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童 罕 見 病

視網膜色素變性:先是夜裡看不清,再是視野越來越窄Retinitis pigmentosa

視網膜後面鋪著兩種感光細胞:視杆細胞負責弱光下的視覺,視錐細胞負責明亮環境下的視覺與色覺。這一組病使它們逐漸死亡,而且視杆細胞通常先退化,所以第一個症狀幾乎總是夜裡看不清。此後視野從邊緣開始缺損,逐漸縮成管狀,最後中心視力也受累。多數患者在成年後達到法定盲。約七到八成的患者只有眼部受累,其餘兩到三成屬於綜合徵型,合併其他器官的問題。

視網膜色素變性概述

本病不是一個病而是一組病:已知有 130 多個基因的致病變異可以引起它。只累及眼睛的稱為非綜合徵型,通常按遺傳方式分幾個主要類型。⁠[2]⁠

有兩到三成的病例屬於綜合徵型,視網膜色素變性只是全身性疾病的一部分。其中最常見的是 Usher 綜合徵——視網膜色素變性合併生命早期就開始的聽力損失。對兒童來說這一點尤其重要:同時有視力與聽力問題的孩子,學習通道要一起規劃。⁠[2]⁠

標識與編碼
國家目錄《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第 102 項:視網膜色素變性⁠[1]⁠
致病基因RHO、USH2A、RPGR 等 130 多個基因,編碼視網膜感光細胞功能所需的一組蛋白,其中 RHO 編碼視紫紅質,即視杆細胞裡負責在弱光下感光的蛋白⁠[2],[6]⁠
遺傳方式隨分型而定
OMIM268000(視網膜色素變性)、180380(RHO 基因)
ORPHAcode791
ICD-10H35.5(遺傳性視網膜營養不良)
MeSHD012174
別名RP、色素性視網膜炎、視網膜色素變性症、夜盲症(遺傳性)
權威條目

早期識別信號

這個病在兒童期最容易被忽略,因為白天看東西沒有異常。真正的線索藏在光線暗的場合:天黑之後不敢跑、在電影院裡找不到座位、晚上上廁所要開燈帶路。家長常把這些歸結為膽小。⁠[2]⁠

  • 兒童期至青春期夜視力下降,弱光環境下移動困難。這通常是第一個信號。⁠[2]⁠
  • 此後數年視野邊緣出現盲點並逐漸擴大、融合,形成管狀視野。走路容易撞到兩側的東西,但正前方看得還清楚。⁠[2]⁠
  • 更晚中心視野受累,閱讀、辨認面孔這類需要細節的任務變得困難。多數患者在成年後達到法定盲。⁠[2]⁠
  • 綜合徵型的線索同時有生命早期開始的聽力損失時要想到 Usher 綜合徵;合併多指(趾)、肥胖、腎臟問題或發育落後時,要想到其他綜合徵型。⁠[2]⁠
  • 眼科檢查所見眼底可見視網膜色素改變、血管變細與視盤蠟黃;視野檢查與視網膜電圖是判斷分期與進展的客觀依據。⁠[3]⁠
視網膜色素變性中期的眼底照:中周部沿血管分佈著骨細胞樣的色素沉著,視網膜血管明顯變細
視網膜色素變性中期的眼底照:中周部沿血管分佈著骨細胞樣的色素沉著,視網膜血管明顯變細Christian Hamel,CC BY 2.0 來源
同一夜間街景的兩幅對照畫:左為正常視力所見,車輛、樹木與路燈都看得清;右為夜盲者所見,畫面大部分發黑,只剩燈光等少數亮處——夜盲常是本病最早的信號
同一夜間街景的兩幅對照畫:左為正常視力所見,車輛、樹木與路燈都看得清;右為夜盲者所見,畫面大部分發黑,只剩燈光等少數亮處——夜盲常是本病最早的信號myUpcha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視覺行為異常。

判讀說明。單一表現不能確定病因,但發育倒退、持續肌無力等表現本身也可能需要及時評估。醫師會結合發生年齡、變化過程、伴隨表現及檢查結果作出判斷;是否就診,不能僅憑症狀條數決定。更完整的判斷依據見罕見病識別線索。

病因與遺傳

與本病相關的許多基因在感光細胞的結構、功能或維持中起關鍵作用。視網膜裡有視杆與視錐兩類感光細胞:視杆負責弱光下的視覺,視錐負責明亮環境下的視覺(包括色覺)。⁠[2]⁠

致病變異使視杆與視錐逐漸丟失,細胞死亡增加造成了本病特有的視力喪失模式。視杆通常先於視錐退化,所以夜視力受損往往是最早的信號;隨著兩類細胞都減少,白天的視力與色覺才受到影響。⁠[2]⁠

作為綜合徵一部分出現時,病因是該綜合徵相關基因的變異,而不是單純的視網膜基因。⁠[2]⁠

從基因失效到臨床表現1感光細胞基因變異影響視杆與視錐的結構、功能或維持。2視杆細胞先退化弱光下的視覺最先受損,表現為夜盲。3周邊視野缺損盲點從視野邊緣出現並擴大、融合,形成管狀視野。4視錐細胞隨後受累白天視力、閱讀、辨認面孔與色覺逐漸受影響。康復訓練作用在最右一格——改變不了前面幾格,但能影響這些表現隨時間往哪個方向走。
發病機制感光細胞基因變異 → 視杆細胞先退化 → 周邊視野缺損 → 視錐細胞隨後受累。這條鏈條的順序是穩定的,也正因為順序穩定,才能提前安排:夜盲出現時,視野還寬;視野收窄時,中心視力還在。每一步都留出了準備下一步的時間——這就是這個病的康復與教育規劃要「提前一拍」的原因。
三個基因的定位3 號染色體3q22.1RHO1 號染色體1q41USH2AX 染色體Xp11.4RPGRp 短臂著絲粒q 長臂染色體示意圖:臂長比例按著絲粒位置分檔,帶號按 ISCN 命名逐字標註;帶號由著絲粒向外遞增,圖上縱向位置只表示先後,不按實際比例。
基因定位圖上標出的三個基因分別位於 3q22.1(RHO)、1q41(USH2A)、Xp11.4(RPGR)。

已知有 130 多個基因的致病變異可以引起本病,遺傳方式隨基因而定(常染色體顯性、常染色體隱性與 X 連鎖都有),因此不畫單一的遺傳方式圖。圖中並列三個最常見的基因:RHO 是常染色體顯性型最常見的原因,USH2A 是常染色體隱性型最常見的原因,RPGR 與 X 連鎖型有關。

再發風險

  • 遺傳方式隨致病基因而定。常染色體顯性型最常見的原因是 RHO 基因變異,患者多數有一位受累的父母;常染色體隱性型最常見的原因是 USH2A 基因變異,父母各攜帶一份、通常沒有症狀;還有 X 連鎖型。⁠[2]⁠
  • 明確致病基因對遺傳諮詢有直接意義,也關係到能不能進入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或臨床研究。⁠[3]⁠

分型與病程

本病不按分期管理,而是按受累範圍與是否合併其他系統受累來分。下表說明各類的差別與隨訪重點。

分類與隨訪重點
分型/分期起病特徵
非綜合徵型兒童期至成年夜盲 → 周邊視野缺損 → 中心視力下降。約佔七到八成;按遺傳方式再分幾個主要類型⁠[2]⁠
綜合徵型(Usher 綜合徵)生命早期視網膜色素變性合併早發的聽力損失。最常見的綜合徵型;視聽雙通道都要規劃⁠[2]⁠
綜合徵型(其他)不定視網膜色素變性伴其他器官受累。與 Usher 綜合徵合計約佔兩到三成;按所屬綜合徵隨訪⁠[2]⁠

患病率與人群

  • 患病率。這是最常見的遺傳性視網膜病變,在美國與歐洲估計每 3500 至 4000 人中 1 例。按我國罕見病定義(患病率低於萬分之一)看,這個數字高於閾值,但它是國家第一批罕見病目錄內的病種。⁠[2],[1]⁠
  • 起病年齡。夜視力下降可能出現在兒童期或青春期,但起病年齡與病程在不同個體之間差別很大,即使同一個家系內也不一致。⁠[2]⁠
  • 基因診斷率。五到八成的患者能找到遺傳學原因;有家族史的人找到的可能性更高。也有一部分患者在已知基因中查不到變異。⁠[2]⁠

診斷路徑

眼科檢查確定診斷與分期,基因檢測確定類型與遺傳方式。對兒童來說還有一步常被跳過:查聽力。合併聽力損失會徹底改變學習通道的規劃,而它在早期未必顯眼。

  • 眼底檢查與視野⁠[3]⁠看視網膜色素改變、血管與視盤的形態,用視野檢查量出周邊缺損的範圍。
  • 視網膜電圖⁠[3]⁠客觀反映感光細胞的功能,在症狀尚輕時就能發現異常,也用於隨訪進展。
  • 光學相干斷層掃描⁠[3]⁠看視網膜各層與中心凹的結構,判斷中心視力的儲備。
  • 聽力檢查⁠[2],[5]⁠兒童患者要查聽力,並在隨訪中複查,以發現 Usher 綜合徵:其中 3 型出生時聽力通常正常,到兒童後期或青春期才下降。同時有視力與聽力問題時,學習通道的規劃要一起做。
  • 基因檢測⁠[2],[3]⁠覆蓋多基因的組合或全外顯子檢測,用於確定類型、遺傳諮詢,也關係到能否進入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或研究。
  • 功能性視覺與發育評估⁠[4]⁠記錄孩子在不同光線下實際能做到什麼——這比視力表上的數字更能決定環境如何調整。同時做一次發育評估,把「看不清造成的落後」與「發育本身的落後」分開。本院承擔這一部分。
寶秀蘭的評估安排

眼底、視野、視網膜電圖與基因檢測由眼科和遺傳科完成。寶秀蘭評估的是功能性視覺——孩子在不同光線下實際能做到什麼:夜間在走廊裡是否敢走、從側面遞來的物品能否看見、在操場上是否會撞到人。這些比視力表上的數字更能決定環境如何調整。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得出發育結果時,因視覺限制無法測查的條目會從本次年齡標尺中剔除後重新計算、不記零分,並在報告裡寫明施測質量的構成。

轉診方向。需要進一步明確病因時,由醫師根據主要表現建議轉診的科室。神經系統表現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神經內科;生長、內分泌或代謝問題為主的,可轉診至小兒內分泌遺傳代謝專科;需要遺傳學診斷與諮詢的,可轉診至醫學遺傳科或臨床遺傳門診。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名單由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鑑別與病因評估線索
相關診斷或表現評估線索
白化病兩者都有低視力,方向相反:白化病的視力從嬰幼兒期就穩定、不進行性惡化,以眼球震顫與畏光為主;本病是逐年變差的,從夜盲與周邊視野缺損開場。判斷趨勢比判斷當下的視力重要。⁠[2]⁠
Leber 先天性黑矇同屬遺傳性視網膜病變,但它在生後第一年就有嚴重的視力損害,表現為不追物、瞳孔反應差與壓眼動作;本病的起病晚得多,兒童期白天視力可以正常。⁠[2]⁠
Bardet-Biedl 綜合徵這是綜合徵型的一種,除視網膜變性外還有多指(趾)、肥胖、腎臟問題與發育落後。視網膜色素變性的孩子要詢問有沒有出生時的多指(趾)史。⁠[2]⁠
維生素 A 缺乏性夜盲營養性夜盲經補充後可以逆轉,且常有乾眼等其他表現;本病的夜盲是進行性的,視野檢查與視網膜電圖可以區分。⁠[3]⁠
孤獨症譜系障礙視野縮窄可影響在人群中的行動和對側方視覺提示的反應。應先了解視功能,並使用兒童能夠接收的方式評估互動;僅憑調整位置後回應改善,不能排除同時存在的社交溝通困難。⁠[4]⁠

治療現狀

這個病目前以隨訪、併發症處理與低視力支持為主;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只適用於很小的一部分患者。以下介紹處理的構成,具體方案由眼科決定。

  • 定期眼科隨訪⁠[3]⁠按眼科的時間表複查視野、視網膜電圖與眼底結構,並處理白內障、黃斑水腫等可干預的併發症。這些併發症處理得當,可用的視力能切實改善。
  • 基因型指導的治療⁠[3]⁠有針對特定基因型的治療已在境外獲批,適用範圍很窄,需要先明確致病基因並符合視網膜結構的條件。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請以經治醫院的信息為準。
  • 低視力輔助與康復⁠[4]⁠放大設備、對比度增強、照明調整與定向行走訓練按當前的視功能配置,並隨病程變化定期重新評估。
  • 遮光與防眩⁠[4]⁠濾光鏡片與遮陽可以減輕眩光帶來的不適,提升在強光與光線變化環境下的實際視覺表現。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心理與家庭支持。知道視力會逐年下降,對孩子與家長都是持續的壓力。多學科團隊裡應當包含心理支持,而不是隻看眼底。⁠[4]⁠
  • 聽力。綜合徵型合併聽力損失時,助聽設備與聽覺訓練要與視覺支持同步安排。⁠[2]⁠
  • 安全。夜間與弱光環境下的跌倒與碰撞風險高,家裡的動線、照明與地面要相應調整。⁠[4]⁠

康復與長期管理

這個病的康復有一條與眾不同的時間線:不要等到看不見才開始準備。視力是逐年下降的,而學習一套新的通道需要時間——在孩子還看得清的時候把聽覺、觸覺與定向行走的基礎打好,等視野真的收窄時他已經會用了。

  • 提前建立替代通道⁠[4]⁠在還有可用視力的階段就開始聽覺學習與觸覺辨認的練習,併為學習盲文做準備。這是提前準備,不是放棄治療。早期綜合訓練
  • 定向行走與安全移動⁠[4]⁠視野縮窄最先影響的是走路時對兩側與地面的感知。訓練重點是掃視習慣、臺階與門檻的處理、弱光環境下的移動,以及必要時使用輔具。運動訓練
  • 學習材料與環境⁠[4]⁠放大尺寸、提高對比度、控制眩光、把重要內容放進仍然可用的視野範圍內。這些參數要隨病程定期重新調整,不是設置一次即可。作業訓練
  • 語言與溝通⁠[2]⁠合併聽力損失時,聽覺言語訓練與視覺支持要一起做,並儘早確定孩子的主要溝通通道。言語認知訓練
  • 入園入學支持⁠[4]⁠把座位、照明、字號、弱光時段的活動安排與「視野是會變化的、需要定期複評」寫成一頁紙交給園所與校方。融合教育
康復不能延緩視網膜的退化,它能做的是讓孩子在每一個階段都有可用的方式去學習與活動。因為視功能是變化的,訓練目標與環境參數要定期重新評估,不能沿用一年前的設置。
寶秀蘭的康復安排

這個病的康復有一條與眾不同的時間線:不要等到看不見才開始準備。寶秀蘭在孩子還有可用視力的階段就開始訓練聽覺學習、觸覺辨認與定向行走,這是提前準備,不是放棄。定向行走歸入運動訓練,重點是掃視習慣、臺階與門檻、弱光下的移動;學習材料的放大、對比度與眩光控制歸入作業訓練。因為視功能是變化的,訓練目標與環境參數要定期重新評估,不能沿用一年前的設置。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來源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Retina International遺傳性視網膜病變患者組織的國際聯合網絡,提供疾病資料與各國患者組織的聯繫方式。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7],[8]⁠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9]⁠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10]⁠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視網膜色素變性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視網膜色素變性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全面發育遲緩、感覺統合與感覺處理困難、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費用與保障。本院的評估與訓練按項目計費,價格以門診公示為準,初診前可致電 400-0066-650 諮詢;基因檢測、藥物與住院費用由開展相關診療的醫院收取。罕見病用藥的醫保支付與殘疾兒童康復補貼見政策與保障。
本頁內容供家長了解罕見病相關知識及診療思路,不作為自行診斷或治療的依據。兒童的具體情況應由醫師面診評估。
常見問題

關於視網膜色素變性

孩子天一黑就不敢走路,是膽小嗎?

值得查一次眼底。夜視力下降通常是這個病的第一個信號,可能出現在兒童期或青春期,而白天的視力這時往往還正常,所以很容易被當成膽小。把「在暗處找不到東西、晚上不敢跑」這件事當成一條視覺線索去查,比反覆鼓勵孩子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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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病和白化病的低視力有什麼不同?

方向不同。白化病的視力在嬰幼兒期就定型、此後基本穩定;這個病是逐年下降的,順序是夜盲、周邊視野缺損、管狀視野,最後才影響中心視力。所以白化病是按現有視力把環境安排妥當,這個病還要多做一件事——在還看得見的時候,把替代的學習通道先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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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確診了,要不要查聽力?

要。約兩到三成的病例屬於綜合徵型,其中最常見的是 Usher 綜合徵——視網膜色素變性合併生命早期開始的聽力損失。同時有視力與聽力問題時,學習通道的規劃完全不同,而早期的聽力損失未必顯眼,需要專門檢查,並在隨訪中複查。

做基因檢測有意義嗎?

有三方面的意義:確定遺傳方式以便家系諮詢,判斷分型與大致的病程,以及瞭解能不能進入針對特定基因的治療或臨床研究。五到八成的患者能找到遺傳學原因,有家族史的人找到的可能性更高。

現在還看得見,需要開始做康復嗎?

需要,而且這正是最好的時機。學會一套新的學習與移動方式要花時間,在還有可用視力的時候打好基礎,等視野真的收窄時孩子已經會用了。同時要做的是定向行走與環境適應——這兩項在夜盲階段就已經有用。

瞭解詳情

圖片來源與許可

  1.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2. 視網膜色素變性中期的眼底照:中周部沿血管分佈著骨細胞樣的色素沉著,視網膜血管明顯變細.Christian Hamel.CC BY 2.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Orphanet Journal of Rare Diseases, 2006
  3. 同一夜間街景的兩幅對照畫:左為正常視力所見,車輛、樹木與路燈都看得清;右為夜盲者所見,畫面大部分發黑,只剩燈光等少數亮處——夜盲常是本病最早的信號.myUpcha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https://www.myupchar.com/en/disease/night-blindness

參考文獻與出處

  1.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 科學技術部, 工業和信息化部, 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 關於公佈第一批罕見病目錄的通知(國衛醫發〔2018〕10 號)[S]. 中國政府網, 2018. (訪問於 2026-09-10). 收錄 121 種罕見病。
  2. MedlinePlus Genetics. Retinitis pigmentosa[EB/OL].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S), 2026. (訪問於 2026-09-23).
  3. Nguyen XT, Moekotte L, Plomp AS, 等. Retinitis Pigmentosa: Current Clinical Management and Emerging Therapie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 2023, 24(8): 7481. DOI: 10.3390/ijms24087481. 視網膜色素變性的臨床管理綜述:夜盲與視野收窄的病程、檢查手段、併發症隨訪與低視力支持。
  4. Murro V, Banfi S, Testa F, 等. A multidisciplinary approach to inherited retinal dystrophies from diagnosis to initial care: a narrative review with inputs from clinical practice[J]. Orphanet Journal of Rare Diseases, 2023, 18(1): 223. DOI: 10.1186/s13023-023-02798-z. 遺傳性視網膜營養不良從診斷到初始照護的多學科路徑,含兒童的功能性視覺評估與定向行走訓練。
  5. MedlinePlus Genetics. Usher syndrome[EB/OL].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S), 2026. (訪問於 2026-09-30). 三個分型的概述、人群頻率與遺傳方式。
  6. National Center for Biotechnology Information. Gene database[EB/OL].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S), 2026. (訪問於 2026-09-12). 基因的染色體定位以本庫的 maplocation 為準;《罕見病診療指南(2019 年版)》個別章節的定位有筆誤。
  7. 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辦公廳. 關於建立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的通知(國衛辦醫函〔2019〕157 號)[S]. 中國政府網, 2019. (訪問於 2026-09-10). 首批 324 家醫院:國家級牽頭醫院 1 家(北京協和醫院)、省級牽頭醫院 32 家、成員醫院 291 家;北京市共 15 家,其中成員醫院 13 家。
  8. 新華社. 診療水平再提升!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醫院達 419 家[EB/OL]. 中國政府網, 2024. (訪問於 2026-10-07). 2024 年 10 月 19 日報道: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醫院總數達到 419 家,涵蓋全國所有省份。
  9. 中國罕見病聯盟. 聯盟簡介[EB/OL]. 中國罕見病聯盟, 2018. (訪問於 2026-09-10). 2018 年 10 月成立,北京協和醫院等發起。
  10. 蔻德罕見病中心. 關於我們[EB/OL]. 蔻德罕見病中心(CORD), 2013. (訪問於 2026-09-10). 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原名罕見病發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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