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帶型肌營養不良:女孩也會患病,跑不快、蹲下起不來、肌酸激酶高Limb-girdle muscular dystrophy
肢帶型肌營養不良不是一個病,而是一組遺傳性肌肉病的總稱:最先受累的是離軀幹最近的肌肉——肩、上臂、髖與大腿,無力逐年加重。已知的致病基因有 30 多個。它和杜氏肌營養不良最大的不同在遺傳方式:多數是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男孩女孩都會得。起病可以早到幼兒期,也可以晚到成年;家長最常因為孩子跑不快、上樓費力、蹲下站不起來,或一次抽血發現肌酸激酶很高而開始查。智力一般不受影響。
肢帶型肌營養不良概述
「肢帶」指肩胛帶與骨盆帶。從骨盆帶起病的類型以 Leyden 與 Möbius 命名,從肩胛帶起病的青少年類型以 Erb 命名;1953 年 Stevenson 在 27 個家系的研究裡使用了「常染色體肢帶型肌營養不良」這個名稱。[10]
20 世紀 90 年代起,各分型按遺傳方式與發現順序編號:顯性的叫 LGMD1、隱性的叫 LGMD2,後面加字母。2018 年的新命名改成「LGMD+D 或 R+數字+受累蛋白」,D 表示顯性、R 表示隱性,原來的 2A 現在叫 LGMD R1。新定義要求患者曾獲得獨立行走能力、肌酸激酶升高、肌肉影像有退行性改變、病理呈營養不良樣改變;幾個以遠端無力或心律失常為主的舊分型因此被移出。[10],[3]
基因報告上的「鈣蛋白酶病」「dysferlin 病」「肌聚糖病」分別指 CAPN3、DYSF 與四個肌聚糖基因相關的分型。[2],[7]
| 國家目錄 | 《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98 項:進行性肌營養不良(本病為其中一組)[1] |
|---|---|
| 致病基因 | CAPN3、DYSF、SGCA 等 30 多個,編碼鈣蛋白酶 3、dysferlin、肌聚糖等,分別負責清除受損蛋白、修補肌膜與穩住肌膜結構[3],[8],[5],[11] |
| 遺傳方式 | 隨分型而定 |
| OMIM | 253600(LGMD R1(CAPN3 相關型,原 2A))、253601(LGMD R2(DYSF 相關型,原 2B))、608099(LGMD R3(SGCA 相關型,原 2D)) |
| ORPHAcode | 263 |
| ICD-10 | G71.0(肌營養不良) |
| MeSH | D049288 |
| 別名 | LGMD、肢帶型肌營養不良症、肢帶肌營養不良、Limb-girdle muscular dystrophy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263NCBI Gene CAPN3Wikidata Q1531322 |
早期識別信號
這組病的共同點是「近端」——離軀幹近的肌肉先無力,所以最先出問題的是跑、跳、上樓、蹲起、舉手過頭這些動作,而不是手指的精細活動。起病年齡與輕重在不同分型之間、甚至同一家系裡都可以差很多。[3],[5],[7]
- 幼兒期至學齡前肌聚糖相關型多在這個年齡起病:容易累、常摔跤、跑跳和上樓比同齡孩子差,少數孩子運動里程碑就晚。我國 25 例里約半數小腿肥大。[7]
- 起病之初CAPN3 相關型最早被注意到的通常是三件事:踮著腳走、跑不快、肩胛骨像翅膀一樣翹起來(翼狀肩)。跟腱早早變緊,早期運動里程碑通常正常。[5]
- 骨盆帶無力明顯後走路左右搖擺(鴨步)、腰往前挺;從蹲位或地上起來要用手撐著腿,上樓、從椅子上站起都費力。[3],[5]
- 只有化驗異常時有的孩子能跑能跳,只是抽血發現肌酸激酶很高。這可以是出現肌無力之前的階段。[5],[6],[7]
- 運動之後肌肉疼、容易累。CAPN3 相關型裡,劇烈運動偶爾誘發橫紋肌溶解與肌紅蛋白尿(小便顏色明顯變深),無力很輕甚至還沒有症狀的人也可以發生。[5],[7]
- 病程後期髖、膝、踝、肘等關節攣縮,脊柱側彎;部分分型出現心肌病或呼吸肌無力。少數起病早、症狀重的孩子有發育遲緩與智力障礙。[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發育倒退、粗大運動發育落後、血清肌酸激酶升高。
病因與遺傳
這組基因編碼的蛋白都與肌纖維的維護有關:有的維持肌肉組織的結構,有的參與肌膜修復或清除細胞裡的廢物。任何一環失效,肌纖維就難以在收縮中保持完整,肌膜破裂、肌纖維變性壞死,肌肉逐漸被脂肪與結締組織取代。[3],[9],[2]
三個例子:CAPN3 編碼鈣蛋白酶 3,把受損的蛋白切成小段以便清除;DYSF 編碼的 dysferlin 位於肌膜上,幫助修補因牽拉受損的肌膜;肌聚糖是跨膜糖蛋白,屬於抗肌萎縮蛋白—糖蛋白複合體,這個複合體把細胞骨架連到細胞外基質、穩住肌膜。複合體裡一個蛋白原發缺陷,其餘蛋白會繼發減少;肌聚糖相關型重的可以像杜氏肌營養不良。[3],[7],[11]
肌膜不穩也解釋了運動與這組病的關係:強力收縮,尤其是肌肉一邊用力一邊被拉長的離心收縮,更容易造成肌纖維損傷;肌細胞破損後,肌酸激酶漏進血液。[9],[2]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這組病按致病基因分型。下表列出我國隊列裡最常見的三型、要格外關注心肺的 FKRP 相關型與少見的顯性各型;括號裡是舊名。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肌聚糖相關型(LGMD R3–R6,原 2C–2F) | 多在兒童期;我國 25 例中位 4.5 歲(0.8 至 11 歲) | 重的像杜氏肌營養不良,輕的只有肌酸激酶升高或運動後肌痛。我國隊列裡 4 例在 12 至 26.4 歲失去獨立行走能力;確診後要做心臟評估[7],[4] |
| CAPN3 相關型(LGMD R1,原 2A) | 2 至 40 歲;12 歲以前起病算早發 | 全球最常見,約佔肢帶型的 30%;多從骨盆帶起病。通常沒有心肌受累與智力障礙;起病後約 10 至 30 年失去行走能力[5] |
| DYSF 相關型(LGMD R2,原 2B) | 十幾歲後期或更晚;平均 28.2 歲 | 北京大學第一醫院隊列裡最多的一型;進展緩慢,肌酸激酶極高。活檢常見炎症,容易被當作多發性肌炎[6],[8] |
| FKRP 相關型(LGMD R9,原 2I) | 通常晚於杜氏型 | 小腿肥大、心肌病與呼吸肌受累較突出。確診後做心臟評估並定期查肺功能;我國 105 例裡只有 3 例[2],[4],[8] |
| 常染色體顯性各型(LGMD D1–D5) | 青少年期或成年 | 行走能力保留相對久,呼吸受累較少。CAPN3 的顯性型平均 34 歲起病,表現更輕[5],[10] |
患病率與人群
診斷路徑
路徑是:近端無力或肌酸激酶升高引起懷疑,肌電圖確認是肌源性損害,再用基因檢測定到具體分型——哪些分型要監測心臟、哪些要監測呼吸、哪些不能用激素,都由它決定。這些檢查由神經肌肉專科完成。
- 識別信號[3],[5],[2]跑不快、上樓費力、蹲下起身要用手撐腿、踮腳走、翼狀肩,或者沒有症狀只是肌酸激酶升高。女孩出現這些表現同樣要查。
- 血清肌酸激酶[4],[5]患者之間差別很大,從正常到正常上限的 10 倍以上,個別可達 100 倍;病程後期肌肉萎縮,數值反而下降。
- 肌電圖與肌肉磁共振[2],[5]針極肌電圖確認是肌源性損害。肌肉磁共振看受累肌群的分佈與脂肪替代的程度,既輔助診斷,也用於隨訪。
- 基因檢測[2],[7],[8]先排除 DMD 基因的變異。肢帶型涉及的基因多、臨床上彼此分不開,一般用二代測序一次檢測多個基因。我國 180 例疑診患者裡,測序結合肌肉病理的確診率是 68.3%。
- 肌肉活檢[5],[4],[7]基因結果不明確時做,用免疫組化或蛋白印跡看 dysferlin、肌聚糖與鈣蛋白酶 3 的表達。蛋白減少只是提示,要由基因確認:我國肌聚糖相關型裡,憑肌聚糖的染色結果推斷基因只對了 36%。
- 運動功能與日常活動評估[5],[4]確診後建立基線:逐組肌力、關節活動度、步態、上樓與起身的方式,此後每年複評。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心電圖、心臟超聲與肺功能由經治醫院完成。
肌酸激酶、肌電圖、肌肉磁共振與基因檢測由神經肌肉專科完成。寶秀蘭評估的是近端無力體現在哪些動作上:用徒手肌力評定記錄伸髖、屈髖、髖內收與肩胛周圍肌群的力量,並記錄三項每次複評都要重新觀察的內容——從地上起身是否用手撐腿、上樓是否扶欄、踝背屈角度是否因跟腱變緊而縮小。6 歲以內加用 Peabody 運動發育量表評估跑、跳、上下樓等移動項目,並做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的大運動領域,因肌力限制無法測查的條目從本次標尺中剔除、不記零分。評估當天不安排重複到力竭的項目。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杜氏與 Becker 型肌營養不良 | 都是近端無力、肌酸激酶明顯升高,小腿也可肥大。杜氏型是 X 連鎖遺傳、患者幾乎都是男孩;女孩有同樣表現,或男孩的 DMD 基因檢測陰性時,要查肢帶型的基因。[2],[7] |
| 脊髓性肌萎縮症 | 同樣是肢體近端無力、萎縮。脊髓性肌萎縮症的病變在運動神經元:肌酸激酶正常或只輕度升高,肌電圖是廣泛的神經源性損害;肢帶型的肌電圖是肌源性損害。[2] |
| 面肩肱型肌營養不良 | 從肩胛帶起病的肢帶型同樣有翼狀肩與肌酸激酶升高。面肩肱型可有面肌無力,肩胛周圍受累常不對稱,這兩點在 CAPN3 相關型裡少見。[5] |
| 多發性肌炎、皮肌炎等炎性肌病 | 炎性肌病通常起病較急、進展較快。DYSF 相關型的肌肉活檢裡也常見炎症,容易被當作多發性肌炎而反覆試用免疫抑制劑;基因確診可以免去這類試藥。[2],[6],[4] |
| 龐貝病等代謝性肌病 | 龐貝病(糖原累積病Ⅱ型)也可表現為持續的近端無力。代謝性肌病常呈波動性病程,肌肉活檢見糖原沉積等空泡樣改變,而不是營養不良樣改變。[5],[2] |
| 先天性肌營養不良 | 按 2018 年的定義,肢帶型在學會獨立行走之後才出現近端無力,先天性肌營養不良起病更早。FKRP 基因兩種表型都可引起,膠原Ⅵ相關的 Bethlem 肌病在新分類裡歸入肢帶型。[10],[11] |
| 腦性癱瘓 | 因踮腳走、跟腱緊被考慮為腦性癱瘓的孩子,若早期里程碑正常、之後跑跳和上樓逐年變差、蹲下起身要用手撐腿,值得查一次血清肌酸激酶:肢帶型肌營養不良早期就可以有踮腳走與跟腱變緊。[5],[3]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獲批藥物,處理以對症、康復與併發症監測為主。具體方案由神經肌肉專科(神經內科或兒科神經專業)牽頭,心臟、呼吸、骨科與康復科共同決定。
- 針對病因的治療[10],[4]基因替代、外顯子跳躍、基因編輯等都還在研究階段,這類治療只應在正規的臨床研究裡接受。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以經治醫院的信息和當期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
- 糖皮質激素[2],[6]《罕見病診療指南(2019 年版)》裡的激素方案是針對杜氏肌營養不良的,各型的診治原則差別很大,不能套用。DYSF 相關型應避免使用糖皮質激素。是否用藥由神經肌肉專科按分型決定。
- 多學科隨訪與麻醉前告知[4],[5]在能同時提供康復、呼吸、心臟、骨科與遺傳諮詢的神經肌肉病門診長期隨訪。手術或麻醉之前把診斷告訴麻醉醫生:CAPN3 相關型沒有與惡性高熱相關的報道,但仍建議儘量避免琥珀膽鹼與滷代吸入麻醉藥,具體由麻醉醫生決定。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心臟。不少分型有心臟受累的風險,而且常沒有胸痛、心悸這類先兆。肌聚糖、FKRP 相關型等以及基因未明確者,確診時即使沒有症狀也要做心電圖與心臟超聲;CAPN3 與 DYSF 相關型心臟很少受累,確診時是否做基線心臟超聲、之後多久複查,由經治醫生決定。[4],[5],[6]
- 呼吸。確診時做一次肺功能,FKRP 相關型等高風險分型定期複查。白天嗜睡、晨起頭痛、睡不解乏是夜間通氣不足的信號,要轉呼吸或睡眠專科。每年接種流感疫苗。[4],[5]
- 脊柱與關節。定期看有沒有脊柱側彎;足部畸形、脊柱側彎與跟腱攣縮影響功能時由骨科評估手術。[4],[5]
- 吞嚥、營養與體重。出現吞嚥困難、頻繁嗆咳或體重下降時做吞嚥評估。既避免肥胖,也避免過度消瘦。[4],[5]
康復與長期管理
長期管理的原則是儘可能久地維持活動能力與生活自理。肌膜經不起強力收縮,但長期不動同樣會造成廢用性萎縮,所以訓練排的是「夠用而不過量」:牽伸每天做,活動量靠低衝擊的有氧活動給,強度看心肺評估的結果。
- 牽伸與關節活動度[5],[4]確診後儘早開始被動活動與牽伸,重點是最容易攣縮的跟腱,以及髖、膝、肘。睡眠時可佩戴膝踝足矯形器預防攣縮,由骨科或康復科開具。運動訓練
- 低衝擊的有氧活動[4],[9],[6]合適的是游泳、固定自行車這類溫和、低衝擊的有氧活動,幾項小樣本研究用的是每次約 30 分鐘、中等強度的方案。開始之前先問經治醫生。運動訓練
- 力量練習只做次最大強度[4],[9]力量練習要有人監督、不到最大用力。肌肉一邊用力一邊被拉長的離心收縮更容易傷到肌纖維,所以下坡跑、連續下樓梯、跳下落地這類離心負荷不排;練到做不動為止的高強度抗阻訓練也不排——一項研究裡 4 名 CAPN3 相關型患者有 2 人因肌酸激酶升高與肌痛退出。運動訓練
- 上肢功能、輔具與坐姿[5],[4]肩胛帶無力後,舉臂、提重物變得困難。作業訓練教省力的做法並適配輔具;手杖、助行器與輪椅用來保住獨立活動的範圍,長時間坐輪椅後用坐姿支撐預防脊柱側彎。作業訓練
- 學校與體育課[4]把「不練到力竭、及時補水」寫進給學校的說明:長跑測試、蛙跳、連續蹲起改成游泳、騎車或慢走,上下樓給足時間。這是按運動安全範圍做的安排,具體由家長、老師與治療師商定。融合教育
這組病的訓練在寶秀蘭先安排牽伸、再安排活動量:跟腱、髖與膝的牽伸每天做,夜間矯形器由骨科或康復科開具,治療師指導家長如何穿戴。運動訓練只安排低衝擊的有氧活動與次最大強度的力量練習,下坡跑、連續下樓梯、跳下落地這類離心負荷和任何訓練至力竭的項目都不安排;每節課留出補水與休息,下課半小時內詢問一次孩子是否比課前更乏力。作業訓練處理舉臂、提書包這些肩帶動作,融合教育負責與學校商定體育課如何調整。經治醫院的心臟與肺功能複查結果請家長每次帶來,結果有變化時先停訓複診。

相關的康復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Jain Foundation[6]專注於 dysferlin 缺陷所致肢帶型肌營養不良(LGMD R2/Miyoshi 肌病)的非營利基金會,提供疾病信息與患者登記(英文)。
- Muscular Dystrophy Association(美國肌營養不良協會)[5]美國的神經肌肉病患者組織,網站有肢帶型肌營養不良各分型的說明與照護資料(英文)。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2],[13]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4]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5]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肢帶型肌營養不良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肢帶型肌營養不良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兒童腦癱康復、全面發育遲緩、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肢帶型肌營養不良
女孩走路搖擺、蹲下站不起來、肌酸激酶很高,也會是肌營養不良嗎?
會。杜氏肌營養不良是 X 連鎖遺傳、患者幾乎都是男孩;肢帶型的致病基因在常染色體上,男孩女孩都會得。其中肌聚糖相關型可以在兒童期起病、十餘歲失去行走能力,《罕見病診療指南(2019 年版)》特別提到女性患兒要重點鑑別。應到神經肌肉專科做肌電圖與基因檢測。
瞭解詳情肢帶型肌營養不良和杜氏肌營養不良有什麼區別?
兩者都是近端無力、肌酸激酶升高,小腿都可以肥大。區別在:肢帶型多為常染色體隱性遺傳,不分男女;起病通常更晚、進展更慢,但肌聚糖相關型可以例外;確診要用多基因檢測。兩類病的診治原則不同,激素等方案不能互相套用。
瞭解詳情孩子確診肢帶型肌營養不良,還能運動、上體育課嗎?
能動,也不建議完全不動——長期制動會造成廢用性萎縮。合適的是游泳、騎固定自行車這類溫和的有氧活動,以及有人監督、不到最大用力的力量練習;要避開練到力竭、高強度抗阻和下坡跑這類離心負荷。運動後反而更無力、一兩天後痠痛過重,都是過量的信號。
瞭解詳情孩子能跑能跳,只是體檢發現肌酸激酶高,要緊嗎?
需要查清楚。單純的肌酸激酶升高可以是這組病出現肌無力之前的階段:我國 25 例肌聚糖相關型患者裡,7 例就診時只有肌酸激酶升高或運動後肌痛。CAPN3 相關型裡,還沒有症狀的人做劇烈運動也偶爾誘發橫紋肌溶解。應到神經肌肉專科評估,查清之前先暫停劇烈運動。
瞭解詳情肢帶型肌營養不良會影響心臟、呼吸和智力嗎?
取決於分型。肌聚糖、FKRP 相關型等不少分型有心臟受累的風險,確診時即使沒有症狀也要查心電圖與心臟超聲;FKRP 相關型還要定期查肺功能。CAPN3 與 DYSF 相關型的心臟很少受累。智力一般不受影響。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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