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童 罕 見 病

早產兒視網膜病變:早期沒有症狀,只能按時間表檢查Retinopathy of prematurity

視網膜的血管在妊娠第 4 個月開始發育,到預產期前後才發育完成。孩子提前出生時,這個過程可能停下來,之後長出方向不對的異常新生血管;這些血管會牽拉視網膜,嚴重時造成視網膜脫離。本病是發生在未成熟視網膜組織上的病理過程,可進展為牽拉性視網膜脫離,進而造成視力喪失甚至失明。關鍵在於時機:三十多年來已有能顯著降低這種不良視力結局的治療手段,但需要治療的重症必須被及時診斷出來才能有效處理——而早期是沒有症狀的。

早產兒視網膜病變概述

美國兒科學會 2018 年的政策聲明修訂了 2013 年的版本,說明一個有效的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發現與治療體系應當具備哪些要素,包括初次檢查與隨訪檢查的時機。⁠[5]⁠

這份聲明之所以把檢查時機列為要素,是因為本病具有序貫性的特點:病變是一步步發展的,高危的早產兒必須在恰當的時間與間隔接受檢查,才能在病變發展到破壞性程度之前發現它。⁠[5]⁠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第二批罕見病目錄》第 71 項:早產兒視網膜病變⁠[2]⁠
致病基因非遺傳性,與早產相關⁠[4],[5]⁠
遺傳方式非遺傳性疾病
OMIM133780(滲出性玻璃體視網膜病變(相關表型))
ORPHAcode90050
ICD-10H35.1(早產兒視網膜病)
MeSHD012178
別名ROP、早產兒眼底病變、晶狀體後纖維增生症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這個病有一點與直覺相反:早期看不出來。等到家長能觀察到異常的時候,病變往往已經發展到較重的階段。所以這個病靠的是按時間表檢查,而不是靠觀察。⁠[4],[5]⁠

  • 早期沒有明顯症狀。孩子看起來和別的早產兒一樣,只能靠散瞳眼底檢查發現視網膜上的變化。⁠[4]⁠
  • 進展期可能出現眼球遊動、震顫或其他異常運動;眼睛不追隨物體;瞳孔發白;難以認出人臉。這些是需要立即就診的表現。⁠[4]⁠
  • 分期與轉歸1 至 2 期通常會自行消退;3 期中有一部分需要治療;4 至 5 期需要手術。⁠[4]⁠
  • 長期後果可能的長期後果包括視網膜脫離、近視、弱視與斜視,嚴重時失明。也就是說,即使沒有進展到需要治療的程度,視力方面的隨訪仍然不能省略。⁠[4]⁠
  • 為什麼時機關鍵三十多年來已有能顯著降低不良視力結局的治療手段,但需要治療的重症必須被及時診斷出來才能有效處理。檢查延誤,可用的手段就會減少。⁠[5]⁠
新生兒聽力篩查:給熟睡的嬰兒戴上探頭做耳聲發射檢查
新生兒聽力篩查:給熟睡的嬰兒戴上探頭做耳聲發射檢查Donald Trung Quoc Don,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新生兒篩查結果異常、視覺行為異常。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視網膜的血管在妊娠第 4 個月開始發育,到預產期(約 9 個月)完成。早產使這個過程被打斷。⁠[4]⁠

發育停下來之後,視網膜上可能長出異常的新生血管。這些血管方向不對、結構脆弱,會牽拉視網膜——這就是牽拉性視網膜脫離的由來。⁠[4],[5]⁠

風險與早產的程度直接相關,也與呼吸困難、氧療以及合併的其他疾病有關。這也是篩查對象按出生孕周與體重劃定的原因。⁠[4]⁠

從基因失效到臨床表現1早產視網膜血管的發育被打斷2異常新生血管長出方向不對、結構脆弱的血管3牽拉新生血管牽拉視網膜4後果嚴重時視網膜脫離,造成視力喪失康復訓練作用在最右一格——改變不了前面幾格,但能影響這些表現隨時間往哪個方向走。
發病機制早產 → 異常新生血管 → 牽拉 → 後果。這個病的時間結構很特別:損害是一步步發生的,而且前面幾步沒有任何外在表現。所以它不是「發現症狀去看病」,而是「按表查、在沒症狀時抓住」——篩查表本身就是治療的一部分。
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兩階段發病示意圖:出生前視網膜血管正常生長;早產並吸氧後處於高氧狀態,血管停止生長並減少;回到空氣環境後相對缺氧,視網膜長出異常新生血管
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兩階段發病示意圖:出生前視網膜血管正常生長;早產並吸氧後處於高氧狀態,血管停止生長並減少;回到空氣環境後相對缺氧,視網膜長出異常新生血管Juhee Ryu,CC BY 4.0 來源

本病不是遺傳病,而是早產兒未成熟視網膜上發生的病理過程。它與早產的程度、用氧以及合併的其他疾病有關。

再發風險

  • 本病不是遺傳病,與早產及圍產期因素相關,沒有再發風險這個概念。⁠[4]⁠
  • 下一次妊娠的重點在於預防早產本身。已有早產史的家庭,孕期管理與分娩醫院的選擇值得提前與產科商量。⁠[5]⁠

分型與病程

下表列出各期的處理方向,以及篩查結束之後的長期隨訪。

分期與處理方向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1 至 2 期生後數週通常會自行消退。仍需按間隔複查直到達到終止篩查的條件⁠[4]⁠
3 期生後數週其中一部分需要治療。及時診斷是能否有效治療的前提⁠[4],[5]⁠
4 至 5 期生後數週至數月需要手術治療。已發生視網膜脫離⁠[4]⁠
長期隨訪篩查結束之後近視、弱視與斜視的風險仍高於足月兒。從嬰幼兒期起的定期眼科檢查不能省略⁠[4],[8]⁠

患病率與人群

  • 高危因素。風險因素包括:妊娠不足 30 周或出生體重很低,有呼吸困難或接受過較多的氧療,以及合併感染或其他醫學問題(心、肺、腦方面)。⁠[4]⁠
  • 我國的篩查規定。《中國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篩查指南(2014 年)》由中華醫學會眼科學分會眼底病學組制定,規定了我國的篩查對象、初次篩查時間、隨訪間隔與終止篩查的條件:篩查對象是出生孕周小於 32 周或出生體重低於 2000 g 的早產兒與低出生體重兒,以及患嚴重疾病或吸氧時間較長、有發病風險的孩子,並不限於妊娠不足 30 周的孩子;首次篩查在生後 4 至 6 周或矯正胎齡 31 至 32 周。具體安排以出生醫院的意見為準。⁠[3],[6],[8]⁠
  • 檢查的時間表。首次散瞳眼底檢查之後,通常每 1 至 3 周複查一次,直到按標準可以終止。⁠[4]⁠

診斷路徑

診斷靠散瞳眼底檢查,按規定的時間與間隔進行。我國有自己的篩查指南,具體的篩查對象與時間以出生醫院和當地執行的版本為準。

  • 確認孩子是否在篩查範圍內⁠[3],[6],[8]⁠《中國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篩查指南(2014 年)》規定了我國的篩查對象、初次篩查時間、隨訪間隔與終止條件:出生孕周小於 32 周或出生體重低於 2000 g 的孩子都在篩查範圍內。出院時要向新生兒科確認孩子是否需要篩查、第一次什麼時候查、在哪裡查。
  • 按時間表做散瞳眼底檢查⁠[4],[3],[6],[7]⁠我國指南規定首次篩查在生後 4 至 6 周或矯正胎齡 31 至 32 周進行;首次檢查之後通常每 1 至 3 周複查一次。檢查要在規定的時間窗內完成——這一點比任何觀察都重要。
  • 判斷分期與是否需要治療⁠[4],[10],[11]⁠由眼科按分期、病變所在的分區和有無附加病變(後極部血管擴張迂曲)綜合判斷處理方向:1 至 2 期通常自行消退,但伴有附加病變時也可能需要治療;3 期中一部分需要治療,4 至 5 期需要手術。
  • 篩查結束不等於隨訪結束⁠[4],[5],[9],[8]⁠即使沒有進展到需要治療的程度,近視、弱視與斜視的風險仍高於足月兒。出院後 4 至 6 個月內由眼科複查一次,此後按 0~6 歲兒童眼保健的時間表定期查視力、眼位與屈光,不要等到學齡前。
  • 發育評估要把視力考慮在內⁠[4]⁠早產兒本來就要做發育隨訪。有視力問題的孩子,評估與訓練都要按他實際能接收到的信息來設計,否則會低估能力、也會用錯方法。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散瞳眼底檢查與篩查時間表由眼科負責,寶秀蘭不做這一部分,承擔的是早產兒的發育隨訪,並在每次評估中把視力考慮在內:按矯正月齡評估,用 INMA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觀察一歲以內的神經運動發育,一歲以後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視覺受限的孩子按實際視力調整材料。視覺追蹤不佳的嬰兒,要先分清是視力問題還是神經發育問題。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新生兒足跟血濾紙片:採集的血斑用於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篩查檢測
新生兒足跟血濾紙片:採集的血斑用於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篩查檢測U.S. Air Force photo/Staff Sgt Eric T. Sheler,公有領域 來源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Leber 先天性黑矇兩者都造成嬰兒期嚴重視力損害。區別在於本病與早產相關、有明確的時間窗與篩查路徑;Leber 先天性黑矇是遺傳性的,足月兒也會有,常伴眼球震顫、瞳孔對光反應異常與反覆戳揉眼睛的行為。⁠[4]⁠
先天性白內障瞳孔發白是需要立即就診的表現之一,它可以來自晚期的本病,也可以來自先天性白內障或其他眼內病變。由眼科檢查區分,不能等待觀察。⁠[4]⁠
早產兒的其他發育問題早產兒的發育隨訪本來就覆蓋運動、語言與認知。視力是其中一條容易被忽略的通道——發育落後的早產兒,要先確認他看得見多少,再判斷落後的性質。⁠[4]⁠
全面發育遲緩視力受限可能影響依賴視覺的運動、語言與認知評估任務。應瞭解視功能,調整材料和指令形式,並結合其他信息解釋發育結果。⁠[4]⁠

治療現狀

治療由眼科進行。以下只寫處理方式的構成與時機要求,不比較方案;具體由眼科按分期、病變所在的分區和有無附加病變決定。

  • 1 至 2 期⁠[4],[10]⁠這兩期通常會自行消退。處理是繼續按間隔複查,直到達到終止篩查的條件;伴有附加病變時也可能需要治療,由眼科判斷。
  • 3 期⁠[4]⁠其中一部分需要治療。治療方式包括激光治療與眼內注射抗血管生成藥物,由眼科決定。
  • 4 至 5 期⁠[4]⁠需要手術,包括鞏膜扣帶術或玻璃體切割術。
  • 時機的重要性⁠[5]⁠已有的治療手段能顯著降低不良視力結局,但需要治療的重症必須被及時診斷出來才能有效處理。錯過時間窗,可用的手段會變少。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不要漏掉複查。出院、轉院、搬家都是漏掉複查的常見原因。把下一次檢查的日期寫在出院記錄與家庭日曆上,換醫院時主動把既往的篩查記錄帶過去。⁠[5]⁠
  • 出現這些表現立即就診。眼球遊動或震顫、眼睛不追隨物體、瞳孔發白、認不出人臉——不要等到下一次預約。⁠[4]⁠
  • 篩查結束後的眼科隨訪。近視、弱視與斜視的風險高於足月兒。即使篩查階段一切正常,也不要等到學齡前才查:出院後 4 至 6 個月內由眼科複查一次(美國兒科學會 2018 年聲明的要求),此後按 0~6 歲兒童眼保健的時間表定期查視力、眼位與屈光;做過激光或眼內注藥的孩子按眼科約定的時間複查。⁠[4],[5],[9],[8]⁠

康復與長期管理

本院承接的是篩查與治療之外的那一部分:早產兒的發育隨訪,以及視力受影響之後的學習與運動支持。兩者要並行,不能等眼科的診療全部結束後再開始。

  • 早產兒的發育隨訪⁠[4]⁠按矯正月齡評估運動、語言、認知與社會性發展,並把視力狀況作為解讀結果的背景。有視力問題時用聽覺與觸覺的方式重新設計評估。早期綜合訓練
  • 視覺受限下的學習支持⁠[4]⁠在現有視力範圍內調整材料(放大、提高對比、充足照明),並建立聽覺與觸覺的學習通道;固定環境與物品位置,讓孩子能靠記憶自主活動。作業訓練
  • 運動與探索⁠[4]⁠看不清會讓孩子不敢動,運動發育因此落後。訓練重點是在熟悉、安全的空間裡建立主動探索的意願,再逐步擴大範圍。運動訓練
  • 語言與溝通⁠[4]⁠視覺受限的孩子學詞要靠摸到、聽到、做過。訓練中多用描述性的語言說明正在發生什麼,減少「看這裡」這類依賴視覺的指令。言語認知訓練
  • 把眼科隨訪排進家庭日程⁠[5]⁠康復隨訪時順帶核對一次眼科的下一次預約——這類家庭同時要去多個科室就診,漏掉複查很常見,而這個病的時間窗不容錯過。早期綜合訓練
康復不能替代眼科的篩查與治療。這個病的關鍵在時機:早期沒有症狀,只能靠按時間表的檢查發現,而檢查一旦錯過,可用的治療手段就變少了。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康復不能替代眼科的篩查與治療。這個病的關鍵在時機:早期沒有症狀,只能靠按時間表的檢查發現,而檢查一旦錯過,可用的治療手段就變少了——寶秀蘭在高危兒隨訪中會主動確認孩子是否按期做了眼底檢查,並把眼科隨訪排進家庭日程。訓練內容方面,早產兒的發育隨訪歸入早期綜合訓練,視覺受限下的學習支持歸入作業訓練,運動與探索歸入運動訓練,語言與溝通歸入言語認知訓練。具體的篩查對象與時間以出生醫院執行的方案為準。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高危兒與早產兒早期干預、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早產兒視網膜病變

孩子早產,出院時醫生說要查眼底,一定要去嗎?

一定要去,而且要按時間去。這個病早期完全沒有症狀,只能靠散瞳眼底檢查發現。我國的《中國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篩查指南(2014 年)》規定了篩查的對象與時間:出生孕周小於 32 周或出生體重低於 2000 g 的孩子都要查,首次篩查在生後 4 至 6 周或矯正胎齡 31 至 32 周;首次檢查之後通常每 1 至 3 周複查一次,具體安排以出生醫院的意見為準。

瞭解詳情
孩子眼睛看起來挺好的,還需要複查嗎?

需要。這個病的特點就是早期看不出來——等到家長能觀察到眼球遊動、不追物或瞳孔發白時,往往已經比較重了。正因為它是一步步發展的,高危嬰兒必須在恰當的時間與間隔接受檢查。

查完說沒事,就不用再管眼睛了嗎?

仍要隨訪。即使沒有進展到需要治療的程度,近視、弱視與斜視的風險仍然高於足月兒。出院後 4 至 6 個月內由眼科複查一次,此後按 0~6 歲兒童眼保健的時間表定期查視力、眼位與屈光,發現問題早處理——弱視的干預有年齡窗口。

要治療的話怎麼治?

按分期、病變所在的分區和有無附加病變決定:1 至 2 期通常自行消退,繼續複查即可,伴有附加病變時也可能需要治療;3 期中一部分需要治療,方式包括激光治療與眼內注射抗血管生成藥物;4 至 5 期需要手術。具體由眼科判斷,本院不承擔這部分診療。

孩子視力受影響了,康復能做什麼?

兩件事。一是在現有視力範圍內把條件調好:材料放大、提高對比、照明充足、環境與物品位置固定。二是把聽覺與觸覺的學習通道建起來,讓孩子能用其他方式獲得信息。評估也要相應調整——用視覺材料去測一個看不清的孩子,結果會低於真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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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與許可

  1. 新生兒足跟血濾紙片:採集的血斑用於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篩查檢測.U.S. Air Force photo/Staff Sgt Eric T. Sheler.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USAF Photographic Archives ( image permalink )
  2.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3. 新生兒聽力篩查:給熟睡的嬰兒戴上探頭做耳聲發射檢查.Donald Trung Quoc Don.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原圖長邊超過 2400px,本倉存的是縮放版本,許可沿用同一條。
  4. 早產兒視網膜病變的兩階段發病示意圖:出生前視網膜血管正常生長;早產並吸氧後處於高氧狀態,血管停止生長並減少;回到空氣環境後相對缺氧,視網膜長出異常新生血管.Juhee Ryu.CC BY 4.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Int J Mol Sci 2022;23:8529.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369302/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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