297.html
  2. 皮質脊髓束走行示意圖:上運動神經元自大腦皮層下行,經延髓交叉進入脊髓,與下運動神經元接續.OpenStax College.CC BY 3.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Anatomy & Physiology, Connexions Web site. http://cnx.org/content/col11496/1.6/ , Jun 19, 2013.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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