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復 方 法 · 傳統醫學與輔助療法

物理因子治療(理療):定義、常見項目與實施人員

Physical agent modalities

物理因子治療傳統上稱為理療,是物理治療的兩大類之一:以電、光、聲、磁、冷、熱、水等物理因子為主要手段,與以功能訓練和手法為主的運動療法並列。常見項目有電刺激、肌電生物反饋、蠟療、水療、光療與超聲波,在醫療機構內由康復治療師操作,是否使用由醫師決定。

定義與來源

物理因子治療是物理治療的兩大類之一。人民衛生出版社 2020 年出版的《兒童康復》將物理治療分為兩類:一類以功能訓練和手法治療為主要手段,稱為運動療法或運動治療;另一類以各種物理因子(如電、光、聲、磁、冷、熱、水等)治療為主要手段,稱為物理因子療法,「傳統上稱為理療」。因此,「物理治療」是上位概念,「理療」是其中物理因子療法的傳統稱呼。⁠[1]⁠

在國家文件中,這類技術的名稱為「物理因子治療」。衛生部辦公廳 2012 年印發的《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第一篇「物理治療」分為功能評定、運動治療與物理因子治療三章。其中,物理因子治療一章設電療法、光療法、磁療法、超聲波療法、冷療法、熱療法、壓力療法與肌電生物反饋療法八節,每項技術按定義、適應證與禁忌證、設備與用具、操作方法與步驟、注意事項五部分編寫。國家衛生健康委辦公廳 2023 年印發的《康復治療專業人員培訓大綱(2023 年版)》將物理因子治療列為「常用康復治療技術」的第二類,下設八項。兩份文件的清單不完全相同:2012 年的規範設壓力療法而未設水療法,2023 年的大綱列有水療法而未列壓力療法。⁠[2],[3]⁠

兒童康復領域的文件與文獻同樣列有物理因子治療。上述培訓大綱在腦性癱瘓一節所列的常用康復治療技術包括物理因子治療,與牽伸技術、肌力訓練、平衡訓練、步行訓練、作業治療等並列。中國醫師協會神經修復學分會兒童神經修復學專業委員會 2018 年發表的《嬰幼兒腦損傷神經修復治療專家共識》在「運動障礙治療」下設「物理因子治療」一條,該條提及的項目為神經肌肉電刺激、水療、蠟療與生物反饋療法。中國康復研究中心兒童康復科的介紹指出「力學以外的物理療法包括水療、電療等」,另列舉腦癱康復中常用的電療方法:功能電刺激(即功能性電刺激)、痙攣肌電刺激與生物反饋療法。⁠[3],[4],[5]⁠

又稱:理療、物理因子療法、小兒理療、康復理療

培訓大綱所列的八項物理因子治療

《康復治療專業人員培訓大綱(2023 年版)》在物理因子治療下列出八項,但只列名稱;以下各項的定義依據《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與教材《兒童康復》。按該規範的分節,治療單上的「電刺激」屬於電療法中的低頻電療法,「蠟療」即熱療法一節的石蠟療法。⁠[3],[2],[1]⁠

  1. 電療法應用電流或電磁場預防和治療疾病的方法,通常包括直流電療法、低頻電療法、中頻電療法和高頻電療法等。其中,低頻電療法所用的脈衝電流頻率在 1000 Hz 以下,又稱低頻脈衝電療法;2012 年的規範所列的低頻電療法包括神經肌肉電刺激療法、經皮神經電刺激(TENS)療法、功能性電刺激療法與痙攣肌電刺激療法等。
  2. 光療法利用各種光輻射能作用於人體的治療方法,常用光線為紅外線、紫外線與激光等。
  3. 磁療法利用磁場作用於人體的治療方法,又稱磁場療法,分為靜磁場療法和動磁場療法。
  4. 聲波療法大綱所用的名稱為聲波療法。2012 年的規範設超聲波療法一節:頻率高於 20 kHz 的聲波稱為超聲波,應用 500–5000 kHz 的超聲能作用於人體的治療方法稱為超聲波療法。
  5. 冷療法利用低於體溫與周圍空氣溫度、但高於 0 ℃ 的低溫作用於人體的治療方法,所用的介質與設備有冰水、冰塊、冰袋與冷氣霧儀等。
  6. 熱療法2012 年的規範在熱療法一節所列的是傳導熱療法,即以加熱的水、蠟、泥等熱源為介質,直接接觸人體,將熱傳遞至體內的治療方法,其下設石蠟療法、溼熱袋敷療法等。「蠟療」即石蠟療法,以加熱熔解的石蠟為溫熱介質,敷於局部,將熱能傳導到機體。
  7. 水療法2012 年的規範未設水療法一節。教材《兒童康復》將水療法定義為利用水的物理特性(溫度刺激、機械刺激和化學刺激)的治療方法,所列的分類為渦流浴、氣泡浴、伯特槽浴與步行浴。
  8. 肌電生物反饋療法通過反饋儀將肌電信號轉換成顏色、數字、聲響等受訓者能夠直接接受的反饋信息,受訓者依據反饋信息對骨骼肌進行放鬆訓練,或對癱瘓肌群進行運動功能訓練。

適用對象

在國內的培訓大綱與兒童康復文獻中,物理因子治療主要見於以下幾類對象的康復方案:⁠[3],[4],[2]⁠

  • 腦性癱瘓兒童:培訓大綱在腦性癱瘓的常用康復治療技術中列有物理因子治療
  • 嬰幼兒期腦損傷後進入後期康復階段、存在運動障礙的兒童
  • 周圍神經損傷、骨折等傷病後接受康復治療者:培訓大綱在這些病種下同樣列有物理因子治療,對象不限於兒童

適用年齡。《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面向各年齡的康復治療,其中對兒童另有專門的限定,例如直流電療法用於兒童時電流密度低於成人,超聲波療法的禁忌證包括兒童骨骺部

需謹慎的情況。
  • 是否使用及選用哪一項,由醫師評估後決定;治療由康復治療師在醫療機構內操作
  • 低頻電療法的禁忌證包括出血傾向、癲癇、有心臟起搏器,以及皮膚有過敏、破損、感染、皮疹等情況的區域
  • 石蠟療法的禁忌證包括出血傾向、開放性傷口、感染性炎症局部與急性創傷早期等;治療前需檢查皮膚感覺與血液循環情況,防止燙傷
  • 紅外線療法的禁忌證列有局部皮膚感覺障礙、認知功能障礙與年幼患者,溼熱袋敷療法的禁忌證列有幼兒;幼兒不宜接受強磁場治療
  • 肌電生物反饋療法的禁忌證為意識障礙和認知障礙者;治療時要求受訓者集中注意力,留意視聽信號與指導語

實施方法

物理因子治療由康復治療師藉助治療儀器或蠟、冰、水等介質實施。《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逐項寫明設備與用具、操作方法與步驟、注意事項,多數技術的操作分為治療前準備、治療操作與治療結束三步。以下為治療單上較常見的幾項。

  • 電刺激⁠[2],[4],[5]⁠兒童康復文獻提及的電刺激項目有神經肌肉電刺激、功能性電刺激與痙攣肌電刺激,在 2012 年的規範中均列於低頻電療法之下。治療前,治療師向接受治療者說明治療中的正常感覺與可能出現的異常感覺。操作時,治療師按治療目的與部位選擇電極,使電極緊密平整地接觸暴露的皮膚,選定波形與參數後緩慢調節電流強度至治療劑量;治療結束後將輸出調零,取下電極並檢查治療部位的皮膚。
  • 肌電生物反饋⁠[2]⁠該項治療採用肌電生物反饋治療儀。治療師清潔皮膚後,將兩個電極並列固定於治療部位,另放置地極;儀器顯示肌電數值,併發出燈光和聲音信號。受訓者在指導語的引導下,依據視聽反饋信號調節肌電,使治療部位的肌肉放鬆或緊張。規範要求治療環境安靜,受訓者集中注意力。
  • 蠟療(石蠟療法)⁠[2]⁠規範列有三種操作方式:蠟餅法是將熔化的蠟液倒入盤內,待其冷卻至初步凝結時敷於治療部位並包裹保溫,多用於軀幹或肢體等面積較大的部位;浸蠟法是將手足反覆浸入蠟液,形成手套或襪套樣的蠟膜,多用於肢體部位;刷蠟法是以毛刷將蠟液塗刷於治療部位。治療前清洗治療部位,檢查皮膚感覺與血液循環情況;治療結束後去除局部的蠟,檢查皮膚。
  • 水療⁠[1],[5],[6]⁠教材《兒童康復》所列的水療法為渦流浴、氣泡浴、伯特槽浴(使用一種特製的「8」字形浴槽)與步行浴。中國康復研究中心兒童康復科的介紹寫作「水療包括水中運動,步行浴,氣泡渦流浴」。國家醫療保障局 2024 年的《康復類醫療服務價格項目立項指南(試行)》在「運動功能訓練」下設有加收項「運動功能訓練(水中)」。
  • 光療與超聲波⁠[2]⁠實施紅外線療法時,治療師移動燈頭對準治療部位,以接受治療者有舒適的溫熱感為度;頭、面、肩、胸部治療時需遮蓋眼部,治療過程中不得隨意挪動體位或拉動燈頭,以防燙傷。超聲波療法採用直接接觸法時,治療師在治療部位塗接觸劑後,使聲頭緊密接觸治療部位並緩慢移動,或以適當壓力將聲頭固定於治療部位。
  • 與訓練的銜接⁠[3],[2]⁠培訓大綱在腦性癱瘓一節將物理因子治療與牽伸技術、肌力訓練、平衡訓練、步行訓練、作業治療等並列為常用康復治療技術。2012 年的規範在紅外線療法的適應證中列有「電刺激及按摩前準備、主被動功能訓練前準備」。

家庭配合。物理因子治療在醫療機構的治療室內實施,不由家長操作。家長可在治療前向醫師和治療師說明兒童是否有癲癇、出血傾向、皮膚破損或過敏等情況,上述情況均列於規範的禁忌證之中。治療過程中,家長協助兒童保持體位;兒童訴說過熱、疼痛,或皮膚出現發紅、皮疹時,及時告知治療師。石蠟屬易燃物品,溫熱類項目存在燙傷風險,不宜在家中仿照實施。

在寶秀蘭的應用

物理因子治療不在寶秀蘭的訓練項目之列。肌張力異常與運動功能落後一類的需求,在寶秀蘭由運動訓練承接。開課前由運動訓練督導評估並制定方案:1 歲以內的嬰兒接受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INMA),腦癱兒童接受粗大運動功能分級系統(GMFCS)分級與粗大運動功能測試(GMFM),並以改良 Ashworth 量表與徒手肌力評定檢查肌張力和肌力。訓練以目標導向的功能訓練為主,Bobath 等神經發育療法用於處理姿勢與肌張力,按階段以 GMFM 複評;訓練室配有懸吊設備、減重步態訓練器、平行槓與康復樓梯。肉毒毒素注射、矯形器與手術評估轉診專科。

與相鄰方法的區別

物理因子治療與相鄰方法
方法區別
運動療法(運動治療)教材《兒童康復》將物理治療分為運動療法與物理因子療法兩類。運動療法以功能訓練和手法治療為主要手段,按主動用力程度分為主動運動、被動運動、助力運動和抗阻運動;物理因子治療以電、光、聲、磁、冷、熱、水等物理因子為主要手段,由治療師藉助儀器或介質作用於治療部位。⁠[1]⁠
神經反饋教材所列的生物反饋療法有肌電、手指皮膚溫度、皮膚電阻、血壓、心率、腦電等類型。培訓大綱在物理因子治療下列出的是肌電生物反饋療法,該療法反饋的是肌肉的電信號,用於骨骼肌的放鬆訓練與癱瘓肌群的運動功能訓練;神經反饋即腦電生物反饋,反饋的是腦電指標,多用於注意缺陷多動障礙兒童。⁠[1],[3],[2]⁠
水療(水中運動)培訓大綱將水療法列為物理因子治療的第七項。教材在水療法的分類下所列的是渦流浴、氣泡浴、伯特槽浴與步行浴;中國康復研究中心兒童康復科的介紹所列的水療包括水中運動、步行浴與氣泡渦流浴。按該介紹,在水中進行的運動訓練也歸在水療之內。⁠[3],[1],[5]⁠
經顱磁刺激教材將經顱磁刺激列為常用物理因子療法之一。經顱磁刺激以脈衝磁場刺激大腦皮層,屬於醫療處置,由醫療機構的專業人員操作,是否使用由醫師決定;它與作用於肢體肌肉的神經肌肉電刺激是不同的項目。⁠[1]⁠

範圍與注意事項

在康復醫學的分類中,物理治療包括運動療法與物理因子療法兩類,「理療」是後者的傳統稱呼;運動訓練雖同屬物理治療,卻不在「理療」所指的範圍之內。⁠[1]⁠

2012 年的規範對每項技術均列有適應證與禁忌證。該規範面向各年齡的康復治療,其中專門針對兒童的限定有:直流電療法所用的電流密度,兒童低於成人;超聲波療法的禁忌證包括兒童骨骺部,分米波、釐米波療法避免照射小兒骨骺部位;紅外線療法的禁忌證列有年幼患者,溼熱袋敷療法的禁忌證列有幼兒;幼兒不宜接受強磁場治療,也不宜長時間治療。低頻電療法的禁忌證包括出血傾向、癲癇、有心臟起搏器等。⁠[2]⁠

物理因子治療使用治療儀器或加熱、製冷的介質,在醫療機構內由康復治療師實施;印發《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的通知要求康復專業人員在執業過程中遵照執行。是否使用及選用哪一項,由醫師評估後決定。⁠[2]⁠

國內的培訓與資質

《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由衛生部辦公廳以衛辦醫政發〔2012〕51 號印發。通知寫明,該規範由衛生部委託中國康復醫學會組織專家編寫,目的是規範臨床康復治療行為;各級衛生行政部門和康復醫療機構、有關學術團體要組織康復專業人員學習,「並在執業過程中遵照執行」。⁠[2]⁠

《康復治療專業人員培訓大綱(2023 年版)》由國家衛生健康委辦公廳以國衛辦醫政函〔2023〕386 號印發,培訓對象為「醫療機構新入職康復治療專業人員、轉崗後將從事康復治療工作的人員、在崗的初級及以下專業技術職稱的康復治療專業人員」。物理因子治療是其中「常用康復治療技術」的培訓內容;大綱在康復治療風險管理部分要求掌握電擊傷或電流傷、灼傷、過敏反應等患者易發風險的識別、評估與防範措施。2018 年的《嬰幼兒腦損傷神經修復治療專家共識》寫明,康復治療師「必須具備正規的兒童發育和康復治療學或技術的教育培訓背景,並獲得康復治療資質」。⁠[3],[4]⁠

收費單上的項目名稱來自醫療服務價格項目。2007 年的《全國醫療服務價格項目規範》新增和修訂項目中,編碼 340100009 的項目名稱為「低頻脈衝治療」,項目內涵包括感應電治療、神經肌肉電刺激治療、經皮神經電刺激治療、功能性電刺激治療等,計價單位為「每部位」。國家醫療保障局 2024 年編制的《康復類醫療服務價格項目立項指南(試行)》將康復類價格項目整合為 17 項,按功能障礙類型設立,供各省醫保局參考;其中「運動功能訓練」設有加收項「運動功能訓練(水中)」。各地收費單上的項目名稱以當地公佈的價格項目為準。⁠[7],[6]⁠

諮詢機構時可瞭解的事項

  • 醫師開具該項治療的目的,以及治療的部位、每次時長與療程次數
  • 所選項目的禁忌證;兒童的癲癇病史、皮膚狀況與體內植入物是否已告知醫師
  • 操作人員的專業背景與康復治療資質
  • 該項治療與運動訓練、作業訓練的先後安排
  • 治療中與治療後需要留意的皮膚反應和全身反應,以及出現異常時的處理方式

適用問題

  • 腦性癱瘓(腦癱)⁠[3],[4],[5]⁠培訓大綱在腦性癱瘓的常用康復治療技術中列有物理因子治療,文獻提及的項目有神經肌肉電刺激、功能性電刺激、生物反饋、水療與蠟療;該類治療不在寶秀蘭的訓練項目之列。

在罕見病康復中的應用

  • 多巴反應性肌張力障礙:康復是藥物治療的配合手段;感覺訓練等方法可用於手部肌張力障礙,生物反饋等作為輔助手段。
  •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骨折與手術後的康復包括物理治療、水療與助行器具;開始負重的時間與負重量由手術醫師確定。
  • 嬰兒嚴重肌陣攣性癲癇:體溫升高是該病最常見的發作誘因,訓練環境需避免體溫升高,不安排高溫水療。
常見問題

關於物理因子治療

理療是什麼?物理因子治療包括哪些項目?

理療是物理因子治療的傳統稱呼,指以電、光、聲、磁、冷、熱、水等物理因子為主要手段的治療,與運動療法同屬物理治療。國家衛生健康委辦公廳 2023 年印發的《康復治療專業人員培訓大綱(2023 年版)》在物理因子治療下列出八項:電療法、光療法、磁療法、聲波療法、冷療法、熱療法、水療法與肌電生物反饋療法。治療單上的電刺激屬於電療法,蠟療屬於熱療法。

腦癱孩子做的電刺激(低頻、神經肌肉電刺激、功能性電刺激)是什麼?

電刺激屬於電療法中的低頻電療法,即以頻率 1000 Hz 以下的脈衝電流進行治療,神經肌肉電刺激、功能性電刺激與痙攣肌電刺激均在其列。操作時,治療師使電極緊密平整地接觸治療部位的皮膚,緩慢調節電流強度至治療劑量,結束後檢查皮膚。《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所列的禁忌證包括出血傾向、癲癇、有心臟起搏器,以及皮膚有過敏、破損、感染、皮疹等情況的區域;是否使用由醫師決定。

蠟療是什麼?孩子做蠟療要注意什麼?

蠟療即石蠟療法,屬於傳導熱療法:以加熱熔解的石蠟為溫熱介質,敷於局部,將熱能傳導到機體;操作方式有蠟餅法、浸蠟法與刷蠟法。《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所列的禁忌證包括出血傾向、開放性傷口、感染性炎症局部與急性創傷早期等;治療前需檢查皮膚感覺與血液循環情況以防燙傷,治療中出現皮疹、瘙癢、紅斑或水皰時應中斷治療。蠟療由治療師在醫療機構內操作。

肌電生物反饋和腦電生物反饋(神經反饋)有什麼區別?

兩者反饋的生理信號不同。肌電生物反饋由電極記錄肌肉的電信號,儀器將其轉換為數值、燈光和聲音,受訓者據此練習放鬆或收縮治療部位的肌肉;該療法在《康復治療專業人員培訓大綱(2023 年版)》中列於物理因子治療之下。腦電生物反饋又稱神經反饋,由頭皮電極記錄腦電,受訓者學習調節特定頻段的腦電活動,多用於注意缺陷多動障礙兒童。

神經反饋(腦電生物反饋)
水療、經顱磁刺激算不算理療?

在分類上,《康復治療專業人員培訓大綱(2023 年版)》將水療法列為物理因子治療的第七項,教材《兒童康復》將經顱磁刺激列為常用物理因子療法之一。教材在水療法下所列的是渦流浴、氣泡浴、伯特槽浴與步行浴,中國康復研究中心兒童康復科的介紹將水中運動也歸入水療。經顱磁刺激以脈衝磁場刺激大腦皮層,屬於醫療處置,由醫療機構的專業人員操作,是否使用由醫師決定。

理療由誰來做?可以買儀器在家做嗎?

物理因子治療由康復治療師在醫療機構內操作,是否使用及選用哪一項,由醫師評估後決定。《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對每項技術均列有禁忌證與注意事項,例如紅外線療法的禁忌證列有年幼患者,石蠟屬易燃物品,溫熱類項目存在燙傷風險。此類項目不宜在家中仿照實施;家庭中可進行的練習,以治療師佈置的家庭訓練為準。

孩子做理療前,家長需要告訴醫生哪些情況?

需要說明與禁忌證有關的情況:兒童是否有癲癇、出血傾向,體內是否有心臟起搏器或金屬異物,治療部位的皮膚是否有破損、感染、皮疹或過敏,以及兒童對冷、熱的感覺是否正常。上述各項均列於《常用康復治療技術操作規範(2012 年版)》相應技術的禁忌證或注意事項之中。治療過程中兒童訴說過熱、疼痛,或皮膚出現發紅、皮疹時,應及時告知治療師。

北京大興的寶秀蘭做理療(物理因子治療)嗎?孩子肌張力高、運動落後在這裡怎麼安排?

物理因子治療不在寶秀蘭的訓練項目之列。肌張力異常與運動功能落後一類的需求,在寶秀蘭由運動訓練承接。開課前由運動訓練督導評估並制定方案:1 歲以內的嬰兒接受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INMA),腦癱兒童接受 GMFCS 分級與粗大運動功能測試(GMFM),並以改良 Ashworth 量表與徒手肌力評定檢查肌張力和肌力。訓練以目標導向的功能訓練為主,Bobath 等神經發育療法用於處理姿勢與肌張力,按階段以 GMFM 複評;肉毒毒素注射、矯形器與手術評估轉診專科。電話 400-0066-650。

運動訓練(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