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學齡男孩成績突然下滑X-linked adrenoleukodystrophy
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是 ABCD1 基因變異引起的過氧化物酶體病:極長鏈脂肪酸不能被正常轉運和分解,堆積在腦白質與腎上腺皮質。神經系統與腎上腺兩套表現互相獨立,可以先後出現,也可以只出現一套。兒童腦型最常見,多在 4 至 8 歲起病,早期是注意力、書寫與理解口語的問題,之後出現視聽力下降、構音障礙、共濟失調與癲癇,進展可以很快。多數男孩在出現神經症狀時已有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
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概述
本病的舊稱是西門林-克羅伊茨費爾特病;歷史上「Schilder 病」這個名字也曾被用來指包括本病在內的幾種不同疾病,至今仍有混用,容易造成診斷上的混淆。[4]
1993 年,Mosser 等用定位克隆的方法找到致病基因,發現它編碼一個過氧化物酶體膜上的 ATP 結合盒轉運蛋白,即今天的 ABCD1。[5]
兒童腦型也被稱作腦型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但腦部受累可以在任何年齡出現,不限於兒童;只表現為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的那一型,也就是通常說的艾迪生病。[4]
| 國家目錄 | 《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120 項: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1] |
|---|---|
| 致病基因 | ABCD1,位於 Xq28,編碼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蛋白(ALDP),過氧化物酶體膜上的轉運蛋白[4],[3] |
| 遺傳方式 | X 連鎖隱性遺傳 |
| OMIM | 300100(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300371(ABCD1 基因) |
| ORPHAcode | 43 |
| ICD-10 | E71.3(脂肪酸代謝紊亂) |
| MeSH | D000326 |
| 別名 | 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ALD、X-ALD、兒童腦型 ALD、ABCD1 相關疾病、西門林-克羅伊茨費爾特病 |
| 權威條目 | Orphanet ORPHA:43OMIM 300100GeneReviewsMedlinePlus GeneticsWikidata Q366964 |
早期識別信號
兩條線索要分開看。一條是神經系統:學齡男孩在幾個月裡從「注意力差」變成「聽不懂、寫不好、走不穩」。另一條是腎上腺:皮膚變黑、容易疲勞、想吃鹹的、反覆嘔吐,這一條往往更早出現卻更容易被忽略。[4]
- 腎上腺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可在任何年齡出現,常見在 7 歲半前後:皮膚色素沉著、乏力、多汗、嗜鹽,可伴嘔吐、腹瀉,嚴重時低血壓暈厥甚至昏迷。[3],[4]
- 4 至 8 歲(高峰 7 歲)兒童腦型起病: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減退、學習困難、書寫退步;聽得見卻聽不懂,閱讀與理解文字困難;動作笨拙、步態不穩;可有攻擊或行為脫抑制。3 歲前起病少見。[4],[3]
- 起病後數月至兩年視覺與聽覺進行性下降、構音障礙、癲癇發作、共濟失調與癱瘓;進展快的孩子可在半年至兩年內喪失全部功能。此時頭顱磁共振的異常往往已經很明顯。[4],[3]
- 10 至 20 歲青少年腦型的表現與兒童腦型相似,進展相對緩慢。[3]
- 20 歲以後腎上腺脊髓神經病型:雙下肢進行性僵硬無力(痙攣性截癱)、括約肌功能障礙、振動覺異常與性功能障礙,進展以十年計;約七成男性此時已有腎上腺皮質功能受損。[4],[3]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發育倒退、癲癇發作、共濟失調。
病因與遺傳
ABCD1 編碼過氧化物酶體膜上的轉運蛋白 ALDP。它負責把極長鏈脂肪酸送進過氧化物酶體降解;蛋白缺乏時,極長鏈脂肪酸不能被 β 氧化,在體內異常升高。[7],[3]
堆積的極長鏈脂肪酸對腎上腺皮質與髓鞘有毒性;研究提示它還會在腦內觸發炎症反應,進而破壞髓鞘——這正是兒童腦型進展迅速的原因。[7]
同一個家族裡可以出現完全不同的表型,血中極長鏈脂肪酸的高低、具體的變異位點與家族史都不能預測將來會是哪一型。[4]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按起病年齡與受累部位分為 7 型。下表只列與兒童相關的幾型;同一個家族裡可以出現不同的型。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兒童腦型 | 4 至 8 歲 | 認知、書寫與理解口語先退步,之後視聽力下降、共濟失調與癲癇。約佔 35%,是兒童期最常見的一型,進展可以很快[3],[4] |
| 青少年腦型 | 10 至 20 歲 | 表現與兒童腦型相似,進展相對緩慢。佔 4% 至 7%[3] |
| 艾迪生型 | 7 歲半前後多見 | 起初只有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多數人之後在兒童期出現腦型,或到中年時已出現腎上腺脊髓神經病型表現,頭顱磁共振隨訪照常進行。佔 10% 至 14%[3],[4],[7],[9] |
| 無症狀型 | 任何年齡 | 僅有極長鏈脂肪酸升高或基因變異,沒有症狀。多在家系篩查或新生兒篩查中發現,需要按計劃隨訪[3],[4] |
| 雜合子型(女性攜帶者) | 成年後 | 程度較輕的脊髓型表現,進展比男性慢。兒童期不發病;腦部受累與腎上腺功能減退都少見[3],[4] |
患病率與人群
- 男性發病率與攜帶者。男性發病率為 1/21000 至 1/15500,男性患者與女性雜合子攜帶者合計約 1/17000;95% 的患者為男性。[3],[16]
- 分型比例。按起病年齡與受累部位分為 7 型:兒童腦型最常見,約佔 35%,多在 4 至 8 歲發病;青少年腦型佔 4% 至 7%;成人腦型佔 2% 至 4%;腎上腺脊髓神經病型約佔 27%,20 歲後或中年起病;艾迪生型佔 10% 至 14%;另有無症狀型與雜合子型。[3]
- 中國兒童病例。一組 14 例中國男孩全部為兒童腦型,平均年齡 6 歲 11 個月(5 至 10 歲);首發症狀不典型,主要是認知能力下降與神經功能異常,血極長鏈脂肪酸升高、頭顱磁共振均有特徵性的白質脫髓鞘改變。[6]
診斷路徑
同時有神經系統病變與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時,要高度懷疑本病。血極長鏈脂肪酸升高是主要的生化線索,幾乎見於所有男性患者;確診靠 ABCD1 基因檢測。頭顱磁共振的特徵是雙側頂枕區白質對稱分佈的病灶,增強後病灶周圍呈鑲邊樣強化。
- 臨床懷疑[3],[4]學齡男孩在數月內出現注意力、書寫、聽理解與步態的退步,或不明原因的皮膚變黑、乏力、嘔吐;有家族史的男孩更要警惕。出現神經系統症狀時,多數孩子的腎上腺皮質功能已經受損。
- 血極長鏈脂肪酸[3]主要的生化指標,幾乎所有男性患者升高,85% 的女性攜帶者也升高;它的高低與病情輕重無關。10% 至 15% 的女性攜帶者並不升高,所以女性的診斷以基因檢測為準。
- 頭顱磁共振[3],[4]特徵性改變是雙側頂枕區白質內對稱的長 T1、長 T2 信號,增強可見病灶周邊鑲邊樣強化;病變進展時由後向前擴展。影像明顯異常時,臨床症狀可能還很輕。
- 腎上腺功能評估[3]血促腎上腺皮質激素升高兩倍以上、血皮質醇與 24 小時尿皮質醇下降提示原發性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需要排除結核、自身免疫等其他病因。
- ABCD1 基因檢測[3],[4]確診依據,也是無症狀者與女性攜帶者遺傳諮詢的依據。本病的臨床與生化表現組合很特異,強烈懷疑時通常先做單基因檢測,而不是多基因組合。
- 確診後的監測[4],[9],[15]影像隨訪表:1 至 3 歲每年一次頭顱磁共振,3 至 12 歲每 6 個月一次(加增強),12 歲以上每年一次;腎上腺功能的篩查在生後 6 個月內開始,之後定期複查,間隔由內分泌科確定。影像隨訪的目的是在出現症狀之前發現腦型的早期改變。
- 標準化發育與功能評估[4]認知、言語、運動與生活自理能力的基線評估與定期複評,用來判斷能力變化的速度、確定康復目標。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血極長鏈脂肪酸、頭顱磁共振與基因檢測由神經科和代謝專科完成。寶秀蘭做的是功能評估與變化的記錄:腦型起病後進展很快,常在數月到兩年內喪失行走、語言與視力,所以複評間隔要短於一般疾病,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把每次結果連成曲線。學習與行為的變化往往是最早的信號,注意力突然變差需要重視。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注意缺陷多動障礙 | 兒童腦型早期常被診斷為多動症,用興奮劑還可能有反應。區別在於本病是進行性的:注意力問題之後會出現書寫退步、聽理解困難、步態不穩,而且多數孩子同時有皮膚變黑、乏力等腎上腺功能減退的表現。男孩在幾個月裡出現這種「退步」,要查血極長鏈脂肪酸與頭顱磁共振。[4] |
| 異染性腦白質營養不良 | 同為進行性腦白質病,也在學齡期表現為能力倒退。本病有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與血極長鏈脂肪酸升高;異染性腦白質營養不良查的是芳基硫酸酯酶 A 活性與 ARSA 基因。[4] |
| 神經元蠟樣脂褐質沉積症 | 同樣有發育倒退、癲癇與視力下降。該病以視力喪失與肌陣攣發作更突出,靠酶活性與基因檢測區分;本病的頂枕區對稱病灶與極長鏈脂肪酸升高是不同的線索。[4] |
| 其他過氧化物酶體病 | Zellweger 譜系障礙、酰基輔酶 A 氧化酶缺乏症、D-雙功能酶缺乏症等也有血極長鏈脂肪酸升高,多為常染色體隱性遺傳、起病更早;靠基因檢測區分。[4] |
| 其他病因的艾迪生病 | 只表現為原發性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時,要與結核、腫瘤、出血、病毒感染、藥物與自身免疫等病因鑑別。男孩出現原發性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建議把本病列入排查。[3] |
| 全面發育遲緩 | 持續的能力喪失提示發育倒退,與單純里程碑獲得較慢需要區分。學齡期出現此類變化時,應由專科醫師評估神經系統病因及影像、代謝檢查的需要。[4] |
治療現狀
沒有能夠逆轉病程的治療。處理分三條線:腎上腺功能的替代治療、兒童腦型在特定時間窗內的移植或基因治療,以及對症與康復支持。時間窗由影像與神經功能狀態決定,所以確診後要儘快到有經驗的中心評估。
- 腎上腺皮質激素替代[3]存在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時按原發性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的常規處理,口服糖皮質激素;存在低鈉血症時加用鹽皮質激素。應激狀態(發熱、外傷、手術)下需要加量——這一條關係到急症安全,家長要提前知道。劑量由內分泌科決定。
- 異基因造血幹細胞移植[4]它限定在影像已出現早期腦型改變、但尚無神經功能損害的男孩:神經與神經心理功能明顯受損(操作智商低於 80)者不建議移植。移植後兩年總體生存率 82%、五年 74%,風險包括預處理、移植本身、感染與移植失敗。是否適合由移植中心評估。
- 基因治療(elivaldogene autotemcel) Skysona[4],[12],[13]一種體外慢病毒基因治療,美國於 2022 年 9 月加速批准,用於 4 至 17 歲、早期活動性腦型的男孩。因治療後血液系統惡性腫瘤風險增高(截至 2025 年 7 月,臨床試驗 67 人中 10 人發生),美國 FDA 於 2025 年 8 月把適應證限定為找不到 HLA 相合異基因造血幹細胞供者的患兒(不限於同胞供者)。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以經治醫院的信息為準。
- 飲食與「羅倫佐的油」[3]限制富含極長鏈脂肪酸的飲食並補充長鏈單不飽和脂肪酸,可以降低血中極長鏈脂肪酸水平,但不能逆轉病情進展、對生活質量沒有明顯改善。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康復與長期管理
這是一個進行性的病,康復的目標不是追趕發育,而是在每個階段維持能力、減少併發症、讓照護更容易。能力變化快的階段,評估與方案要跟著調整。
- 運動與體位管理[4],[3],[9],[14]按當前的運動能力安排訓練,重點是維持關節活動度、預防攣縮與壓瘡,指導家庭的轉移與體位擺放;按需配矯形器、坐姿系統與助行輔具。嚴重的頭部外傷可能誘發腦型(因果關係尚未證實),訓練與轉移時注意防跌倒、防撞頭,運動項目的選擇與經治專科醫生商量;頭部外傷後出現新的神經症狀要儘快就診。運動訓練
- 作業治療與生活自理[4]進食、穿衣、如廁等日常活動的適應性訓練與輔具改造,儘量延長自理時間。作業訓練
- 言語與溝通[4]構音障礙與聽理解下降時,訓練現有的溝通方式,必要時引入圖片或設備等替代溝通手段。言語認知訓練
- 餵養與吞嚥[4]吞嚥評估與安全進食指導,調整食物性狀、體位與餵養速度,減少誤吸。言語認知訓練
- 學習與行為支持[4]早期的注意力與行為問題按個別化方案處理,課堂上給予結構化支持;能力下降後重新調整學習目標。行為矯正訓練
有一點需要反覆向家長說明:確診後的影像與腎上腺功能監測有固定的時間表,不要因為孩子「看著還好」而推遲——腦型的早期改變正是在沒有症狀的時候出現的,而這一時間窗決定了能否進行移植。寶秀蘭不做這項監測,但會在每次複評時向家長確認監測是否按期完成。內容上,運動與體位管理、作業治療與生活自理、言語與溝通、餵養與吞嚥、學習與行為支持按病程階段安排,目標隨進展從擴展轉為維持。
對應的訓練項目: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應用行為分析(ABA):行為矯正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ALD Connect[4]面向本病家庭與研究者的國際組織。
- United Leukodystrophy Foundation[4]腦白質營養不良類疾病的家庭組織。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7],[18]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9]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20]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兒童腦癱康復、全面發育遲緩、注意缺陷多動障礙(多動症)、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X-連鎖腎上腺腦白質營養不良
男孩成績突然下滑、老師說他總走神,什麼時候要往病因上查?
如果是「原來會、現在不會」——書寫變差、聽得見卻聽不懂、閱讀吃力、走路變笨,而且是在幾個月裡發生的,就要做病因方面的檢查。本病兒童腦型多在 4 至 8 歲起病,早期常被當成多動症;血極長鏈脂肪酸與頭顱磁共振可以提示本病。
瞭解詳情孩子皮膚變黑、容易累、總想吃鹹的,和這個病有關嗎?
這些是腎上腺皮質功能減退的表現,本病的男孩中很常見,而且常常比神經系統症狀更早出現。查血促腎上腺皮質激素與皮質醇即可評估;確診後要按內分泌科的方案做替代治療,發熱、外傷等應激時按醫生交代的應激劑量加量;嘔吐、腹瀉以致口服藥吃不進或留不住時,加大口服量解決不了問題,要立即去急診,已配備註射用糖皮質激素的按應急方案使用。
確診要做哪些檢查?
血極長鏈脂肪酸升高是主要的生化線索,頭顱磁共振看雙側頂枕區白質對稱的病灶,確診靠 ABCD1 基因檢測。10% 至 15% 的女性攜帶者極長鏈脂肪酸並不升高,所以女性的判斷以基因檢測為準。
移植是不是越早越好?
移植與基因治療都有明確的適用條件:影像上已出現早期腦型改變、但神經功能尚未明顯受損。已經有明顯神經與神經心理損害的孩子不建議移植。基因治療在美國目前只用於找不到 HLA 相合供者的患兒,治療後有發生血液系統惡性腫瘤的風險。是否適合、什麼時候做,由移植中心評估,所以確診後要儘快轉診。
媽媽是攜帶者,下一胎怎麼辦?
X 連鎖隱性遺傳:母親是攜帶者時,每個兒子有一半的機會患病,每個女兒有一半的機會成為攜帶者。家系中的變異明確後可以做產前診斷或胚胎植入前遺傳學檢測,再生育前先做遺傳諮詢。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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