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tello 綜合徵:羊水多、出生體重偏大,卻餵養困難、生長遲緩Costello syndrome
Costello 綜合徵是 HRAS 基因激活性變異引起的多系統疾病,與 Noonan 綜合徵、心麵皮膚綜合徵同屬 RAS 通路病。它影響餵養與生長、心臟、皮膚、骨骼肌肉和神經發育,並使某些腫瘤的風險升高。家長最常在兩個時點發現異常:孕期羊水過多、胎兒偏大或心率過快;出生後頭幾個月吸吮吞嚥無力、反覆嘔吐、體重幾乎不長,多數要靠管飼,到 2 至 4 歲才開始經口進食。皮膚鬆軟、手掌足底紋路深、手腕向小指一側偏,是有辨識度的外觀線索。
Costello 綜合徵概述
1971 年與 1977 年,Costello 先後報告了兩名沒有親緣關係的兒童:面容特殊,出生體重高而後生長落後,鼻周有乳頭狀瘤。1991 年 Der Kaloustian 等報告第三例時開始使用「Costello 綜合徵」這個名稱。早期文獻裡的「AMICABLE 綜合徵」和「麵皮膚骨骼綜合徵」指的是同一個病。[4],[3]
2005 年 Aoki 等發現致病原因是 HRAS 基因的胚系錯義變異。按外觀診斷而查不到 HRAS 變異的那 10% 至 15%,後來多被確認為心麵皮膚綜合徵或 KRAS 相關的 Noonan 綜合徵,現在這個診斷只指 HRAS 變異所致者。[4],[5]
| 國家目錄 | Costello 綜合徵是 HRAS 基因變異引起的 RAS 通路病,未列入國家兩批罕見病目錄;同一通路的 Noonan 綜合徵列在第一批目錄第 84 號。[1],[2] |
|---|---|
| 致病基因 | HRAS,位於 11p15.5,編碼 GTP 酶 HRas,細胞內 RAS/MAPK 信號通路上的分子開關,把細胞外的生長信號往下傳[4],[3],[13] |
| 遺傳方式 | 多數為新發變異 |
| OMIM | 218040(Costello 綜合徵)、190020(HRAS 基因) |
| ORPHAcode | 3071 |
| ICD-10 | Q87.8(其他特指的先天性畸形綜合徵,不可歸類在他處者) |
| MeSH | D056685 |
| 別名 | 科斯特洛綜合徵、HRAS 相關 Costello 綜合徵、麵皮膚骨骼綜合徵(FCS 綜合徵)、Costello 氏綜合徵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3071OMIM 218040NCBI Gene HRASWikidata Q1136492 |
早期識別信號
線索按時間先後排列:孕期與新生兒期是「羊水多、個頭大」,嬰兒期轉為「喂不進、長不起來」,兩三歲以後進食好轉,骨科與皮膚的問題才逐漸顯現。[4],[3]
- 胎兒期七成至九成以上的妊娠有羊水過多;還可見頸項透明層增厚、胎兒偏大而長骨偏短、胎兒心動過速。早產常見。[4],[3]
- 新生兒期吸吮無力,雙手握拳、手指相互重疊;低血糖的風險高;約 78% 有呼吸方面的問題,多數隨時間好轉。[4],[5],[3]
- 嬰兒期吃奶費力、反覆嘔吐,體重幾乎不長;抱起來軟,愛哭鬧,怕被觸碰。心肌肥厚與房性心動過速多在這一階段被發現。[4],[3]
- 1–3 歲外觀特點變得明顯:嘴大唇厚、鼻尖圓,頭髮卷而稀疏,皮膚鬆軟,手掌足底紋路很深,手腕和手指偏向小指一側。4 歲前常有退縮、迴避觸碰等孤獨症樣表現。[4],[3],[5]
- 2–4 歲開始肯經口進食,最先接受的常是辛辣、味重的食物;說話往往也在這個時候起步。[3],[4]
- 學齡前至學齡期鼻周出現小的乳頭狀瘤;跟腱逐漸變緊,開始踮腳走;性格變得外向、愛與人親近,但分離焦慮與入學焦慮常見。[4],[3]
- 青春期以後脊柱側彎或後凸加重,手掌足底角化增厚,骨量偏低;頭髮變稀、皮膚顯老。[4],[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語言發育遲緩、餵養困難、全面發育遲緩、頭圍增長異常、身材矮小。
病因與遺傳
HRAS 編碼的蛋白是細胞膜內側的一個分子開關:結合 GTP 時是「開」,把生長因子的信號經 RAS/MAPK 通路傳下去,調控細胞的增殖與分化;把 GTP 水解成 GDP 後回到「關」。[4]
致病變異是功能獲得性的:第 12、13 位甘氨酸被替換後,蛋白水解 GTP 的能力下降,停在激活狀態,下游信號持續偏強。這些胚系變異與散發腫瘤裡的體細胞 HRAS 變異是同一批位點,腫瘤易感由此而來。[4],[9]
HRAS 在全身廣泛表達,所以受累的是多個系統。骨骼肌本身的生成過程受擾,對應肌張力低與肌肉量少;靜息能量消耗偏高,對應熱量充足時體重仍然增長緩慢;出生後小腦與後顱窩大小不相稱,對應逐漸出現的 Chiari Ⅰ 型畸形。[3],[4]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Costello 綜合徵沒有正式的分期,下表按年齡段列出各階段的核心變化。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胎兒期與新生兒期 | 孕中晚期至生後 1 個月 | 羊水過多、出生體重偏大,隨即出現餵養與呼吸問題。新生兒期要監測血糖;少見變異可在此期表現為重度心肌肥厚與胸腔積液[4],[3] |
| 嬰幼兒期 | 1 月齡至 4 歲 | 餵養困難與生長遲緩最重,多數靠管飼;心臟問題多在頭兩年出現。心臟隨訪在頭兩年最密;胚胎性橫紋肌肉瘤的風險集中在 6 歲以前[4],[3] |
| 兒童期 | 4 至 10 歲 | 多已能經口進食,語言逐步發展,性格轉為外向;跟腱與髖的問題逐漸突出。4 歲或入學前做神經心理評估;腹盆腔超聲篩查持續[3] |
| 青春期與成年期 | 10 歲以後 | 脊柱側後凸、骨量偏低與掌蹠角化突出;膀胱腫瘤的篩查從 10 歲開始。16 歲以上的 20 人中,7 人行動不受限,9 人只在遠距離時用輪椅,3 人依賴輪椅,1 人用助行器[4] |
患病率與人群
診斷路徑
目前沒有公認的臨床診斷標準,確診依據是相符的臨床表現加上 HRAS 基因的雜合致病變異。嬰幼兒期它與心麵皮膚綜合徵、Noonan 綜合徵在外觀上很難分開,分辨主要靠基因檢測。
- 識別信號[4]孕期羊水過多加胎兒心動過速;出生後嚴重餵養困難、體重不長而頭相對偏大;皮膚鬆軟、掌紋深、手腕尺偏;嬰兒期查出心肌肥厚或房性心動過速。幾條同時出現時轉遺傳科。
- 基因檢測[4],[3]HRAS 測序,或覆蓋同通路基因的多基因檢測、外顯子組測序,由遺傳科安排;測序可檢出約 99% 的致病變異。外周血陰性而表現典型時要考慮體細胞嵌合。
- 心臟評估[3],[4]確診時即由兒童心臟科做超聲心動圖、心電圖與動態心電圖;頭兩年複查最密,之後終身隨訪。
- 頭顱與脊柱影像[3],[4]頭顱磁共振看後顱窩擁擠、Chiari Ⅰ 型畸形與腦積水;1 歲以內做下段脊柱影像排查脊髓栓系。這些改變會進展,有症狀時複查。
- 內分泌、骨科與腫瘤基線[4],[3]內分泌科評估生長激素與甲狀腺功能;兒童骨科看髖關節、脊柱與關節活動度;眼科檢查;腎臟超聲與腹盆腔超聲。
- 發育與功能評估[4],[3]覆蓋運動、適應行為、認知與言語語言,並單獨看口腔運動與進食能力。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HRAS 基因檢測由遺傳科完成,心臟超聲與頭顱、脊柱磁共振由相應專科完成。寶秀蘭承擔的是發育與功能的基線評估:1 歲以內用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拉坐姿勢和頭豎立、俯臥位抬頭和肘支撐用於判斷肌張力低下的程度,足背屈角留作日後跟腱變緊的對照;之後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按七個領域評估,進餐一項如實記錄管飼、部分經口還是完全經口,因吞嚥與口腔運動受限無法測查的條目從本次標尺中剔除、不記零分。評估避開空腹時段,也不緊接在餵奶之後。[3],[4]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心麵皮膚綜合徵 | 嬰幼兒期外觀很接近。心麵皮膚綜合徵的嘴唇不那麼厚,眉毛稀疏或缺如,皮膚以毛周角化、魚鱗樣改變和重度溼疹為主而不長乳頭狀瘤,癲癇更多見,惡性腫瘤少見;致病基因是 BRAF、MAP2K1、MAP2K2 或 KRAS。[4],[3] |
| Noonan 綜合徵 | 面容不那麼粗,重度餵養困難少見,皮膚表現少,智力受累較輕;另有頸蹼、凝血異常與淋巴管發育不良,成年身高接近正常下限。年齡越大兩者越容易分開。[4],[3] |
| Beckwith-Wiedemann 綜合徵 | 兩者在新生兒期都可以表現為「個頭大」、低血糖、面容偏粗,並有胚胎性腫瘤風險。Beckwith-Wiedemann 綜合徵是真正的過度生長,伴巨舌、臍膨出、耳垂摺痕或小凹;Costello 綜合徵的出生體重高來自水腫,之後轉為生長遲緩。[4],[3] |
| Williams 綜合徵 | 兩者同樣皮膚軟、小關節松、嘴唇厚、性格親人。Williams 綜合徵的心血管問題是主動脈瓣上狹窄與外周肺動脈狹窄,可有高鈣血症;Costello 綜合徵是心肌肥厚與房性心動過速。[4],[3] |
| 黏多糖貯積症等溶酶體貯積病 | 兩者都有粗麵容與肌張力低。分辨靠生化:貯積病在尿與血裡查得到相應的改變,Costello 綜合徵沒有。[3] |
| 全面發育遲緩 | Costello 綜合徵的孩子幾乎都有發育遲緩,幼兒期可以先得到全面發育遲緩的診斷。若同時有嬰兒期需要管飼的餵養困難、矮小而頭相對偏大、皮膚鬆軟掌紋深或心肌肥厚,值得進一步查找病因。[4] |
| 孤獨症譜系障礙 | 不少 Costello 綜合徵的幼兒在 4 歲前符合孤獨症譜系障礙的標準,表現為退縮、易激惹、迴避觸碰;一項研究裡 4 歲以上的孩子無一仍符合,但是否都會消退尚無定論。孤獨症樣表現合併嬰兒期嚴重餵養困難與矮小時,值得進一步查找病因。[4],[3] |
治療現狀
治療以支持為主,依靠多學科管理與按時點的監測。具體方案由遺傳科牽頭,心臟、消化、內分泌、神經外科、骨科與腫瘤等專科分別決定。
- 餵養與營養支持[4],[3],[5]預計管飼超過 3 個月時傾向於胃造口;反流嚴重的可用抑酸藥,部分需要胃底摺疊術。加大熱量並不能實現追趕生長。
- 心臟問題的處理[4],[3]肥厚型心肌病用藥物控制心率與流出道梗阻,梗阻嚴重的做室間隔心肌切除;房性心動過速用抗心律失常藥。對常規治療無效並伴心力衰竭的重度心肌肥厚,有使用 MEK 抑制劑曲美替尼的報告。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以經治醫院的信息和當期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
- 生長激素[3],[4]查出生長激素缺乏的才做替代,開始前先做心臟評估,第一年每 6 個月複查有無心肌肥厚。替代的目的是預防低血糖,不以增高為目標;它對心肌肥厚與腫瘤風險的影響尚無定論,用與不用由內分泌科決定。
- 腫瘤監測[3],[8],[4]從確診起做腹盆腔超聲篩查橫紋肌肉瘤與神經母細胞瘤:2019 年國際管理指南建議每 3 個月一次、到 8 至 10 歲;2024 年美國癌症研究協會工作組的更新把橫紋肌肉瘤的篩查延到 14 歲。10 歲起每年查尿篩查膀胱腫瘤。不用尿兒茶酚胺做篩查。間隔與截止年齡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後顱窩與脊髓。Chiari Ⅰ 型畸形、脊髓空洞或腦積水有症狀或明顯進展時,由神經外科評估後顱窩減壓或分流;脊髓栓系做鬆解術,術後可再次栓系。[4],[3]
- 骨科手術與骨健康。跟腱延長術很常用,術後可復發;髖關節脫位與進展的脊柱側後凸可能需要手術。骨量偏低者保證鈣與維生素 D,有骨折史的做骨密度檢查。[4],[3]
- 低血糖。新生兒高胰島素血症可用二氮嗪;年齡較大的孩子的低血糖多與生長激素缺乏有關。新出現的抽搐或暈厥要先查血糖;暈厥還要由心臟科評估。[4],[3],[11]
- 麻醉與鎮靜。未被發現的心肌肥厚與房性心動過速使全身麻醉有風險,術前要有心電圖與心臟超聲;巨舌、小下頜、氣道乳頭狀瘤使氣道不易管理。任何需要麻醉的檢查或手術前,主動告知診斷。[4],[5]
- 皮膚、牙齒、眼與睡眠。乳頭狀瘤發炎或影響清潔時可切除,會復發;掌蹠角化外用藥處理。牙釉質缺陷與咬合不正常見,需定期做口腔檢查。眼科每年複查近視與斜視。打鼾或呼吸暫停者做睡眠監測。[3],[4]
康復與長期管理
康復有三條線。一是餵養:多數孩子 2 至 4 歲才開始經口進食,說話與進食多半同時起步。二是骨骼肌肉:肌張力低、關節松與跟腱緊、手腕尺偏並存,既要練力量也要防攣縮。三是情緒與學習:幼兒期的迴避與易激惹多會減輕,學齡期的焦慮需要相應的支持。物理治療每週至少兩到三次,配合矯形器與姿勢輔具。
- 從管飼到經口的過渡[4],[3]每次隨訪都評估口腔運動與吞嚥是否安全。嗆咳、嘔吐、插鼻胃管這類經歷會引發口腔厭惡,所以練習要順應孩子肯接受的味道與口感。嬰幼兒期強行加碼的餵養訓練不大會增加經口攝入,反而可能加重厭惡。言語認知訓練
- 早期綜合訓練[5],[3]1 歲以內先解決姿勢:頭頸與軀幹的支撐、餵養時的體位,用姿勢輔具讓進食更安全。孩子怕觸碰、易哭鬧,擺位與觸覺輸入循序漸進。早期綜合訓練
- 運動訓練[3],[4],[5],[6]近四分之三會出現跟腱攣縮,表現為踮腳走。做法是牽伸配合夾板或踝足矯形器,矯形器從會走的年齡用起;每年請骨科查跟腱與髖關節。同時做力量訓練,肩肘伸不直的加上舉手過頭一類的活動。運動訓練
- 手功能與作業訓練[4],[3]82% 有手指尺偏,握力弱。尺偏儘早用支具,配合作業訓練,練習抓握、進餐、穿衣與書寫;半數以上有斜視或缺乏立體視,任務與教具要相應調整。作業訓練
- 言語與輔助溝通[3],[4]理解好於表達。發音受限時可教手語,並評估圖片交換或語音輸出設備;輔助溝通不妨礙口語發展。教學內容放進故事裡,提問用選擇式。言語認知訓練
- 入學與情緒支持[4],[3]多數孩子需要特殊教育安排。分離焦慮見於約 39%,男孩更多,入學前後要專門評估;神經心理評估在 4 歲或入學前做一次,轉銜前再評。融合教育
訓練強度先以心臟科的意見為準,有心肌肥厚或心律失常的孩子不由訓練方自行加量。1 歲以內進入早期綜合訓練,重點是餵養體位與頭頸軀幹控制;口腔運動與進食練習放在言語認知訓練裡,順應孩子的接受程度,不強喂。會走以後運動訓練重點關注跟腱,牽伸配合矯形器,作業訓練處理腕與手指尺偏狀態下的抓握。踮腳突然加重、單側足變形、髖痛或大小便控制變差時,寶秀蘭停訓並請家長回神經科或骨科複查。腹盆腔超聲與心臟複查的日期由經治醫院確定,課表相應調整。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Costello Syndrome Family Network[4]面向 Costello 綜合徵家庭的互助組織,官網提供管理指南的下載與國際家庭會議的信息。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4],[15]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6]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7]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Costello 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Costello 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孤獨症譜系障礙(自閉症)、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餵養困難與兒童營養諮詢。
關於Costello 綜合徵
懷孕時羊水多、寶寶出生時個頭不小,為什麼出生後反而喂不進、不長體重?
這是 Costello 綜合徵典型的起病經過,但只憑這一條不能下結論。出生體重偏高與胎兒水腫有關;出生後吸吮吞嚥無力、反流嚴重,靜息能量消耗又偏高,熱量充足時體重也增長緩慢。如果同時有皮膚鬆軟、掌紋很深、手腕向小指一側偏或心臟問題,值得請遺傳科評估。
瞭解詳情Costello 綜合徵和 Noonan 綜合徵、心麵皮膚綜合徵有什麼區別?
三者同屬 RAS 通路病,嬰幼兒期外觀很相似,分辨靠基因檢測。臨床上,Costello 綜合徵的餵養困難更重、嘴唇更厚、皮膚更鬆軟並會長乳頭狀瘤,腫瘤風險也更高;心麵皮膚綜合徵眉毛稀疏、癲癇更多見;Noonan 綜合徵智力受累較輕。
瞭解詳情孩子一直靠胃管喂,什麼時候能自己吃?要不要加緊練?
多數孩子在 2 至 4 歲開始經口進食,到青少年和成年期大多能自己吃飯。加緊練習不大可能讓這一天提前:嬰幼兒期強行加碼的餵養訓練不大會增加經口攝入,反而可能造成口腔厭惡。可以做的是從孩子肯接受的味道開始——不少孩子最先接受的是味道重的食物。
瞭解詳情孩子有心肌肥厚,還能做康復訓練、運動和上學嗎?
能做哪些活動、做到多大強度,由心臟科根據心肌肥厚的程度決定,訓練和體育課都按這個意見安排。2019 年國際管理指南鼓勵力量訓練與體力活動;一組 17 名患者中,14 人每週至少兩次運動或物理治療。多數孩子上學需要特殊教育安排,入學前做一次神經心理評估。
瞭解詳情為什麼要定期做腹部超聲和尿檢?這個病一定會長腫瘤嗎?
不一定。20 歲前惡性腫瘤的累積發生率約為 13% 至 15%,最多見的是橫紋肌肉瘤,多長在腹腔與盆腔,所以幼年起定期做腹盆腔超聲;膀胱腫瘤多在 10 歲以後出現,所以 10 歲起每年查尿。篩查方案屬於專家意見,間隔與做到幾歲由經治專科醫生決定。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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