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Cune-Albright 綜合徵:不規則咖啡斑加上跛行或過早發育McCune-Albright syndrome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由胚胎早期一部分細胞裡的 GNAS 基因激活性變異引起,帶變異的細胞分佈到哪裡,哪裡就出問題,最常見的是皮膚、骨骼和內分泌腺。皮膚上是出生時或生後不久就有的咖啡牛奶斑,邊緣鋸齒狀;骨骼上是骨纖維異常增殖症,正常骨被纖維骨性組織取代,孩子跛行、骨痛、輕微外力就骨折;內分泌上最常見的是不依賴促性腺激素的性早熟,不少女孩 2 歲前就有陰道出血。三方面有其二即可臨床診斷。它不遺傳,輕重相差極大。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概述
1936 年 Donovan McCune、1937 年 Fuller Albright 先後報道了骨病變、皮膚色素斑與性早熟同時出現的病例,綜合徵由此得名。Albright 當時把骨病變稱作「播散性纖維性骨炎」,1938 年 Lichtenstein 將它定名為多骨型骨纖維異常增殖症。[2],[8]
按 2019 年國際共識的定義:只累及一處骨骼的是單骨型骨纖維異常增殖症,累及多處而沒有骨外表現的是多骨型;骨病變加上至少一項骨外表現,或有兩項及以上骨外表現,稱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三者由同一種變異造成,合稱 FD/MAS。[4],[7]
同一個 GNAS 基因還有方向相反的一組病:胚系的失活性變異引起假性甲狀旁腺功能減退症等,可以遺傳,機制與處理都不同,不要混淆。[3]
| 國家目錄 | 《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69 項:McCune-Albright 綜合徵[1] |
|---|---|
| 致病基因 | GNAS,位於 20q13.32,編碼刺激型 G 蛋白 α 亞基(Gsα),把細胞膜上的激素受體與腺苷酸環化酶接通,促成細胞內 cAMP 的生成[3],[5],[4],[13] |
| 遺傳方式 | 體細胞嵌合變異 |
| OMIM | 174800(McCune-Albright 綜合徵)、139320(GNAS 基因) |
| ORPHAcode | 562 |
| ICD-10 | Q78.1(多骨纖維性結構不良) |
| MeSH | D005359 |
| 別名 | MAS、Albright 綜合徵、麥丘恩-奧爾布賴特綜合徵、FD/MAS、多骨型骨纖維異常增殖症、Polyostotic fibrous dysplasia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562OMIM 174800NCBI Gene GNASWikidata Q727008 |
早期識別信號
三方面的表現出現有先後:色斑最早,出生時或生後不久就在;性早熟在嬰兒期到兒童期隨時可能出現;骨的問題多在幼兒期到學齡期以跛行、腿痛或骨折顯出來。家長最先注意到的往往只是其中一項,另外兩項要靠醫生系統去查。[3],[4]
- 出生至生後數月咖啡牛奶斑:邊緣鋸齒狀,像曲折的海岸線,大小不一,常以身體中線為界。斑的大小與病情輕重無關,位置也不對應骨病灶的位置。[3],[4]
- 新生兒期至 1 歲少數嬰兒出現庫欣綜合徵:面部潮紅飽滿、腹部肥胖、高血壓、身長增長慢、發育落後,可伴肝炎與膽汁淤積,重者危及生命。多在新生兒期起病,1 歲以後很少見。[3],[4]
- 嬰兒期至兒童期女孩乳房發育、身高增長突然加快、陰道出血,間歇出現:卵巢囊腫出現時雌激素升高,囊腫消退後乳房又回縮。約 85% 的女孩有性早熟;男孩只有約 10%–15%,但多數有睪丸病變,可見單側或雙側睪丸增大。[3],[5]
- 幼兒期至學齡期跛行、腿痛、輕微外力就骨折。股骨近端是最常受累的部位之一,逐漸內翻彎曲成「牧羊人手杖」樣,兩腿不等長。[3],[4],[6]
- 兒童期(頭面部)面部或頭顱出現不痛的隆起、兩側不對稱。少數孩子因病灶壓迫出現視力或聽力下降,多見於合併生長激素過多時。[3]
- 兒童期至青春期脊柱側彎;心跳快、多汗、消瘦等甲狀腺功能亢進表現。骨痛在兒童期可以不明顯,到青春期才出現並延續到成年。[3],[5]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粗大運動發育落後、咖啡牛奶斑、色素脫失斑與鮮紅斑痣、反覆骨折與骨脆性增高。
病因與遺傳
GNAS 基因編碼刺激型 G 蛋白的 α 亞基(Gsα)。它像一個開關:激素與細胞膜上的受體結合後,Gsα 接通腺苷酸環化酶,細胞內生成 cAMP,隨後 Gsα 自行關閉。致病變異落在第 201 位精氨酸(佔 95% 以上)或第 227 位穀氨酰胺,破壞的正是「關」這一步,cAMP 信號不依賴激素一直亮著。[3]
變異是受精之後在胚胎早期的某一個細胞裡新發生的。這個細胞的後代帶著變異分佈到身體各處,其餘細胞正常,稱為體細胞嵌合。變異發生得越早,受累的組織越多;發生得晚,可能只有一處骨病灶。[3],[5]
開關卡在「開」的位置,在各組織里的後果不同:骨髓基質細胞不能正常分化為成骨細胞,轉而增殖成纖維骨性組織,骨的強度下降;皮膚黑素細胞持續產生色素;卵巢、甲狀腺、垂體等腺體不等上級指令就自行分泌激素。骨病灶還過量產生 FGF23,使腎臟排磷增多,骨病變範圍大的孩子可出現低磷血症與佝僂病樣改變。[8],[3],[2]

變異發生在受精之後的胚胎早期,只存在於一部分細胞裡(體細胞嵌合),父母都不帶,也不傳給下一代。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各項表現有各自的時間窗,隨訪的重點隨年齡更換:嬰兒期看庫欣綜合徵,學齡前看性早熟與甲狀腺,學齡期看骨折,青春期以後看骨痛與步行能力。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嬰兒期 | 出生至 1 歲 | 色斑已在;少數出現庫欣綜合徵與肝臟受累。有過庫欣綜合徵的孩子發育落後的風險增加[3] |
| 幼兒期與學齡前 | 1 歲至入學前 | 性早熟、甲狀腺受累陸續出現;骨病灶逐漸顯現並擴大。有臨床意義的骨病灶到 5 歲時多已能在骨顯像上看到[3],[4] |
| 學齡期 | 6–10 歲 | 四肢骨折的高峰。骨折與長骨畸形在生長期反覆出現;合併腎性失磷的孩子骨折更早、更多[9],[7] |
| 青春期及以後 | 10 歲以後 | 有臨床意義的新病灶已很少,骨折減少;骨痛反而增多。從青春期起,步行能力與骨病變範圍的負相關變得明顯[3],[9],[6] |
患病率與人群
- 患病率。估計在 1/100 萬至 1/10 萬之間,尚無可靠的患病率數據。單獨的骨纖維異常增殖症(尤其單骨型)並不罕見,最高估計佔良性骨腫瘤的 7%。[3],[2]
- 起病時間。色斑在出生時或生後不久即可見。骨病灶多在生後頭幾年出現、兒童期擴大,有臨床意義的病灶絕大多數在 10 歲前已能查出,15 歲以後幾乎不再出現有臨床意義的新病灶。[3]
- 我國情況。國內 1990–2022 年報道的 193 例中,女性 151 例、男性 42 例,三聯徵齊全的佔 46.1%;男孩最常因骨病變首診,女孩最常因不依賴促性腺激素的性早熟首診。2024–2025 年的全國問卷調查(152 例)裡,多數患者在 1 年內確診,21.05% 的確診延遲達到或超過 1 年。[10],[11]
診斷路徑
診斷以臨床為主:皮膚、骨骼、內分泌三方面的典型表現有兩項及以上即可成立,只有孤立的一處骨病灶時才需要基因檢測確認。孩子常因其中一項分別去了皮膚科、骨科或內分泌科,關鍵是把三項放到一起看。
- 識別信號[3],[4]邊緣不規則的咖啡牛奶斑、8 歲前女孩出現乳房發育或陰道出血、跛行或輕微外力下骨折。出現其中一項時,先看另外兩方面有沒有線索;一旦確認其中一項是本病的表現,另外兩方面都要系統查一遍。
- 內分泌評估[3],[4],[2]由小兒內分泌科完成:生長曲線與骨齡,性激素與盆腔或睪丸超聲,甲狀腺功能與超聲,IGF-1 與生長激素;嬰兒有庫欣表現時查皮質醇。雌激素的分泌是間歇的,一次化驗正常不能排除。
- 骨骼評估與血磷[3],[4]全身骨顯像查清骨病灶的範圍,5 歲以後做更可靠;陽性部位再拍 X 線片,頭面部用 CT,典型改變是「磨玻璃」樣密度、骨皮質變薄。多骨受累的孩子同時查空腹血磷:低磷血症是骨折風險的重要預測指標,可以時有時無,需要重複查。
- 基因檢測[3],[4]常規方法用病變組織檢測的檢出率約 80%,外周血只有約 20%–30%,血液檢測陰性不能排除診斷。臨床表現已經典型時,基因檢測不是必需的。
- 功能與發育評估[6],[4],[3]量步態、雙下肢長度、髖關節活動度與髖周肌力、步行耐力,記錄疼痛;有過新生兒庫欣綜合徵的孩子加做各發育領域的評估。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骨顯像、X 線、激素化驗與基因檢測由骨科和小兒內分泌科完成,寶秀蘭評估的是功能:用徒手肌力評定記錄臀大肌、臀中肌與股四頭肌,測量髖後伸、外展、內旋的活動度和雙下肢長度,6 歲以內用 Peabody 運動發育量表評估粗大運動,步行耐力與疼痛部位單獨記錄。有過新生兒庫欣綜合徵的孩子,另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評估大運動、語言理解與表達、認知與遊戲各領域。查體只做主動活動和輕柔的被動活動,不對骨病灶部位加壓;評估排在骨科隨訪之前,結果提供給骨科。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神經纖維瘤病 1 型 | 兩者都有咖啡牛奶斑。神經纖維瘤病 1 型的斑邊緣光滑、多在六個以上,伴腋窩雀斑、神經纖維瘤和虹膜色素性錯構瘤,呈常染色體顯性遺傳;本病的斑邊緣鋸齒狀、常以中線為界,伴性早熟或骨病灶。[3],[2] |
| 中樞性性早熟與卵巢腫瘤 | 中樞性性早熟由下丘腦—垂體啟動;本病的性早熟不依賴促性腺激素,促性腺激素被壓低,雌激素時高時低,超聲可見卵巢囊腫。只有性早熟一項時要排除分泌雌激素的腫瘤,找到色斑或骨病灶即可定下方向。[3],[2] |
| 成骨不全症 | 同樣是輕微外力下反覆骨折。成骨不全症的線索在骨外:藍或灰色鞏膜、牙本質發育不全、韌帶鬆弛與身材矮小;本病的骨折發生在骨病灶處,X 線上病灶呈磨玻璃樣、皮質變薄,同時有色斑或內分泌表現。[12],[3] |
| 低磷性佝僂病 | 都可以有低磷血症、骨痛、下肢畸形與病理性骨折。其他原因的低磷性佝僂病有典型的佝僂病體徵與影像,沒有內分泌腺受累;本病的低磷血症來自骨病灶產生的 FGF23,只見於骨病變範圍大的孩子。[2],[3] |
| 全面發育遲緩 | 嬰兒期發育落後伴面部潮紅飽滿、腹部肥胖或高血壓,皮膚上又有邊緣不規則的咖啡牛奶斑時,值得再查一步皮質醇:McCune-Albright 綜合徵可在新生兒期引起庫欣綜合徵,這類孩子發育落後的風險增加,兩個診斷可以並存。[3],[4]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能改變骨病變進程的藥物,也沒有針對病因的獲批治療,各受累系統由多學科團隊分頭處理。以下只列治療的構成,具體方案由小兒內分泌科、骨科等專科決定。
- 性早熟[3],[4],[2]治療的主要目的是防止骨齡提前、保住成年身高。女孩用芳香化酶抑制劑來曲唑;男孩的治療經驗較少,一般用雄激素受體阻斷劑加芳香化酶抑制劑;繼發中樞性性早熟時加促性腺激素釋放激素類似物。卵巢囊腫一般不手術。
- 甲狀腺功能亢進[3],[4],[2]先用甲巰咪唑控制。本病的甲亢是持續的,多數最終要做確定性治療;做手術還是用放射性碘,國內外的推薦不盡一致,由內分泌科按孩子的情況決定。未被發現的甲亢可在麻醉誘導時誘發甲狀腺危象,骨科手術前要先查清。
- 生長激素過多與低磷血症[3],[4]生長激素過多以藥物為先;垂體放療有誘發顱底骨病灶惡變的報道,只作為最後的選擇。低磷血症用口服磷製劑加活性維生素 D,並監測尿鈣與甲狀旁腺激素。
- 骨病變的手術[7],[4]骨折修復、畸形矯正與脊柱側彎固定由熟悉本病的骨科醫生完成。下肢以髓內固定為主,多骨型做刮除植骨很少成功。孩子還在長,畸形可能復發,家長要有多次手術的準備。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骨痛。先糾正低磷血症與維生素 D 不足,再用止痛藥。持續的中重度骨痛可用靜脈雙膦酸鹽,它只用於止痛,未顯示能阻止骨病變進展。[4],[3]
- 脊柱側彎。有脊柱病灶的孩子都要定期查脊柱:側彎可以進展很快,極少數影響呼吸。Cobb 角超過 30 度時,結合進展速度與部位考慮手術固定。支具對本病側彎的作用不明確。[4],[7],[8]
- 頭面部病灶與視聽。頭面部有病灶的孩子每年查視力與聽力,定期複查頭顱 CT。沒有視神經病變時不做預防性視神經減壓。[3],[4]
- 動脈瘤樣骨囊腫與惡變。原有病灶處突然劇痛、局部迅速膨大,要儘快讓骨科評估是否形成了動脈瘤樣骨囊腫。惡變不到 1%,報道的病例多與既往放療有關;本病的骨病灶不做放療。[3],[7],[5]
康復與長期管理
骨病變越重,髖周肌力越弱、髖關節活動度越小、兩腿越容易不等長,步行能力也越差;骨病變範圍與步行能力的這種負相關,在 12 歲以下的孩子身上還不顯著。所以髖部的力量與活動度從小就開始維持,方式是低衝擊、慢進階、由治療師帶著做。
- 髖周肌力[6]重點是臀大肌、臀中肌與股四頭肌,這幾組肌肉的力量與步行速度相關。用自身體重與重力做抗阻;啞鈴、器械一類的外加負荷要謹慎,只在治療師近身看護下用。運動訓練
- 髖關節活動度[6]髖後伸與內旋的活動度隨骨病變加重而減小。病灶處的骨容易折,練習安排成孩子主動、緩慢的活動,不做猛力的被動扳拉。兩腿不等長的孩子短側容易踮著腳走,日久形成踝蹠屈攣縮,踝關節要一併維持。運動訓練
- 低衝擊的運動方式[6],[3]因為有骨折風險,髖部的力量與活動度練習放在水裡做較為穩妥;固定自行車也是低衝擊的選擇,戶外騎車要先經評估確認安全。骨骼受累明顯的孩子應避免身體對抗性運動和其他高風險活動。運動訓練
- 下肢不等長與步態[6],[4],[7]定期量雙下肢長度、看骨盆是否水平。不等長時在骨科與矯形師配合下墊高鞋:約 1 釐米以內可墊在鞋內,再高要做進鞋底,目標是骨盆水平。骨盆本身不對稱時墊鞋解決不了,要回骨科。
- 骨折與手術後的恢復[4],[7]術後康復包括物理治療、水療與助行器具。長期不負重會讓本來就弱的骨更弱,什麼時候開始負重、負重多少由手術醫生定,訓練照著執行。運動訓練
- 有過新生兒庫欣綜合徵的嬰幼兒[3]這部分孩子發育落後的風險增加,應考慮早期干預:按各發育領域的評估結果安排訓練,不等落後明顯了再開始。早期綜合訓練
寶秀蘭把這個病的訓練放在運動訓練中進行,主線是髖:用自身體重和重力訓練臀大肌、臀中肌與股四頭肌,緩慢主動地維持髖後伸與外展,短側踝關節預防蹠屈攣縮;不安排跳躍、對抗和器械負重,骨病灶部位不做小兒推拿。雙下肢不等長的,把測得的差值與骨盆傾斜情況書面告知骨科,墊高的高度由骨科與矯形師決定。骨折或手術後按手術醫生給出的負重範圍恢復。出現負重痛、夜間痛或局部突然腫痛,當次停訓並請家長帶孩子回骨科;有過庫欣綜合徵的嬰幼兒增加早期綜合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物理因子治療:骨折與手術後的康復包括物理治療、水療與助行器具;開始負重的時間與負重量由手術醫師確定。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Fibrous Dysplasia Support Society(英國)2007 年由患者與照護者成立的英國註冊慈善組織,提供骨纖維異常增殖症與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的科普資料和病友支持,內容為英文。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4],[15]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6]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7]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McCune-Albright 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關於McCune-Albright 綜合徵
孩子身上有一大片咖啡色的斑,是神經纖維瘤病還是 McCune-Albright 綜合徵?
看邊緣和分佈。神經纖維瘤病 1 型的咖啡牛奶斑邊緣光滑,常在六個以上,伴腋窩雀斑;McCune-Albright 綜合徵的斑邊緣鋸齒狀,大小不一,常以身體中線為界。只憑斑不能下診斷,醫生會接著查有沒有性早熟、骨病灶和甲狀腺等腺體受累。
瞭解詳情兩歲女孩乳房發育、陰道出血,是性早熟嗎,要查什麼?
8 歲前出現乳房發育或陰道出血都屬於過早,2 歲就出血更要儘快到小兒內分泌科查原因。McCune-Albright 綜合徵是其中少見的一種原因:卵巢囊腫自行分泌雌激素,促性腺激素反而被壓低,症狀間歇出現。醫生會看皮膚上有沒有邊緣不規則的咖啡牛奶斑,查骨齡、性激素、盆腔超聲和甲狀腺功能。
孩子腿上有骨纖維異常增殖症,還能上體育課、做運動嗎?
能活動,也需要活動,但要選方式。水中運動、固定自行車這類低衝擊的活動較為穩妥;骨骼受累明顯的孩子要避免身體對抗性運動和其他高風險活動。哪些項目能參加,由骨科按病灶部位和最近的影像劃定範圍,家長再告訴學校。出現負重痛、夜間痛或局部突然腫痛,先停下來回骨科。
瞭解詳情McCune-Albright 綜合徵會遺傳嗎,再生一個孩子還會得嗎?
不會遺傳。變異是受精以後在胚胎的一部分細胞裡新發生的,父母都不帶,迄今沒有經證實的親代傳給子代的病例,同胞的發病風險與普通人群相同,產前檢測沒有指徵。目前也沒有已知的孕期暴露會引起這個病。
孩子兩條腿不一樣長、走路一高一低,要不要墊鞋墊?
要先讓骨科看原因:股骨近端有病灶時,兩腿不等長可能是畸形在進展的早期信號,骨科通常用站立位下肢全長片來判斷。確認可以保守處理後再墊高,約 1 釐米以內墊在鞋內,再高做進鞋底,目標是讓骨盆水平。長期不處理,短的一側容易踮腳走並形成踝關節攣縮。
圖片來源與許可
-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 三幅股骨近端 X 線片並排:A 為正常;B 為骨纖維異常增殖症病灶,呈磨玻璃樣,股骨外形尚正常;C 為反覆骨折後股骨近端彎成「牧羊人手杖」樣.Basmajoo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 骨纖維異常增殖症的病理切片(HE 染色):正常骨被含梭形成纖維細胞的纖維間質取代,其間散佈著形狀不規則、彎曲的未成熟編織骨小梁.Marvin 101.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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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罕見病聯盟. 聯盟簡介[EB/OL]. 中國罕見病聯盟, 2018. (訪問於 2026-09-10). 2018 年 10 月成立,北京協和醫院等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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