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童 罕 見 病

Leber 先天性黑矇:孩子反覆戳眼睛,不是壞習慣Leber congenital amaurosis

Leber 先天性黑矇與早髮型嚴重視網膜營養不良屬於同一組遺傳病,特點是生命早期就出現嚴重的視力損害。習慣上,生後第一年內出現視力喪失的稱為 Leber 先天性黑矇,1 至 5 歲之間出現的稱為早髮型嚴重視網膜營養不良。「黑矇」一詞源自希臘語中的「黑暗」,指的就是這種嚴重的視力喪失。這組病主要影響眼底那層負責感受光與顏色的組織——視網膜。雖然本病罕見,但它是嬰兒嚴重視力喪失最主要的遺傳性病因之一,也是遺傳性視網膜疾病中最嚴重的形式之一。

Leber 先天性黑矇概述

Leber 先天性黑矇與早髮型嚴重視網膜營養不良是同一疾病譜的兩端,按視力喪失出現的年齡區分:第一年內與 1 至 5 歲之間。⁠[3]⁠

Franceschetti 眼-指徵是本病的特徵性表現:患者用指節或手指反覆戳、按、揉眼睛。戳眼睛常常會產生叫作「光幻視」的閃光感。研究者認為這個行為可能是這些孩子眼窩顯得深陷的原因之一。⁠[3]⁠

德國眼科醫生 Theodor Leber(1840–1917)的側面半身肖像照,橢圓形畫幅,白髮蓄鬚、身著深色外套;Leber 先天性黑矇即以他的姓氏命名
德國眼科醫生 Theodor Leber(1840–1917)的側面半身肖像照,橢圓形畫幅,白髮蓄鬚、身著深色外套;Leber 先天性黑矇即以他的姓氏命名佚名,公有領域 來源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第二批罕見病目錄》第 43 項:Leber先天性黑矇⁠[2]⁠
致病基因20 多個基因中的任一個,編碼視網膜功能所必需的一組蛋白⁠[3]⁠
遺傳方式常染色體隱性遺傳
OMIM204000(Leber 先天性黑矇 1 型)、204100(Leber 先天性黑矇 2 型(RPE65))
ORPHAcode65
ICD-10H35.5(遺傳性視網膜營養不良)
MeSHD057130
別名LCA、早髮型嚴重視網膜營養不良、Leber 黑矇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嬰兒看不見,不會自己說。能觀察到的是幾件具體的事:不追視人臉與物品、眼球持續擺動、特別怕光,以及反覆用手戳眼睛。查體時還有一條——瞳孔對光的反應。⁠[3]⁠

  • 生後第一年出現嚴重的視力損害。這是 Leber 先天性黑矇與早髮型嚴重視網膜營養不良的分界:前者在第一年內,後者在 1 至 5 歲之間。⁠[3]⁠
  • 常見的伴隨表現畏光(對光線的敏感性增加)、眼球震顫(眼球不自主運動)與高度遠視。⁠[3]⁠
  • 瞳孔反應許多患者的瞳孔對光反應不正常:收縮與擴大得比正常慢,或者對光完全沒有反應。這一條在查體時就能發現,不需要孩子配合。⁠[3]⁠
  • 眼位部分孩子出現斜視,其中一隻或兩隻眼向內偏斜(內斜視)是本病中最常見的類型。⁠[3]⁠
  • Franceschetti 眼-指徵用指節或手指反覆戳、按、揉眼睛,是本病的特徵性行為。戳眼睛常產生閃光樣的視覺。研究者認為這個行為可能與這些孩子眼窩顯得深陷有關。⁠[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全面發育遲緩、手部刻板動作、視覺行為異常。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20 多個不同基因的致病變異都可引起本病。這些基因對正常視覺都是必需的,在視網膜中承擔各種不同的作用。⁠[3]⁠

受累的主要是視網膜——眼底那層負責感受光與顏色的特化組織。視網膜不能正常把光轉換成信號,大腦就收不到視覺信息。⁠[3]⁠

瞳孔對光反應的異常來自同一個環節:瞳孔本來會隨進入眼睛的光量收縮與擴大,視網膜不能正常感光時,這個反射就變得遲鈍甚至完全沒有。⁠[3]⁠

從基因失效到臨床表現1視網膜相關基因變異20 多個基因中的任一個出問題2視網膜功能受損光不能正常轉換成神經信號3視覺通道受阻嚴重視力損害、畏光、眼球震顫、瞳孔反應異常4發展受影響最早的學習通道之一被擋住,認知與語言的路徑隨之改變康復訓練作用在最右一格——改變不了前面幾格,但能影響這些表現隨時間往哪個方向走。
發病機制視網膜相關基因變異 → 視網膜功能受損 → 視覺通道受阻 → 發展受影響。多數孩子的問題只在視網膜這一層,後果沿著「看」這條通道一路傳下去。理解這一點很重要:多數孩子的認知沒有被直接損傷,被限制的是可用的信息量——所以補通道、換通道,能改變的東西很多。少數基因型(如 IQCB1)還會累及腎臟,早期不易察覺,基因結果明確後由眼科與遺傳科決定是否需要定期查腎功能;發育落後明顯超出視力所能解釋的範圍,或出現其他器官的問題時,要另查原因。
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父 攜帶者母 攜帶者患病25%攜帶者25%攜帶者25%不攜帶25%患病攜帶者,本人不發病不攜帶父母雙方都是攜帶者時,每一胎的概率都相同、互不影響,男女機會相同。
遺傳方式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父母雙方都是攜帶者時,每一胎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患病,男女機會相同。20 多個不同基因的致病變異都可引起本病,這些基因對正常視覺都是必需的,在視網膜中承擔各種不同的作用。多數分型為常染色體隱性遺傳,少數為常染色體顯性遺傳。因為遺傳異質性顯著,本頁不畫單一的基因定位圖。

再發風險

  • 多數分型為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父母雙方都是攜帶者時,每一胎有 25% 的概率患病,男女機會相同。少數分型為常染色體顯性遺傳,一份變異就足以致病,再發風險的算法不同,由遺傳科按基因檢測結果判斷。⁠[3]⁠
  • 本病遺傳異質性顯著,先證者的致病基因與變異明確後,才能為家系成員提供準確的檢測與諮詢;基因診斷同時影響對病程的判斷。⁠[3]⁠

分型與病程

本組疾病按視力喪失出現的年齡分為兩端。下表列出兩者與隨訪重點。

按起病年齡分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Leber 先天性黑矇生後第一年內嚴重視力損害,伴畏光、眼球震顫與瞳孔反應異常。嬰兒嚴重視力喪失最主要的遺傳性病因之一⁠[3]⁠
早髮型嚴重視網膜營養不良1 至 5 歲同樣是嚴重視力損害,只是出現得晚一些。與上一型屬於同一疾病譜⁠[3]⁠
長期隨訪確診之後視力可能隨時間進一步加重,取決於具體病因。基因診斷影響對病程的判斷與後續安排⁠[3]⁠

患病率與人群

  • 發生率。本病在每 10 萬名新生兒中有 2 至 3 例。⁠[3]⁠
  • 在嬰兒視力喪失中的位置。雖然罕見,但這組病是嬰兒嚴重視力喪失最主要的遺傳性病因之一,也是遺傳性視網膜疾病中最嚴重的形式之一。⁠[3]⁠
  • 病程。視力損害可能隨時間加重,具體取決於潛在的病因——也就是說,是哪個基因出問題會影響病程走向。⁠[3]⁠

診斷路徑

診斷由眼科完成:視網膜檢查與視覺電生理是核心。對發育門診來說,重要的是識別出「這個孩子可能看不見」,並把他轉到眼科,而不是把表現歸因於發育落後。

  • 觀察追視與對光反應⁠[3]⁠嬰兒到了月齡仍不注視人臉、不追物,或者瞳孔對光反應遲鈍甚至沒有反應,就要立即轉眼科。瞳孔反應這一項不需要孩子配合,在任何一次查體中都能做。
  • 看有沒有眼-指徵⁠[3]⁠反覆用指節或手指戳、按、揉眼睛,是很有提示價值的行為。在一個被懷疑發育落後的孩子身上看到它,第一反應應當是查視力,而不是記錄為刻板行為。
  • 眼科檢查⁠[3]⁠查眼底與屈光(本病常有高度遠視),評估眼球震顫與斜視的情況。
  • 視覺電生理⁠[3]⁠視網膜電圖等電生理檢查能在孩子不會配合視力表時提供客觀依據,是這組病診斷的關鍵一環。
  • 基因檢測⁠[3]⁠20 多個基因都可致病。基因診斷既用於確診與遺傳諮詢,也影響對病程的判斷以及是否存在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機會;國內可及性以就診醫院與藥品監管部門的最新信息為準。
  • 按視覺狀況調整的發育評估⁠[3]⁠評估要按孩子實際能接收到的信息來設計:用聲音、實物與觸覺替代圖片與視覺指令。用常規方法測一個看不見的孩子,得到的是通道的限制,不是他的能力。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眼科檢查、視覺電生理與基因檢測由眼科和遺傳科完成。寶秀蘭在評估與訓練之前先確認孩子能看到多少——用常規方法測一個看不見的孩子,測到的是通道的限制而不是能力,這會讓康復目標定錯方向。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會把因視覺限制無法測查的條目剔除後重新計算、不記零分。壓眼與戳眼這類動作是視覺刺激不足的表現,要記錄下來;不靠制止來糾正,而是用替代的感覺輸入與活動來減少。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孤獨症譜系障礙嚴重視力受限可影響目光交流與互動方式,反覆揉眼也可能與視覺問題有關。評估孤獨症相關表現時,應同時明確視覺功能,並使用適合視障兒童的溝通與觀察方式。⁠[3]⁠
手部刻板動作Franceschetti 眼-指徵是反覆戳按揉眼睛,形式上是重複的手部動作,但它有明確的原因——戳眼睛會產生閃光感。把它當成刻板行為去消退,既無效也不合適。⁠[3]⁠
其他原因的嬰兒眼球震顫持續的眼球震顫可來自眼睛本身(視力太差),也可來自神經系統。本病屬於前者,靠眼底檢查與視覺電生理確定;合併肌張力低下、發育倒退或異常呼吸節律時要同時查神經系統。⁠[3]⁠
Bardet-Biedl 綜合徵同樣以視網膜病變造成視力喪失,但它是多系統病:伴肥胖、多指(趾)史、腎臟畸形與認知受損,而且視力問題通常從兒童期的夜盲開始,不是嬰兒期的嚴重視力損害。⁠[3]⁠
全面發育遲緩視覺受限可能影響運動、語言與認知量表的表現。應先了解可用視功能,再選擇適宜的施測方式,結合日常能力判斷髮育情況。⁠[3]⁠

治療現狀

本病的醫學處理由眼科負責。以下寫明處理與支持的構成;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機會與國內可及性,以就診醫院與藥品監管部門的最新信息為準。

  • 明確基因診斷⁠[3]⁠視力損害的進展取決於潛在的病因。明確是哪個基因出問題,對判斷病程、安排隨訪以及瞭解是否存在針對性的治療機會都有意義。
  • 屈光矯正⁠[3]⁠本病常伴高度遠視,屈光矯正由眼科評估後進行,目的是把現有的視力用到最好。
  • 畏光的處理⁠[3]⁠畏光會讓孩子在明亮環境裡更不願意睜眼與探索。遮光眼鏡、帽簷與照明調整由眼科給建議。
  • 斜視⁠[3]⁠內斜視是本病中最常見的斜視類型,處理方式由眼科決定。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眼-指徵的處理。反覆戳按眼睛可能帶來眼部的繼發問題,但它不是壞習慣。做法是提供替代的感覺輸入與活動,而不是簡單制止;具體由眼科與康復共同商量。⁠[3]⁠
  • 光線環境。把家裡與幼兒園的照明、反光與對比度調整到孩子最舒服的狀態,這比要求孩子適應環境更有效。⁠[3]⁠
  • 安全。視力嚴重受限的孩子在陌生環境裡跌倒與碰撞的風險高。固定物品位置、清理通行路線、在轉角與臺階處做觸覺提示。⁠[3]⁠
用患者細胞在實驗室培養出的視網膜類器官的顯微圖像:呈藍色的細胞排成拱形的層,外緣一圈呈綠色;研究者用這種類器官測試針對某一類型 Leber 先天性黑矇的基因治療
用患者細胞在實驗室培養出的視網膜類器官的顯微圖像:呈藍色的細胞排成拱形的層,外緣一圈呈綠色;研究者用這種類器官測試針對某一類型 Leber 先天性黑矇的基因治療Anand Swaroop,美國國立眼科研究所(NEI/NIH),公有領域 來源

康復與長期管理

這個病的康復只有一箇中心思想:換通道。多數孩子的認知沒有被直接損傷,被限制的是信息量。把聽覺與觸覺補上去、把環境變成可以靠記憶使用的,發展的空間就打開了。

  • 聽覺與觸覺學習⁠[3]⁠用聲音、實物與動作建立詞義與概念,而不是依賴圖片;玩具與教具優先選有聲音、有質地、有重量差別的。早期綜合訓練
  • 環境與定向⁠[3]⁠家裡與園所的物品擺放固定下來,形成可以靠記憶完成的路線;在門、臺階、轉角處做觸覺提示,讓孩子能自己走而不是被牽著走。作業訓練
  • 運動與探索⁠[3]⁠看不見會讓孩子不敢動,運動發育因此落後。訓練重點是主動探索的意願與安全感:在熟悉、無障礙的空間裡練爬、走、上下臺階。運動訓練
  • 語言與溝通⁠[3]⁠視覺受限的孩子學詞的路徑不同——要讓他摸到、聽到、做過,詞才有內容。訓練中多用描述性的語言說明正在發生什麼,減少「看這裡」這類指令。言語認知訓練
  • 入園支持⁠[3]⁠把當前視力狀況、需要的座位與照明、材料格式、行走路線與安全注意事項寫成一頁紙交給園所,並說明眼-指徵是什麼:不要訓斥或強行按住手,而是用替代的感覺輸入與活動把手引開;長期反覆按壓可能使眼窩凹陷,並增加圓錐角膜的風險。融合教育
眼科的結論拿回來之後,寶秀蘭的評估與訓練才開始:先確認孩子能看到多少。用常規方法測一個看不見的孩子,測到的是通道的限制而不是能力——這會讓康復目標定錯方向。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寶秀蘭從一開始就把學習通道建立在聽覺與觸覺上,而不是等視力確認無望之後再轉換——這是這個病裡最重要的一條時間判斷。訓練內容方面,聽覺與觸覺學習歸入早期綜合訓練;環境與定向歸入作業訓練,包括家裡的動線固定、物品位置不隨意改動;運動與探索歸入運動訓練,看不見的孩子不會自發地去夠取、去爬行,需要有人引導;語言與溝通歸入言語認知訓練,入園支持歸入融合教育。基因治療的適應證由眼科判斷。

一塊圖片溝通板:卡片上畫著物品、形狀與水果,孩子指認或取下卡片來表達自己要什麼
一塊圖片溝通板:卡片上畫著物品、形狀與水果,孩子指認或取下卡片來表達自己要什麼Eddau,CC0 1.0 來源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Leber 先天性黑矇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Leber 先天性黑矇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孤獨症譜系障礙(自閉症)、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Leber 先天性黑矇

孩子總用手戳眼睛、揉眼睛,是壞習慣嗎?

不是。這叫 Franceschetti 眼-指徵,是本病的特徵性行為——戳眼睛會讓孩子感到閃光樣的視覺。在一個視力嚴重受損的孩子身上,它是「想看見」的表現。做法不是制止,而是先查視力,再提供替代的感覺輸入與活動。

孩子不看人、叫名字沒反應、老做重複動作,是孤獨症嗎?

要先排除看不見。第一步是查瞳孔對光反應與眼底——瞳孔反應這一項不需要孩子配合,任何一次查體都能做。確認視覺通道之後,再談社交溝通方面的評估。

瞭解詳情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知道他看不見?

看三件事:到了月齡還不注視人臉、不追物;眼球持續不自主擺動;瞳孔對光反應遲鈍或沒有反應。第三條醫生查體時就能發現。眼科還會做視網膜電圖等電生理檢查,在孩子不會配合視力表時提供客觀依據。

瞭解詳情
看不見的孩子,智力會受影響嗎?

視覺是嬰兒最早建立的學習通道之一,通道受限會讓認知、語言與運動都慢下來——但這不等於能力不足。要緊的是評估方式:用圖片與視覺指令去測一個看不見的孩子,結果必然偏低。評估與訓練都要改成用聲音、實物和動作。

瞭解詳情
基因檢測有必要做嗎?

有。20 多個基因都可以引起這組病,而視力損害的進展取決於具體是哪個基因出問題。基因診斷既用於遺傳諮詢,也影響對病程的判斷,並有助於瞭解是否存在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機會——國內可及性以就診醫院與藥品監管部門的最新信息為準。

圖片來源與許可

  1. 一塊圖片溝通板:卡片上畫著物品、形狀與水果,孩子指認或取下卡片來表達自己要什麼.Eddau.CC0 1.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2. 用患者細胞在實驗室培養出的視網膜類器官的顯微圖像:呈藍色的細胞排成拱形的層,外緣一圈呈綠色;研究者用這種類器官測試針對某一類型 Leber 先天性黑矇的基因治療.Anand Swaroop,美國國立眼科研究所(NEI/NIH).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NIH Image Gallery
  3. 德國眼科醫生 Theodor Leber(1840–1917)的側面半身肖像照,橢圓形畫幅,白髮蓄鬚、身著深色外套;Leber 先天性黑矇即以他的姓氏命名.佚名.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美國國立醫學圖書館藏

參考文獻與出處

  1.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 科學技術部, 工業和信息化部, 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 關於公佈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的通知(國衛醫發〔2018〕10 號)[S]. 中國政府網, 2018. (訪問於 2026-09-10). 收錄 121 種罕見病。
  2.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 科學技術部, 工業和信息化部, 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 中央軍委後勤保障部衛生局. 關於公佈第二批罕見病目錄的通知(國衛醫政發〔2023〕26 號)[S]. 中華人民共和國工業和信息化部, 2023. (訪問於 2026-09-10). 收錄 86 種罕見病。
  3. MedlinePlus Genetics. Leber congenital amaurosis[EB/OL].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S), 2026. (訪問於 2026-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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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strada-Cuzcano A, Koenekoop RK, Coppieters F, 等. IQCB1 mutations in patients with leber congenital amaurosis[J]. 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 & Visual Science, 2011, 52(2): 834–839. DOI: 10.1167/iovs.10-5221. 11 名攜帶 IQCB1 變異的 Leber 先天性黑矇患者中 7 人後來出現腎單位腎癆,作者建議密切隨訪腎臟。
  6.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辦公廳. 關於建立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的通知(國衛辦醫函〔2019〕157 號)[S]. 中國政府網, 2019. (訪問於 2026-09-10). 首批 324 家醫院:國家級牽頭醫院 1 家(北京協和醫院)、省級牽頭醫院 32 家、成員醫院 291 家;北京市共 15 家,其中成員醫院 13 家。
  7. 新華社. 診療水平再提升!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醫院達 419 家[EB/OL]. 中國政府網, 2024. (訪問於 2026-10-07). 2024 年 10 月 19 日報道: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醫院總數達到 419 家,涵蓋全國所有省份。
  8. 中國罕見病聯盟. 聯盟簡介[EB/OL]. 中國罕見病聯盟, 2018. (訪問於 2026-09-10). 2018 年 10 月成立,北京協和醫院等發起。
  9. 蔻德罕見病中心. 關於我們[EB/OL]. 蔻德罕見病中心(CORD), 2013. (訪問於 2026-09-10). 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原名罕見病發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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