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添加水果和甜食後才開始嘔吐、不長個,孩子自己迴避甜食Hereditary fructose intolerance
果糖要在肝、腎和小腸裡分兩步拆開才能利用,第二步靠醛縮酶 B。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孩子缺這個酶,吃進去的果糖停在果糖-1-磷酸這一步,堆在細胞裡,既傷肝腎,又讓肝臟放不出葡萄糖,於是進食後不久反而低血糖。果糖、蔗糖和山梨醇都會引發發作。孩子在純母乳階段一切正常,家長多在 6 月齡前後添加水果、果汁或含糖輔食時發現:吃完就吐、出汗、沒精神,之後體重不長、肚子鼓。及早確診並堅持飲食控制,生長、發育與壽命都可以正常。
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概述
這個病 1956 年首次被描述,病因是果糖-1-磷酸醛縮酶(醛縮酶 B)的功能缺陷。過去靠果糖耐量試驗和肝活檢測酶活性來診斷,如今首選基因檢測。[5],[3],[2]
「果糖血症」是 1963 年提出的舊稱,指血裡果糖異常增多;這一現象並非本病獨有,果糖激酶缺乏時同樣出現,這個名字已經廢棄。名字相近的「果糖吸收不良」是小腸吸收的問題,在西方人群裡很常見,與本病並不相同。[3],[4]
| 國家目錄 | 《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40 項: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1] |
|---|---|
| 致病基因 | ALDOB,位於 9q31.1,編碼醛縮酶 B(果糖-1,6-二磷酸醛縮酶 B),在肝、腎皮質與小腸黏膜把果糖-1-磷酸裂解成磷酸二羥丙酮與甘油醛[3],[7],[13] |
| 遺傳方式 | 常染色體隱性遺傳 |
| OMIM | 229600(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612724(ALDOB 基因) |
| ORPHAcode | 469 |
| ICD-10 | E74.1(果糖代謝紊亂) |
| MeSH | D005633 |
| 別名 | 遺傳性果糖不耐受、果糖不耐症、醛縮酶 B 缺乏症、果糖-1-磷酸醛縮酶缺乏症、ALDOB 相關疾病、HFI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469OMIM 229600NCBI Gene ALDOBWikidata Q1609755 |
早期識別信號
識別這個病靠的是時間關係,不是某一個體徵。留意三件事:嘔吐、出汗、沒精神是否出現在吃了水果、果汁、甜食或糖漿類藥物之後;純母乳時是否一直沒有症狀;孩子是否自己迴避甜食。[2],[3],[5]
- 新生兒至小嬰兒期吃了含蔗糖、果糖成分的配方奶或糖漿類藥物後嘔吐、嗜睡、吃奶差,重者出現黃疸與急性肝功能衰竭。[3],[2],[6]
- 6 月齡前後(添加輔食)第一次吃水果泥、果汁、蜂蜜或加了糖的輔食後不久,噁心、反覆嘔吐、腹痛腹脹,出汗、發抖、面色蒼白,嚴重時抽搐、昏迷。[2]
- 嬰幼兒期(長期少量攝入)體重身高不長,肚子鼓(肝大,可有腹水),皮膚髮黃,間斷嘔吐。有的孩子只表現為長得慢。[2],[3]
- 添加輔食之後(拒甜)自己拒吃水果、果汁和甜食,通常比嘔吐出現得晚;彙總的 68 例患者裡,有記錄的 39 人中 34 人如此。這些孩子很少長齲齒。[5],[7],[4]
- 口服輪狀病毒疫苗之後接種後隨即出現嘔吐、低血糖、嗜睡或肝腎功能異常的孩子,應當排查本病。[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餵養困難、身材矮小、急性代謝危象。
病因與遺傳
果糖主要在肝、腎皮質和小腸黏膜代謝:先由果糖激酶加上一個磷酸,變成果糖-1-磷酸,再由醛縮酶 B 裂解成磷酸二羥丙酮與甘油醛,進入糖酵解和糖異生。ALDOB 基因變異使醛縮酶 B 失去功能,果糖-1-磷酸堆積在這三個器官的細胞裡。[3],[4],[2]
堆積的後果有兩層。其一,磷酸被困住,細胞內的磷酸與 ATP 耗竭,肝細胞與腎小管細胞受損,尿酸、血鎂升高,血磷下降。其二,果糖-1-磷酸抑制糖原分解與糖異生,肝臟放不出葡萄糖,進食後反而低血糖,胰高血糖素也糾正不了,乳酸同時升高。[2],[6],[3]
引發問題的不只是果糖。蔗糖一半是果糖,山梨醇在體內轉化成果糖,所以患兒對飲食和藥物裡的這三種成分都敏感。[2],[5],[10]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本病不分型,輕重隨年齡、攝入的量和持續時間而變。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小嬰兒期暴露 | 新生兒至 5 月齡 | 急性肝功能衰竭、低血糖與乳酸酸中毒,可累及多個臟器。來源多是含蔗糖或果糖成分的配方奶與藥物;新生兒操作鎮痛用的 24% 蔗糖水不能給已知患兒[3],[6] |
| 添加輔食期(經典型) | 6 月齡前後 | 進食含果糖食物後嘔吐與低血糖發作。撤掉果糖、蔗糖後兩三天內好轉,本身就是診斷線索[2],[5] |
| 長期少量攝入 | 嬰幼兒期至成年 | 生長落後、肝大與脂肪肝、近端腎小管功能障礙。拒甜可以避開急性發作,卻不能防止肝大與生長落後;有人到學齡期甚至成年才因脂肪肝、轉氨酶升高確診[2],[5],[6] |
| 確診並限制飲食之後 | 確診後終身 | 症狀消退,生長與神經認知發育可以正常。脂肪肝可以長期存在,肝腎功能與生長定期複查[3],[8] |
患病率與人群
- 發生率。活產嬰兒中約 1/20000。按致病變異攜帶率推算,歐洲人群的患病率在 1/31000 到 1/18000 之間。男女機會相同。[2],[3],[6]
- 我國情況。按中國兒童遺傳病基因檢測隊列估算,中國人群的患病率約為 1/50 萬,遠低於歐洲非芬蘭人群的約 1/2.3 萬。[7]
- 起病時間。經典情形是 6 月齡前後第一次吃到含果糖的食物時發病。部分配方奶和藥品含蔗糖或山梨醇,小嬰兒在添加輔食之前也可以發病;發病越早,症狀往往越重。[2],[3]
- 長期結局。48 例患兒在飲食控制下平均隨訪 10.3 年,身高體重都在正常範圍,沒有人出現神經或智力損害,也沒有人進展為肝硬化;但隨訪結束時 93.8% 的人超聲仍有肝脂肪變,37.5% 的人轉氨酶持續偏高。[8]
診斷路徑
本病沒有統一的診斷標準,也不在新生兒篩查項目裡,病史是關鍵:進食含果糖、蔗糖或山梨醇的食物後出現症狀,同時有低血糖、低血磷、高尿酸與高乳酸,就應當懷疑。一旦懷疑,先停掉一切果糖來源,不等結果。
- 識別信號[2],[5]問清症狀與食物的時間關係:吃了什麼、多久後發作、純母乳時有無症狀、是否拒甜。反覆發作並伴生長落後、肝功能異常的,也應懷疑。
- 發作時的血生化[2],[3]低血糖(低於 60 mg/dl)、低血磷,同時尿酸、乳酸、血鎂與丙酮酸升高,是本病急性期的化驗骨架。
- 肝腎功能與尿檢[2],[3]轉氨酶、膽紅素與凝血功能反映肝損害的程度;尿裡可見蛋白與果糖,尿氨基酸的改變提示近端腎小管受累。
- ALDOB 基因檢測[2],[3]檢出純合或複合雜合的致病變異即可確診,可以單查 ALDOB,也可以做糖代謝相關的基因包。
- 肝活檢測酶活性[2],[3]只在基因檢測未檢出變異、臨床又高度懷疑時考慮。果糖耐量試驗可以致命,不作為診斷手段。
- 生長與發育評估[2],[3],[8]確診時量身長(身高)與體重並畫進生長曲線,有過低血糖抽搐、昏迷或長期生長落後的孩子做發育評估並按期複評。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基因檢測、肝腎功能與急性期處理由遺傳代謝專科和肝病專科完成。寶秀蘭接診餵養困難的孩子,用餵養困難分類歸類之前,先問清孩子拒絕的是否只有水果和甜食、嘔吐是否總出現在進食這些食物之後,如果是,先轉診查明病因,不進入進食行為訓練。確診後隨訪,身長體重按 7 歲以下兒童生長標準逐次畫進曲線;發育評估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有過低血糖抽搐或昏迷的孩子重點評估認知與遊戲、語言表達兩個領域。測查生活自理的進餐條目只用家長自帶的許可食物,評估中不用糖果、果汁換取孩子的配合。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果糖吸收不良 | 小腸吸收不了果糖,表現是腹脹、腹瀉、排氣多,大便裡有果糖。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另有餐後低血糖與肝腎損害,尿裡有果糖。氫呼氣試驗要先口服果糖,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沒有排除之前不做。[2],[3],[4] |
| 半乳糖血症 | 都可以在嬰兒期出現肝大、黃疸與肝功能異常。半乳糖血症以黃疸和出血傾向為主;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在純母乳階段沒有症狀,吃到果糖或蔗糖後才發病,嘔吐最為恆定。[5],[2] |
| 酪氨酸血症Ⅰ型 | 都可以在嬰兒期出現肝功能衰竭、黃疸與低血糖。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發作跟在含果糖的食物之後,撤掉後兩三天內好轉;排除了它和半乳糖血症,再考慮酪氨酸血症Ⅰ型。[5],[3] |
| 糖原累積病Ⅰ型 | 都有低血糖、乳酸升高和肝大。糖原累積病的低血糖出現在空腹時;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相反,低血糖緊跟在吃了含果糖的食物之後。[3],[5] |
| 胱氨酸貯積症 | 都可以表現為腎性範科尼綜合徵加生長落後。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腎小管損害由果糖引起,限制果糖後多數很快恢復;飲食史不相符、限制後不恢復時,再查胱氨酸貯積症等病因。[3],[2] |
| 先天性糖基化障礙Ⅰ型 | 未治療的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會出現轉鐵蛋白糖基化異常,加上肝功能異常與生長落後,容易先被當作糖基化障礙。這種異常是繼發的,限制果糖、肝臟好轉後轉為正常,靠 ALDOB 基因檢測區分。[2],[3],[6] |
| 挑食與餵養困難 | 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孩子拒吃水果和甜食,容易先被看成挑食。出現以下三條線索時值得進一步查病因:拒吃的只有甜食;吃了之後嘔吐、出汗、沒精神;體重不長、肝大或轉氨酶升高。先轉診,再談進食訓練。[6],[5],[4]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獲批藥物。治療就是飲食:把果糖、蔗糖和山梨醇從食物與藥物裡去除,終身堅持。以下只寫治療的構成,具體方案由遺傳代謝專科與臨床營養師決定。
- 限制果糖、蔗糖與山梨醇[2],[3]全部水果與果汁、蜂蜜、白糖、各種糖漿和含它們的加工食品都在禁止之列,蔬菜只吃許可清單裡的;禁用的糖可以用葡萄糖、麥芽糖和玉米澱粉代替。配料表只寫「糖」「天然香料」甚至「無糖」而不說明哪種糖的,都要存疑。嬰兒期尤其要嚴格;多少量算安全,沒有公認的界值。
- 糖醇與甜味劑[11]意大利 15 家代謝中心的調查裡,山梨醇與麥芽糖醇被一致列為禁用,木糖醇、赤蘚糖醇、三氯蔗糖等的歸類則不一致。孩子能用哪些,以經治專科和營養師的清單為準。
- 急性期處理[2],[3]急性發作要住院:靜脈輸注葡萄糖糾正低血糖,糾正酸中毒,支持肝功能,抽搐時止驚,並監測近端腎小管功能。
- 維生素補充[3],[11]水果和多數蔬菜不能吃,水溶性維生素容易不足,建議每天補充不含糖的複合維生素,最常補的是維生素 C 與葉酸。
- 藥物與輸液的輔料[3],[10],[2]經靜脈輸入果糖、山梨醇可以致命。口服液、糖漿、咀嚼片和灌腸劑常以蔗糖或山梨醇作輔料,部分注射用藥也含山梨醇。住院時要讓整個醫療團隊知道診斷,注射用藥由藥師逐一核對;孩子隨身佩戴寫明診斷的醫療警示標識。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定期隨訪。每 6–12 個月複查肝功能、腹部超聲與腎功能,並由營養師評估飲食(生後第一年每 3–4 個月一次)。腎小管功能多在限制果糖後不久恢復;脂肪肝即使飲食控制得好也可能持續。[3],[8]
- 疫苗接種。多數疫苗可以接種。Rotarix 的液體口服混懸液劑型與 RotaTeq 這兩種口服輪狀病毒疫苗每劑含蔗糖超過 1000 mg,不用於本病患兒;其他品種的口服輪狀病毒疫苗和其餘含蔗糖或山梨醇的疫苗能否接種、何時接種,由經治專科醫生與接種門診核對輔料後決定。[3],[9]
- 便秘。蔬果受限使膳食纖維攝入少,慢性便秘常見。不少纖維補充劑含由果糖聚合成的菊粉,選用前由營養師核對成分。通便藥也要核對:乳果糖口服溶液含少量果糖,說明書對遺傳性果糖不耐受者有不應服用或慎用的提示;用哪種通便藥由經治專科醫生和藥師決定。[11],[12]
康復與長期管理
及早確診、堅持飲食控制的孩子多數不需要康復訓練。康復在這個病裡有三個位置:在餵養困難的孩子裡把它識別出來;確診前留下進食問題或發育落後的,按評估結果訓練;把訓練環境裡的甜食清除。
- 訓練中不用甜食作強化物[2],[3]行為、語言與進食訓練常用糖果、果汁、果泥、小餅乾作獎勵,這些對本病患兒是禁忌。改用玩具、貼紙、遊戲等非食物強化;確需用食物時,只用家長自帶的許可食物。檔案首頁寫明診斷與禁用的三種糖。行為矯正訓練
- 進食訓練不把水果和甜食列為目標[4],[6],[3]厭惡甜味是這些孩子的自我保護,不去糾正,也不用「嘗一口」的辦法讓孩子接受水果。長期嘔吐留下的拒食、進食量小可以訓練,食物限定在許可清單之內,從質地與進食量做起。言語認知訓練
- 生長與發育隨訪[2],[8]有過低血糖抽搐、昏迷,或確診前長期生長落後的孩子,按月齡定期複評;評估顯示落後時,1 歲以內進早期綜合訓練,1 歲以後按落後的領域安排。早期綜合訓練
- 體育活動與運動課[3],[8]體育活動和運動課按孩子的發育水平照常安排。要把關的是入口的飲食:運動飲料、含糖補給都不給,課間只喝水或家長自帶的飲品。
- 入園與入學[5],[3]把三件事寫成一頁紙交給老師:不能吃的東西與隱蔽來源(生日蛋糕、果汁、含糖藥水、含山梨醇的「無糖」口香糖);誤食後的表現;出現這些表現時聯繫誰、送哪裡。融合教育
及早確診、堅持飲食控制的孩子多數不需要訓練,寶秀蘭只做生長與發育隨訪,不為排課而排課。確需訓練的,是確診前長期嘔吐遺留進食困難、或低血糖腦病之後發育落後的孩子。第一條規則針對強化物:行為矯正訓練、言語認知訓練裡常用的糖果、果汁、果泥一律不用,改用非食物強化或家長自帶的許可食物。進食練習不把水果和甜食列為目標,孩子拒絕甜食是一種自我保護,不予糾正;可用於練習的食物範圍以代謝專科和營養師給出的清單為準,寶秀蘭不自行增減。誤食後出現嘔吐、出汗、發抖、面色蒼白、嗜睡或抽搐,立即停課送醫。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行為矯正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應用行為分析(ABA):行為矯正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Asociación de Afectados por Intolerancia Hereditaria a la Fructosa(AAIHF)西班牙的患者家庭協會,提供飲食指南、加工食品含糖量資料、食譜與藥物輔料查詢工具(西班牙語)。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4],[15]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6]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7]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餵養困難與兒童營養諮詢、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
寶寶一吃水果泥、喝果汁就吐,還出冷汗、沒精神,只是腸胃不適應嗎?
多數孩子添輔食後的嘔吐是普通的不適應,但這個組合值得認真對待:每次都跟在水果、果汁或含糖食物之後,吐的同時出汗、發抖、面色蒼白或嗜睡,純母乳時卻一切正常。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正是這樣起病的。先停掉含果糖和蔗糖的食物,儘快就診,把每次吃了什麼、多久後發作記下來帶去;不要在家裡再試吃來驗證。
瞭解詳情遺傳性果糖不耐受和果糖吸收不良是一回事嗎?
不是。果糖吸收不良很常見,問題在小腸:果糖吸收不了,引起腹脹、腹瀉、排氣多。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是肝、腎裡缺醛縮酶 B,果糖進了細胞卻拆不開,會引起低血糖和肝腎損害,飲食要嚴格得多。按果糖吸收不良的食譜來吃,對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孩子不夠嚴,可能加重病情。
孩子從小不吃水果、不碰糖,是挑食嗎,要不要想辦法糾正?
先不要急於糾正。只拒甜的、別的都肯吃,而且吃了甜的會吐或不舒服,這種「挑食」可能是身體在自我保護:遺傳性果糖不耐受症的孩子多數會自己厭惡水果和甜食,還很少長齲齒。如果同時有體重不長、肚子鼓或轉氨酶升高,應先查病因。確診之後,拒甜不需要通過訓練糾正。
瞭解詳情確診以後嚴格忌口,孩子的生長和智力會受影響嗎?能正常上學、運動嗎?
及早確診並一直堅持飲食控制的孩子,神經認知發育、健康與壽命都可以正常。上幼兒園、上學和體育活動都可以,要做的是把不能吃的東西和誤食後的處理寫給老師。脂肪肝可能長期存在,肝腎功能和生長仍要定期複查。
瞭解詳情果糖不耐受的孩子能打疫苗嗎?感冒發燒能吃退燒糖漿嗎?
多數疫苗可以接種。有兩種每劑含蔗糖超過 1000 mg 的口服輪狀病毒疫苗不用於本病患兒,其餘含蔗糖或山梨醇的疫苗由經治專科醫生和接種門診核對輔料後決定。兒童口服液、糖漿和咀嚼片很多含蔗糖或山梨醇,標著「無糖」的也可能用了山梨醇。用藥之前把診斷告訴醫生和藥師,由他們核對輔料,不自行購買。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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