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dau-Kleffner 综合征：会说话的孩子听不懂话、不开口了Landau-Kleffner syndrome
Landau-Kleffner 综合征是一种少见的儿童癫痫性脑病：原本语言发育正常的孩子，多在 3 至 9 岁之间丢掉已经学会的语言——先是听不懂别人说话，随后自己也说得越来越少。问题不在耳朵，听力检查是正常的；异常在睡眠里，入睡后语言相关脑区出现大量棘慢波放电。七八成孩子伴有癫痫发作，也有孩子从未抽搐过。家长最常在孩子「叫不应、像聋了」时带去查听力，或因说话倒退被怀疑孤独症。它现在归入伴睡眠期棘慢波激活的癫痫性脑病。
Landau-Kleffner 综合征概述
1957 年，Landau 与 Kleffner 报告了一组「获得性失语伴惊厥性疾病」的儿童，认为语言相关脑区持续的异常放电使这些脑区无法承担正常的语言功能。1971 年，Patry 等在 6 名儿童身上描述了由睡眠诱发的亚临床癫痫性电持续状态，也就是后来所说的睡眠中癫痫性电持续状态。[8],[4],[5]
国际抗癫痫联盟 2022 年的分类把「伴睡眠期棘慢波激活的发育性和／或癫痫性脑病」列为儿童期起病的一类癫痫综合征，起病前发育正常的称癫痫性脑病。Landau-Kleffner 综合征是其中一个亚型，特指倒退以语言为主、伴获得性听觉失认的孩子。[3],[5],[4]
容易混的名称：「获得性癫痫性失语」是本病的另一个名字；「睡眠中癫痫性电持续状态」「慢波睡眠期持续棘慢波」原本说的是脑电图现象，也用来称呼多个领域同时倒退的那一型。[7],[5]
| 国家目录 | 未列入《第一批罕见病目录》与《第二批罕见病目录》[1],[2]。本病发生率约为百万分之一，是伴睡眠期棘慢波激活的癫痫性脑病的一个亚型，未列入国家两批罕见病目录。 |
|---|---|
| 致病基因 | GRIN2A（见于约 15% 的病例），位于 16p13.2，编码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的 GluN2A 亚基，承担兴奋性突触传递，参与学习与记忆[4],[6],[9] |
| 遗传方式 | 多数病因未明 |
| OMIM | 245570（局灶性癫痫伴言语障碍，伴或不伴智力发育受损（FESD），本病归入这一条目）、138253（GRIN2A 基因） |
| ORPHAcode | 98818 |
| ICD-10 | F80.3（获得性失语伴癫痫（Landau-Kleffner 综合征）） |
| MeSH | D018887 |
| 别名 | 获得性癫痫性失语、LKS、获得性失语伴癫痫、兰达-克莱夫纳综合征、言语听觉失认 |
| 权威条目 | Orphanet ORPHA:98818GARD：Landau-Kleffner syndromeNCBI Gene 2903（GRIN2A）Wikidata Q1636310 |
早期识别信号
看的是「原来会、现在不会」。孩子的早期发育多半正常，线索集中在语言：先听不懂，再说不出，而且起伏很大，一天之内都可能时好时坏。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有抽搐。[7],[4]
- 起病前多数孩子的早期发育与语言都正常；约三成在倒退之前就有说话偏晚。[7],[4]
- 3–9 岁·听理解叫名字不应、对别人说的话没有反应，像突然聋了，听力检查却正常。可以一夜之间发生，也可以在数月里加重。不少孩子靠看手势和模仿别人来应付，起初不容易被发现。[7],[8]
- 随后·表达说的话变短、变简单，找不到词，发音含糊、说错音，旁人听不懂；有的孩子一段时间里完全不说话。[8]
- 同一时期·行为多动、注意力维持的时间变短、易激惹、发脾气，与人互动变差。队列里攻击行为占 54%，多动占 38%。[7],[4]
- 睡眠中·发作最常见的是睡眠中的局灶性运动发作，也可有失神、肌阵挛、失张力或全面强直-阵挛发作。发作多数短暂，常出现在语言倒退之前，轻重与语言受损的程度并不对应。[4],[7]
- 动作与口部流口水、吃饭弄得到处都是、吐字不清、手变笨、发抖。队列里 28.8% 的孩子有运动方面的困难，以精细动作与动作计划困难为主。[7],[4]
可通过以下症状与体征页面，了解常见原因、评估要点及就诊建议：发育倒退、语言发育迟缓、癫痫发作。
病因与遗传
多数孩子找不到明确病因，头颅磁共振通常正常。少数病例有 GRIN2A 基因的致病变异：52 例队列中有 DNA 可查的 45 例里占 15.5%，既往报告的比例在 8% 至 20% 之间。[7],[4]
GRIN2A 编码 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的 GluN2A 亚基。这种受体是谷氨酸激活的离子通道，承担兴奋性突触传递，参与学习与记忆。本病里的变异多使受体功能丧失：到达细胞表面的受体减少，对谷氨酸的反应减弱。[4],[6]
入睡后，慢波睡眠期出现大量棘慢波。夜间的慢波睡眠本来会把突触连接整体下调，这一步与记忆巩固有关；持续的放电打断了它，还会传到丘脑、压低睡眠纺锤波。放电集中在语言相关脑区时，受影响的是对语音的快速时间加工，孩子因此听得见声音，却分辨不出连续的语音。[5],[8]
再发风险
分型与病程
本病没有按轻重划分的分型，病程大致经过下面几个阶段。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征 |
|---|---|---|
| 第一次倒退 | 多在 3 至 9 岁 | 听理解先丢，表达随后受累；可急可缓。通常是最重的一次[7] |
| 活动期 | 起病后持续数年 | 能力大幅起伏，可以再次倒退。多在青春期早期自行平息；停用激素后再次丢失语言并不少见[7] |
| 恢复期 | 活动期结束后，持续多年 | 起伏平息，强项与遗留的困难变得清楚。通常可以逐步停药；适合把生病期间落下的内容补上[7] |
| 成年期 | 18 岁以后 | 队列里 25 名成年患者中，56% 独立生活且语言正常或仅轻度受累。另有 28% 独立生活但语言困难明显，16% 需要他人照料[4] |
患病率与人群
诊断路径
诊断靠两样东西合在一起：语言倒退的病史，加上睡眠期脑电图的异常放电；看得见的癫痫发作不是必要条件。孩子在确诊前常先被查过耳聋、孤独症、选择性缄默或言语失用。确诊由小儿神经科或癫痫专科完成。
- 识别信号[7]原本会说话的孩子出现听不懂话、说话倒退，伴或不伴抽搐与行为改变。记下倒退开始的时间与起伏，就诊时带上孩子以前说话的视频。
- 听力检查[8],[7]先排除听力损失。本病的听力检查正常——问题不在耳朵，而在大脑对语音的加工。
- 包含睡眠期的脑电图[5]整夜视频脑电图是标准做法，也用长程动态脑电图或午睡脑电图。要看的是非快速眼动睡眠期被明显激活的 1.5 至 2 Hz 棘慢波，只做清醒脑电图可能漏掉。放电所占的比例用棘慢波指数表示，现行分类不再规定固定的界值。
- 头颅磁共振[5],[7]寻找丘脑损伤、皮质发育畸形等结构性病因。本病的磁共振通常正常。
- 基因检测与排除性检查[5]磁共振没有发现时，优先做全外显子组或全基因组测序。临床有提示时做脑脊液与抗神经元抗体检查，排除感染性与自身免疫性脑炎。
- 语言、认知与发育评估[7],[5],[4]治疗前留下语言理解、语言表达、非语言认知与行为的基线，之后定期复评，并与复查的睡眠脑电图对照——两者并不总是同步，都要看。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担。
睡眠脑电图、磁共振与基因检测由癫痫专科完成。宝秀兰做的是把丢掉的语言量出来、留一份基线：6 岁以内用宝秀兰儿童神经发育综合评估系统把语言理解、语言表达、认知与游戏、社交分开记，学龄孩子用韦氏儿童智力量表看言语与非言语的落差——这个病是语言理解掉得最深，非语言的能力多半还在；语言阶段用 S-S 法语言发育迟缓检查法定位。非语言条目配手势与示范，仍因听不懂指令而无法测查的从本次标尺中剔除、不记零分。报告注明当天的用药与睡眠，复评与睡眠脑电图的复查排在同一时期。
鉴别诊断与病因评估
以下列出可能表现相近、需要鉴别或进一步评估病因的情况。部分临床诊断可与本病同时存在，具体判断应结合病史、体格检查及相关检查结果。
| 相关诊断或表现 | 评估线索 |
|---|---|
| 孤独症谱系障碍 | 已经会说句子的孩子 3 岁以后才出现语言倒退，先丢的是听理解、像聋了一样，值得做一次录到睡眠期的脑电图，排查 Landau-Kleffner 综合征。孤独症的倒退多在功能性语言建立之前；两者脑电图可以相似，要结合倒退的经过判断。[7] |
| 听力损失 | 两者起初都表现为叫不应。本病的听力检查正常，问题出在大脑分辨不出语音。原本说话正常、之后才听不懂的孩子，听力检查正常时要再查睡眠脑电图。[8],[7] |
| 发育性语言障碍 | 语言一直落后、从来没有「会了又丢」的经过，是发育性语言障碍的特点，这类孩子也可以有脑电图异常。分辨点是有没有明确的倒退；说话本来就晚、后来又倒退的，同样按本病评估。[7] |
| 伴睡眠期棘慢波激活的其他癫痫性脑病 | 睡眠脑电图的改变相同，区别在倒退的范围：本病以语言和听理解为主，另一型在认知、行为、运动多个领域同时倒退。两者同属一个谱系。[7],[5] |
| Lennox-Gastaut 综合征 | 两者都有认知倒退与睡眠中的异常放电。Lennox-Gastaut 综合征有强直发作，清醒脑电图就有低于 2.5 Hz 的慢棘慢波，睡眠中有阵发快活动；出现强直发作或痉挛发作时，要考虑本病以外的诊断。[5] |
| 自身免疫性脑炎 | 抗 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脑炎可以出现与本病相似的脑电图改变，靠脑脊液与抗神经元抗体检查区分。队列研究里有 1 例起初按本病收入、后来发现该抗体阳性。[5],[4] |
治疗现状
治疗针对睡眠中的异常放电与看得见的发作。目前没有专门为本病获批的药物，各类药都是按经验使用；国内的获批与医保情况以经治医院的信息和当期国家医保药品目录为准。具体方案由小儿神经科或癫痫专科决定。
- 糖皮质激素[5],[7]口服泼尼松或泼尼松龙、静脉甲泼尼龙冲击是常用的方案，可与抗癫痫发作药合用。用药期间要监测血压、血糖与生长；停药后语言再次丢失并不少见，疗程与减停由癫痫专科结合语言评估和脑电图决定。
- 苯二氮䓬类与其他抗癫痫发作药[5],[7]常用的有氯巴占、地西泮、左乙拉西坦、丙戊酸、乙琥胺与舒噻美。卡马西平、奥卡西平、苯妥英与苯巴比妥可能诱发或加重睡眠期的持续放电，睡眠脑电图有这种改变的孩子应避免使用；已经在用的不要自行停药，带着脑电图结果请专科调整。
- 其他治疗[5],[7]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与生酮饮食也有使用。多处软膜下横切术曾用于语言长期不恢复的孩子，如今许多中心已较少开展。
- 针对 GRIN2A 变异的研究[6],[5]功能丧失型变异有用 L-丝氨酸的小规模开放试验，功能获得型变异用美金刚等受体阻断剂还在研究中。功能获得型应避免 L-丝氨酸一类的受体激动剂，功能丧失型慎用美金刚等受体阻断剂，是否适用由遗传与癫痫专科判断。
- 用药与随访药品的获批适应证、用法与医保支付条件会随时间变动，以药品说明书、经治医院的意见和当期公布的国家医保药品目录为准。本院不开展药物治疗，也不提供用药建议。
对症与并发症管理
康复与长期管理
康复不等语言自己回来才开始：孩子听不懂的那段时间，先要让他还能与人沟通。训练的强度跟着药物治疗与脑电图的节奏走，活动期以保住沟通和稳定行为为主，恢复期再把语言与学业一项项补上，恢复可以持续很多年。
- 先保住沟通通道[7],[8],[6]听觉通道用不上时改走视觉：手势、图片、文字、指物，必要时学手语或使用辅助沟通设备，全家用同一套方式。辅助沟通不妨碍口语的发展；语言长期不恢复的孩子，也可以靠手语独立生活。言语认知训练
- 言语与语言训练[8]先评出哪些语言环节受损，再对着练。选词只选孩子眼下生活里用得着的——训练的内容不会自动带到没练过的词上；每个词连词义带词形（重音、音节数、音的先后）一起练，图片与文字同时呈现。课程可以排成短期集中的训练块。对语音的分辨往往最难恢复，不拿「听懂了多少」当唯一的目标。言语认知训练
- 行为支持[7],[5]行为改变是这个病的一部分，听不懂带来的挫败又叠在上面。把一天的安排做成图片顺序，指令配手势与示范；多动与攻击行为按评估结果做行为干预，并把同样的做法教给家长。行为矫正训练
- 手部精细动作与口部运动[7],[4]流口水、进食弄脏、手变笨的孩子，做手部精细动作、双手协调与进餐自理的训练；吐字不清明显的，与言语训练配合。作业训练
- 上学与学业支持[7]活动期按孩子当天的状态调整要求，老师需要知道他的能力会起伏。恢复期是补课的窗口：把生病期间落下的知识与概念明确地教一遍。教育支持在整个恢复期都不要停。融合教育
- 家庭指导[7]对孩子说话时面对面、放慢、句子短，配上手势；减少背景噪声——即使恢复得好的孩子，在嘈杂环境里听讲也常有困难。
这个病的训练在宝秀兰先做一件事：保住沟通通道。言语认知训练从手势、图片、文字与辅助沟通入手，口语跟在后面，选词只选孩子眼下生活里用得着的；行为矫正训练处理发脾气、多动与攻击行为，把日程做成图片顺序；流口水、进食弄脏与手部精细动作交给作业训练，回学校的安排由融合教育接。强度跟着经治医院的激素疗程与脑电图走，当天能做多少做多少。边界有两条：不撤掉手势和图片去逼孩子只靠听；语言或行为再次退步时暂停加量，先回癫痫专科复查睡眠脑电图。
对应的训练项目：融合教育、言语认知训练、行为矫正训练、作业训练。
相关的康复方法：
- S-S 法：言语认知训练的主要方法
- 应用行为分析（ABA）：行为矫正训练的主要方法
患者组织与家庭支持
- Simons Searchlight（GRIN2A）面向 GRIN2A 相关疾病家庭的研究登记项目，提供家长版的基因说明；适用于携带 GRIN2A 变异的那部分家庭。
- 英国大奥蒙德街儿童医院：Landau Kleffner 综合征家长资料[7]该院发育性癫痫门诊编写的英文资料，讲病程、治疗与上学支持。
- 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10],[11]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的成员医院名单，北京地区的牵头医院是北京协和医院；2024 年协作网已扩至 419 家医院。
- 中国罕见病联盟[12]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协和医院等发起。
- 蔻德罕见病中心[13]2013 年成立的罕见病领域公益组织，可协助家庭对接病友社群与援助信息。
患者组织提供的是信息与家庭互助，不替代医疗意见；本院与上述组织没有合作关系，列出是为方便家长自行联系。
本院服务
Landau-Kleffner 综合征的孩子在本院可以做发育评估、康复训练与家庭指导：医师评估后按孩子当前的功能与疾病阶段定训练目标、阶段复评，方案与经治医院的诊疗意见衔接。Landau-Kleffner 综合征的基因检测、确诊、专项药物治疗与手术不在本院开展，由专科医院或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成员医院完成。完整的承接范围与转诊路径见儿童罕见病总览。
初评需携带：
- 出生记录：出生证、出院小结，以及胎龄、出生体重、Apgar 评分等资料
- 既往诊断资料：基因检测报告、影像与化验结果、专科病历及出院记录
- 既往发育评估报告与康复记录
- 正在使用的药物、特殊配方、矫形器或辅具的相关资料
- 日常活动视频：记录儿童的姿势、动作、发音与互动表现，供评估时参考
相关的诊疗领域：孤独症谱系障碍（自闭症）、语言发育迟缓与构音障碍、儿童发育与行为评估。
关于Landau-Kleffner 综合征
孩子 5 岁，本来说话好好的，最近叫他不应、像听不见，听力检查却正常，是怎么回事？
听力正常却听不懂话，要考虑问题出在大脑对语音的加工上。原本语言正常的孩子在 3 至 9 岁之间先听不懂、再说不出，是 Landau-Kleffner 综合征的典型经过；这个病很少见，却常常一开始被当成耳聋。已经会说的话明显倒退时，值得去小儿神经科做一次录到睡眠期的脑电图，只做清醒脑电图可能漏掉。
了解详情Landau-Kleffner 综合征和孤独症的语言倒退怎么区分？
看倒退发生的时间和先丢的是什么。孤独症的倒退多发生得更早，在功能性语言建立之前；Landau-Kleffner 综合征多在 3 岁以后、孩子已经会说句子时起病，先丢的是听理解，非语言的思考能力多数相对保留。孤独症的孩子也可以有相似的脑电图改变，单凭脑电图分不开，要由小儿神经科结合倒退的经过与包含睡眠期的脑电图判断。
了解详情孩子从来没抽过，也会是癫痫性失语吗？
会。看得见的发作不是诊断的必要条件，约两三成孩子始终没有明显抽搐，异常放电只出现在睡眠脑电图上。判断靠的是语言倒退的经过加上睡眠期脑电图，而不是有没有抽过。
确诊以后还能做语言训练吗？教手势和图片会不会让他更不肯说话？
可以训练，而且要先把沟通保住。孩子听不懂的阶段，手势、图片、文字和辅助沟通是他与人交流的通道，辅助沟通不妨碍口语的发展。口语训练选孩子生活里用得着的词。语言或行为再次明显退步时暂停加量，回癫痫专科复查。
了解详情这个病长大以后会好吗？还能恢复说话、正常上学吗？
结局差别很大。活动期多在青春期早期平息，之后还有多年的恢复期。52 例的队列里，末次评估时约四分之一的孩子语言回到同龄平均范围，其余留有轻重不等的语言困难；25 名成年患者中 56% 独立生活且语言正常或仅轻度受累。起病年龄较大的孩子，语言结局相对好一些。教育支持在恢复期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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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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