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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氨酸血症：一个名字下的两个病Citrullinemia

瓜氨酸血症Ⅰ型由精氨酸琥珀酸合成酶缺陷引起：瓜氨酸不能继续进入尿素循环，氨与瓜氨酸在血液、尿液与脑脊液中蓄积，引起惊厥甚至昏迷，严重时导致脑水肿。Ⅱ型由希特林蛋白缺陷引起，这个蛋白是线粒体内膜上的天冬氨酸-谷氨酸载体，它失效后尿素循环受阻、胞质内还原状态改变，同时干扰糖酵解、糖异生与脂肪代谢。Ⅱ型在 1 岁内发病的称为希特林蛋白缺陷导致的新生儿肝内胆汁淤积症，青春期以后发病的称为成人发作的瓜氨酸血症Ⅱ型。

医学审核：宝秀兰医疗专家团队　·　审核日期：2026-09-16　·　更新：2026-09-16

瓜氨酸血症概述

本病分为瓜氨酸血症Ⅰ型与Ⅱ型，均属于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的尿素循环障碍性疾病。Ⅰ型由 ASS1 基因变异所致，Ⅱ型由编码希特林蛋白的 SLC25A13 基因变异所致。[3]

希特林蛋白缺陷在不同年龄有不同表型：1 岁内发病称 NICCD，成人后发病称 CTLN2，二者是同一种缺陷在不同年龄的两种表现。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型，表现为生长落后与血脂异常。[3],[5]

标识与编码
国家目录《第一批罕见病目录》第 18 项：瓜氨酸血症[1]
致病基因ASS1 / SLC25A13，位于 9q34.11 / 7q21.3，编码精氨酸琥珀酸合成酶（ASS）／ 希特林蛋白（Citrin），线粒体内膜上的天冬氨酸-谷氨酸载体[3],[6]
遗传方式常染色体隐性遗传
OMIM215700（瓜氨酸血症Ⅰ型）、603471（瓜氨酸血症Ⅱ型（成人发病型））、605814（NICCD）
ORPHAcode247525
ICD-10E72.2（尿素循环代谢紊乱）
MeSHD020157
别名希特林蛋白缺陷病、Citrin 缺乏症、NICCD、CTLN1、CTLN2、新生儿肝内胆汁淤积症
权威条目Orphanet ORPHA:247525OMIM 215700GeneReviews · Citrullinemia Type IGeneReviews · Citrin DeficiencyWikidata Q1093381

早期识别信号

两型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Ⅰ型是新生儿期急转直下的高氨血症，Ⅱ型是「黄疸一直不退、大便颜色浅」的小婴儿。把它们放在一页里，是因为化验单上都写着瓜氨酸升高。[3],[4]

  • 出生后数天（Ⅰ型经典型）出生时看起来正常，随后出现高氨血症：逐渐嗜睡、吃奶差、常呕吐，可出现颅内压增高的表现；不及时处理会出现肌张力增高、痉挛、踝阵挛、惊厥与意识丧失。及时治疗的孩子可以存活，但通常留有明显的神经系统后遗症。[4]
  • 出生后至 5 月龄（Ⅱ型 NICCD）最常见的表现是出生后黄疸持续不退，可伴大便颜色浅淡，肝脏轻度肿大或无明显肿大。其他表现包括喂养困难、生长发育迟缓、腹泻、低血糖与凝血时间延长。[3]
  • 6 月龄至 1 岁（Ⅱ型的转归）大多数 NICCD 患儿的症状与体征在 6 个月至 1 岁左右自然缓解，或经饮食结构调整与药物治疗缓解。少部分在青春期以后发展为成人发作的瓜氨酸血症Ⅱ型。[3]
  • 幼儿期以后（Ⅱ型的饮食偏好）大部分患者有明显的饮食偏好：嗜食豆类、高蛋白与高脂食物，厌食高糖类食物，体形多消瘦。这不是挑食，是身体在替自己做代谢上的选择——强行纠正反而有害。[3]
  • 成年（Ⅱ型 CTLN2）通常在饮酒、摄入甜食、服用某些药物或感染后突然出现高氨血症所致的谵妄与意识混乱等精神异常，严重者易与肝性脑病混淆，病情发展急剧。[3]

上述首发表现各有一页，写明更常见的原因是什么、什么情况需要排查病因：喂养困难、全面发育迟缓、癫痫发作、新生儿筛查结果异常、急性代谢危象。

判读说明。单独一条都不足以说明问题；多条同时出现，或者出现在一个本来发育就落后的孩子身上时，才需要往病因方向排查一步。 更完整的判断依据见罕见病识别线索。

病因与遗传

Ⅰ型：精氨酸琥珀酸合成酶把瓜氨酸与天冬氨酸合成精氨酸琥珀酸。这一步过不去，氨在体内蓄积出现高氨血症，瓜氨酸及尿素循环的其他副产物在血液、尿液与脑脊液中蓄积，造成一系列毒性损害。[3]

Ⅱ型：希特林蛋白是线粒体内膜上天冬氨酸-谷氨酸的载体，向胞质提供天冬氨酸参与尿素、蛋白质与核苷酸合成，同时把胞质中的还原型辅酶运进线粒体。它失效后胞质内天冬氨酸缺乏，尿素循环受阻、瓜氨酸蓄积。[3]

Ⅱ型还有一条代谢后果：胞质内还原状态升高，抑制糖酵解与糖异生，干扰蛋白质及核酸合成，同时抑制脂肪酸氧化、促进脂肪合成。这解释了患者为什么厌食高糖类食物而偏好高蛋白高脂食物，也解释了肝脂肪变性。[3]

代谢通路在精氨酸琥珀酸合成酶（Ⅰ型）／ 希特林蛋白（Ⅱ型）这一步断了发生部位：肝脏，损伤落在中枢神经系统瓜氨酸与天冬氨酸上游底物精氨酸琥珀酸合成酶（Ⅰ型）／ 希特林蛋白（Ⅱ型）酶活性显著下降精氨酸琥珀酸，尿素循环的下一步下游产物堆积氨与瓜氨酸不足尿素治疗与饮食管理针对的就是这张图上的两端：减少上游进来的量，或补上下游缺的东西。
发病机制瓜氨酸与天冬氨酸在精氨酸琥珀酸合成酶（Ⅰ型）／ 希特林蛋白（Ⅱ型）这一步过不去：氨与瓜氨酸在肝脏，损伤落在中枢神经系统堆积，同时尿素不足。两型堵在同一条循环的不同环节：Ⅰ型是酶本身不行，Ⅱ型是把原料运进运出的载体不行。后者还牵连糖与脂肪的代谢，所以除了高氨血症，还多出胆汁淤积、脂肪肝与那套很特别的饮食偏好。
两个致病基因的定位9 号染色体9q34.11ASS17 号染色体7q21.3SLC25A13p 短臂着丝粒q 长臂染色体示意图：臂长比例按着丝粒位置分档，带号按 ISCN 命名逐字标注；带号由着丝粒向外递增，图上纵向位置只表示先后，不按实际比例。
基因定位本病的两个致病基因分别位于 9q34.11（ASS1） 与 7q21.3（SLC25A13）。
尿素循环示意图（中文标注）：氨在线粒体内经氨甲酰磷酸、瓜氨酸进入胞质，依次生成精氨酸琥珀酸、精氨酸，最后由精氨酸酶水解为鸟氨酸与尿素
尿素循环示意图（中文标注）：氨在线粒体内经氨甲酰磷酸、瓜氨酸进入胞质，依次生成精氨酸琥珀酸、精氨酸，最后由精氨酸酶水解为鸟氨酸与尿素Yikrazuul，中文化 Shakiestone，CC BY-SA 3.0，本站的缩放版本沿用 CC BY-SA 3.0　来源
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父　携带者母　携带者患病25%携带者25%携带者25%不携带25%患病携带者，本人不发病不携带父母双方都是携带者时，每一胎的概率都是这样重新算一次，男女机会相同。
遗传方式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父母双方都是携带者时，每一胎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患病，男女机会相同。Ⅰ型与Ⅱ型是两个基因、两个病，但遗传方式相同，都是常染色体隐性。ASS1 的定位按 NCBI Gene。

再发风险

  • 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父母双方都是携带者时，每一胎有 25% 的概率患病，男女机会相同。[3]
  • 先证者的两个致病变异明确后可以做产前诊断或胚胎植入前遗传学检测。识别出患病的同胞很有意义，可以在症状出现之前就开始饮食管理。[5]

分型与病程

下表把两型按发病年龄并列，方便对照——同一张化验单上的瓜氨酸升高，在不同年龄指向的方向不一样。

分型与发病年龄
分型／分期起病特征
Ⅰ型经典型新生儿期高氨血症急性起病，存活者多有神经系统后遗症。ASS1 变异；血瓜氨酸升高更明显[4]
Ⅰ型迟发型婴儿期以后高氨血症发作形式与经典型相似，但神经系统表现更隐匿。也有终身无症状者[4]
Ⅱ型 NICCD出生后至 5 月龄黄疸不退、肝大、生长发育迟缓。多数在 1 岁左右缓解[3]
Ⅱ型 CTLN2青春期以后发作性神经精神症状与高氨血症。少部分 NICCD 患儿会发展到这一型[3]

患病率与人群

  • 我国的分布。我国南方 SLC25A13 基因纯合变异频率约为 1/9200，北方约为 1/3500000，南方明显高于北方。这个差别决定了在南方出生或有南方家系背景的孩子，黄疸不退时要把这个病放进考虑。[3]
  • 日本的数据。日本人群中 SLC25A13 纯合变异频率约 1/19000，与 NICCD 的发病率一致；成人发作型的发病率为 1/230000 至 1/100000。[3]
  • 分布。瓜氨酸血症Ⅱ型在亚洲、北美与欧洲均有报道，患者主要分布在东亚地区。[3]
  • 起病年龄。NICCD 患儿多在 2 月龄内发病，很少晚于 5 月龄；成人发作型大部分在成年后发病。Ⅰ型的经典型在新生儿期起病。[3],[4]

诊断路径

1 岁以内起病、以黄疸为主要表现、血清总胆红素与直接胆红素升高、血瓜氨酸等多种氨基酸升高的孩子应考虑 NICCD；确诊靠基因检测。Ⅰ型靠血氨、血瓜氨酸浓度与 ASS1 双等位基因变异确诊。

  • 常规生化[3]NICCD 可见血清总胆红素与直接胆红素升高、转氨酶轻度升高、总胆汁酸显著升高、总蛋白与白蛋白降低、甲胎蛋白显著升高，以及低血糖、高脂血症、半乳糖血症与凝血功能轻度异常。
  • 血串联质谱[3],[4]瓜氨酸、苏氨酸、蛋氨酸、酪氨酸与精氨酸水平增高，部分患者仅有瓜氨酸增高，可伴多种酰基肉碱增高。Ⅰ型的血瓜氨酸通常高于 500 µmol/L，血氨高于 150 µmol/L。
  • 尿气相色谱质谱[3]NICCD 可见半乳糖、半乳糖醇、半乳糖酸与 4-羟基苯乳酸、4-羟基苯丙酮酸增高。
  • 基因检测[3],[4]检测到两个 SLC25A13 等位基因均有致病变异即可确诊Ⅱ型；Ⅰ型为 ASS1 双等位基因致病变异。基因检测被认为是确诊 NICCD 的可靠手段。
  • 肝脏病理与蛋白表达[3]NICCD 的显著改变是肝脂肪变性，可见微泡或大泡状脂肪变性、毛细胆管胆汁淤积、轻到中度纤维化；肝组织中希特林蛋白表达水平降低。
  • 发育与喂养评估[3],[4]婴儿期有生长发育迟缓与喂养困难时，做发育评估与喂养评估，定期复评生长曲线；Ⅰ型经典型存活的孩子要系统评估运动、语言与认知。本院承担这一部分。
宝秀兰医疗的评估安排

血串联质谱、尿气相色谱质谱与基因检测由筛查中心和代谢专科完成。宝秀兰医疗做发育与喂养评估：Ⅱ型新生儿肝内胆汁淤积症的孩子在婴儿期以黄疸和生长迟缓为主，用 7 岁以下儿童生长标准与喂养困难分类跟踪；此后用宝秀兰儿童神经发育综合评估系统按固定间隔连续评，每次危象之后加评一次。

转诊方向。怀疑病因不只是发育落后时，医生会告知转诊方向：神经系统表现为主的转小儿神经内科，生长、内分泌与代谢问题为主的转小儿内分泌科，需要基因诊断的转医学遗传科或临床遗传门诊。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的成员医院名单由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北京地区的牵头医院是北京协和医院。
新生儿足跟血滤纸片：采集的血斑用于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筛查检测
新生儿足跟血滤纸片：采集的血斑用于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筛查检测U.S. Air Force photo/Staff Sgt Eric T. Sheler，公有领域　来源

鉴别诊断

鉴别要点
易混淆的诊断鉴别要点
先天性胆道闭锁NICCD 与肝外胆道梗阻都表现为黄疸不退与大便颜色浅淡，这是最需要先分开的一组。胆道闭锁要争取时间手术，而 NICCD 的处理是换奶粉与补脂溶性维生素——方向完全不同。靠影像、肝活检与基因检测区分。[3]
进行性家族性肝内胆汁淤积症临床表现相似，但一般不会有氨基酸异常、低血糖与血清蛋白降低；其Ⅰ型与Ⅱ型的谷氨酰转肽酶水平正常也是鉴别要点。[3]
Alagille 综合征同样可表现为胆汁淤积，但是累及肝、心脏、肾、椎骨与眼的多系统显性遗传病，有特殊面容；肝穿刺见肝内胆管发育不良，基因检测可确诊。[3]
先天性胆汁酸合成障碍新生儿期即可出现胆汁淤积，但不会有低血糖、甲胎蛋白显著升高、血清蛋白降低与氨基酸代谢异常；血清胆汁酸水平正常或极低，胆汁酸成分分析有助于鉴别。[3]
其他尿素循环障碍鸟氨酸氨甲酰基转移酶缺乏症的特点是尿乳清酸升高合并血瓜氨酸降低，与本病的瓜氨酸升高方向相反；精氨酸琥珀酸裂解酶缺乏症则可测到精氨酸琥珀酸。[3],[4]
全面发育迟缓婴儿期生长发育迟缓合并黄疸不退、低血糖或凝血异常时，本病要列入排查。发育评估解决的是现在的功能水平，病因要靠代谢与基因检查。[3]

治疗现状

两型的处理不同，且有一条关键的反直觉之处：常规治疗肝性脑病的高糖类、低蛋白饮食与输注高糖溶液，不能用于成人发作型的患者。以下只写治疗的构成，具体方案由代谢专科决定。

  • NICCD 的饮食治疗[3]需改用无乳糖配方奶和（或）强化中链甘油三酯的治疗奶粉，同时补充脂溶性维生素 A、D、E、K。大部分患者预后良好，症状可在 1 岁内缓解。
  • 利胆[3]熊去氧胆酸可用于利胆。
  • 成人发作型的饮食治疗[3]适当降低糖类在总热量中的占比、适当提高蛋白与脂类的占比；血氨明显升高者需要控制蛋白质摄入量。
  • 禁用的常规处理[3]饮酒、含糖食物及某些药物可诱发或加重成人发作型的症状；常规治疗肝性脑病的方法，如高糖类、低蛋白饮食以及输注富含高糖的溶液，均不能用于这类患者。这一条要写进病历首页与急救卡。
  • 补充丙酮酸[3]有个案报道显示口服丙酮酸钠可减少成人发作型患者的高氨血症发作。
  • 肝移植[3]肝移植是目前公认对本病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可预防高氨血症相关脑病、纠正代谢紊乱并改变嗜好高蛋白的饮食习惯。
  • 用药与随访药品的获批适应证、用法与医保支付条件会随时间变动，以药品说明书、经治医院的意见和当期公布的国家医保药品目录为准。本院不开展药物治疗，也不提供用药建议。

对症与并发症管理

  • Ⅰ型的高氨血症急症。按尿素循环障碍的急症原则处理：迅速降低血氨、用氮清除剂促进旁路排氮、停天然蛋白并保证热量，必要时血液透析。整套方案由代谢专科执行。[3],[4]
  • 不要强行纠正饮食偏好。嗜食豆类、高蛋白高脂而厌食高糖，是希特林蛋白缺陷患者身体的代谢选择。家长与幼儿园容易把它当成挑食去纠正，反而可能诱发症状。饮食调整要在代谢专科与营养师指导下做。[3]
  • 生长与营养随访。NICCD 期间要定期看生长曲线、凝血与脂溶性维生素水平，缓解后仍需随访至学龄期。[3],[5]

康复与长期管理

康复的分量在两型之间差别很大：NICCD 多数在 1 岁内缓解，重点是这一段的喂养与生长；Ⅰ型经典型存活的孩子往往有明确的神经系统后遗症，需要长期康复。

  • 喂养与进食[3]婴儿期喂养困难时做喂养评估与进食指导，配合治疗奶粉的方案；进食量不足影响生长时与营养科一起调整。言语认知训练
  • 早期综合训练[4]生长发育迟缓或有神经系统后遗症时，按评估结果安排运动、认知、语言与生活自理的综合训练。早期综合训练
  • 运动功能[4]高氨血症脑损伤后出现肌张力异常与运动障碍时，安排训练与体位管理，维持关节活动度与转移能力。运动训练
  • 言语与沟通[4]语言发育落后或构音受影响时做言语训练；表达受限而理解较好的孩子可以引入替代沟通方式。言语认知训练
  • 发育随访[5]即使婴儿期症状缓解，仍建议在 1 岁、2 岁与学龄前做发育评估，早发现学习与语言方面的问题。早期综合训练
康复不能替代代谢管理：训练要避开饥饿与感染期；成人发作型的患者不能用高糖补充能量，训练前后的加餐安排要先与代谢专科确认。
宝秀兰医疗的康复安排

康复不能替代代谢管理：训练要避开饥饿与感染期。有一条与别的代谢病相反、必须记牢：成人发作型的患者不能用高糖补充能量，训练前后的加餐安排要先与代谢专科确认——宝秀兰医疗不自行决定这类孩子吃什么。内容上喂养与进食、言语与沟通走言语认知训练，运动功能走运动训练，一岁以内与长期发育随访走早期综合训练。

儿童物理治疗室：治疗师在训练垫上带孩子做运动训练
儿童物理治疗室：治疗师在训练垫上带孩子做运动训练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缩放版本沿用 CC BY-SA 4.0　来源

对应的训练项目：早期综合训练、言语认知训练、运动训练。

患者组织与家庭支持

患者组织提供的是信息与家庭互助，不替代医疗意见；本院与上述组织没有合作关系，列出是为方便家长自行联系。

本院服务

罕见病儿童确诊之后的长期康复训练，本院承接。北京宝秀兰爱儿门诊部是经北京市大兴区卫生健康委员会执业登记的综合门诊部，诊疗科目含儿科与康复医学科：8 个训练项目覆盖运动、作业、言语认知、感觉统合、行为矫正、融合教育、早期综合与小儿推拿，30 位教学人员分 6 个方向，由医生评估后制定方案，按孩子当前的功能与所处分期定训练目标，每个阶段复评一次。确诊之前的一段本院同样承担：在发育评估中识别需要进一步查病因的孩子，并告知转诊方向。基因检测、确诊、药物治疗与手术不在本院的诊疗科目内，由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的成员医院完成，训练方案与经治医院的意见衔接。

初评需携带：

  • 出生记录：出生证、出院小结（含胎龄、出生体重、Apgar 评分）
  • 已有的诊断资料：基因检测报告、影像与化验单、专科病历与出院记录
  • 既往做过的发育评估与康复记录
  • 正在使用的药物、特殊配方、矫形器或辅具
  • 家长录的视频：孩子平时的姿势、动作、发音与互动，比诊室里的十分钟更有代表性

相关的诊疗领域：高危儿 / 早产儿早期干预、全面发育落后、喂养困难 / 营养咨询、心理行为发育评估。

费用与保障。本院的评估与训练按项目计费，价目以门诊现场公示为准，初诊前可电话 400-0066-650 询问。罕见病的基因检测、药物与住院费用不在本院发生。国家医保药品目录内的罕见病用药、北京市与大兴区的残疾儿童康复补贴，报销范围与申请路径以当期公布的政策为准，请在就诊时向经治医院与区残联确认。
本页介绍该病的一般规律，供家长理解医生的判断，不能用于自我诊断，也不替代面诊；孩子的具体情况须经医生面诊后判断。
常见问题

关于瓜氨酸血症

新生儿筛查说瓜氨酸偏高，是不是就是这个病？

不一定，但要复查并做进一步检查。瓜氨酸升高可以指向Ⅰ型，也可以指向希特林蛋白缺陷，还可能是采血时间、喂养状态造成的一过性变化。下一步通常是复查血串联质谱、查血氨与尿有机酸，必要时做基因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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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黄疸一个多月还不退，需要查这个吗？

值得查，尤其在我国南方或有南方家系背景的家庭——指南记载南方人群 SLC25A13 纯合变异频率约 1/9200。黄疸不退合并大便颜色变浅时，首先要与先天性胆道闭锁分开，两者的处理完全不同。

孩子只吃肉和鸡蛋，不吃米饭和甜食，要不要纠正？

如果孩子确诊了希特林蛋白缺陷，这种偏好不是挑食，是身体在替自己做代谢上的选择，强行纠正可能有害。饮食怎么调整要由代谢专科与营养师决定。没有确诊的孩子，挑食另有原因，可以先做喂养评估。

这个病会影响智力吗？

看类型。Ⅱ型的婴儿期多数在 1 岁左右缓解，预后良好；Ⅰ型的新生儿起病型即使及时治疗，存活者通常仍有明显的神经系统后遗症。所以Ⅰ型的孩子确诊后要尽早做发育评估并进入康复随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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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病在急诊要提醒医生什么？

两件事：一是发作时立刻查血氨；二是如果孩子确诊的是希特林蛋白缺陷，常规治疗肝性脑病用的高糖类低蛋白饮食与高糖输液不能用。把这两条写在随身的急救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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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病的孩子，康复训练能在宝秀兰做吗？确诊和开药呢？

康复训练可以，这正是本院承接的部分：8 个训练项目、30 位教学人员，运动、作业、言语认知、感觉统合、行为矫正、融合教育与家庭指导都能排，由医生评估后定方案、按孩子所处的分期定目标。基因检测、确诊与药物治疗不在本院的诊疗科目内，由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的成员医院完成；本院在评估中发现线索时告知转诊方向，确诊后与经治医院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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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孩子有问题，第一步该做什么？

先做一次系统的发育评估，把孩子当前的运动、语言、认知、社交水平量出来，并对照病史与体格检查判断是单纯发育落后还是需要查病因。评估结果提示需要进一步检查时，医生会告知去哪一类科室。带上出生记录、既往检查报告和孩子平时活动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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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之后，训练是怎么安排的？

北京宝秀兰爱儿门诊部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景明路 16 号院（燕保高米店家园）2 号楼，周一至周日 09:00–18:00，电话 400-0066-650。先由医生看孩子、治疗师做标准化评估，再按孩子当前的功能、所处分期与确诊医院的意见排项目与频次；每个阶段复评一次，方案随进展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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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与许可

  1. 新生儿足跟血滤纸片：采集的血斑用于苯丙酮尿症等疾病的筛查检测．U.S. Air Force photo/Staff Sgt Eric T. Sheler．公有领域．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　原始出处：USAF Photographic Archives ( image permalink )
  2. 儿童物理治疗室：治疗师在训练垫上带孩子做运动训练．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缩放版本沿用同一许可．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
  3. 尿素循环示意图（中文标注）：氨在线粒体内经氨甲酰磷酸、瓜氨酸进入胞质，依次生成精氨酸琥珀酸、精氨酸，最后由精氨酸酶水解为鸟氨酸与尿素．Yikrazuul，中文化 Shakiestone．CC BY-SA 3.0，本站的缩放版本沿用同一许可．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

参考文献与出处

  1.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科学技术部, 工业和信息化部,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 关于公布第一批罕见病目录的通知（国卫医发〔2018〕10 号）[S]. 中国政府网, 2018. (访问于 2026-09-10).　收录 121 种罕见病。
  2.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科学技术部, 工业和信息化部,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 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卫生局. 关于公布第二批罕见病目录的通知（国卫医政发〔2023〕26 号）[S].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 2023. (访问于 2026-09-10).　收录 86 种罕见病。
  3.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 关于印发罕见病诊疗指南（2019 年版）的通知（国卫办医函〔2019〕198 号）[S].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2019. (访问于 2026-09-10).　对应第一批目录的 121 种病，由北京协和医院牵头编写。
  4. Quinonez SC, Lee KN. Citrullinemia Type I[EB/OL]. GeneReviews®,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Seattle, 2022. (访问于 2026-09-12).　2004 年 7 月首发，2022 年 8 月更新。
  5. Song YZ, Oishi K, Saheki T, 等. Citrin Deficiency[EB/OL]. GeneReviews®,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Seattle, 2025. (访问于 2026-09-12).　2005 年 9 月首发，2025 年 3 月更新。第一作者来自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6. National Center for Biotechnology Information. Gene database[EB/OL].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S), 2026. (访问于 2026-09-12).　基因的染色体定位以本库的 maplocation 为准；《罕见病诊疗指南（2019 年版）》个别章节的定位有笔误。
  7.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 关于建立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的通知（国卫办医函〔2019〕157 号）[S]. 中国政府网, 2019. (访问于 2026-09-10).　首批 324 家医院：国家级牵头医院 1 家（北京协和医院）、省级牵头医院 32 家、成员医院 291 家；北京市 13 家。
  8.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国务院政策例行吹风会：介绍罕见病防治与保障工作有关情况[EB/OL]. 中国政府网, 2024. (访问于 2026-09-10).　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 2024 年扩至 419 家医院。
  9. 中国罕见病联盟. 联盟简介[EB/OL]. 中国罕见病联盟, 2018. (访问于 2026-09-10).　2018 年 10 月成立，北京协和医院等发起。
  10. 蔻德罕见病中心. 关于我们[EB/OL]. 蔻德罕见病中心（CORD）, 2013. (访问于 2026-09-10).　2013 年成立的罕见病领域公益组织，原名罕见病发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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