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UT1 缺乏綜合徵:嬰兒期癲癇與眼球異常運動,腦脊液葡萄糖低,生酮飲食Glucose transporter type 1 deficiency syndrome
GLUT1 缺乏綜合徵是一種大腦能量代謝障礙。葡萄糖是大腦最主要的燃料,只能靠血腦屏障內皮細胞上的葡萄糖轉運體 1(GLUT1)運進大腦;SLC2A1 基因變異使 GLUT1 功能不足,大腦得不到足夠的葡萄糖。嬰幼兒期起病時,以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藥物難治的癲癇、頭圍增長減慢與發育落後為主;年長後以複雜的運動障礙(共濟失調、肌張力障礙、舞蹈樣動作)、言語障礙與智力障礙為主。血糖正常而腦脊液葡萄糖降低,是最重要的化驗發現。
GLUT1 缺乏綜合徵概述
1991 年,De Vivo 等報告了兩名嬰兒:血糖正常,腦脊液葡萄糖卻持續降低,伴嬰兒期癲癇、發育落後與獲得性小頭,推斷是葡萄糖通過血腦屏障的轉運缺陷,本病因此也稱 De Vivo 病;生酮飲食同年開始用於本病。[5],[6],[3]
1998 年,Seidner 等證實本病由編碼 GLUT1 的基因(SLC2A1)單倍劑量不足引起。[6]
2014 年,清華大學的研究團隊解析了人 GLUT1 的晶體結構(分辨率 3.2 埃),使致病變異可以精確定位到蛋白結構上。2020 年,國際 GLUT1 缺乏綜合徵研究組發表了診斷與治療的國際共識。[7],[4]
| 國家目錄 | 未列入《第一批罕見病目錄》與《第二批罕見病目錄》[1],[2]。這不影響診斷與康復訓練;與目錄掛鉤的罕見病用藥與保障政策,本病目前不適用 |
|---|---|
| 致病基因 | SLC2A1,位於 1p34.2,編碼葡萄糖轉運體 1(GLUT1)[3] |
| 遺傳方式 | 常染色體顯性遺傳 |
| OMIM | 606777(GLUT1 缺乏綜合徵 1 型)、138140(SLC2A1 基因) |
| ORPHAcode | 71277 |
| ICD-10 | E74.8(其他特指的碳水化合物代謝紊亂) |
| MeSH | C536830 |
| 別名 | 葡萄糖轉運體 1 缺乏症、De Vivo 病、GLUT1-DS、Glut1DS、SLC2A1 相關疾病、1 型葡萄糖轉運體缺陷綜合徵 |
| 權威條目 | Orphanet ORPHA:71277OMIM 606777GeneReviewsMedlinePlus GeneticsWikidata Q1485893 |
早期識別信號
懷孕與分娩一般順利,孩子出生時看起來正常。本病的表現受日常活動影響很大——進食時間、運動量與生病都會改變症狀,這是識別本病的關鍵線索。[3]
- 1 至 6 月齡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常最早出現:不自主、短暫、反覆的多方向眼球快速跳動,常伴同方向轉頭;有時先有呼吸暫停發作;6 月齡前常出現藥物難治的癲癇,苯巴比妥可能使病情加重。[3]
- 嬰幼兒期頭圍增長減慢,部分發展為獲得性小頭;發育落後逐漸明顯;發作類型多樣,典型的發作出現在早晨餐前、進食後消失;也可表現為 4 歲前起病的失神癲癇。[3]
- 學齡前至學齡期言語語言障礙(表達更重),構音障礙與言語不流暢;多數有注意缺陷多動的特徵;社交適應是突出的長處,在集體與學校環境裡通常很自在。共濟失調、肌張力障礙、舞蹈樣動作逐漸出現,在餐前、空腹、運動、感染或情緒緊張時陣發加重。[3]
- 青少年至成年青春期後發作變少,複雜運動障礙成為主要問題,可有運動誘發的陣發性運動障礙;還可有偏頭痛、週期性嘔吐、嗜睡發作等非運動性陣發事件。有的父母是在孩子確診後才被診斷的。[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語言發育遲緩、全面發育遲緩、癲癇發作、頭圍增長異常、共濟失調。
病因與遺傳
SLC2A1 編碼葡萄糖轉運體 1。它嵌在細胞膜上,把血液中的葡萄糖運進細胞;在大腦,它負責讓葡萄糖穿過血腦屏障,並在膠質細胞之間轉運。[13],[3]
致病機制是 GLUT1 功能不足:轉運功能下降 25% 至 35% 多為輕型(間歇性癲癇、運動障礙與共濟失調),下降約 40% 至 75% 多為嬰兒或兒童期起病的重型。[3]
大腦對葡萄糖的需求在出生後迅速增加,兒童早期達到高峰,到 10 歲左右都維持在高位,之後在青春期逐漸下降、成年早期趨於平穩——所以症狀在嬰幼兒期最突出,發作在青春期後變少,運動障礙則成為主要問題。[3]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按起病時期與輕重,本病的典型面貌有所不同;國內隊列按經典型與非經典型劃分,經典型約佔七成。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嬰幼兒期起病(經典型) | 4 歲前,多在 1 至 6 月齡 | 難治性癲癇、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頭圍增長減慢與發育落後。之後出現複雜運動障礙與輕至重度智力障礙;腦脊液葡萄糖多低於 40 mg/dL[3],[8] |
| 兒童後期至成年起病 | 兒童後期至成年 | 以複雜的陣發性運動障礙為主,伴痙攣、共濟失調、肌張力障礙、言語困難與智力障礙。運動誘發的運動障礙型:發作間期神經系統檢查與頭圍可以正常,癲癇起病較晚[3] |
| 青春期以後 | 青春期以後 | 發作少見,複雜運動障礙成為主要問題。智力、言語與行為問題反映的是早期快速發育階段留下的影響[3] |
患病率與人群
- 患病率。澳大利亞最早的估計約為 1/90000,斯堪的納維亞的研究約為 1/83000;蘇格蘭以兒童早期癲癇為線索的研究估計約 1/24000。已報道的數百例只是預計患者中的一小部分。[3],[13]
- 輕重的分佈。90% 以上屬於較重的嬰兒或兒童期起病類型;約 10% 為輕型,以間歇性的癲癇、運動障礙與共濟失調為主。錯義變異多為輕至中度,剪接、無義、插入缺失與外顯子缺失幾乎都是中至重度,整個基因缺失者表現重。[3]
- 中國數據。北京大學第一醫院 2025 年總結了 90 例中國患者:經典型 70%、非經典型 30%;77% 有癲癇,68% 有運動障礙,19% 有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73 例查了腦脊液,葡萄糖中位數 1.9 mmol/L,90% 低於 2.2 mmol/L,腦脊液與血糖之比 87% 低於 0.45;最常見的變異是 c.997C>T 與 c.988C>T。同一團隊對 93 例的分析顯示,錯義變異患者的起病年齡晚於截短變異患者,同一變異的輕重也可以不同。[8],[9]
診斷路徑
確診依靠提示性的臨床表現、腰穿證實的腦脊液葡萄糖降低(同時血糖正常),以及 SLC2A1 致病變異(多為雜合)。腦脊液葡萄糖降低是本病最重要的單項化驗發現;只做普通頭顱磁共振或只測血糖,都不能發現本病。
- 臨床懷疑[3]嬰兒期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藥物難治的癲癇(任何類型,尤其 4 歲前起病的失神癲癇、肌陣攣-失張力癲癇或伴運動障礙的癲癇)、頭圍增長減慢與發育落後;年長兒與成人的陣發或持續性運動障礙、偏頭痛、週期性嘔吐;症狀在空腹或運動時加重。
- 腰穿測腦脊液葡萄糖[3]空腹 4 小時後先抽血測血糖,緊接著腰穿。較重的類型(90% 以上)腦脊液葡萄糖低於 40 mg/dL,腦脊液與血糖之比低於 0.4,乳酸正常偏低;約 10% 的輕型為 41 至 52 mg/dL。
- 基因檢測[3]以外顯子組或基因組測序為主,也可選用含 SLC2A1 的多基因組合;測序檢出約 90%,另約 10% 為缺失,需要缺失與重複分析才能檢出;個別非編碼區變異只有基因組測序能查到。
- 餐前與餐後腦電圖[3]描述發作類型,並區分癲癇發作與非癲癇性的陣發行為。
- 確診後的評估[3]頭顱磁共振;神經科評估共濟失調、肌張力障礙、舞蹈手足徐動與陣發性運動障礙;言語語言評估(構音障礙);1 歲以後篩查睡眠、注意缺陷多動、焦慮與孤獨症特徵。氟代脫氧葡萄糖正電子發射斷層顯像有特徵性表現,多用於研究。
- 標準化發育評估[3]評估運動、適應、認知與言語語言能力。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腰穿測腦脊液葡萄糖與基因檢測由神經科完成。寶秀蘭做標準化發育評估時會詢問一項別處不問的內容:症狀與進食的時間關係。這個病的孩子常在餐前狀態較差、餐後好轉,評估安排在餐前還是餐後,測得的結果可以有明顯差別——寶秀蘭把評估時間與最近一次進食的間隔寫進報告,複評時按同樣的條件安排。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全面發育遲緩 | 發育遲緩伴嬰兒期癲癇、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頭圍增長減慢,或症狀隨空腹和進食變化時,應考慮本病,並由專科決定是否檢查腦脊液葡萄糖等指標。[3] |
| 腦癱 | 痙攣、共濟失調及肌張力障礙可與腦癱相關表現重疊。症狀在空腹、運動或生病時加重,伴癲癇或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時,應進一步評估代謝性病因。[3] |
| Angelman 綜合徵 | 嬰兒期癲癇伴頭圍增長減慢時,Angelman 綜合徵是需要鑑別的對象;兩者都有癲癇與明顯的言語障礙。本病有陣發性眼-頭異常運動、症狀隨進食波動,腰穿腦脊液葡萄糖降低;Angelman 綜合徵靠 15q11-q13 甲基化檢測等確診。[3],[10] |
| Rett 綜合徵 | 早期同樣可有癲癇與頭圍增長減慢,是需要鑑別的對象。Rett 綜合徵多為女孩,在一段相對正常的發育之後出現倒退與手部刻板動作;腰穿腦脊液葡萄糖與基因檢測可以區分。[3],[11] |
| 嬰兒型神經元蠟樣脂褐質沉積症 | 它是嬰兒期癲癇伴頭圍增長減慢時需要鑑別的對象。神經元蠟樣脂褐質沉積症是進行性的倒退,並出現視力喪失;本病的症狀隨進食與疲勞波動,腰穿腦脊液葡萄糖降低。[3],[12] |
| 眼陣攣-肌陣攣綜合徵 | 同樣有快速、多方向的眼球跳動。眼陣攣-肌陣攣綜合徵可由神經母細胞瘤引起,需要專門排查;本病的眼-頭異常運動是陣發、短暫的,常伴同方向轉頭。[3] |
| 注意缺陷多動障礙 | 多數患者有注意缺陷多動的特徵,偶爾需要藥物。伴言語障礙、共濟失調或癲癇,尤其是症狀在空腹時加重的,應考慮本病。[3]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根治方法,也沒有批准用於本病的藥物。生酮飲食是 2020 年國際共識列出的針對性治療,由熟悉生酮飲食的神經科與營養科按年齡選擇方案、長期隨訪;其餘以多學科支持為主。
- 生酮飲食[3],[4]以脂肪大部分替代碳水化合物與蛋白質,使身體持續處於酮症,由酮體為大腦提供替代燃料;酮體經單羧酸轉運體 1 通過血腦屏障。方案按年齡選擇,血 β-羥丁酸的目標範圍由經治團隊設定,2020 年國際共識提出的範圍為 2 至 5 mmol/L;尿酮只能定性,強陽性也可能對應血酮不足。需要監測肉鹼水平,是否補充左卡尼汀由經治團隊決定;保證飲水,避免含碳水化合物的食物、靜脈液體與藥物打斷酮症。
- 針對病因的藥物[3]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獲批藥物。三庚酸甘油酯在隨機雙盲試驗中沒有顯著減少發作或陣發性運動障礙,基因治療仍在動物實驗階段。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以經治醫院的信息為準。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需要避免的藥物與飲品。體外研究顯示苯巴比妥會加重 GLUT1 的轉運缺陷;生酮飲食期間避免丙戊酸(增加瑞氏綜合徵樣疾病的風險,還可能抑制葡萄糖轉運);乙酰唑胺、托吡酯、唑尼沙胺可加重代謝性酸中毒並致腎結石;咖啡因等甲基黃嘌呤會抑制 GLUT1,應避免咖啡與含咖啡因的飲料。[3]
- 癲癇。不配合生酮飲食時,抗癲癇藥多數作用有限;用藥由神經科決定,一般避開上面列出的藥物;已經在服用的不要自行停藥或減量。[3],[4]
- 痙攣與運動障礙。骨科、康復科與物理、作業治療師共同處理,包括牽伸以減少攣縮與跌倒,按需使用體位與移動輔具。[3]
- 隨訪。按需每日或每週測血酮,確認處於酮症;由神經科定期評估發作、肌張力與運動障礙的變化;青少年期制定從兒科到成人科的過渡計劃。[3]

康復與長期管理
一個對訓練很有用的特點:社交適應是本病孩子的突出長處,他們在集體與學校環境裡通常很自在、與人互動良好;困難集中在言語(表達受累更重,構音障礙與言語不流暢常見)、運動(共濟失調、肌張力障礙)與注意力。運動與發作問題常在空腹、餐前、疲勞或生病時加重,訓練的時間安排要把進食與疲勞考慮進去。
- 言語訓練[3]針對構音障礙與言語不流暢訓練,同時關注理解;表達困難明顯時引入替代與輔助溝通,替代溝通不會妨礙口語發展。言語認知訓練
- 運動訓練[3]步態異常是最常見的運動問題;物理治療提高活動能力,牽伸減少攣縮與跌倒,按需使用輔具。運動訓練
- 作業治療[3]精細動作與書寫困難(可有書寫痙攣、肌張力障礙性震顫)影響日常活動時,由作業治療師訓練。作業訓練
- 注意力與行為[3]多數孩子有注意缺陷多動的特徵,由發育兒科指導行為管理,必要時評估用藥。行為矯正訓練
- 融合教育支持[3]社交適應是長處,適合在集體中學習;按言語、運動與注意力的具體困難安排支持。融合教育
- 早期綜合訓練[3]學齡前開展早期干預,統籌運動、言語與發育訓練。早期綜合訓練
用生酮飲食的孩子,凡是生病、手術或需要輸液時,都要告訴醫生孩子在用生酮飲食,含葡萄糖的靜脈液體與部分藥物會打斷酮症。訓練中出現陣發性步態不穩、肢體扭轉或眼球異常運動,先停下當前活動,讓孩子坐下或躺下休息並防止跌倒;事後記下發生的時間及其與進食、運動的關係,供神經科參考。訓練室提供的零食與飲料一律按生酮方案執行,寶秀蘭不用食物作為訓練獎勵。內容上,言語訓練、運動訓練、作業治療、注意力與行為干預按評估結果安排。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家長行為管理培訓(PMT):多數患兒有注意缺陷多動的特徵,由發育兒科指導行為管理,必要時評估用藥。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應用行為分析(ABA):行為矯正訓練的主要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Glut1 Deficiency Foundation[3]面向本病家庭的組織。同類的還有美國癲癇學會、癲癇基金會與西南醫學中心的患者登記。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5],[16]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7]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8]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GLUT1 缺乏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GLUT1 缺乏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注意缺陷多動障礙(多動症)、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GLUT1 缺乏綜合徵
孩子的眼睛時不時快速亂轉,還會跟著轉頭,是怎麼回事?
這種短暫、反覆、多方向的眼球快速跳動並伴同方向轉頭,是 GLUT1 缺乏綜合徵嬰兒期最早的表現之一,但也可見於眼陣攣-肌陣攣綜合徵等其他情況。請錄下發作時的視頻,儘快到小兒神經科就診。
孩子早上沒吃飯時容易抽,吃完就好了,和這個病有關嗎?
本病典型的發作出現在早晨餐前、進食後消失,步態不穩、肢體扭轉等運動問題也常在空腹、運動或生病時加重。出現這種隨進食波動的規律時,要考慮本病,並告訴醫生這一點。
一定要做腰穿嗎?
腰穿測腦脊液葡萄糖是本病最重要的一項檢查:血糖正常而腦脊液葡萄糖降低,才提示葡萄糖運不進大腦。檢查前要空腹 4 小時,先抽血測血糖,再做腰穿;基因檢測可以與之配合。
生酮飲食需要注意什麼?
生酮飲食要在神經科與營養科指導下進行,定期測血酮與肉鹼水平,是否補充左卡尼汀由經治團隊決定;保證飲水;生病、手術或輸液時告訴醫生孩子在用生酮飲食。丙戊酸、苯巴比妥等藥物在生酮飲食期間一般要避開,是否使用由神經科決定,孩子已經在服用的不要自行停藥或減量;咖啡與含咖啡因的飲料不要喝。
下一胎還會是這個病嗎?
約 90% 是新發變異,父母檢測陰性時同胞風險略高於一般人群;約 10% 遺傳自父母,這時每一胎有 50% 的機會遺傳。建議父母做針對性檢測,再生育前做遺傳諮詢,家系變異明確後可做產前診斷。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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