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童 罕 見 病

Kleefstra 綜合徵(9q34.3 微缺失):幾乎不說話但聽得懂,兒童期低張Kleefstra syndrome

Kleefstra 綜合徵由 9 號染色體長臂末端 9q34.3 的雜合缺失(約佔一半)或 EHMT1 基因內致病變異(約佔一半)引起,兩者都使 EHMT1 只剩一份有功能。特徵是智力障礙(多為中至重度)、孤獨症樣表現、兒童期肌張力低下與特殊面容;多數孩子表達性語言嚴重落後、幾乎不說話,但語言理解好得多。約半數有先天性心臟病,腎臟、男孩生殖器畸形、癲癇、聽力與視力問題也較常見;少數在青春期後出現極度淡漠或緊張症樣表現。

Kleefstra 綜合徵概述

本病最早是在廣泛開展染色體亞端粒熒光原位雜交篩查後被識別出來的,當時稱為 9q 亞端粒缺失綜合徵(9q- 綜合徵)。⁠[3]⁠

2005 年,Kleefstra 等報告一名錶現相似的女孩,她的新發平衡易位恰好打斷了 9q34.3 上的 EHMT1,由此推測 EHMT1 減半是這組表現的原因。⁠[4],[3]⁠

2006 年,同一團隊在沒有缺失的患者中找到了 EHMT1 的功能缺失變異,證明 EHMT1 是 9q34.3 區段的關鍵基因;隨著更多基因內變異被發現,OMIM 以 Kleefstra 為本病命名。⁠[5],[3]⁠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未列入《第一批罕見病目錄》與《第二批罕見病目錄》⁠[1],[2]⁠。這不影響診斷與康復訓練;與目錄掛鉤的罕見病用藥與保障政策,本病目前不適用
致病基因EHMT1(9q34.3 缺失或基因內變異),編碼常染色質組蛋白賴氨酸 N-甲基轉移酶 1(EHMT1)⁠[3]⁠
遺傳方式多數為新發變異
OMIM610253(Kleefstra 綜合徵 1 型)、607001(EHMT1 基因)
ORPHAcode261494
ICD-10Q87.8(其他特指的先天性畸形綜合徵,不可歸類在他處者)
MeSHC563043
別名9q34.3 微缺失綜合徵、9q 亞端粒缺失綜合徵、9q- 綜合徵、EHMT1 相關疾病、KLEFS1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面容特點在嬰幼兒期不一定明顯,面容隨年齡增長變粗糙,面中部後縮與下頜前突會持續存在。一字眉與下唇外翻是較有提示意義的兩點。⁠[3]⁠

  • 新生兒期出生體重多在正常或偏高範圍;肌張力低下;可有新生兒牙;部分有氣管或支氣管軟化、胃食管反流。⁠[3]⁠
  • 嬰兒期約半數有先天性心臟病(以房間隔、室間隔缺損為主,也可有法洛四聯症、主動脈縮窄、主動脈瓣二葉畸形、肺動脈狹窄);10% 至 30% 有膀胱輸尿管反流、腎積水、腎囊腫等腎臟問題;約 30% 的男孩有尿道下裂、隱睪或小陰莖。⁠[3],[9],[10]⁠
  • 1 至 3 歲運動發育落後,幾乎都能獨走,但多在 2 至 3 歲以後;表達性語言嚴重落後,理解相對好;遠視常見,傳導性或感音神經性聽力損失也可早期出現。⁠[3]⁠
  • 學齡前至學齡期孤獨症譜系障礙多在兒童早期被識別;刻板動作、輕度自傷較常見;睡眠紊亂表現為夜間與清晨頻繁醒來;體重逐漸增加,約半數出現肥胖;約 30% 有癲癇;可有反覆嚴重的呼吸道感染。⁠[3]⁠
  • 青春期以後少數出現極度、進行性的淡漠與緊張症樣表現,也可出現情緒障礙與精神病性障礙;青少年期的睡眠紊亂可能是嚴重倒退與之後出現精神病性障礙的先兆。乳牙滯留較常見。⁠[3]⁠
  • 全程面容:短頭(部分伴小頭)、前額寬、一字眉或弓形眉、眼距寬、面中部後縮、鼻短而鼻孔朝前、上唇呈弓形、下唇外翻、舌外伸與下頜相對前突。⁠[3],[12]⁠
一名攜帶 EHMT1 新發變異的 Kleefstra 綜合徵患者:一字眉、下頜相對前突、鼻短而鼻底寬、眼距寬伴內眥贅皮
一名攜帶 EHMT1 新發變異的 Kleefstra 綜合徵患者:一字眉、下頜相對前突、鼻短而鼻底寬、眼距寬伴內眥贅皮Blackburn P R, Williams M, Cousin M A, 等,CC BY 4.0 來源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發育倒退、粗大運動發育落後、語言發育遲緩、全面發育遲緩、癲癇發作、頭圍增長異常。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EHMT1 編碼一種組蛋白甲基轉移酶。它與 EHMT2(G9a)結合成二聚體,給組蛋白 H3 第 9 位賴氨酸加上一個或兩個甲基,從而關閉特定基因的表達;這種調控對正常發育,尤其是大腦發育很重要。⁠[6],[12]⁠

致病機制是 EHMT1 單倍劑量不足:缺失去掉了一份 EHMT1,基因內變異多數打斷閱讀框、使這一份不再產生蛋白,結果相同。患者細胞中可測到組蛋白 H3 第 9 位賴氨酸的二甲基化水平下降。⁠[3],[6]⁠

EHMT1 功能喪失決定了本病的大部分表現;缺失較大時,區段內其他基因的丟失可能帶來額外的問題,這也是缺失較大的孩子畸形與呼吸問題更多的原因之一。⁠[3],[12]⁠

從基因失效到臨床表現19q34.3 缺失或 EHMT1 變異約各佔一半,普通核型查不出缺失2EHMT1 只剩一份組蛋白 H3 第 9 位賴氨酸甲基化不足3基因開關失調大腦與多個器官的發育受影響4智力障礙、語言嚴重落後與多系統畸形心臟、腎臟、生殖器、眼與聽力康復訓練作用在最右一格——改變不了前面幾格,但能影響這些表現隨時間往哪個方向走。
發病機制9q34.3 缺失或 EHMT1 變異 → EHMT1 只剩一份 → 基因開關失調 → 智力障礙、語言嚴重落後與多系統畸形。受影響最重的是說出來的那一環:表達性語言嚴重落後,但理解通常好得多,手語與圖片溝通可以先把表達的通道打開。
9q34.3 片段缺失缺失的一條正常的一條p 短臂著絲粒q 長臂9q34.3含 EHMT1缺的是一整段而不是一個字母,所以段內的基因同時只剩一份——這也是這類病表現涉及多個系統的原因。染色體示意圖:臂長比例按著絲粒位置分檔,帶號按 ISCN 命名逐字標註;帶號由著絲粒向外遞增,圖上縱向位置只表示先後,不按實際比例。
基因定位9q34.3 缺失:從這一帶一直延伸到臂端,段內基因(含 EHMT1)均只剩一份。
人 EHMT1 蛋白的晶體結構(PDB 2IGQ)
人 EHMT1 蛋白的晶體結構(PDB 2IGQ)Jawahar Swaminathan 與歐洲生物信息研究所(EBI)MSD 團隊,公有領域 來源
絕大多數為新發變異父 不攜帶母 不攜帶患兒生殖細胞形成時新出現的變異父母雙方都不攜帶,變異是新出現的,因此這樣的家庭再發風險低;生殖腺嵌合的可能仍在,再生育前應做遺傳諮詢。
遺傳方式多數為新發變異。若為新發變異,父母雙方均不攜帶該變異,變異是在生殖細胞形成時新出現的,因此這類家庭的再發風險低,但仍存在生殖腺嵌合的可能。定位圖畫的是最典型的末端缺失。9q34.3 缺失里約半數是末端缺失,另有約四分之一是中間段缺失、約四分之一是複雜重排;約一半患者沒有缺失,而是 EHMT1 基因內的變異。

再發風險

  • 常染色體顯性遺傳。迄今報告的病例幾乎都是新發,患者多為家中唯一的病例。⁠[3]⁠
  • 9q34.3 缺失:少數家庭中父母一方攜帶累及 9q34.3 的平衡易位,同胞可以再發;另有三個家庭的父母一方被證實存在缺失的體細胞嵌合。建議父母做常規核型加 9q34.3 熒光原位雜交。⁠[3]⁠
  • EHMT1 基因內變異:建議父母做針對性的分子檢測;父母血中查不到,仍不能排除生殖細胞嵌合。國內 28 個先證者中有 2 個的變異來自存在嵌合的母親。⁠[3],[7]⁠
  • 家系中的缺失或變異明確後,可做產前診斷或胚胎植入前遺傳學檢測;即使父母檢測正常,因存在嵌合與平衡易位的可能,下一胎仍可考慮產前診斷。⁠[3]⁠

分型與病程

下表按年齡整理每個階段最需要關注的變化;青春期後的那一條是家長最需要提前知道的。

不同年齡段的重點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嬰兒期出生至 1 歲肌張力低下,先天性心臟病與腎臟畸形在這一階段篩查。缺失較大的孩子餵養、誤吸與呼吸道感染問題更突出⁠[3]⁠
幼兒期1 至 3 歲獨走多在 2 至 3 歲以後;表達性語言嚴重落後而理解相對好。手語、圖片溝通在這一階段開始用⁠[3]⁠
兒童期3 至 12 歲孤獨症樣表現、睡眠紊亂、體重增加與癲癇。約半數出現肥胖,約 30% 有癲癇⁠[3]⁠
青春期以後12 歲以後少數出現極度淡漠、緊張症樣表現、情緒或精神病性障礙。睡眠紊亂可能是先兆,需要神經科與精神科的專科處理⁠[3]⁠

患病率與人群

  • 患病率。按神經發育障礙中新發變異的發生率估算,本病約為 1/25000 至 1/35000;由於很多人沒有得到診斷,實際患病率可能更高。男女患病機會相同。⁠[3]⁠
  • 缺失與變異的比例。國外資料中 9q34.3 缺失與 EHMT1 基因內變異約各佔一半;缺失小於 1 Mb 的與基因內變異的表現相近,缺失達到或超過 1 Mb 的,智力障礙通常更重,先天畸形、餵養與呼吸問題也更多。⁠[3]⁠
  • 中國數據。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新華醫院等 2025 年總結了 35 例中國大陸患者:約七成是 EHMT1 基因內變異(與外顯子組測序的普及有關);31 例活產患者全部有發育遲緩或智力障礙,平均 32 個月獨走,3 歲以上的 15 人中有 6 人仍沒有口語;先天性心臟病佔 38.5%。發育遲緩與多數表現在缺失組與變異組之間沒有差別,但缺失範圍超出 EHMT1 的,下唇外翻、牙齒小而稀、短頸與腎臟畸形明顯更多。重慶醫科大學附屬兒童醫院 2021 年報告的 10 例全部有神經發育障礙,7 例為全面發育遲緩且個人-社交能區落後明顯。⁠[7],[8]⁠

診斷路徑

確診依靠檢出累及 EHMT1 的 9q34.3 雜合缺失(約 50%)或 EHMT1 基因內致病變異(約 50%)。9q34.3 缺失用普通染色體核型查不出來;檢出 EHMT1 意義未明的變異,既不能確診也不能排除。

  • 臨床懷疑⁠[3]⁠中至重度智力障礙伴嚴重的語言落後、兒童期低張、面容特點,加上遠視、聽力損失、心臟或腎臟畸形、男孩生殖器畸形、癲癇或熱性驚厥、孤獨症譜系障礙、反覆呼吸道感染、青春期後淡漠或緊張症樣表現中的幾項。
  • 染色體微陣列⁠[3]⁠可檢出 9q34.3 缺失(約 50%),並確定缺失的大小。
  • 測序與基因內缺失檢測⁠[3]⁠微陣列陰性時做 EHMT1 測序或含 EHMT1 的智力障礙多基因組合(約 50%);仍陰性時加做針對 EHMT1 的缺失與重複分析(如 MLPA),可再檢出約 5%。意義未明的變異可藉助本病特有的 DNA 甲基化特徵幫助判斷。
  • 核型與熒光原位雜交⁠[3]⁠懷疑打斷 EHMT1 的平衡染色體重排時使用;也用於缺失患兒父母的檢測。
  • 確診後的評估⁠[3]⁠心臟超聲與心電圖、腎臟超聲、眼科(屈光)、聽力與牙科檢查;詢問睡眠與胃食管反流;疑有發作時做腦電圖;出現發作、運動障礙、極度淡漠或倒退時做頭顱磁共振;1 歲以後篩查睡眠、情緒、焦慮與孤獨症表現。
  • 標準化發育評估⁠[3]⁠評估運動、言語語言、認知與生活自理能力,分開看理解與表達。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染色體微陣列、測序與熒光原位雜交由遺傳科完成。寶秀蘭做標準化發育評估,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按七大領域給出結果;這個病的孩子多數沒有流利口語,替代溝通的評估要與口語評估同時進行。複評時要留意一種在其他病中少見的情況:青春期以後如果出現明顯的淡漠、少動、睡眠突然變差或能力倒退,要儘快到神經科與精神科就診,這不是「長大了懶了」。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唐氏綜合徵面容相似:短頭、舌外伸、眼距寬、面中部後縮,也都有低張。染色體檢查即可區分——唐氏綜合徵是 21 號染色體多一條。⁠[3]⁠
Smith-Magenis 綜合徵同樣有睡眠紊亂與面中部後縮;Smith-Magenis 綜合徵的確診靠 17p11.2 缺失或 RAI1 檢測。⁠[3]⁠
Pitt-Hopkins 綜合徵同樣言語嚴重落後、多數不說話而理解強於表達,也有癲癇與睡眠紊亂。Pitt-Hopkins 綜合徵常有清醒時陣發性過度換氣或屏氣;確診靠 TCF4 檢測。⁠[3],[11]⁠
Angelman 綜合徵同樣理解好於表達、夜間多次醒來、面中部後縮伴下頜前突。一字眉與下唇外翻提示本病;部分輕症 Kleefstra 綜合徵患者詞彙量達 100 個以上並能說句子,這在 Angelman 綜合徵中很少見。⁠[3]⁠
孤獨症譜系障礙孤獨症譜系障礙是本病的常見表現,多在兒童早期被識別。孤獨症同時伴中至重度智力障礙、兒童期低張、一字眉等面容特點、心臟或腎臟畸形時,應做染色體微陣列並考慮 EHMT1 檢測。⁠[3]⁠
全面發育遲緩發育遲緩與兒童期肌張力低下缺乏特異性。若伴表達顯著受限、短頭或一字眉、心腎畸形及體重增長特點,可進一步考慮本病。⁠[3]⁠

治療現狀

沒有針對病因的獲批治療。以支持治療為主,由熟悉智力障礙兒童或成人照護的多學科團隊長期隨訪。

  • 針對病因的治療⁠[3]⁠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獲批藥物。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癲癇。由有經驗的神經科醫生按常規方案用抗癲癇藥;沒有哪一種藥被證實專門適用於本病。家長需要學會識別常見的發作形式。⁠[3]⁠
  • 睡眠。按常規處理,可轉診睡眠門診;目前沒有針對本病的對照良好的治療試驗。⁠[3]⁠
  • 心臟與腎臟。先天性心臟病與心律問題(有心房撲動的報道)由心臟科按常規處理;腎臟與泌尿系統畸形轉泌尿外科或腎內科;兩者按需隨訪。⁠[3]⁠
  • 眼、耳與牙。屈光不正按常規矯正;聽力損失按需驗配助聽設備;牙科評估乳牙滯留等問題。⁠[3]⁠
  • 精神與行為。出現極度淡漠、緊張症樣表現、情緒或精神病性障礙時,需要神經科與精神科的專科處理;青少年期的睡眠紊亂應當治療。⁠[3]⁠
  • 體重與消化。2 歲以後監測體重、身高與體重指數,肥胖者轉營養科;胃食管反流按常規治療,嚴重者轉消化科。⁠[3]⁠

康復與長期管理

康復的主線是溝通。情況很明確:多數孩子表達性語言嚴重落後、幾乎不說話,但整體語言理解通常在更高的水平,所以手語與圖片溝通對很多孩子有價值——不必等到開口說話再用。運動、作業、言語、餵養與感覺統合治療都是本病康復的組成部分。

  • 替代溝通⁠[3]⁠對錶達困難的孩子評估替代與輔助溝通:手語、圖片(象形圖)或溝通設備,先把表達的通道打開。言語認知訓練
  • 言語與餵養訓練⁠[3],[7]⁠言語語言治療之外,口腔運動控制差、咀嚼困難的孩子在能安全經口進食的前提下做餵養訓練。言語認知訓練
  • 運動訓練⁠[3]⁠兒童期低張使運動發育落後,物理治療幫助提高活動能力,並減少攣縮、脊柱側彎、髖關節脫位等後期骨科問題;按需使用助行器、矯形器等輔具。運動訓練
  • 作業治療⁠[3]⁠精細動作困難影響進食、梳洗、穿衣與書寫時,由作業治療師訓練。作業訓練
  • 感覺統合訓練⁠[3]⁠感覺統合治療按評估結果安排。感覺統合訓練
  • 行為干預⁠[3]⁠有孤獨症樣表現的孩子可以接受孤獨症的干預方法,如應用行為分析;課堂上以個別化教學、結構化與固定日程應對行為爆發。行為矯正訓練
  • 早期綜合訓練⁠[3]⁠開展早期干預,統籌作業、物理、言語與餵養治療。早期綜合訓練
隨訪提示:嬰幼兒期要重點防範先天性心臟病、反覆誤吸與肺部感染帶來的風險,缺失較大的孩子尤其如此;青春期後如出現明顯的淡漠、少動、睡眠突然變差或能力倒退,要儘快到神經科與精神科就診。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嬰幼兒期要重點防範先天性心臟病、反覆誤吸與肺部感染帶來的風險,缺失較大的孩子尤其如此——涉及進食的訓練前先評估吞嚥,感染期暫停訓練。內容上,替代溝通與言語、餵養訓練歸入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針對姿勢與移動,作業治療針對手功能,感覺統合訓練處理感覺調節問題,行為干預處理問題行為,一歲以內納入早期綜合訓練。寶秀蘭不開展心臟與精神科的評估和治療。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感覺統合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Kleefstra 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Kleefstra 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高危兒與早產兒早期干預、孤獨症譜系障礙(自閉症)、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Kleefstra 綜合徵

孩子能聽懂很多話,卻幾乎不說,這和 Kleefstra 綜合徵有關嗎?

這是本病最典型的語言特點:多數孩子表達性語言嚴重落後、幾乎沒有口語,但整體語言理解通常好得多。手語、圖片或溝通設備對很多孩子有用,不必等到開口再用;少數輕症孩子能說 100 個以上的詞,並能說句子。

瞭解詳情
普通染色體檢查正常,能排除嗎?

不能。9q34.3 缺失用普通核型看不出來,要做染色體微陣列;約一半患者沒有缺失,而是 EHMT1 基因內變異,要做測序;兩者都陰性時,還可做針對 EHMT1 的缺失分析或 DNA 甲基化檢測。

孩子夜裡和清晨總醒,和這個病有關嗎?

睡眠紊亂是本病的行為表現之一,特點是夜間與清晨頻繁醒來。按常規處理,可以轉診睡眠門診。青少年期如果睡眠明顯變差,要及時就診,因為它可能是能力倒退的先兆。

青春期以後要注意什麼?

少數青少年與成人出現極度、進行性的淡漠,少動少語,甚至緊張症樣表現,也可出現情緒障礙或精神病性障礙;睡眠紊亂可能是先兆。出現這些變化要儘快到神經科與精神科就診。

下一胎還會是這個病嗎?

幾乎都是新發,但少數父母攜帶平衡易位或存在嵌合,同胞可以再發。缺失的家庭建議父母做核型加熒光原位雜交,變異的家庭建議父母做針對性的分子檢測;再生育前做遺傳諮詢,可考慮產前診斷。

圖片來源與許可

  1. 一名攜帶 EHMT1 新發變異的 Kleefstra 綜合徵患者:一字眉、下頜相對前突、鼻短而鼻底寬、眼距寬伴內眥贅皮.Blackburn P R, Williams M, Cousin M A, 等.CC BY 4.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Molecular Genetics & Genomic Medicine, 2017, 5(2): 141-146. DOI: 10.1002/mgg3.268.
  2. 人 EHMT1 蛋白的晶體結構(PDB 2IGQ).Jawahar Swaminathan 與歐洲生物信息研究所(EBI)MSD 團隊.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PDBe 條目 2IGQ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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