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總是沒勁、抬頭咀嚼都費力的孩子Multiple acyl-CoA dehydrogenase deficiency
身體把脂肪酸和幾種氨基酸拆成能量時,拆下來的電子要經電子轉移黃素蛋白(ETF)及其脫氫酶(ETFDH)交給線粒體呼吸鏈。這條交接通道出了故障,多種脫氫酶同時受累,能量無法產生,未分解完的中間產物在肌肉、肝臟與心臟堆積。最重的類型在出生後幾小時到幾天內出現嚴重酸中毒與低血糖;最常見的是晚髮型,從嬰兒期到成年都可以起病,家長看到的多是孩子乏力、容易累、肌肉疼,或者一次感冒、空腹之後反覆嘔吐、嗜睡。
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概述
1976 年首次描述:一名嬰兒有非酮症性低血糖、代謝性酸中毒與濃烈的「汗腳」氣味,尿中排出大量戊二酸、乳酸等多種有機酸。為了與前一年描述的戊二酸尿症Ⅰ型(戊二酰輔酶 A 脫氫酶缺乏)區分,命名為戊二酸尿症Ⅱ型。[3]
按起病時間與有無先天畸形分為三型,前兩型在新生兒期起病,Ⅲ型為晚髮型。戊二酸血症Ⅱ型、戊二酸尿症Ⅱ型都是它的別稱。[2],[3]
「脂質沉積性肌病」是肌活檢的病理描述,不是病名。在我國,這種病理表現最主要的病因就是 ETFDH 變異引起的本病晚髮型。[6],[3]
| 國家目錄 | 《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75 項:多種酰基輔酶A脫氫酶缺乏症[1] |
|---|---|
| 致病基因 | ETFDH、ETFA、ETFB,位於 4q32.1(ETFDH)、15q24.2-q24.3(ETFA)、19q13.41(ETFB),編碼電子轉移黃素蛋白(ETF,由 ETFA 與 ETFB 編碼的兩個亞基組成)及電子轉移黃素蛋白脫氫酶(ETFDH),把多種脫氫酶脫下的電子傳給線粒體呼吸鏈[3],[11] |
| 遺傳方式 | 常染色體隱性遺傳 |
| OMIM | 231680(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231675(ETFDH 基因)、608053(ETFA 基因)、130410(ETFB 基因) |
| ORPHAcode | 26791 |
| ICD-10 | E71.3(脂肪酸代謝紊亂) |
| MeSH | D054069 |
| 別名 | 戊二酸血症Ⅱ型、戊二酸尿症Ⅱ型、MADD、GA-Ⅱ、核黃素反應性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ETFDH 相關疾病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26791OMIM 231680NCBI Gene ETFDHWikidata Q1403045 |
早期識別信號
重型出現在新生兒科:出生後幾小時到幾天,孩子呼吸急促、反應差、發軟。晚髮型分散在各個年齡,家長看到的往往不是一次急病,而是「總是沒勁」,時輕時重;感染或空腹之後的嘔吐與嗜睡是另一條線索。[3]
- 出生後數小時至數天(新生兒期起病)呼吸急促、反應差、肌張力低、肝大,常有「汗腳」樣氣味;化驗為嚴重代謝性酸中毒,可伴重度低血糖與高氨血症。[3]
- 出生後數天(篩查)新生兒篩查見多種酰基肉鹼升高。晚髮型這時多數沒有症狀;最重的類型可以在篩查結果出來之前就發病。[3]
- 嬰兒期至兒童期(急性發作)感染或空腹之後反覆嘔吐、嗜睡,化驗為低酮性低血糖、代謝性酸中毒與肝功能異常,過程類似瑞氏綜合徵,不處理可進展為腦病。[3]
- 兒童期至成年(慢性肌肉症狀)肌無力、容易疲勞、肌痛、運動不耐受,以近端肌群為主,進行性或時輕時重。頸部肌肉與咀嚼肌無力常見,表現為抬頭費力、咀嚼無力;少數因椎旁肌受累而軀幹前屈。[3],[5]
- 代謝失代償或病情加重時可發生橫紋肌溶解,肌酸激酶明顯升高;也可出現心律失常,嚴重時危及生命。少數無力累及呼吸肌,出現急性或亞急性呼吸衰竭。[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粗大運動發育落後、血清肌酸激酶升高、新生兒篩查結果異常、急性代謝危象。
病因與遺傳
ETF 位於線粒體基質,由 ETFA 與 ETFB 編碼的兩個亞基組成,接收脂肪酸 β 氧化以及部分氨基酸、膽鹼代謝中多種脫氫酶脫下的電子,交給線粒體內膜上的 ETFDH,再傳給呼吸鏈裡的輔酶 Q,最後生成 ATP。[2],[3]
受累的不止一種酶:短鏈、中鏈與極長鏈酰基輔酶 A 脫氫酶,支鏈氨基酸代謝中的幾種脫氫酶,以及賴氨酸與色氨酸代謝中的戊二酰輔酶 A 脫氫酶。所以尿裡既有戊二酸,也有乙基丙二酸、異戊酰甘氨酸等多種有機酸,異戊酸帶來「汗腳」樣氣味;不能利用的脂肪沉積在肝臟與肌纖維裡。[2],[3]
變異使酶功能完全喪失時症狀最重,保留部分活性時較輕、起病較晚。晚髮型約 93% 的患者變異在 ETFDH,ETFA 與 ETFB 分別約佔 5% 與 2%。我國患者有三個常見的 ETFDH 變異:c.250G>A 多見於南方,c.770A>G 與 c.1227A>C 南北都常見。[4],[3],[5],[6]
運動時的限制有直接的測量數據。兩名正在服用核黃素與左卡尼汀的成年患者,空腹 4 至 12 小時後做 60% 最大攝氧量強度的踏車,脂肪酸氧化的升幅明顯低於健康對照,糖的氧化成倍增加,血糖下降,分別在第 51 與第 58 分鐘因肌痛和力竭而終止。兩名輕型患兒做 90 分鐘低強度踏車,脂肪酸氧化同樣遠低於對照。[9],[10]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三型是同一條病譜由重到輕的三段,症狀有交叉。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Ⅰ型(新生兒期起病,伴先天畸形) | 出生後數小時 | 嚴重代謝性酸中毒、低血糖與高氨血症。伴面容特殊、囊性腎、搖椅足等畸形;多數在出生後第一週內死亡[2],[3] |
| Ⅱ型(新生兒期起病,不伴先天畸形) | 出生後數天 | 代謝失代償,表現同Ⅰ型。多數未能度過首次發作;存活者在嬰兒期多因肥厚型心肌病或再次失代償死亡[3] |
| Ⅲ型(晚髮型) | 新生兒期之後的任何年齡 | 慢性肌無力與運動不耐受,或間歇的代謝失代償。最常見;多為核黃素(維生素 B2)反應型[2],[3] |
患病率與人群
診斷路徑
本病沒有正式的臨床診斷標準。確診靠血裡多種鏈長的酰基肉鹼同時升高、尿裡多種有機酸同時增多,和(或)ETFDH、ETFA、ETFB 檢出雙等位致病變異。晚髮型在穩定期血尿檢查可以沒有異常,一次陰性結果不能排除。
- 識別信號[3],[5]新生兒篩查異常;原因不明的近端肌無力、運動不耐受、肌酸激酶升高;感染或空腹後的低酮性低血糖與代謝性酸中毒。
- 血酰基肉鹼譜與肉鹼[3]典型者從 C4 到 C18:1 多種鏈長同時升高;晚發輕型可只有 C6 至 C12 升高,無症狀期可以正常。游離肉鹼很低時譜型會假性正常,要在補充肉鹼後複查。
- 尿有機酸分析[2],[3]戊二酸、乙基丙二酸、2-羥基戊二酸、3-羥基異戊酸與己二酸等二羧酸增多,可伴酰基甘氨酸。晚髮型的異常常是間歇的,生病期間更明顯。
- 急性期生化與器官評估[3]血氣、血糖、血氨、乳酸、轉氨酶與肌酸激酶;超聲心動圖檢查有無心肌病,新生兒期起病者加做腎臟超聲。
- 基因檢測[3]先測 ETFDH,再測 ETFA 與 ETFB,或直接用包含三個基因的多基因組合。肌活檢可見脂質沉積性肌病,但不是確診所必需。
- 發育與功能評估[3]晚髮型確診後做一次運動、適應性、認知與言語語言的發育評估,此後每次隨訪對照發育里程碑。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血酰基肉鹼譜、尿有機酸與基因檢測由遺傳代謝專科和神經肌肉專科完成。寶秀蘭評估的是「沒勁」表現在哪些方面、隨時間如何變化。1 歲以內用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這個病要重點觀察拉坐姿勢和頭豎立、俯臥位抬頭和肘支撐、獨坐與主動爬,頸部與近端肌群的無力會在這幾項上表現出來。1 歲以後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大運動的姿勢控制與移動、生活自理裡的進餐分開記錄。評估排在進餐之後,不讓孩子空腹等候;發熱或剛發作過的當天不評估。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戊二酸血症Ⅰ型 | 名字只差一個數字,是兩種病。Ⅰ型是戊二酰輔酶 A 脫氫酶缺乏;本病尿裡不只有戊二酸,還有乙基丙二酸、3-羥基異戊酸、異戊酰甘氨酸與中長鏈二羧酸,血裡多種酰基肉鹼同時升高。[2],[3] |
| 原發性肉鹼缺乏症 | 兩者都可以有低酮性低血糖、肌無力與游離肉鹼降低。本病游離肉鹼很低時酰基肉鹼譜會假性正常,要在補充肉鹼之後複查,再結合尿有機酸判斷。[3] |
| 其他脂肪酸氧化障礙 | 極長鏈型、中鏈型同樣在感染或空腹後出現低酮性低血糖,極長鏈型也有運動不耐受與橫紋肌溶解。區分看血酰基肉鹼譜與尿有機酸:本病是短、中、長鏈一起升高,並有支鏈氨基酸來源的代謝產物。[2],[3] |
| 多發性肌炎與吉蘭-巴雷綜合徵 | 以近端肌無力、肌酸激酶升高起病時像多發性肌炎;進展快並累及呼吸肌時像吉蘭-巴雷綜合徵,後者的神經傳導檢查可見周圍神經脫髓鞘。兩種情況都加查血酰基肉鹼譜與尿有機酸,肌活檢見脂質沉積性肌病提示本病。[3],[5] |
| 全面發育遲緩 | 已診斷全面發育遲緩的孩子,如果運動落後以無力、易疲勞為主,肌酸激酶升高,或有過感染、空腹後反覆嘔吐嗜睡的經歷,值得查血酰基肉鹼譜與尿有機酸,排查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兩個診斷可以並存。[3],[7] |
治療現狀
《罕見病診療指南(2019 年版)》把本病稱為可治療的脂肪酸氧化代謝障礙,但新生兒期起病的類型常致命,經篩查早期發現也難以逆轉。日常管理包括三件事:補充核黃素、不長時間空腹、生病時及早補充葡萄糖。劑量、飲食配比與空腹時限由遺傳代謝專科和代謝營養師決定。
- 核黃素與輔助補充[2],[3]核黃素(維生素 B2)在體內轉為 FAD,是 ETF 與 ETFDH 的輔因子。不論變異在哪個基因,確診後都應試用;晚髮型肌肉受累者建議終身口服。合併肉鹼缺乏時加左卡尼汀,ETFDH 變異合併輔酶 Q10 缺乏時可加輔酶 Q10。
- 避免空腹與飲食調整[3],[8]按年齡定最長空腹時間,小嬰兒要頻繁餵養。飲食以高碳水化合物、限制脂肪與蛋白質為方向,表現輕的晚髮型未必需要特殊飲食。高脂、高蛋白飲食應避免,包括生酮飲食與限制碳水的減重飲食。含中鏈甘油三酯(MCT)的配方與製品在本病禁用。
- 急症方案[3]寫明診斷、預警信號、急診處理次序與代謝中心聯繫方式的書面方案,交給家長、社區醫生和老師。生病時進食間隔減半;吃不下、嘔吐或嗜睡時住院靜脈輸注含葡萄糖的液體。急性期禁用靜脈脂肪乳。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康復與長期管理
晚髮型的孩子來康復科,往往是因為「沒勁」。訓練以代謝專科定好核黃素、飲食與急症方案為前提,不以提高耐力為目標,而是在代謝允許的範圍內維持姿勢控制、近端肌力與日常功能。最重要的限制是:持續用力時,這個病的肌肉無法提高脂肪供能。
- 短時、分段的運動訓練[9],[10]把一次課拆成若干短段,段間坐下休息,不安排長時間連續的耐力項目:空腹數小時後的次極量持續踏車測試裡,正在用藥的成年患者不到一小時就因肌痛和力竭而終止。強度上限以經治醫院的意見為準;做運動測試之前要先完成心臟評估。運動訓練
- 訓練時段與進食、飲水對齊[3]空腹與脫水都是本病應避免的情形,脫水會增加橫紋肌溶解與急性腎衰竭的風險。排課上的做法:課排在餐後,課前沒吃東西就改期,段間安排喝水。運動訓練
- 頭頸、軀幹與近端肌群[3]近端肌群與頸部肌肉是常受累的部位,少數累及椎旁肌。肌張力低的嬰兒從俯臥抬頭、拉坐與扶坐做起,排在兩次餵奶之間;大一些的孩子以頭頸與軀幹控制、坐站轉移為主,低負荷、少次數,動作質量一下降就停,不做到力竭。早期綜合訓練
- 咀嚼與進食[3]咀嚼肌無力的孩子進食費力。言語認知訓練裡做口腔運動與進食指導:調整食物質地、少量多餐,不用飢餓來提高食慾。出現吞嚥困難的跡象或體重增長不良,轉做臨床餵養評估或吞嚥造影。言語認知訓練
- 幼兒園與學校溝通[3]書面急症方案交給老師和校方,寫清三件事:不能長時間不吃東西;長跑、體能測試這類持續項目怎麼安排由經治醫院決定;出現肌痛、無力加重、嘔吐或嗜睡時停止活動並通知家長。融合教育
這個病的訓練在寶秀蘭先定上限、再定內容。運動訓練拆成短段,段間坐下休息、喝水,不安排長時間連續的耐力項目;課排在餐後,課前未進食則改期。內容以頭頸與軀幹控制、近端肌群的低負荷練習為主,1 歲以內進入早期綜合訓練;言語認知訓練裡做咀嚼與進食指導,入園入學時進入融合教育,把急症方案交給老師。發熱、嘔吐、吃不下的當天停訓;訓練中出現肌痛、無力突然加重、呼吸費力、心悸、異常嗜睡或嘔吐,立即停止並就醫。運動量每上一個臺階先告知代謝專科,核黃素與飲食方案由代謝專科決定,寶秀蘭不自行加量。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FOD Family Support Group脂肪酸氧化代謝病的國際患者家庭組織,由志願者運營,提供疾病資料與家庭互助信息。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2],[13]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4]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5]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高危兒與早產兒早期干預、全面發育遲緩、餵養困難與兒童營養諮詢、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
戊二酸血症Ⅱ型和戊二酸血症Ⅰ型是同一種病嗎?
不是,是不同基因、不同機制的兩種病。Ⅰ型是戊二酰輔酶 A 脫氫酶缺乏;Ⅱ型就是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脂肪酸與多種氨基酸的代謝同時受累,尿裡除戊二酸外還有多種有機酸,血裡多種酰基肉鹼升高。化驗單上只寫「戊二酸升高」時,要看完整的血尿結果才能判斷是哪一種。
瞭解詳情孩子總說沒勁、活動一會兒就累,查出肌酸激酶高,要查這個病嗎?
值得列入排查。肌酸激酶升高的原因很多,多種酰基輔酶 A 脫氫酶缺乏症是其中之一:晚髮型以近端肌無力、易疲勞、肌痛與運動不耐受為主,肌酸激酶可以升高,在我國是脂質沉積性肌病最主要的病因。檢查方法是血酰基肉鹼譜加尿有機酸,再用基因檢測確認;穩定期的結果可以沒有異常,一次陰性不能排除。
瞭解詳情新生兒篩查提示多種酰基肉鹼升高,複查卻正常了,還用管嗎?
不能只憑複查正常就排除。這個病的酰基肉鹼在出生後頭幾天偏高,約兩週複查時常回落:一項納入 26 例的分析裡,42.3% 的孩子複查數值落在正常範圍。下一步由遺傳代謝專科結合尿有機酸與基因檢測判斷;結論出來之前不讓孩子長時間空腹。
瞭解詳情確診以後,孩子還能上體育課、做康復訓練嗎?
康復訓練可以做,但訓練方式要調整:拆成短段、段間休息喝水,排在餐後,不做長時間連續的耐力項目。體育課參加到什麼程度,長跑、體能測試是否參加,由經治醫院根據心臟評估與病情決定。出現肌痛、無力加重或呼吸費力就停止訓練。
瞭解詳情孩子感冒發燒、吃不下東西,在家要注意什麼?
感染、發熱與進食減少是代謝失代償的常見誘因。按預先寫好的急症方案把進食間隔縮短一半;體溫超過 38.5℃、持續嘔吐腹瀉或出現新的神經系統症狀,立即聯繫經治的代謝中心。吃不下、反覆嘔吐或嗜睡時不在家觀察,去醫院靜脈補充葡萄糖。
瞭解詳情圖片來源與許可
- 新生兒足跟血濾紙片:採集的血斑用於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篩查檢測.U.S. Air Force photo/Staff Sgt Eric T. Sheler.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USAF Photographic Archives ( image permalink )
-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 脂肪酸分解示意圖:脂肪酸先在胞質中由 ATP 活化,再進入線粒體完成 β 氧化,逐輪切下二碳單位生成乙酰輔酶 A.Nroberson.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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