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ardenburg 綜合徵:額前白髮、藍眼睛或雙眼異色,先查聽力Waardenburg syndrome
Waardenburg 綜合徵是一組遺傳病,核心是先天性感音神經性聾加毛髮、虹膜與皮膚的色素異常:額前一綹白髮或早白頭,兩眼顏色不同或虹膜呈亮藍色,身上有出生即有的白斑。它是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的綜合徵性耳聾裡最常見的一種,按伴隨表現分四型:1 型有內眥外移,2 型沒有,3 型另有上肢異常,4 型合併先天性巨結腸。虹膜顏色不影響視力,需要處理的是聽力——聽力損失不是人人都有,可單側可雙側,輕重不一。家長多因外觀或新生兒聽力篩查未通過而就診。
Waardenburg 綜合徵概述
1951 年,荷蘭眼科醫生、遺傳學家 Petrus Johannes Waardenburg 描述了這一組表現,突出的是內眥外移、額前白髮、虹膜異色與連眉,也就是今天所說的 1 型。[9],[8]
此後按伴隨表現分出四型,3 型又稱 Klein-Waardenburg 綜合徵,4 型又稱 Waardenburg-Shah 綜合徵或 Waardenburg-Hirschsprung 病。1 型的臨床診斷標準由 Waardenburg 協作組於 1992 年提出。[5],[4]
SOX10 變異還可累及神經系統,這一組合稱為 PCWH,取自周圍脫髓鞘性神經病、中樞髓鞘形成不良、Waardenburg 綜合徵與先天性巨結腸的英文首字母。[8]
| 國家目錄 | Waardenburg 綜合徵屬於綜合徵性耳聾,未列入國家兩批罕見病目錄;第一批目錄第 83 項是「非綜合徵性耳聾」,不包括它。[1],[2] |
|---|---|
| 致病基因 | PAX3、MITF、SOX10 等,編碼配對盒蛋白 Pax-3、黑素細胞誘導轉錄因子 MITF 與轉錄因子 SOX10,都調控神經嵴來源細胞(包括黑素細胞)的發育[5],[4],[17] |
| 遺傳方式 | 隨分型而定 |
| OMIM | 193500(1 型)、193510(2A 型(MITF 相關))、611584(2E 型(SOX10 相關))、148820(3 型) |
| ORPHAcode | 3440 |
| ICD-10 | E70.3(白化病(ICD-10 索引把本病歸入這一類目)) |
| MeSH | D014849 |
| 別名 | 瓦登伯格綜合徵、瓦登伯革氏症候群、聽力-色素綜合徵、Klein-Waardenburg 綜合徵、Waardenburg-Shah 綜合徵、WS |
| 權威條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3440Wikidata Q1151801NCBI Gene PAX3NCBI Gene SOX10 |
早期識別信號
外觀線索家長自己看得到,聽力卻要靠檢查。這些表現不必同時具備:同一家人裡,有人只有一綹白髮,有人只有一隻耳朵聽不見。虹膜的顏色不影響視力,決定孩子語言發展的是看不見的那一項——聽力。[4]
- 出生時額前正中一綹白髮最典型,也可長在別處,眉毛、睫毛可一起變白;白髮可出生就有,也可到十幾歲才出現,有的後來又轉黑。身上可見出生即有的白斑,邊緣常有一圈色素加深。[4]
- 新生兒期新生兒聽力篩查單耳或雙耳未通過。聽力損失是先天性的感音神經性聾,通常不進展,可單側可雙側,最常見的是雙側極重度(100 dB 以上)。[4],[10]
- 新生兒至 2 月齡(4 型)嚴重便秘或排不出便、腹脹、嘔吐、吃奶差,提示先天性巨結腸——腸道的一段沒有神經細胞,糞便推不過去。多數在生後頭兩個月被發現,輕者可到兒童期才確診。[15],[5]
- 嬰兒期兩隻眼睛顏色不同,或同一隻眼裡有兩種顏色,或雙眼呈亮藍色。1 型的孩子內眥間距寬、鼻根寬而高、眉毛內側濃密甚至連眉;東亞孩子本來多有內眥贅皮與低平的鼻梁,僅憑肉眼不容易辨認,要靠測量。[4],[11]
- 6 月齡至 2 歲對叫名和環境聲音反應少,語言發育落後。帶 SOX10 變異的孩子獨走偏晚;前庭功能減退的孩子平衡差。[8],[6],[4]
- 學齡期單側聽力損失的孩子不少到 7 至 12 歲才被察覺,可有言語語言發育偏慢、需要額外的學習幫助,課堂表現容易被看成行為問題。面部與四肢的褐色雀斑早者 4 歲就出現。[11]
- 青少年至成年30 歲以前頭髮早白。家裡有人早白頭、又有人聽力差,就診時值得向醫生說明。[4],[11]


可通過以下症狀與體徵頁面,瞭解常見原因、評估要點及就診建議:粗大運動發育落後、語言發育遲緩、咖啡牛奶斑、色素脫失斑與鮮紅斑痣、新生兒篩查結果異常。
病因與遺傳
已知的致病基因有 PAX3、MITF、SOX10、EDNRB、EDN3、SNAI2 與 KITLG。它們參與多種細胞的形成與發育,其中包括來自神經嵴、負責製造黑色素的黑素細胞。[5],[4]
內耳的血管紋裡也有黑素細胞,它們缺失或功能不足時血管紋發育不良,耳蝸的感音功能受損——所以色素異常與感音神經性聾結伴出現。[4],[5],[10]
基因與分型大致對應:PAX3 變異引起 1 型與 3 型,機制是單倍劑量不足;MITF 變異引起 2 型;SOX10、EDN3 與 EDNRB 還參與腸道神經細胞的發育,它們的變異引起合併先天性巨結腸的 4 型,SOX10 變異也見於 2 型。[5],[4]
SOX10 在內耳發育早期就廣泛表達,同時影響耳蝸與前庭,所以 SOX10 相關的孩子除了聾,還常有半規管缺如或發育不良、前庭擴大與耳蝸形態異常。[8]
再發風險
- 多數為常染色體顯性遺傳:患者的每個子女有 50% 的概率遺傳到致病變異,遺傳到之後表現輕重無法預測,可以從幾乎看不出到雙耳極重度聾。部分 2 型與 4 型為常染色體隱性遺傳。[4],[5]
- 1 型的先證者多數有一位患病的父或母,輕型容易被忽略,所以父母看上去正常時仍建議查面容、皮膚毛髮與聽力,並做基因驗證。父母都沒有檢出變異時,同胞的再發風險略高於一般人群,因為存在生殖細胞嵌合的可能。[4],[5]
- 家系的致病變異明確後,可以做產前診斷或胚胎植入前遺傳學檢測,由具備資質的產前診斷機構完成;檢測只能回答是否遺傳到變異,不能預測表現與輕重。1 型的家系裡有合併脊柱裂的報告,孕期葉酸如何補充由產科與遺傳諮詢醫生決定。[4]
分型與病程
不按病程分期,按伴隨表現分四型;各型的基因、聽力損失的概率與內耳結構不同,分型之後還要做基因檢測。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徵 |
|---|---|---|
| 1 型 | 出生即有 | 色素異常加內眥外移,約一半有聽力損失。PAX3 變異;白額髮與皮膚白斑比 2 型多見[4],[7] |
| 2 型 | 出生即有 | 沒有內眥外移;約八至九成有聽力損失,虹膜異色比 1 型多見。MITF、SOX10 等基因變異;SOX10 相關者多伴內耳畸形與前庭功能減退[4],[7],[8] |
| 3 型(Klein-Waardenburg 綜合徵) | 出生即有 | 1 型的表現合併上肢異常:肌肉或關節發育不良、攣縮、腕骨融合或並指。PAX3 變異,少見[4],[5] |
| 4 型(Waardenburg-Shah 綜合徵) | 新生兒期起 | 色素異常、聽力損失加先天性巨結腸。SOX10、EDNRB 或 EDN3 變異,少見[5],[7] |
患病率與人群
- 患病率。估計每 4 萬人中約 1 例,佔先天性聽力損失的 2% 至 5%,是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的綜合徵性耳聾裡最常見的一種。1 型與 2 型最常見,3 型與 4 型少見。[5],[6]
- 聽力損失的比例。彙總 417 例已發表病例,71.0% 有聽力損失,以雙側感音神經性為主;1 型 52.3%,2 型 91.6%,3 型 57.1%,4 型 83.5%。按基因看,SOX10 變異者 96.5%、MITF 變異者 89.6% 有聽力損失,致病基因比臨床分型更能預示聽力。[7]
- 我國情況。36 例中國漢族聾人先證者中,1 型 7 例有 6 例查到 PAX3 變異;2 型 29 例中 SOX10 變異 13 例、MITF 變異 10 例。SOX10 變異多為新發(有父母樣本的 8 例中 7 例),MITF 變異則都來自父母一方(5 例);雀斑增多見於 MITF 相關者(10 例中 7 例)。[12]
診斷路徑
診斷分兩層:先按臨床標準認出這一組病並分型,再用基因檢測確認是哪個基因——後者決定聽力、內耳結構與腸道要不要重點隨訪。聽力學檢查、影像與基因檢測在耳鼻喉科、聽力中心與遺傳科完成。
- 識別信號[4],[6]白額髮或早白頭、虹膜異色或亮藍色虹膜、皮膚白斑、內眥間距寬,任何一項加上聽力損失或家族史,都值得轉到耳鼻喉科與遺傳科。
- 聽力學檢查[3],[8]聽性腦幹反應與多頻穩態誘發電位定出每隻耳朵的閾值,配合耳聲發射;孩子大一些後按年齡做行為觀察測聽、視覺強化測聽或遊戲測聽。
- 臨床標準與 W 指數[4]按 1992 年 Waardenburg 協作組標準,滿足兩條主要標準,或一條主要加兩條次要標準,可臨床診斷 1 型。主要標準是先天性感音神經性聾、白額髮、虹膜色素異常、內眥外移和一級親屬患病。內眥外移用 W 指數判斷,由內眥間距、瞳距與外眥間距算出,大於 1.95 為異常;這個界值並不適用於所有族群。
- 顳骨影像與前庭功能[8],[9]顳骨 CT 與內耳磁共振看耳蝸、前庭、半規管與蝸神經,人工耳蝸術前必做。前庭功能檢查分別看半規管與耳石器的功能。
- 基因檢測[4],[12]表現典型的 1 型可先查 PAX3(測序加缺失重複分析);其餘用覆蓋 PAX3、MITF、SOX10、EDNRB、EDN3 等基因的組合檢測或外顯子組測序,並做父母驗證。
- 發育與功能評估[6],[8]評一次語言理解與表達、大運動與平衡、認知與社交,把聽不見造成的落後與其他落後分開,作為康復的基線。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擔。
聽力診斷、顳骨影像與基因檢測由耳鼻喉科、聽力中心和遺傳科完成。寶秀蘭承擔的是發育評估:用寶秀蘭兒童神經發育綜合評估系統分領域評估語言理解、語言表達、大運動、認知與遊戲、社交——只有語言兩個領域落後時,按聽力損失帶來的落後安排訓練;姿勢控制與移動也落後時,建議回專科查前庭功能與內耳結構;攜帶 SOX10 變異而認知、社交也落後或肌張力低下的,同時轉小兒神經內科。1 歲內加做 0~1 歲神經運動 20 項檢查(INMA),重點觀察聽覺反應、獨坐、側面支撐反應與降落傘反應。評估在佩戴助聽設備的狀態下做,靠聽才能完成而孩子聽不到的條目從本次標尺中剔除、不記零分。

鑑別診斷與病因評估
以下列出表現可能相近、需要鑑別或進一步評估病因的情況。部分臨床診斷可與本病同時存在,具體判斷應結合病史、體格檢查及相關檢查結果。
| 相關診斷或表現 | 評估線索 |
|---|---|
| 非綜合徵型耳聾 | 聽力圖上分不出來,分辨靠外觀與家族史:看頭髮、虹膜與皮膚的色素,量內眥間距,問家裡有沒有人早白頭。色素表現可以輕到被忽略,最後由基因檢測確定。[4],[6],[3] |
| 眼皮膚白化病 | 白化病是全身皮膚、毛髮與虹膜的色素普遍減少,並有眼球震顫、視力下降與畏光;Waardenburg 綜合徵的色素缺失是斑片狀的,視力與常人無異,要查的是聽力。[16],[4] |
| 斑駁病 | 同樣有白額髮,前額正中、眉毛、胸腹與四肢有邊緣色素加深的白斑,由 KIT 等基因變異引起;虹膜異色與感音神經性聾很少見。聽力正常、兩眼顏色一致時偏向斑駁病。[4] |
| Usher 綜合徵 | 也是先天性感音神經性聾,Ⅰ型同樣有嚴重的前庭功能障礙、走路晚;但沒有色素表現,眼的問題是日後出現的視網膜色素變性,靠眼科檢查與基因檢測分開。[6] |
| CHARGE 綜合徵 | 同樣可有感音神經性聾、前庭功能障礙與內耳結構異常,還可有聽小骨畸形帶來的傳導性或混合性聾;沒有白額髮與虹膜異色,由 CHD7 基因檢測區分。[6] |
| Mowat-Wilson 綜合徵 | 先天性巨結腸也見於 Mowat-Wilson 綜合徵。巨結腸的孩子同時有虹膜異色、白額髮或聽力損失時,指向 Waardenburg 綜合徵 4 型,要補做診斷性聽力檢查與基因檢測。[15],[5] |
| 全面發育遲緩 | Waardenburg 綜合徵的語言落後來自聽力損失,SOX10 相關者還可獨走偏晚,兩項疊加可被評為全面發育遲緩,而認知通常不受影響。例外是 SOX10 變異合併神經系統受累的 PCWH:除聾與色素異常外還有肌張力低下、發育遲緩或智力障礙、周圍神經病與中樞髓鞘形成不良;帶 SOX10 變異的孩子認知、社交也落後或肌張力低下時,要轉小兒神經內科評估,不能只歸因於聽力與前庭。發育遲緩的孩子有白額髮、虹膜異色或聽力篩查未通過史時,值得再查聽力、前庭與基因;兩個診斷可以並存。[8],[10],[13],[14] |
治療現狀
目前沒有針對病因的治療。要處理的是聽力損失,4 型還有先天性巨結腸;虹膜顏色不影響視力。具體方案由耳鼻喉科、聽力中心與小兒外科決定。
- 助聽器[6]輕度至重度的聽力損失,由聽力師按損失的程度與頻率選配助聽器。聽力損失發現得晚、接觸語言晚,會影響日後的言語、溝通與閱讀,所以確診後不宜拖延。
- 人工耳蝸植入[9],[3]重度至極重度聾、助聽器不夠用時考慮,在這個病裡已是常規採用的聽覺重建手段。術前必須做影像:彙總 16 項研究、179 例植入患者的資料裡,術中腦脊液湧出(井噴)都發生在有不完全分隔Ⅱ型、前庭水管擴大或共同腔畸形的患者身上。是否適合、何時手術由耳鼻喉科評估。
- 單側聽力損失的處理[6],[11]可選的有骨導助聽裝置等,是否干預、用哪一種由聽力中心評估;課堂上的座位與聽講安排同樣要做。
- 先天性巨結腸的處理(4 型)[15]巨結腸有併發小腸結腸炎與腸穿孔的風險,可引起嚴重感染甚至致命,懷疑時儘快去小兒外科。
- 用藥與隨訪藥品的獲批適應證、用法與醫保支付條件會隨時間變動,具體以藥品說明書、經治醫院的意見和當期公佈的國家醫保藥品目錄為準。本院不開展藥物治療,也不提供用藥建議。
對症與併發症管理
康復與長期管理
康復有兩條線。一條是聽與說:設備只解決聽得到,聽得懂、說得出要靠訓練與家裡的語言環境。另一條容易被忽略——平衡與運動:合併聽力損失的孩子裡前庭功能減退並不少見,SOX10 相關者尤其多。認知通常不受影響(SOX10 變異合併神經系統受累者除外),目標是按年齡入園、入學。
- 聽覺口語訓練[10],[9]助聽器或人工耳蝸調試到位後,按察覺、分辨、識別、理解四個階段練聽,再過渡到詞彙、句子與對話。訓練在佩戴設備的狀態下做。言語認知訓練
- 溝通方式[6]口語建立之前先把溝通通道打開:手勢、表情、圖片與手語都可以用,手語與口語可以並行。以哪種方式為主,按家庭對孩子語言的目標來定。言語認知訓練
- 平衡與大運動[8],[6]前庭功能減退或獨走偏晚的孩子,訓練重點是頭部控制、獨坐、站立與行走中的平衡,在軟墊上、有人保護下進行。前庭功能檢查的結果用來定訓練重點與防跌倒的安排。運動訓練
- 家庭指導[9],[6]家庭指導的內容是:每天檢查設備、保證佩戴,在近處面對面說話,把聽與說放進餵奶、洗澡與玩耍裡。家庭參與的多少與孩子是否接受設備,都與言語的進展有關。早期綜合訓練
- 入園與入學支持[6],[11]給園所與學校一頁說明:孩子哪隻耳朵聽得好、座位排在前排並讓好耳朝向老師、用什麼輔助設備。單側聾的孩子在課堂上容易被當成不專心。融合教育
這個病的訓練在寶秀蘭分成兩條線。一條是言語認知訓練:助聽器或人工耳蝸調試到位後,按察覺、分辨、識別、理解的順序訓練聽覺,再銜接詞彙與句子;單側聽力損失的孩子,上課時讓聽力較好的一側耳朝向說話的人。另一條是運動訓練:前庭功能減退的孩子訓練獨坐、站立與行走中的平衡,在軟墊上、有人保護下進行。設備調機與聽力複查回聽力中心;4 型的孩子出現腹脹、嘔吐或嚴重便秘,當次停訓併到小兒外科就診。

對應的訓練項目:早期綜合訓練、融合教育、言語認知訓練、運動訓練。
相關的康復方法:
- S-S 法:言語認知訓練的主要方法
- 目標導向與任務導向訓練:運動訓練的主要方法
- 高危兒早期干預:早期綜合訓練的主要方法
患者組織與家庭支持
- 中國聽力語言康復研究中心全國性的聽力語言康復機構,官網提供聽障兒童康復服務、政策標準與全國服務網絡的信息。
- 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18],[19]國家衛生健康委公佈的成員醫院名單。國家級牽頭醫院為北京協和醫院;2024 年協作網已擴至 419 家醫院。
- 中國罕見病聯盟[20]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協和醫院等單位發起。
- 蔻德罕見病中心[21]2013 年成立的罕見病領域公益組織,可協助家庭對接病友社群、獲取援助信息。
患者組織提供的是信息與家庭互助,不替代醫療意見;本院與上述組織沒有合作關係,列出它們,是為了方便家長自行聯繫。
本院服務
Waardenburg 綜合徵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發育評估、康復訓練與家庭指導:醫師評估後,按孩子當前的功能與疾病階段確定訓練目標,並分階段複評;康復方案與經治醫院的診療意見銜接。Waardenburg 綜合徵的基因檢測、確診、專項藥物治療與手術不在本院開展,由專科醫院或全國罕見病診療協作網成員醫院完成。完整的承接範圍與轉診路徑見兒童罕見病總覽。
初評需攜帶:
- 出生記錄:出生證、出院小結,以及胎齡、出生體重、Apgar 評分等資料
- 既往診斷資料:基因檢測報告、影像與化驗結果、專科病歷及出院記錄
- 既往發育評估報告與康復記錄
- 正在使用的藥物、特殊配方、矯形器或輔具的相關資料
- 日常活動視頻:記錄兒童的姿勢、動作、發音與互動表現,供評估時參考
相關的診療領域:全面發育遲緩、語言發育遲緩與構音障礙、兒童發育與行為評估。
關於Waardenburg 綜合徵
孩子一隻眼睛藍色、一隻眼睛棕色,或者額前有一綹白頭髮,要查什麼?
先查聽力。虹膜異色、亮藍色虹膜、額前白髮與出生即有的皮膚白斑,是 Waardenburg 綜合徵的外觀線索;已發表的病例里約七成有聽力損失。到耳鼻喉科做診斷性聽力檢查,兩隻耳朵分別定閾值,再由遺傳科安排基因檢測。虹膜顏色本身不影響視力;1 型里約一半的人聽力正常。
瞭解詳情新生兒聽力篩查通過了,還要擔心 Waardenburg 綜合徵的聽力問題嗎?
篩查通過之後,仍有兩種情況要再查。一是輕度的損失,篩查多隻能發現 35 dB 以上的;二是有家族史,父母或兄弟姐妹有這個病或兒童期永久性聽力損失時,不論篩查結果,都建議做一次完整的診斷性聽力檢查。這個病的聽力損失是先天的,通常不進展,但也有逐漸加重的病例,發現孩子對聲音的反應變差就回聽力中心複查。
瞭解詳情Waardenburg 綜合徵和白化病有什麼區別?
是兩種不同的病。白化病是全身皮膚、毛髮與虹膜的色素普遍減少,核心問題在眼:眼球震顫、視力下降、畏光。Waardenburg 綜合徵的色素缺失呈斑片狀——一綹白髮、一片白斑、一隻藍眼睛,視力與常人無異,核心問題在耳。所以前者先看眼科,後者先查聽力。
瞭解詳情孩子做了人工耳蝸,還要做康復訓練嗎?以後能上普通學校嗎?
要做。設備解決的是聽得到,聽得懂、說得出要靠訓練。與結果有關的因素包括植入的早晚、是否合併認知方面的問題、訓練是否跟上、家庭參與多少。這個病的孩子認知通常不受影響(SOX10 變異合併神經系統受累者除外);已發表的病例系列裡,有的孩子以口語溝通並就讀普通學校,也有孩子同時用手語或圖片,因人而異。
瞭解詳情孩子聽力不好,走路也晚、容易摔,這兩件事有關係嗎?
可能有關。內耳除了管聽,還管平衡。一組 34 例有聽力損失的患兒裡,做了完整檢查的約六成有前庭功能減退;帶 SOX10 變異的孩子都有內耳畸形,獨走時間平均晚 5 個月左右。走路晚時請耳鼻喉科做前庭功能檢查,結果用來定運動訓練的重點與防跌倒的安排。
瞭解詳情圖片來源與許可
- 兒童物理治療室:治療師在訓練墊上帶孩子做運動訓練.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 新生兒聽力篩查:給熟睡的嬰兒戴上探頭做耳聲發射檢查.Donald Trung Quoc Don.CC BY-SA 4.0,本站的縮放版本沿用同一許可.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原圖長邊超過 2400px,本倉存的是縮放版本,許可沿用同一條。
- Waardenburg 綜合徵 1 型中國男童的面部照片:雙眼虹膜呈亮藍色,兩眼內眥之間的距離增寬,鼻根寬,兩側眉毛向中間連生.Ma J, Lin K, Jiang H C, 等.CC BY 4.0.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Molecular Genetics & Genomic Medicine, 2019, 7(7): e798
- 1968 年出版的《智力障礙綜合徵圖譜》中一名 Waardenburg 綜合徵女性的面部照片:前額正中髮際處有一撮白髮,即白額髮.Sydney S. Gellis, Murray Feingold.公有領域.維基共享資源文件頁 原始出處:Gellis S S, Feingold M. Atlas of Mental Retardation Syndromes: Visual Diagnosis of Facies and Physical Findings. 1968.
參考文獻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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