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篩查異常而多數孩子沒有症狀3-Methylcrotonyl-CoA carboxylase deficiency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負責亮氨酸分解的第四步。MCCC1 或 MCCC2 基因的兩份都帶致病變異時,這一步受阻,3-羥基異戊酸、3-甲基巴豆酰甘氨酸與 3-羥基異戊酰肉鹼(C5OH)在血和尿裡升高。本病是北美、歐洲與澳大利亞新生兒篩查中最常被查出的有機酸代謝異常;而查出來的孩子多數終身沒有症狀,少數在感染、長時間不進食等應激下出現嘔吐、嗜睡、酸中毒與低血糖。家長通常是在接到篩查複查通知時第一次聽說這個病。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概述
1970 年首次有病例報告,當時按尿裡的異常產物命名,「3-甲基巴豆酰甘氨酸尿症」這個別稱沿用至今。兩個致病基因原稱 MCCA 與 MCCB,現稱 MCCC1 與 MCCC2,OMIM 按受累基因把它分列為 1 型與 2 型。[11],[7],[5],[4]
在它進入新生兒篩查之前,報道過的病例只有約 30 例,都是因為發育落後、代謝紊亂或類似瑞氏綜合徵的急症才被查出來的。篩查推廣之後,查出的人數遠多於原先的估計,其中有大批沒有症狀的孩子,還有因為孩子篩查異常才被發現的健康母親。[8],[7],[5]
各國對「要不要篩」的回答因此不同:美國把它列在推薦統一篩查目錄裡,德國與以色列已把它移出篩查項目。名稱上容易混的是「多種羧化酶缺乏症」:那指的是全羧化酶合成酶缺乏症與生物素酶缺乏症,依賴生物素的幾種羧化酶一起受累;本病只有一種酶受累,所以常加「孤立性」三個字。[9],[10],[5],[3]
| 國家目錄 | 本病是亮氨酸分解途徑上的有機酸代謝病,未列入國家兩批罕見病目錄。[1],[2] |
|---|---|
| 致病基因 | MCCC1、MCCC2,位於 3q27.1(MCCC1)/5q13.2(MCCC2),編碼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的 α 亞基(MCCC1)與 β 亞基(MCCC2),在線粒體內催化亮氨酸分解的第四步[4],[5],[13] |
| 遺傳方式 | 常染色體隱性遺傳 |
| OMIM | 210200(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 1 型)、210210(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 2 型)、609010(MCCC1 基因)、609014(MCCC2 基因) |
| ORPHAcode | 6 |
| ICD-10 | E71.1(其他支鏈氨基酸代謝紊亂) |
| MeSH | C535308 |
| 別名 | 3-MCC 缺乏症、3-MCCD、MCC 缺乏症、3-甲基巴豆酰甘氨酸尿症、MCCC1/MCCC2 相關疾病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6NCBI Gene MCCC1NCBI Gene MCCC2Wikidata Q4634172 |
早期識別信號
對多數家庭來說,這個病唯一「看得見」的東西是一張篩查複查通知,孩子吃奶、生長、發育都與別的孩子一樣。需要留意的是特定的情境:發熱、嘔吐、腹瀉、吃不下東西的那幾天,以及開始吃高蛋白飲食的時候。[5]
- 出生後數天(篩查)足跟血串聯質譜見 C5OH 升高,被通知複查。這時孩子通常沒有任何症狀;複查之後,相當一部分孩子的數值已經回到正常。[9],[10]
- 新生兒期(少見)極少數孩子在生後幾天到幾週就出現代謝危象:反應差、身體發軟、肢體抽動、呼吸費力,化驗有酸中毒、低血糖或血氨升高。[5],[7]
- 嬰兒期至幼兒早期(應激時)一次感染、長時間不進食或開始高蛋白飲食之後,出現反覆嘔吐、精神差、嗜睡、叫不醒;化驗最常見的是酸中毒與低血糖。驚厥、偏癱等神經症狀較少見。[4],[5]
- 嬰幼兒期至學齡期(慢性表現)被記錄過的有餵養困難、體重不長、身體發軟、肌無力、運動或說話比同齡孩子晚,個別有注意缺陷多動障礙。這些表現並不特異,是否由這個代謝缺陷引起常常難以確定。[4],[5],[8]
- 成年多數成年人沒有症狀,其中一些母親是在孩子篩查異常之後才被查出的。少數人有肌肉痙攣、痠痛、容易疲勞與運動耐力下降。[5],[7]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全面發育遲緩、新生兒篩查結果異常、急性代謝危象。
病因與遺傳
MCCC1 與 MCCC2 分別編碼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的 α 亞基與 β 亞基。這個酶在線粒體內,屬於依賴生物素的羧化酶家族,負責亮氨酸分解的第四步:把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成 3-甲基戊烯二酰輔酶 A。[5],[4],[13]
這一步受阻後,堆積的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走旁路,生成 3-甲基巴豆酰甘氨酸與 3-羥基異戊酸,由尿排出;與肉鹼結合則成為 3-羥基異戊酰肉鹼,也就是篩查血片上的 C5OH。肉鹼被這樣不斷帶走,約一半到六成的人出現繼發性游離肉鹼缺乏。[10],[5],[7]
與其他有機酸血症相比,這個病對代謝應激的耐受要高得多:即使酶活性完全缺失,也只有一小部分人在感染、飢餓等誘因下才發病。基因型、酶的殘餘活性與代謝物的高低,都不能預測誰會發病。[5],[8]
再發風險
- 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父母各攜帶同一個基因的一份致病變異時,每一胎有 25% 的概率兩份都帶變異,男女機會相同。兩份都帶變異不等於會發病——帶著相同變異的兄弟姐妹,可以一個有症狀、一個沒有。[4],[5]
- 只帶一份變異的攜帶者,篩查時 C5OH 也可以輕度升高。MCCC1 的 p.Arg385Ser 是個特例:它有顯性負效應,只帶這一份也可以出現生化異常和症狀。[10],[5],[9]
- 孩子確診後,母親與同胞值得一併檢查:不少沒有症狀的母親和兄弟姐妹是這樣被發現的。父母一方自己就是患者時,再發風險需要另行估算。家系驗證與再生育前的遺傳諮詢由遺傳科或遺傳代謝專科完成。[5],[9],[11]
分型與病程
基因型、酶活性與代謝物的高低都分不出輕重,實際管理按孩子所處的狀態來分,各狀態下要做的事不同。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篩查陽性、待確認 | 出生後數天至數週 | 孩子沒有症狀;要分清是本病、母親患病、攜帶者,還是同一指標的其他病。複查血酰基肉鹼譜與尿有機酸,同時查母親[9],[10] |
| 確診、無症狀 | 嬰兒期起,可持續終身 | 生長與發育和同齡人相仿;可以有繼發性游離肉鹼降低。定下生病時的應急方案,按期複查肉鹼與發育[10],[5] |
| 代謝應激期 | 感染、長時間不進食或進食不足時 | 嘔吐、嗜睡、酸中毒與低血糖,可進展為腦病。按應急方案保證熱量,口服不能維持時到醫院輸注葡萄糖[10],[5] |
| 失代償之後,或合併發育落後 | 一次急性事件之後,或隨訪中發現落後 | 可遺留或並存運動、語言落後與癲癇。重新做發育評估;落後明顯時另查其他病因[5],[8] |
患病率與人群
- 篩查檢出率。擴大新生兒篩查中的檢出率約為 1/36000,各地不同:荷蘭 2007 至 2023 年篩查約 297 萬名新生兒,摺合 1/67606;法羅群島因奠基者效應高達 1/2615。[4],[6],[9]
- 我國情況。彙總 57 項研究、1331 萬名新生兒的薈萃分析顯示,本病在我國篩查中的發生率約為每百萬新生兒 16.9 例,佔篩查確診有機酸代謝病的 15%,僅次於甲基丙二酸血症。各地的報告值在 1/33412 至 1/83068 之間。[12],[11]
- 出現症狀的比例。把病例報告與篩查數據放在一起比較,估計不到 10% 的人會出現輕微症狀,出現嚴重後果的不到 1% 至 2%。有症狀者多在嬰兒期或幼兒早期發病,也有人到成年才出現症狀。[5],[4]
診斷路徑
診斷從篩查血片上的 C5OH 升高開始。這個指標並不專一:篩查陽性的孩子裡,最後確診本病的只是一部分,其餘是暫時性升高、攜帶者、母親患病,或者同一指標下的其他代謝病。後面的檢查都是為了把這幾種情況分開。
- 識別信號[9],[10]新生兒篩查 C5OH 升高並被召回,各篩查中心的切值不同。荷蘭 17 年裡因這一指標轉診並有結論的 120 名新生兒中,46 名確診目標疾病;意大利東北部 62 名初篩升高的孩子中,34 名在第二次血片時已經正常。
- 複查血酰基肉鹼譜與游離肉鹼[5],[10]確認 C5OH 是否持續升高,同時測血漿游離肉鹼。經篩查確診的孩子裡,約六成在確診時或新生兒期已有游離肉鹼降低。
- 尿有機酸分析[5],[11]3-羥基異戊酸與 3-甲基巴豆酰甘氨酸升高是本病的特徵組合,後者最有指向性。少數確診者某一次尿檢可以正常,需要複查。
- 同時查母親[10],[9],[11]孩子連續兩次 C5OH 升高時,抽母親的血查酰基肉鹼譜。母親自己患本病而沒有症狀時,升高的代謝物經胎盤到了孩子身上,孩子的篩查於是呈陽性。
- 基因檢測與酶學[10],[5],[7]MCCC1 與 MCCC2 測序查到兩份致病變異可以確診,這也是把患兒、攜帶者與假陽性分開的一步。必要時在白細胞或成纖維細胞裡測酶活性:本病只有這一種羧化酶的活性降低,丙酰輔酶 A 羧化酶活性正常。
- 發育與功能評估[10]確診後做一次基線發育評估,之後隨年度隨訪複評;出現過代謝失代償的孩子,在事件之後重新評一次。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串聯質譜複查、尿有機酸與 MCCC1、MCCC2 基因檢測由新生兒篩查中心和遺傳代謝專科完成。寶秀蘭承擔的是發育隨訪:一歲以內在矯正 2、7、12 月齡做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這個病要觀察的是拉坐姿勢和頭豎立、圍巾徵、俯臥位抬頭和肘支撐這幾項有無鬆軟的跡象;一歲以後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重點記錄語言理解、語言表達與大運動三個領域。評估不安排在空腹時段,生病當天改期。評估出落後時不直接歸因於這個病,而是提示家長回專科進一步查找病因。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全羧化酶合成酶缺乏症 | 同樣是 C5OH 升高,但多在新生兒期或嬰兒早期就以酸中毒與頑固皮疹起病;丙酰肉鹼可一併升高,尿裡還有 3-羥基丙酸與甲基枸櫞酸。它確診後要立即補充生物素,所以先排除它。[3],[9] |
| 生物素酶缺乏症 | 血酰基肉鹼譜與尿有機酸的改變和全羧化酶合成酶缺乏症相似,另有脫髮、皮疹,以及聽力與視力受損。分辨靠血生物素酶活性測定:它的酶活性明顯降低。[3] |
| β-酮硫解酶缺乏症等 C5OH 升高的代謝病 | β-酮硫解酶缺乏症還伴 C4OH 與 C5:1 升高,尿裡有 2-甲基-3-羥基丁酸;3-羥基-3-甲基戊二酰輔酶 A 裂解酶缺乏症約半數在新生兒期就出現嚴重低血糖與酸中毒。[3],[9] |
| 母源性 C5OH 升高 | 孩子沒有病,是母親患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而不自知。孩子尿有機酸正常,C5OH 在頭幾個月逐漸回落,母乳餵養時可回落得慢;母親的血 C5OH 升高,游離肉鹼可偏低。[10],[9],[11] |
| 雜合攜帶者 | C5OH 只是輕度升高,血漿游離肉鹼與尿有機酸正常,基因檢測只查到一份變異。核實後多數不需要按患者隨訪。[10],[9] |
| 原發性肉鹼缺乏症 | 篩查見游離肉鹼降低時會先想到它。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的肉鹼降低是繼發的:同時有 C5OH 升高,尿裡有 3-羥基異戊酸與 3-甲基巴豆酰甘氨酸。[5],[11] |
| 全面發育遲緩 | 全面發育遲緩的孩子若同時查出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兩個診斷可以並存,但落後不宜直接歸因於它,這類非特異表現常另有病因。沒有代謝失代償史時,值得再做一步遺傳學檢查。[8],[7] |
治療現狀
多數孩子不需要飲食治療。管理由三件事構成:生病時防止飢餓與分解代謝的應急方案,游離肉鹼的監測,以及定期隨訪。具體方案由遺傳代謝專科按孩子的情況決定。
- 生病時的應急方案[10],[5]首診時由代謝專科寫好一封應急方案信,隨訪中更新。核心是在發熱、嘔吐、吃不下的時候保證足夠的熱量攝入;口服不能維持時,到醫院靜脈輸注葡萄糖。
- 游離肉鹼的監測與補充[10],[5]定期查血漿游離肉鹼,確有缺乏時才口服左卡尼汀,劑量由代謝專科決定。
- 飲食[5],[7]通常不需要限制飲食。限制亮氨酸或蛋白質的作用未被證實,只用在少數孩子身上;要不要限制、限制多少,由代謝專科決定。
- 定期隨訪[10]可參考的安排是每年一次:生長與發育評估,加血氣、血片 C5OH、血漿游離肉鹼與尿有機酸;頻次由經治專科定。
- 2008 年診療共識[6]由 15 位遺傳代謝專家以 Delphi 法形成,覆蓋篩查陽性嬰兒及其母親的初評、診斷與確診後的管理。各條建議都屬於專家意見層級,部分問題沒有達成一致。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康復與長期管理
多數孩子不需要康復訓練,按常規做兒童保健與發育隨訪即可。需要訓練的是兩種情況:經歷過代謝失代償、留下運動或語言落後的孩子,以及隨訪中發現落後的孩子——後者在訓練的同時,要回到專科再找一次原因。
- 一歲以內的隨訪與早期綜合訓練[5],[10]按月齡看姿勢、肌張力與主動運動。沒有落後就只隨訪;身體發軟,抬頭或翻身落後時,把視聽刺激、俯臥與主動運動放進日常照護裡練。早期綜合訓練
- 言語與認知訓練[5],[7],[8]智力與語言發育落後是有症狀者中被記錄最多的慢性表現。評估確認落後之後,按理解與表達各自的水平排訓練,同時提醒家長回專科排查其他病因。言語認知訓練
- 運動訓練[5]代謝失代償後遺留偏癱或運動落後的孩子,以及持續肌張力低下、肌無力的孩子,按評估結果練姿勢控制、移動與耐力,強度隨當天的狀態調整。運動訓練
- 訓練時段與進食對齊[4],[10]長時間不進食是這個病已知的誘因,所以課排在餐後,孩子課前沒吃東西就改期。這是排課上的安排,不是對日常活動的限制。
- 園所與學校溝通[10]把應急方案信的要點寫成一頁紙交給老師:孩子發熱、嘔吐或吃不下時馬上通知家長,不要等到放學。融合教育
這個病的孩子多數只需要隨訪,寶秀蘭不為排課而排課。確認落後之後才按評估結果排課:一歲以內進入早期綜合訓練,說話晚的進入言語認知訓練,失代償後遺留運動問題的進入運動訓練。課程安排上只有一處調整:課排在餐後,孩子課前未進食則改期。發熱、嘔吐或吃不下的當天停訓,按代謝專科出具的應急方案保證熱量,口服無法維持時到醫院就診。建檔時把應急方案信複製一份存入訓練檔案,每次複評之後寶秀蘭把結果交給家長帶回代謝專科門診。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Organic Acidemia Association有機酸代謝病的家長組織,提供各病種的資料、家庭故事與病友登記信息。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4],[15]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16]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7]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高危兒與早產兒早期干預、全面發育遲緩、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3-甲基巴豆酰輔酶 A 羧化酶缺乏症
新生兒篩查通知複查,說 C5OH 高,是不是孩子有代謝病?
不一定。C5OH 升高的孩子裡,最後確診代謝病的只是一部分:荷蘭 17 年裡因這一指標轉診的新生兒,確診篩查目標疾病的不到四成。其餘常見的是暫時性升高、只帶一份變異的攜帶者,或母親患病而孩子沒有病。接到通知後按時複查血酰基肉鹼譜和尿有機酸,並讓母親一起抽血,才能分清。
瞭解詳情確診了 3-MCC 缺乏症,可孩子一點症狀都沒有,需要治療嗎?
多數孩子不需要飲食治療。確診後要做的是三件事:請代謝專科寫好生病時的應急方案,按期複查血漿游離肉鹼、確有缺乏時才補充,定期隨訪生長與發育。估計不到一成的人會出現症狀,但目前沒有指標能預測會是哪些人,所以專科通常給每個確診的孩子都備一份應急方案。
孩子篩查異常,為什麼醫生讓媽媽也抽血?
因為母親自己可能就是沒有症狀的患者。她體內升高的代謝物經胎盤到了孩子身上,孩子的篩查於是呈陽性,而孩子並沒有病:尿有機酸正常,C5OH 在生後頭幾個月逐漸回落。
3-MCC 缺乏症和全羧化酶合成酶缺乏症、生物素酶缺乏症是一回事嗎?
不是。三者都可以表現為 C5OH 升高,但後兩種是依賴生物素的幾種羧化酶一起受累,會出現酸中毒、頑固皮疹、脫髮等表現,治療是補充生物素;3-MCC 缺乏症只有一種酶受累,多數人沒有症狀。分辨靠尿有機酸的組合、生物素酶活性與基因檢測。
瞭解詳情確診這個病的孩子說話晚、發育落後,是它造成的嗎?還能做康復訓練嗎?
不一定是它造成的。一項研究對 10 名只有發育落後、癲癇等非特異表現的患者做外顯子測序,5 名在其他基因上查到了很可能解釋症狀的變異。所以落後明顯而沒有代謝失代償史時,值得回遺傳科再查一步。康復訓練可以做,按評估結果安排,課排在餐後,生病當天停訓。
瞭解詳情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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