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交替性偏癱:偏癱忽左忽右、眼球異常運動,睡著後即緩解Alternating hemiplegia of childhood
兒童交替性偏癱是一種嬰兒期起病的發作性神經系統疾病,絕大多數由 ATP1A3 基因的新發變異引起。最早出現的往往是單眼震顫、眼球偏斜這類眼球異常運動,隨後是一側肢體突然癱軟或發僵,可以換邊,也可以兩側同時受累;這些發作在入睡後消失,醒來不久又可重現。興奮、疲勞、冷熱、洗澡與強光都可能誘發。發作之外,幾乎所有孩子都有發育落後,並逐漸出現共濟失調、吐字不清與吞嚥困難,約半數出現癲癇。家長多在孩子出生後頭半年裡先注意到眼球異常運動或一側身體不會動。
兒童交替性偏癱概述
1971 年,Verret 與 Steele 首次描述了這個病。1980 年,Krägeloh 與 Aicardi 指出它是獨立的疾病,不是偏癱型偏頭痛的一種;1990 年代,Aicardi、Bourgeois 與 Goutières 提出臨床診斷標準(後來通稱 Aicardi 標準)。[5],[13],[6],[7]
2012 年,研究者發現多數患兒帶有 ATP1A3 基因的新發變異。同一基因的變異還可表現為快速起病的肌張力障礙-帕金森綜合徵、CAPOS 綜合徵等,合稱 ATP1A3 相關疾病,兒童交替性偏癱是其中最常見的一種。[3],[8]
名稱裡的「兒童」指起病年齡,這個病伴隨終身。另有一個名字相近的「良性夜間交替性偏癱」:偏癱從睡眠中開始,孩子發育正常,沒有持續的神經系統異常,是另一種情況。[11],[5]
| 國家目錄 | 兒童交替性偏癱未列入國家兩批罕見病目錄。它在 18 月齡前起病,發作間期的發育落後與運動障礙需要長期康復。[1],[2] |
|---|---|
| 致病基因 | ATP1A3,位於 19q13.2,編碼鈉鉀 ATP 酶 α3 亞基,神經元細胞膜上鈉鉀泵的催化亞基,負責把鈉離子泵出細胞、把鉀離子泵入細胞[3],[4],[18] |
| 遺傳方式 | 多數為新發變異 |
| OMIM | 614820(兒童交替性偏癱 2 型(ATP1A3))、104290(兒童交替性偏癱 1 型(ATP1A2))、182350(ATP1A3 基因) |
| ORPHAcode | 2131 |
| ICD-10 | G98(神經系統的其他疾患,不可歸類在他處者) |
| MeSH | C536589 |
| 別名 | 交替性偏癱、AHC、兒童期交替性偏癱、交替性偏癱綜合徵、ATP1A3 相關疾病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2131OMIM 614820NCBI Gene ATP1A3Wikidata Q2632848 |
早期識別信號
表現分兩層:一層是一陣一陣來的發作,另一層是發作之間一直都在的發育與運動問題。有一條線索貫穿始終:癱軟、發僵與眼球異常運動在孩子入睡後消失。[3],[5]
- 生後頭 3 個月眼球一陣陣異常運動:單眼震顫、眼球偏向一側、忽然斜視,有時伴一側肢體發僵。一項 103 例的研究中,83% 的孩子在這個階段出現過。[5],[3]
- 6 月齡前後一側胳膊和腿突然軟下來、不會動,上肢通常比下肢重;可以在同一次發作裡換到另一側,也可以兩側一起癱。孩子多半清醒,但煩躁不安。[5]
- 任何年齡一次發作持續數分鐘、數小時到數天。入睡後癱軟、發僵與眼球異常運動消失,癲癇發作不在此列;長時間的發作可在醒後 10–20 分鐘再次出現。[8],[3],[5]
- 發作之前常見誘因有興奮、害怕、疲勞、睡眠不足、過冷過熱、洗澡與游泳、強光、嘈雜與人多的環境,以及發熱與感染;也有找不到誘因的時候。[3],[4],[5]
- 發作當中可伴臉色或半側身體潮紅、蒼白,說話與吞嚥困難,呼吸費力。[3],[4]
- 1–3 歲發育落後變得明顯:抱起來偏軟,獨走晚(一組 24 例平均在 44 月齡學會獨走),說話晚、吐字不清,手的精細動作差。[5],[3]
- 學齡前後約半數孩子出現癲癇發作,一組 103 例中平均在 6 歲前後開始;共濟失調、肌張力障礙持續存在,注意力不集中、衝動與情緒問題增多。少數孩子在嚴重發作、發熱或癲癇持續狀態之後丟失已有的能力。[3],[5],[12]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肌張力低下、全面發育遲緩、癲癇發作、共濟失調、視覺行為異常。
病因與遺傳
ATP1A3 基因編碼鈉鉀 ATP 酶的 α3 亞基。鈉鉀 ATP 酶就是細胞膜上的鈉鉀泵,消耗能量把鈉離子泵出、鉀離子泵入,重建被離子通道活動消耗掉的離子梯度。在中樞神經系統裡,α3 亞基只在神經元表達。[3]
致病變異多為錯義變異,使泵的活性或穩定性下降。泵的故障怎樣引出一陣一陣的癱瘓與不自主運動,目前還沒有弄清。[3],[4]
三個熱點變異的輕重有梯度:p.Glu815Lys 起病更早,智力與運動障礙更重,癲癇更多見;p.Asp801Asn 居中;p.Gly947Arg 相對較輕。同一種變異在不同孩子身上仍可相差很大。[8],[3]
極少數患兒的病因是 ATP1A2 基因變異;還有一部分孩子符合臨床標準,卻查不到這兩個基因的變異。[4],[3]

再發風險
分型與病程
沒有公認的分型。按病程可以分成三段,三段之間沒有清楚的界線,進展快慢的個體差異很大。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第一階段 | 生後頭 3 個月 | 眼球異常運動,可伴肌張力障礙。偏癱還沒有出現,眼球偏斜與發僵常被當成癲癇[5] |
| 第二階段 | 約 4 月齡至 6 歲 | 偏癱發作為主,發育里程碑落後。發作的次數與時長在兒童期先加重,癲癇可在這一段出現[5],[4] |
| 第三階段 | 6 歲以後 | 持續性的神經功能障礙成為主要問題。偏癱與肌張力障礙發作較前減少,但偏癱發作終身都可出現;非發作性的功能障礙隨年齡緩慢加重,多表現為進步比同齡人慢[5],[4],[12] |
患病率與人群
診斷路徑
診斷以臨床表現為主,基因檢測確認。2021 年提出的修訂標準要求兩項必備條件——左右交替的偏癱發作或四肢癱發作、發作間期神經發育異常的證據——再加三項主要條件,或兩項主要條件加三項次要條件;這些條件包括 18 月齡前起病、肌張力障礙發作、陣發性眼球震顫、睡眠後緩解與 ATP1A3 致病變異等。
- 識別信號[3],[10]18 月齡前起病,偏癱忽左忽右或兩側同時,伴眼球異常運動或肢體發僵,入睡即止。把發作用手機錄下來,記下持續時間、哪一側與誘因,就診時交給醫生。
- 發作期視頻腦電圖[3],[10]偏癱、肌張力障礙與四肢癱發作時通常沒有癇樣放電,這一點用來與嬰兒期癲癇性腦病區分。出現新的、形式固定的發作時再做,判斷是不是癲癇。
- 頭顱磁共振與血管成像[3],[5]多數患兒的頭顱磁共振正常,少數有局灶性萎縮或小腦萎縮。影像的主要用途是排除煙霧病等血管性與結構性病因。
- 代謝與腦脊液檢查[3]血乳酸等代謝檢查用於排除線粒體病;腦脊液神經遞質檢查宜在基因檢測之前完成,用來排除有針對性治療的多巴胺合成障礙。
- 基因檢測[3],[8]用外顯子組測序或覆蓋 ATP1A3 的多基因組合,不建議只測單個基因。約 15% 符合臨床標準的孩子查不到 ATP1A3 變異,這時按臨床標準診斷,並繼續查其他基因。
- 發育與功能評估[3],[10]確診後要有一份發作間期的基線:粗大與精細運動、言語與吞嚥、認知與行為,之後定期複評。症狀有波動,單次結果要結合家長的日常觀察來讀。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ATP1A3 基因檢測、發作期視頻腦電圖與腦脊液檢查由小兒神經科完成。寶秀蘭評估的是發作間期的功能:1 歲以內用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圍巾徵、膕窩角、足背屈角逐側記錄、兩側對照,並與上次比較——鬆軟的一側若轉到對側,寫入報告並提示轉診;視覺追蹤紅球時留意有無單眼震顫。1 歲以後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重點評估大運動的姿勢控制與移動、語言表達和進餐。評估排在睡醒之後,中途出現癱軟或發僵即中止改期;因持續的運動障礙無法完成的條目剔除、不記零分。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嬰兒期癲癇(含 Dravet 綜合徵) | 眼球偏斜、肢體發僵與癱軟常先被當成癲癇。分辨靠發作期視頻腦電圖:本病的偏癱與肌張力障礙發作多數沒有癇樣放電,而且入睡即止。兩者也可並存,約半數患兒後來確有癲癇;Dravet 綜合徵等 SCN1A 相關癲癇也在鑑別之列。[3],[9],[10] |
| 腦性癱瘓 | 兒童交替性偏癱在發作間期可有持續的肌張力障礙、共濟失調與運動落後,看上去與腦癱相近;帶腦癱診斷的孩子做基因檢測,ATP1A3 是較常查到的基因之一。三條線索值得再查一步病因:偏癱忽左忽右、不固定在一側,癱軟與發僵在入睡後消失,頭顱磁共振多數正常。[3],[16] |
| 全面發育遲緩 | 兒童交替性偏癱幾乎都伴發育落後,嬰幼兒期可先表現為全面發育遲緩。若孩子同時有一陣陣的眼球震顫或偏斜、肢體反覆癱軟發僵,且睡著就緩解,值得做包含 ATP1A3 的基因檢測。兩個診斷可以並存。[3],[4] |
| 煙霧病 | 煙霧病也表現為反覆的一過性偏癱,病因是頸內動脈末端進行性狹窄,可造成腦梗死。頭顱磁共振與血管成像能把兩者分開,診斷早期就要排除。[3],[5] |
| 線粒體病 | 丙酮酸脫氫酶缺乏症的發作通常伴乳酸酸中毒;MELAS 表現為反覆的腦病、頭痛、肌病與局灶性神經功能缺損,並緩慢進展。血乳酸是分辨的入口,本病的頭顱磁共振多數正常。[3],[5] |
| 多巴胺合成障礙 | 芳香族 L-氨基酸脫羧酶缺乏症、酪氨酸羥化酶缺乏症的表現也可以一陣一陣出現,與本病相像。分辨靠腦脊液神經遞質檢查;本病的肌張力障礙對左旋多巴反應很小或沒有反應。[3] |
| GLUT1 缺乏綜合徵 | GLUT1 缺乏綜合徵也可有陣發性的眼球異常運動與交替性偏癱樣發作。分辨靠腰穿:腦脊液葡萄糖降低而血糖正常。它有針對性的飲食治療(生酮飲食),診斷早期就要排除,基因檢測應一併覆蓋 SLC2A1。[3],[17]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能糾正鈉鉀泵缺陷的獲批藥物。治療由三部分組成:減少誘因、處理發作、管理合併問題。具體方案由小兒神經科決定。
- 誘因管理與睡眠[3],[5]儘量避開已知誘因。發作時把孩子帶到安靜、偏暗的地方,讓他睡一覺——偏癱與發僵在入睡後消失,儘早入睡是處理這類發作的基本辦法。發熱與感染是常見誘因,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感染暴露;預防接種方面,沒有已知的理由需要回避。
- 預防性用藥 氟桂利嗪[3],[11]氟桂利嗪是二十多年來用得最多的預防性用藥,但沒有隨機對照試驗的證據。長期服用後突然停藥,有病情惡化的報告,停藥與減量要由神經科安排,家長不要自行停。國內的獲批與醫保情況以經治醫院的信息和當期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
- 應急用藥與癲癇的治療[3],[11]苯二氮䓬類用作發作時的應急藥物,水合氯醛、褪黑素等用來幫助入睡;合併癲癇時按常規選用抗癲癇發作藥物。用不用、什麼情況下用,由神經科事先寫進家庭應急預案。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 肌張力障礙。持續性的肌張力障礙由神經科對症處理。四肢與軀幹持續強直收縮的肌張力障礙持續狀態可以是急症,要立即就醫。[3]
- 吞嚥與營養。吞嚥困難最初多表現為喝水比吃固體食物更費力,可伴流涎;發作期間進食減少,孩子常偏瘦小。由餵養團隊評估誤吸風險與營養狀況,誤吸風險高時討論胃造瘻。[3],[5]
- 心臟。可有心臟傳導異常。確診後做心電圖與超聲心動圖,之後的隨訪由心內科決定。[3]
- 睡眠與呼吸。睡眠問題常見,一組 22 例中 20 例至少有一種,其中 6 例是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夜間也可有癲癇發作與呼吸暫停。初次評估時做睡眠監測。[3],[5],[11]
- 鎮靜與麻醉。做磁共振等檢查需要鎮靜或麻醉時,事先告知麻醉醫生孩子的診斷。一組 34 例、129 次操作中,35% 的患者至少出現過一次併發症,包括呼吸暫停、抽搐與心動過緩,與病情輕重無關。[15],[3]
康復與長期管理
康復面對的是發作間期的問題:運動落後、平衡差、吐字不清、吞嚥困難、注意與行為問題。難處在於訓練本身可能成為誘因,所以這個病的康復先定「怎麼排課」,再定「練什麼」。
- 先列誘因,再排課[3],[5]請家長列出孩子已知的誘因和每次發作前的情形。課程拆短、中間留休息,活動量不超過孩子平時的水平——比平時多走一段路都可能誘發發作;環境避開強光、熒光燈與嘈雜;不在飢餓、睏倦時上課。早期綜合訓練
- 運動訓練[13],[3]一組 10 例的發作間期評估裡,落後最明顯的是踮腳站、踮腳走、足跟走、跑、單腳站、單腳跳與上下樓,都要靠踝部控制與單腿支撐;躺著完成的軀幹動作沒有查出問題。有肌張力障礙的孩子做手足牽伸,預防攣縮;有跌倒風險的活動戴頭盔與護具。運動訓練
- 作業訓練[13],[3]接球、拋球這類上肢協調動作與手的精細動作受累。練雙手協調與日常自理動作,需要時評估坐姿支撐與移動輔具。作業訓練
- 言語與吞嚥[14],[3]一組 23 例的標準化評估中,運動性言語的受累比粗大運動重,口咽功能是受累最重的功能區。做構音訓練與進食安全指導(體位、食物性狀);表達明顯受限時評估輔助溝通。言語認知訓練
- 認知、注意與行為[5],[3]注意缺陷多動、衝動、攻擊行為與情緒問題常見;注意缺陷多動的處理原則與其他孩子相同。入園入學前與老師說明發作時怎麼辦、課堂上需要哪些調整。行為矯正訓練
寶秀蘭先和家長把誘因列成清單,再排課:不安排水中訓練(洗澡、游泳都在已知誘因裡),單節課縮短、中間安排休息,活動量不超過孩子平時的水平,訓練室避開強光、嘈雜與人多的時段。內容上,運動訓練練習踝部控制、單腿支撐與上下樓,言語認知訓練處理構音與進食安全——口咽功能是這個病受累最重的部分,作業訓練練習接拋與雙手協調。課上出現癱軟、發僵或眼球異常運動即停訓,移到安靜偏暗處讓孩子入睡;訓練強度的調整以小兒神經科意見為準。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行為矯正訓練、作業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應用行為分析(ABA):行為矯正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Alternating Hemiplegia of Childhood Foundation(AHCF)[3]美國的兒童交替性偏癱患者家庭組織,為新確診家庭提供信息與家長志願者支持,維護家庭名錄與患者登記,並資助研究。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9],[20]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21]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22]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兒童交替性偏癱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兒童交替性偏癱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兒童腦癱康復、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兒童交替性偏癱
寶寶一會兒左邊不會動、一會兒右邊不會動,睡一覺又好了,是癲癇嗎?
不一定。偏癱忽左忽右、入睡後消失、醒來不久又出現,是兒童交替性偏癱的特徵,這類發作在腦電圖上通常沒有癇樣放電。不過約半數孩子後來也會有真正的癲癇發作,兩類發作要靠發作期視頻腦電圖分開。就診時帶上手機錄下的發作視頻,並告訴醫生「睡著就好」這一點。
瞭解詳情兒童交替性偏癱和偏癱型腦癱怎麼區分?
看三點:這個病的癱軟是一陣一陣的,可以換邊,也可以兩側同時出現;入睡後消失;頭顱磁共振多數正常。偏癱型腦癱的無力固定在同一側,不隨睡眠消失。不過這個病在發作間期也有持續的運動落後與肌張力障礙,兩者會有重疊;有上面幾條線索時,值得請小兒神經科做基因檢測。
瞭解詳情孩子偏癱發作起來,家長在家怎麼處理,什麼時候要去急診?
先讓孩子離開刺激:抱到安靜、光線暗的房間,讓他躺下睡一覺,癱軟與發僵多在入睡後緩解;癲癇發作不會因為入睡而停止。是否用應急藥物,按神經科事先給的預案辦。出現呼吸困難或暫停、意識不清、長時間抽搐、全身持續僵硬,要立即去急診。
交替性偏癱的孩子能做康復訓練嗎,能游泳、能上幼兒園嗎?
能做,而且需要長期做。安排上要遷就誘因:課程短、不過量、環境安靜、避開強光。洗澡與游泳是已知誘因之一,能不能下水請經治醫生按孩子的情況決定。上幼兒園與上學可以,事先與老師說明發作時怎麼處理;有跌倒風險的活動戴頭盔。
瞭解詳情第一個孩子確診兒童交替性偏癱,再生一個還會得嗎?
不一定。絕大多數患兒的 ATP1A3 變異是新發的,父母不攜帶;即使父母驗血都是陰性,因為存在生殖腺嵌合的可能,再發風險仍高於一般人群。父母一方帶有同一變異時,每一胎的概率是 50%。先證者的變異明確後,可以做產前或胚胎植入前檢測,由醫學遺傳科安排。
圖片來源與許可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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