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多动症(注意缺陷多动障碍 ADHD):表现、评估与干预
多动症,医学上叫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不是调皮好动。它的核心是与年龄不符、持续 6 个月以上、在学校和家里等两个以上场合都存在的注意缺陷和(或)多动冲动,并且影响学习、社交和日常生活;我国儿童患病率约 6.26%,就诊率只有一成左右。诊断由具备资质的医师按标准作出,4 岁以下不做诊断。干预分年龄:4–6 岁首选非药物治疗,核心是家长行为管理培训;6 岁以后药物与行为治疗结合,药物由医师评估处方。宝秀兰做的是评估、家长培训、执行功能与社交融合训练、感觉统合训练,以及与学校的沟通;诊断与用药转诊到具备资质的医师。
适用人群
按共识与指南,出现下面的表现且在家和学校都持续半年以上,建议做评估;4 岁前的孩子只做家长培训,不下诊断。[1],[2]
- 注意缺陷:听讲漏细节、作业粗心、听不进指令、做事没条理、丢三落四、回避需要持续用脑的事
- 多动冲动:坐不住、离座、跑跳攀爬、话多、抢答、插嘴、难以等待轮流
- 症状 12 岁前出现,持续 6 个月以上,在两个以上场合都有,影响学业、同伴关系或家庭生活
- 伴有学习或语言困难、抽动、睡眠问题、焦虑或对立违抗,需要一并评估
- 注意力不集中但不符合上述条件的,先按注意力不集中页面找原因
评估
| 工具 | 年龄 | 评估内容 |
|---|---|---|
| 病史与多场合信息 | 4 岁以上 | 指南要求症状和功能损害的信息来自家长、教师等两个以上场合,并排除其他原因;本院收集学校反馈。[2] |
| SNAP-Ⅳ 评定量表 SNAP-Ⅳ | 学龄 | 注意缺陷 9 项、多动冲动 9 项、对立违抗 8 项,父母版与教师版;中文版敏感度 0.87、特异度 0.79。[6] |
| Conners 父母症状问卷 PSQ | 3–17 岁 | 六个因子含多动指数,中国城市常模基于 14 城市 3576 名儿童。[7] |
| 持续性操作测验 CPT | 5 岁以上 | 电脑化注意与冲动控制测试,作为补充。 |
| 共患问题筛查 韦氏智力量表、S-S 法、睡眠问卷 | 按年龄 | 指南要求筛查学习与语言障碍、孤独症、焦虑抑郁、对立违抗、抽动、睡眠呼吸暂停。[2],[8],[9] |
| 诊断(转诊) | 4 岁以上 | 按 DSM-5 标准由具备资质的儿科、儿童保健科或精神科医师作出;精神障碍的诊断须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1],[10] |
干预方法
- 家长行为管理培训[2],[1],[5]4–6 岁的一线治疗,6 岁以上与药物结合:规则与提示、正向强化、暂停与后果、作业环境安排;元分析显示能改善养育行为、减少品行问题。
- 课堂行为干预[2]与老师沟通座位、任务拆分、即时反馈;指南把课堂行为干预与家长培训并列为一线。
- 执行功能与社交融合训练社交融合课练轮流等待、规则秩序、情绪控制;作业治疗练任务组织与动作计划。
- 感觉统合训练有感觉调节问题的孩子作为综合方案的一部分。
- 药物治疗(转诊)[1]6 岁以上、非药物治疗不够的孩子,由具备资质的医师评估是否用药并随访;共识列出的一线药物为处方精神药品,本院不做用药宣传。
- 睡眠与作息[9]按 0–5 岁儿童睡眠卫生指南固定就寝时间、卧室不放电子设备;睡眠问题会放大注意与多动症状。
形式、频次与疗程
团队
社交融合
训练由社交融合与作业治疗两个方向的督导负责;诊断与用药转诊具备资质的医师,本院另聘外院专家参与会诊。出诊安排以当期公告为准。
流程与准备
初诊先评估再定方案:评估当天由医生看孩子、问病史,治疗师做量表;方案定下后开始训练,每个阶段复评一次。请提前电话预约,早产儿按矫正月龄安排。
初评需携带:
- 出生记录:出生证、出院小结(含胎龄、出生体重、Apgar 评分)
- 既往检查与评估报告:头颅超声或 MRI、听力与眼底筛查、已做过的量表
- 正在使用的药物、特殊配方或矫形器
- 家长记录的视频:孩子平时的动作、发音或互动片段,比诊室里的十分钟更有代表性
- 学校老师的书面反馈或已填写的教师量表
- 既往评估报告、用药记录
- 近两周作息与睡眠记录
依据
评估工具、方法与频次的依据如下;具体做法以评估后的个体方案为准。
- 注意缺陷多动障碍早期识别、规范诊断和治疗的儿科专家共识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发育行为学组,2020
-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evaluation, and treatment of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olraich ML, Hagan JF, Allan C, 等,2019
- 中国注意缺陷多动障碍防治指南(第二版) 郑毅, 刘靖,2015
- 0 岁~5 岁儿童睡眠卫生指南 WS/T 579—2017 国家卫生计生委,2017
延伸阅读
- 坐不住,就是多动症吗?
坐不住、写作业拖拉,不等于 ADHD。这个诊断由专业人员按跨情境表现与功能损害等标准作出,家长在家判断不了,也不必替医生判断。在考虑任何医疗干预之前,先把作息、户外活动和学习环境理顺;仍然放心不下,就去做一次正式评估。 - 学得慢,是认知还是注意力?
学得慢是表现,不是结论。孩子要走完听见、理解规则、记住步骤、模仿、按顺序执行、维持注意、撤掉提示后自己做出来这一串,卡点可能在理解与记忆,也可能在注意与执行。两类会互相伪装:听不懂长指令看起来像不专心,漏听漏步骤看起来像学不会。 - 吃糖会变笨吗?
问题出在过量和来源,不在糖本身。把双盲试验合起来看,糖本身并不改变孩子的行为和认知;问题在于糖占了胃口,蛋白质、B 族维生素、铁和锌就吃不够。世界卫生组织按能量占比给建议:游离糖不超过每天总能量的 10%。常被引用的 25 克是按成人 2000 千卡算的,不是儿童标准。
关于注意缺陷多动障碍(多动症)
多动症有哪些表现?和调皮好动怎么区分?
多动症看三条:症状与年龄不符且持续 6 个月以上;在家和学校等两个以上场合都有;影响学习、社交或家庭生活。调皮好动的孩子在感兴趣的事上能专注,换个环境就好,功能不受影响。
多动症几岁能看出来?几岁可以确诊?
症状多在学龄前出现,12 岁前起病是诊断条件之一。指南认为 4 岁以下没有足够证据做诊断,4 岁起可以评估,学龄期诊断最常见。
挂什么科?确诊要做哪些检查?
儿童保健科、发育行为儿科或儿童精神科。评估包括多场合的病史、SNAP-Ⅳ 或 Conners 量表、持续性操作测验,以及智力、语言、睡眠等共患问题的筛查;没有一项化验能确诊。诊断由具备资质的医师按标准作出。
多动症测试题(SNAP-Ⅳ 26 题)能自己测吗?
可以先填,但它是筛查工具,分数高只说明需要评估,不是诊断;父母版和教师版对照看才有意义。本院评估时会一起做并解释结果。
多动症不吃药可以吗?行为干预怎么做?
4–6 岁本来就首选非药物治疗。6 岁以上要看程度:指南推荐药物与行为治疗结合,是否用药由医师评估。行为干预的核心是家长行为管理培训与课堂行为干预,元分析显示能改善养育行为和品行问题。
干预的最佳年龄是几岁?长大会自愈吗?
发现即干预。部分孩子的多动症状随年龄减轻,注意缺陷与执行功能问题常持续到青少年甚至成年,所以不建议等。
多动症的药有副作用吗?
共识列出的一线药物属于处方管理的精神药品,有效性和不良反应都需要由处方医师评估、监测和随访。本院不做用药宣传,需要用药的孩子转诊到具备资质的医师。
多动症孩子家长怎么办?在家怎么教育?
把规则说清、指令一次一件、完成后立刻具体表扬、作业分段限时、固定作息与睡眠。这些就是家长行为管理培训的内容,本院会系统地教并跟进;家长的稳定和学校的配合,比任何单项训练都重要。
门诊部、医院康复科、民办机构有什么不同,宝秀兰属于哪一种?
宝秀兰爱儿门诊部是经大兴区卫健委执业登记的医疗机构(综合门诊部),诊疗科目含儿科与康复医学科,由医生接诊、治疗师训练;创始人鲍秀兰教授建立的 NBNA 与 0–1 岁神经运动检查是本院评估体系的起点。与三级医院康复科相比,本院不做手术与住院,需要影像、遗传代谢或专科诊断时转诊;与非医疗的训练机构相比,本院先由医生评估再定方案,每阶段复评。是否医保定点与残联定点以当期公示为准。
在北京大兴哪里能做?怎么预约?
北京宝秀兰爱儿门诊部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景明路 16 号院(燕保高米店家园)2 号楼,周一至周日 09:00–18:00。位于大兴区景明路 16 号院(燕保高米店家园)内,邻近地铁 4 号线(大兴线)高米店站;请以地图导航为准,到院前可先电话确认。电话 400-0066-650 预约,初诊先评估。
阅读全文出处
-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发育行为学组. 注意缺陷多动障碍早期识别、规范诊断和治疗的儿科专家共识[J]. 中华儿科杂志, 2020, 58(3): 188-193. DOI: 10.3760/cma.j.issn.0578-1310.2020.03.006.
- Wolraich ML, Hagan JF, Allan C, 等.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evaluation, and treatment of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J]. Pediatrics, 2019, 144(4): e20192528.
- 郑毅, 刘靖. 中国注意缺陷多动障碍防治指南(第二版)[M]. 中华医学电子音像出版社, 2015. ISBN 9787830050443.
- Wang T, Liu K, Li Z, 等. Prevalence of attention 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among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Chin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BMC Psychiatry, 2017, 17(1): 32.
- Daley D, van der Oord S, Ferrin M, 等. Behavioral interventions in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across multiple outcome domains[J].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Child and Adolescent Psychiatry, 2014, 53(8): 835-847.
- 周晋波, 郭兰婷, 陈颖. 中文版注意缺陷多动障碍 SNAP-Ⅳ 评定量表-父母版的信效度[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2013, 27(6): 424-428.
- 范娟, 杜亚松, 王立伟. Conners 父母症状问卷的中国城市常模和信度研究[J]. 上海精神医学, 2005, 17(6): 321-323.
- 张厚粲. 韦氏儿童智力量表第四版(WISC-Ⅳ)中文版的修订[J]. 心理科学, 2009, 32(5): 1177-1179.
- 国家卫生计生委. 0 岁~5 岁儿童睡眠卫生指南 WS/T 579—2017[S].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行业标准, 2017. (访问于 2026-09-07).
-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2018 年修正)[S]. 中国政府网, 2018. (访问于 2026-09-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