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隔發育不良:嬰兒眼球震顫不追視,又長得慢或低血糖Septo-optic dysplasia
視隔發育不良是胚胎早期前腦發育出問題留下的一組異常:視神經細小(視神經發育不良)、垂體激素分泌不足、透明隔或胼胝體等中線腦結構缺如或發育不全。三項裡有兩項即可診斷,三項齊全的不到一半,所以孩子之間差別很大——有的幾乎看不見,有的只是一隻眼斜視加上長得慢。常見的發現時點有兩個:新生兒期反覆低血糖、黃疸遲遲不退,或者生後 1 至 3 個月眼球來回晃動、不追著人看。
視隔發育不良概述
1941 年 Reeves 報告了一名透明隔缺如同時失明的 4 月齡嬰兒。1956 年 de Morsier 提出「視隔發育不良」這個名稱,本病因此也叫 de Morsier 綜合徵。1970 年 Hoyt 等報告 9 名視神經發育不良合併垂體性矮小的患兒,其中 4 人沒有透明隔,垂體這一環由此進入本病的定義。[6],[5]
名稱裡的「隔」指透明隔。但前瞻性研究發現,在視神經發育不良的孩子裡,透明隔是否缺如與視力、激素缺乏和發育結局都沒有關聯,因此有學者主張改稱「視神經發育不良綜合徵」或「下丘腦-垂體-視神經發育不良」;合併腦裂畸形等皮質發育畸形的,稱為「視隔發育不良疊加」。[6],[8],[7]

| 國家目錄 | 本病多數為散發、病因未明的先天性腦發育異常,未列入國家兩批罕見病目錄。[1],[2] |
|---|---|
| 致病基因 | 無單一致病基因[4],[5],[15] |
| 遺傳方式 | 多數病因未明 |
| OMIM | 182230(視隔發育不良)、601802(HESX1 基因) |
| ORPHAcode | 3157 |
| ICD-10 | Q04.4(視隔發育不良) |
| MeSH | D025962 |
| 別名 | de Morsier 綜合徵、視-隔發育不良、透明隔-視神經發育不良、視隔-垂體發育不良、SOD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3157OMIM 182230Wikidata Q2756703 |
早期識別信號
線索分散在三處:眼睛(晃動、不追視、斜視)、激素(低血糖、黃疸不退、長得慢)和發育(運動與語言落後、社交溝通困難)。眼球震顫、到 3 月齡仍不追視、新生兒期反覆低血糖,任何一條單獨出現都應就醫查清原因;長得慢、運動與語言落後單看較常見,與眼部表現同時出現在一個孩子身上時,要想到本病。[5],[6],[12],[13]
- 新生兒期反覆低血糖、黃疸遲遲不退;男嬰陰莖短小,可伴隱睪;體溫不穩,常因懷疑敗血症而住院。[5],[6]
- 1–3 月齡眼球不自主地來回晃動(眼球震顫),不注視人臉、不追著物品看。剛出生時往往看不出異常。[6],[7]
- 3–12 月齡出現斜視,以內斜多見。雙側受累的孩子視力從沒有光感到接近正常都有,八成以上達到法定盲的程度;多數孩子的視力在頭幾年會有一些提高。[6],[7]
- 1 歲以後身高增長變慢,逐漸落到同齡人後面。也有孩子生長激素偏低卻長得不慢,不能只憑身高判斷。[6],[4],[8]
- 幼兒期坐、爬、走比同齡人晚,說話晚。一部分孩子不回應、不互動、有重複刻板的行為。[6],[10]
- 任何年齡作息與家人不同步;吃得特別多、體重增長快,或者吃得少、抗拒某些質地的食物;喝水多、尿多;青春期提前或延遲。[6],[8]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全面發育遲緩、癲癇發作、身材矮小、視覺行為異常、日間嗜睡與睡眠節律紊亂。
病因與遺傳
本病反映的是胚胎早期前腦的發育異常,發生在孕 4 至 6 周——前神經板形態發生的關鍵期。[5]
多數病例找不到原因,一般認為是遺傳易感性與孕期環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少數病例有 HESX1、SOX2、OTX2 等基因的變異,這些基因編碼的轉錄因子在胚胎早期調控前腦、眼和垂體的發育;能做出基因診斷的比例,不同研究報告為不到 1% 至不到 10%。[4],[5],[8]
垂體功能減退見於 62% 至 80% 的患兒,多數源於下丘腦功能障礙,而不只是垂體本身發育不全。下丘腦同時調節體溫、飢飽、口渴與睡眠,所以這些孩子除了激素缺乏,還會有體溫不穩、貪食或進食少、找水喝和睡眠節律紊亂。[6],[5]
多數病例為散發,能做出基因診斷的只佔極少數。已知與本病相關的基因有 HESX1(3p14.3)、SOX2(3q26.33)與 OTX2(14q22.3),都編碼胚胎早期調控前腦、眼與垂體發育的轉錄因子;少數家系呈常染色體隱性或常染色體顯性遺傳。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本病沒有公認的分型,下表按年齡段列出各階段最需要關注的事項。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新生兒期 | 出生至 1 月齡 | 低血糖、黃疸遷延、體溫不穩,男嬰小陰莖或隱睪。一組 171 例的隊列裡,約 6% 在這一期確診[5],[6],[8] |
| 嬰兒期 | 1 至 12 月齡 | 眼球震顫、不追視,隨後斜視。同一隊列確診年齡的中位數約 1 歲[6],[8] |
| 幼兒期至學齡前 | 1 至 6 歲 | 生長減速,運動與語言落後,社交溝通困難顯現。有激素缺乏的孩子,第一項出現的年齡中位數約 1.8 歲[8],[10],[6] |
| 學齡期至青春期 | 6 歲以後 | 新的激素缺乏仍可出現;性早熟或青春期延遲;肥胖。第一項激素缺乏最晚到 14 歲才出現,尿崩症最晚到 17 歲[8] |
患病率與人群
- 發生率。通常引用的數字是每 1 萬名活產兒約 1 例,出自英格蘭西北部一項把單純視神經發育不良一併計入的地區研究(10.9/10 萬)。歐洲出生缺陷登記協作研究(640 萬例出生)得到的數字低得多:每 10 萬例出生 1.9 至 2.5 例。[4],[5],[6],[7]
- 與罕見病定義的關係。我國 2021 年提出的罕見病定義以新生兒發病率或患病率低於 1/1 萬為界。按通常引用的數字,本病正處在這條線上;按歐洲登記數據則低於它。[3],[7]
- 性別與母親因素。男女發生機會相同。最一致的相關因素是母親年齡小和初次生育;也有研究提出孕期用藥、飲酒與病毒感染,但各項研究的結論並不一致。[5],[6],[4]
診斷路徑
本病是臨床診斷:視神經發育不良、垂體激素異常、中線腦結構異常,三項裡有兩項即成立。沒有處理的激素缺乏會在視力受限之外再給發育加一層負擔,還帶來低血糖與腎上腺危象的風險,所以越早發現越好。
- 識別信號[5],[6]嬰兒到 3 月齡仍不追視,或者有斜視、眼球震顫,都應做眼底檢查;新生兒黃疸合併反覆低血糖、尤其伴體溫不穩或男嬰小陰莖時,也應查眼底並查垂體激素。
- 眼科檢查[6]視神經發育不良靠檢眼鏡下看到視盤小來確認,幼兒用直接檢眼鏡最合適。視盤周圍的色素環(雙環徵)常見,但近視時也能見到,不能單憑它診斷。
- 頭顱磁共振[5],[7],[6]依次看垂體前葉大小、垂體後葉在不在位、垂體柄、視神經與視交叉、透明隔、胼胝體,以及有沒有皮質發育畸形和腦積水。磁共振上垂體正常並不能排除激素缺乏。
- 垂體功能檢查[5],[6],[7]查清晨皮質醇與血糖、甲狀腺功能、胰島素樣生長因子 1 及其結合蛋白 3。新生兒篩查可能漏掉垂體原因的甲狀腺功能減退。首次結果正常不代表以後不缺,垂體功能至少每半年複查一次。
- 基因檢測[5],[7]基因檢測不是診斷的必要條件。有近親婚配、家族史,或合併無眼、小眼等嚴重眼部畸形時,由遺傳科決定是否檢測 HESX1、SOX2、OTX2 等基因。
- 發育與功能評估[5],[10]確診後儘早轉到熟悉視力損害的發育團隊,量出運動、語言、認知與社交各自的水平;社交溝通方面的隨訪至少持續到 4 歲 6 個月。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眼底檢查、垂體功能試驗與頭顱磁共振由眼科和小兒內分泌科完成。寶秀蘭評估前先問清眼科結論——孩子保留多少視力。1 歲以內用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視覺追蹤紅球、視覺追蹤說話的人臉兩項如實記錄,但不用於推斷認知,聽覺反應、拉坐姿勢和頭豎立、圍巾徵照常檢查;之後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視覺—運動整合、社交定向與共同注意裡依賴視力的條目從本次標尺中剔除、不記零分,語言理解與語言表達分開記錄。評估排在餐後,報告寫明視力狀況與激素替代情況。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孤立性透明隔缺如 | 只有透明隔缺如,而眼底與垂體功能都正常時,不足以診斷視隔發育不良;單獨的透明隔缺如多數是偶然發現。[6],[5] |
| Leber 先天性黑矇 | 同樣是嬰兒期眼球震顫、不追視。Leber 先天性黑矇的病變在視網膜,常伴畏光與高度遠視;視隔發育不良的病變在視神經,靠檢眼鏡下看到視盤小來確認,並可伴垂體激素缺乏與中線腦結構異常。[14],[6] |
| 生長激素缺乏症 | 視隔發育不良可以先以長得慢被發現,輕度的視力問題此前沒有被注意。矮小的孩子若有斜視、眼球震顫或視力差,要查眼底,並複查其餘垂體激素。[5] |
| 先天性高胰島素性低血糖血症 | 兩者都可以在新生兒期反覆低血糖。低血糖同時伴黃疸遷延、男嬰小陰莖或隱睪、體溫不穩或眼球震顫時,要查皮質醇、甲狀腺功能與眼底——這一組合指向垂體激素缺乏。[5],[6] |
| 腦性癱瘓 | 視隔發育不良合併腦裂畸形等皮質發育畸形時可出現偏癱或四肢痙攣,孩子可以同時有腦性癱瘓的診斷。運動障礙的孩子若有眼球震顫、不追視、長得慢或新生兒期低血糖史,值得再查眼底與垂體功能。[5],[7] |
| 孤獨症譜系障礙 | 視隔發育不良或視神經發育不良、且視力重度受損的幼兒裡,約三成有孤獨症譜系障礙的臨床診斷,兩個診斷可以並存。已診斷孤獨症的孩子若有眼球震顫、斜視、矮小或作息紊亂,值得查眼底與垂體功能。[10],[6] |
| 全面發育遲緩 | 視隔發育不良的孩子多數有發育落後。發育遲緩的孩子若同時有眼球震顫或斜視、生長速度慢、新生兒期低血糖或黃疸遷延史,值得查眼底、垂體功能與頭顱磁共振。[6],[5]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治療。處理由三部分組成:激素替代、眼科隨訪與矯正、儘早開始的發育支持。孩子需要多學科團隊長期隨訪,至少每半年一次;具體方案由小兒內分泌科與眼科決定。
- 激素替代[6],[5]按缺乏的種類分別替代:生長激素、甲狀腺素、糖皮質激素(氫化可的松);男嬰小陰莖可在嬰兒期用睪酮治療。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以經治醫院的信息和當期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
- 皮質醇缺乏的應激方案[6],[9]皮質醇不足的孩子需要每日口服糖皮質激素,或者在生病與身體應激時口服並備用注射劑型。按英國兒科內分泌與糖尿病學會 2023 年共識,發熱等中重度疾病期間改用應激劑量;嘔吐腹瀉致藥留不住,或者嗜睡、叫不醒時,肌內注射氫化可的松並呼叫急救。家裡是否配備註射劑、劑量與方案,都由經治內分泌科醫生給出。
- 眼科隨訪與矯正[6],[7]視力至少每年複查一次,屈光不正在視力達到可用水平時矯正。單側或兩眼明顯不對稱的視神經發育不良一般不做遮蓋治療,是否遮蓋由眼科醫生決定;斜視手術留給雙眼視力對稱、有望建立雙眼視的孩子,否則推遲到斜視帶來社交心理困擾時再考慮。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康復與長期管理
多數孩子需要物理治療、作業治療或言語治療,而且要儘早轉介。難處在於兩件事疊在一起——看不清,所以教法和評估都要換通道;激素不穩,所以每一節課都要先過安全這一關。
- 視力受限兒童的早期綜合支持[5],[6]確診後儘早開始,由熟悉視力損害的人員負責。做法上用聲音、觸覺和實物建立概念,物品擺放與活動順序保持固定,互動靠說話、唱歌和身體接觸來建立。早期綜合訓練
- 運動訓練[6],[7]訓練安排在佈局固定、沒有障礙物的場地,先用聲音和觸覺給出目標,再練姿勢控制與移動。合併偏癱或痙攣的孩子按相應的運動障礙另行評估。運動訓練
- 口腔運動、進食與溝通[6]一部分孩子抗拒某些質地的食物,治療師要及早關注口腔運動技能,食物質地逐級過渡,不強喂。口語遲遲不出的孩子,常用的做法是把對話編進歌裡;指令裡少用「看這裡」,多說出正在發生的事。言語認知訓練
- 社交溝通與行為[6],[10]出現不回應、不互動、重複刻板行為時,先由兼具孤獨症評估與視障兒童評估經驗的人員評估,評估工具按視力情況修改,再定干預目標。行為矯正訓練
- 入園與入學支持[9]把視力狀況、座位與照明需要、行走路線寫成一頁交給園所。有皮質醇缺乏的孩子,園所要知道診斷、持有照護計劃;英國 2023 年共識還要求在園所存放一套急救用的氫化可的松注射劑,國內怎樣安排由經治內分泌科與園所商定。融合教育
排課前寶秀蘭先確認兩件事:內分泌科是否診斷皮質醇缺乏,家長是否備有應激方案。訓練從早期綜合訓練起步,用聲音、觸覺和實物代替圖片;運動訓練在佈局固定的場地裡練習主動移動;言語認知訓練包括口腔運動與食物質地的逐級過渡,把對話編入兒歌;社交溝通困難明顯時增加行為矯正訓練。課排在餐後,室溫恆定,飲水隨時可取。皮質醇缺乏的孩子發熱、嘔吐腹瀉當天停訓,嗜睡或叫不醒按應激方案急救送醫;激素劑量由內分泌科調整,寶秀蘭不代為增減。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應用行為分析(ABA):行為矯正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MAGIC Foundation美國的兒童生長與內分泌疾病患者組織,疾病欄目裡設有「視神經發育不良/視隔發育不良」一項,提供疾病資料、專科轉介與家庭支持。
- The Pituitary Foundation英國的垂體疾病患者組織,網站設有視隔發育不良與腎上腺危象急救信息的欄目。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6],[17]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8]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9]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視隔發育不良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視隔發育不良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孤獨症譜系障礙(自閉症)、全面發育遲緩、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視隔發育不良
產檢或磁共振說「透明隔缺如」,孩子就是視隔發育不良嗎?
不一定。本病要求視神經發育不良、垂體激素異常、中線腦結構異常三項裡至少有兩項,單獨的透明隔缺如不足以診斷,多數是偶然發現。是不是本病,要看出生後的眼底檢查與垂體功能檢查有沒有異常,由眼科和小兒內分泌科給結論。
寶寶三個月了眼球來回晃、不追著人看,要做哪些檢查?
先到眼科查眼底,看視盤大小。如果確認是視神經發育不良,不論透明隔在不在,都要查垂體功能並做頭顱磁共振;垂體功能第一次正常也要定期複查,因為激素缺乏可以在以後幾年陸續出現。
瞭解詳情視隔發育不良的孩子不回應、不互動、愛重複動作,是孤獨症嗎?
可以並存,但要換一種方式評估。視力重度受損的視隔發育不良或視神經發育不良幼兒裡,31% 有孤獨症譜系障礙的臨床診斷,多在 2 歲 4 個月至 4 歲 6 個月之間做出。常規評估工具不能直接照搬,應由同時熟悉孤獨症與視障兒童的人員評估。
瞭解詳情孩子有皮質醇缺乏,發燒、嘔吐時為什麼不能等?
因為身體應激時需要更多的皮質醇,而這些孩子自己產不出來,不及時加藥可發展為腎上腺危象。5 例猝死患兒的回顧裡,全部有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缺乏,多數在發熱、脫水時惡化。發熱期間按內分泌科給的應激方案加藥;藥因嘔吐留不住,或孩子嗜睡、叫不醒,立即送急診並說明孩子有皮質醇缺乏,方案裡配有注射劑的先注射。
視隔發育不良的孩子能做康復訓練、能上幼兒園嗎?
能,而且要儘早開始。條件有兩個:教法按孩子能看到多少來改,用聲音、觸覺和實物;有皮質醇缺乏的孩子,訓練機構與園所要知道診斷、手裡有內分泌科給的照護計劃,發熱、嘔吐當天不訓練。
瞭解詳情圖片來源與許可
-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 Sobotta《人體解剖圖譜》1908年版的大腦正中矢狀切面圖(英文標註):胼胝體下方的透明隔、腦底的視交叉與視神經、垂體都位於中線附近,是本病累及的部位.Johannes Sobotta.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Sobotta《人體解剖圖譜與教科書》第三卷(1908)
- 視覺通路示意圖(法文標註):兩眼的視神經在視交叉處部分交叉,再經視束、外側膝狀體和視放射到達枕葉的視皮層;本病中視神經發育細小.Pancrat.CC BY-SA 3.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 下丘腦與垂體的示意圖(中文標註):腦正中切面的放大圖裡,下丘腦經垂體柄連著下方的垂體前葉與後葉(圖中寫作“腦下垂體”);本病可影響這裡的激素分泌.喵叫授(中文標註);原圖 OpenStax College.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OpenStax College《Anatomy & Physiology》圖 1806(CC BY 3.0)的中文標註版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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