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偏瘫康复治疗:小儿偏瘫怎么训练,要康复到几岁

儿童偏瘫康复治疗先做功能评估,再按上肢与手、下肢与步行、日常生活活动三条线训练,在专业指导下由家庭在日常中延续。[2][4] 偏瘫型脑瘫(痉挛型偏瘫,又称单侧脑瘫)的康复,《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四章按年龄段写了策略,没有规定康复到几岁结束。[1][4][11] 原本正常的孩子突然一侧无力,应立即就医。
适用对象:孩子被诊断为偏瘫或偏瘫型脑瘫,或被发现一侧手脚活动减少的家长。训练内容出自脑瘫康复文件,适用于偏瘫型脑瘫;尚未确诊的,应先由医师评估;其他原因引起的偏瘫,康复安排由经治医师决定。
需要立即就医或尽快评估的情形:原本正常的孩子突然出现一侧肢体无力或不动、口角歪斜、言语不清、抽搐或意识改变,应立即到急诊就诊。已经会的动作或语言倒退,或一侧无力逐渐加重,应尽快到儿童神经专科或儿科就诊。
小儿偏瘫是什么?和偏瘫型脑瘫是什么关系?
小儿偏瘫(儿童偏瘫)指身体一侧上、下肢的运动障碍;其中由发育中的胎儿或婴幼儿脑部非进行性损伤所致并持续存在的,属于脑瘫(脑性瘫痪)的一个临床分型,即偏瘫型脑瘫。[1][9] 大脑运动皮质发出的皮质脊髓束,大部分纤维在延髓下端交叉到对侧,因此一侧大脑的病变影响的是对侧肢体的随意运动。[16]

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出生后 28 天内的脑动脉梗死)是儿童偏瘫、脑瘫和认知功能障碍的重要原因;[8] 2017 年《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临床诊治专家共识》写到,患儿在新生儿期很少出现偏瘫症状,往往生后数月才出现运动或认知功能障碍。[7] 婴儿期可以留意的线索见宝宝只用一只手抓东西。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一章写到,脑瘫的脑损伤不再进展,但临床表现会随发育而改变;脑损伤发生的时期指胎儿期至出生后 2–3 岁,脑部进行性病变引起的运动异常不归入脑瘫。[1] 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2017 年的指南 NG62 把已获得的能力丧失、出现意料之外的局灶性神经体征列为脑瘫以外神经系统疾病的警示信号,要求转儿童神经专科。[10] 定义与区分见偏瘫型脑瘫是什么与脑瘫相关表现的病因鉴别。
小儿偏瘫康复治疗之前要做哪些评估?
小儿偏瘫康复治疗之前的评估有两部分:一是医师的诊断,根据神经系统查体与运动功能评估、参考病史与神经影像学等作出,并除外进展性疾病;二是功能分级与测评,用来设定康复目标。[1][2] 2020 年《儿童脑性瘫痪运动障碍的康复建议》提出,使用粗大运动功能分级系统(GMFCS)和手功能分级系统(MACS)判断活动受限的程度和双手操作物品的能力,以指导设定康复目标;还列有粗大运动功能测评量表(GMFM)、手功能测试和评定肌张力与痉挛程度的量表。[2]
手功能分级系统适用于 4–18 岁的脑瘫儿童,1–4 岁另有 Mini-MACS。[3][15] 文献里的评估工具还有辅助手评估(AHA,18 月龄至 12 岁)及其低龄版(Mini-AHA,8–18 月龄),用于单侧受累的儿童;[13][14] 各机构所用工具不一。
脑瘫的运动障碍常伴有感觉、认知、交流障碍与癫痫,[1] 英国 NICE 指南要求定期评估这些伴随问题,必要时转相应专科。[10]
小儿偏瘫怎么训练?偏瘫型脑瘫康复训练方法有哪些?
小儿偏瘫的训练可以归为三条线:上肢与手、下肢与步行,以及进食、穿衣等日常生活活动。 2022 年脑瘫康复指南第四章把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又称限制性诱导运动疗法,CIMT)、双手训练和日常生活活动训练列在作业治疗一节,把行走训练列在运动治疗一节。[4]
上肢与手: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与双手训练的区别,在于是否限制受累较轻一侧(常称健侧)的手。 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用手套、夹板等限制受累较轻一侧的上肢,同时对受累较重的一侧进行强化、结构化的训练。[2][11] 双手训练不对任何一只手做物理限制,反复练习需要双手完成的功能性活动;该章写到,双手训练适用于手功能受限严重的脑瘫儿童和青少年,以及 2 岁以下因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的束缚而感到痛苦的脑瘫儿童。[4] 该章另列有包含下肢的手-臂双侧强化训练、动作观察疗法和镜像视觉反馈疗法,用于偏瘫型脑瘫儿童。[4] 时长与周期由治疗师按评估结果确定,做法见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与双手强化训练。
下肢与步行:以地面行走练习为基础。 该章写到,以步行为目标时进行地面行走练习,并辅以现实生活环境和地面状况下的行走练习;跑步机训练可作为地面行走的补充,步行能力较差的儿童必要时可采用减重平板步行训练,做法见减重步行与跑台训练。[4] 踝足矫形器有固态、可调式、铰链式等类型,该章要求根据足部形状、障碍表现和步态分析的评定方案选择适配;[5] 是否使用、用哪一种,经专业评估后确定。痉挛的注射治疗与矫形手术属于医疗处置,是否使用由专科医师决定。
日常生活活动:进食、穿衣、如厕与洗漱本身就是训练内容。 该章的作业治疗一节列有进食、穿衣、如厕、转移、洗漱等训练,并写到把更衣动作逐步分解后练习,做法见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训练。[4]
偏瘫儿童在家怎样配合?哪些事不要自行去做?
偏瘫儿童家庭配合的重点,是在专业人员指导下,把训练中学会的动作用到每天的穿衣、进食和游戏里;具体做法与频次由治疗师按评估结果写进家庭指导方案。 2020 年脑瘫康复建议把以家庭为中心、将训练融入生活写入康复的核心策略。[2] 2022 年脑瘫康复指南第四章把家庭干预界定为经专业人士培训及指导、在家庭环境中进行的干预,并写到可通过游戏激发儿童的动力;[4] 第七章写到,家庭中的长期康复训练可紧密结合日常生活活动,例如早上起床时鼓励儿童坐在床边穿衣服,吃饭时鼓励其自己走到餐桌。[6]
家庭不自行捆绑受累较轻一侧的手,也不粗暴牵拉肢体。 限制的方式与时间属于训练方案,由治疗师评估后安排:2014 年的一项婴儿版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研究方案里,限制只在训练时使用,由经过培训的家长在家实施,作业治疗师定期家访督导。[12] 2020 年脑瘫康复建议把粗暴牵拉列为应尽可能避免的疼痛原因。[2]
小儿偏瘫要康复到几岁?各年龄段的重点有什么不同?
属于偏瘫型脑瘫的小儿偏瘫要康复到几岁,《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四章没有规定结束年龄,而是按五个年龄段分别写了康复策略。[4] 婴儿期,一旦诊断为脑瘫或脑瘫高危儿,即应进行符合年龄要求的个体化干预,做法见脑瘫儿早期干预方法;幼儿期在目标导向下引导儿童自发地进行有规律的练习;学龄前期的主要目标是为入学做准备;学龄期的主要目标是适应学校、家庭和社区的环境,并兼顾学习与康复;青春期为走向社会和独立生活做准备。[4]
2020 年脑瘫康复建议写到,脑瘫的运动障碍和姿势异常持续存在并贯穿终生,严重程度有明显的个体差异;[2] 是否减少或暂停到机构的训练,由家庭与经治医师、治疗师按复评结果商定。
偏瘫儿童的康复目标怎么定?多久复评一次?
儿童偏瘫的康复目标由家庭与治疗团队依据功能评估共同确定,写成儿童日常需要完成的具体动作;评估与分级用于确定当前的目标,不用于承诺某个孩子将来达到的功能水平。 2020 年脑瘫康复建议写到,康复目标需紧密结合功能评估结果和家庭需求制订。[2] 2022 年脑瘫康复指南第四章写到,任务导向性训练的总体任务目标应结合儿童的兴趣爱好与家庭需求,并且具体、可测量、可实现;制定目标应尽可能让儿童和家长参与讨论。[4]
复评的间隔由治疗师按评估结果确定。 2022 年脑瘫康复指南第七章要求儿童康复机构定期按照标准与程序评定康复治疗与训练的效果,没有规定统一的间隔;[6] 复评的一般安排见康复训练一周做几次。2020 年脑瘫康复建议还写到,随着年龄增长,肌肉与骨骼生长速率不匹配、活动受限等问题易导致软组织僵硬和关节挛缩;[2] 家长发现孩子的肢体较以前僵硬或关节活动受限时,应向经治医师或治疗师反映。
这些说法出自哪些文件?
小儿偏瘫的训练内容出自国内的脑瘫康复文件,警示信号与伴随问题另参照英国指南。
| 文件 | 发布机构 | 年份 | 文件性质 | 适用对象 | 与本题有关的规定 |
|---|---|---|---|---|---|
| 《儿童脑性瘫痪运动障碍的康复建议》 |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康复学组 | 2020 | 专家共识 | 脑瘫儿童 | 提出用分级系统指导设定康复目标,写到偏瘫型脑瘫的手功能训练。[2] |
|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一、三、四、七章 | 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等 | 2022 | 学会指南 | 脑瘫儿童与青少年 | 写到脑瘫的定义与诊断,列有手功能分级、各年龄段策略、双手训练、行走训练、踝足矫形器类型与家庭康复。[1][3][4][5][6] |
| 《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临床诊治专家共识》 | 中国医师协会新生儿科医师分会神经专业委员会 | 2017 | 专家共识 | 出生后 28 天内的新生儿 | 写到新生儿期很少出现偏瘫症状,应注意远期随访。[7] |
| 2026 年发表于 Chinese Medical Journal 的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临床实践指南(英文) | 中国医师协会新生儿科医师分会循证专业组(英文署名) | 2026 | 学会指南 | 新生儿 | 写到这种脑卒中是儿童偏瘫的重要原因,列有偏瘫儿童的康复训练名称。[8] |
| 英国 NICE 指南 NG62(Cerebral palsy in under 25s: assessment and management) | 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 | 2017 | 国外指南 | 25 岁以下的脑瘫患者 | 列有脑瘫以外神经系统疾病的警示信号,要求定期评估伴随问题。[10] |
宝秀兰的做法与边界
以下是宝秀兰自己的做法,不代表其他机构。宝秀兰是经北京市大兴区卫生健康委员会执业登记的综合门诊部,诊疗科目含儿科、康复医学科,服务重点为 0–6 岁儿童。偏瘫儿童的上肢训练安排在作业训练的上肢功能训练中:开课前以 Peabody 运动发育量表(PDMS-2)的精细运动部分评估抓握与手眼协调,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与双手训练按儿童的年龄与配合度选用。下肢与步行安排在运动训练中:脑瘫儿童先确定粗大运动功能分级、完成粗大运动功能测评(GMFM);其中的减重步态训练使用减重步态训练器与儿童康复跑台(即跑步机)。
宝秀兰不开展手术与住院诊疗,也不承诺儿童学会行走的时间。头颅磁共振、遗传代谢检查、痉挛的注射治疗与矫形手术转诊至相应医院专科,宝秀兰结合专科意见调整训练方案。
证据范围与配图说明
强制性诱导运动疗法的时长与周期,各文件给出的数字不同,文中未写数字。 除前文所列五份文件外,方法的定义与评估工具的适用年龄取自相应论文与官方说明页,偏瘫表现与语言、认知的内容另参照一篇 2019 年的中文摘译,解剖内容取自一本解剖生理学教科书。
文中的就医提示是安全提醒,不逐条对应某一份文件。两张自绘图是按上述文件绘制的示意图,不是自测表、诊断标准或训练处方;皮质脊髓束示意图是开放授权图,中文标注为本站所加。
家长常问
小儿偏瘫去哪里做康复?
2022 年脑瘫康复指南第七章写到,机构康复包括医院(综合医院、儿童医院、妇幼保健院、康复医院)、民政与残联系统及民间康复机构、幼儿园与学校开展的康复。[6] 各类机构的区别,见北京儿童康复机构的类型与资质查询。
偏瘫儿童的语言和智力会受影响吗?
因人而异,需要分别评估。2017 年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专家共识写到,部分患儿可在学龄前或学龄期出现认知、语言及行为障碍;[7] 2019 年《中华新生儿科杂志》的一篇摘译写到,围产期脑卒中(孕 20 周至出生后 28 天内发生)之后,部分儿童的认知、智力和行为障碍随年龄增长逐渐明显。[9] 这些是群体的情况,不能据此预测某个孩子。
偏瘫儿童的癫痫一般什么时候出现?
2017 年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专家共识写到,部分患儿可在婴儿期遗留癫痫。[7] 这是群体的情况,不能据此预测某个孩子。正在抽搐、抽搐不止或伴有意识改变,立即到急诊就诊;已经停止的可疑发作,尽快到儿童神经专科就诊。
孩子突然一侧没力气,或会的动作不会做了,怎么办?
突然出现一侧肢体无力或不动、口角歪斜、言语不清、抽搐或意识改变,立即到急诊就诊。已经会的动作或语言倒退,或一侧无力逐渐加重,尽快到儿童神经专科或儿科就诊。
参考文献
- 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等.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一章:概论[J].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2, 37(12): 887-892.
-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康复学组. 儿童脑性瘫痪运动障碍的康复建议[J]. 中华儿科杂志, 2020, 58(2): 91-95. DOI: 10.3760/cma.j.issn.0578-1310.2020.02.005.
- 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小儿脑性瘫痪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医师协会康复医师分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等.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三章:ICF-CY框架下的儿童脑瘫评定[J].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2, 37(15): 1121-1141. DOI: 10.3760/cma.j.cn101070-20220621-00746.
- 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小儿脑性瘫痪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医师协会康复医师分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等.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四章:康复治疗(上)[J].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2, 37(16): 1201-1229. DOI: 10.3760/cma.j.cn101070-20220711-00850.
- 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小儿脑性瘫痪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医师协会康复医师分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等.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四章:康复治疗(下)[J].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2, 37(17): 1281-1309. DOI: 10.3760/cma.j.cn101070-20220718-00875.
- 中国康复医学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残疾人康复协会小儿脑性瘫痪康复专业委员会, 中国医师协会康复医师分会儿童康复专业委员会, 等. 中国脑性瘫痪康复指南(2022)第七章:康复途径及管理[J].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2, 37(20): 1521-1526. DOI: 10.3760/cma.j.cn101070-20220919-01094.
- 中国医师协会新生儿科医师分会神经专业委员会. 新生儿动脉缺血性脑卒中临床诊治专家共识[J]. 中国当代儿科杂志, 2017, 19(6): 611-613. DOI: 10.7499/j.issn.1008-8830.2017.06.001.
- He Y, Tang J, Zhang M, 等.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neonatal arterial ischemic stroke (2026)[J]. Chinese Medical Journal, 2026, 139(18): 2687-2689. DOI: 10.1097/CM9.0000000000004227.
- 夏倩倩, 侯新琳. 围产期脑卒中的临床表现、治疗与结局[J]. 中华新生儿科杂志, 2019, 34(2): 159-160. DOI: 10.3760/cma.j.issn.2096-2932.2019.02.019.
- Cerebral palsy in under 25s: assessment and management (NG62)[EB/OL]. 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are Excellence, 2017. (访问于 2026-09-25).
- Hoare BJ, Wallen MA, Thorley MN, 等. Constraint-induced movement therapy in children with unilateral cerebral palsy[J].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19, (4): CD004149. DOI: 10.1002/14651858.CD004149.pub3.
- Eliasson AC, Sjöstrand L, Ek L, 等. Efficacy of baby-CIMT: study protocol for a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on infants below age 12 months, with clinical signs of unilateral CP[J]. BMC Pediatrics, 2014, 14: 141. DOI: 10.1186/1471-2431-14-141.
- Greaves S, Imms C, Dodd K, 等. Development of the Mini-Assisting Hand Assessment: evidence for content and internal scale validity[J]. Developmental Medicine and Child Neurology, 2013, 55(11): 1030-7. DOI: 10.1111/dmcn.12212.
- Krumlinde-Sundholm L, Holmefur M, Kottorp A, 等. The Assisting Hand Assessment: current evidence of validity, reliability, and responsiveness to change[J]. Developmental Medicine and Child Neurology, 2007, 49(4): 259-64. DOI: 10.1111/j.1469-8749.2007.00259.x.
- CanChild Centre for Childhood Disability Research. Manual Ability Classification System (MACS)[EB/OL]. CanChild Centre for Childhood Disability Research(McMaster University), 2025. (访问于 2026-10-08).
- Betts JG, Young KA, Wise JA, 等. Anatomy and Physiology 2e: 14.3 Motor Responses[M]. Houston: OpenStax, 2022.
图片来源与许可
本文写的是常见情况的一般规律,不替代面诊。孩子的具体情况,要由医生当面看过再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