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会走的孩子越走越差、频繁摔倒Pantothenate kinase-associated neurodegeneration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是 PANK2 基因双等位变异引起的进行性神经系统疾病，是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里的一型：辅酶 A 的合成受阻，苍白球受损并有铁沉积。受影响最重的是运动控制——肌张力障碍、构音障碍、强直与舞蹈手足徐动，常伴锥体束征和色素性视网膜变性。经典型多在 6 岁前起病，家长最常注意到的是已经会走的孩子步态变差、容易摔、踮着脚走，或者夜里看不清；非典型在 10 岁以后起病，说话问题和情绪行为改变更突出，进展较慢。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概述
本病旧称 Hallervorden-Spatz 综合征。这个以两位德国神经病理学家命名的名称已不再使用，原因是两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和期间参与了有违医学伦理的活动。2001 年发现 PANK2 是致病基因，现名即取自它编码的泛酸激酶。[3],[7]
它属于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NBIA）这一组病，又称 NBIA1；这组病已知 11 个相关基因。[4],[3],[6]
习惯以 10 岁为界分经典型与非典型；也有起病早而进展慢、起病晚而进展快的中间情形，因此也被看作一条连续的表型谱。[7],[8]
| 国家目录 | 未列入《第一批罕见病目录》与《第二批罕见病目录》[1],[2]。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是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中的一型，未列入国家两批罕见病目录。 |
|---|---|
| 致病基因 | PANK2，位于 20p13，编码泛酸激酶 2，位于线粒体内，催化泛酸（维生素 B5）的磷酸化，是辅酶 A 合成通路上的关键调节酶[3],[6],[12] |
| 遗传方式 | 常染色体隐性遗传 |
| OMIM | 234200（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 1 型（NBIA1））、606157（PANK2 基因） |
| ORPHAcode | 157850 |
| ICD-10 | G23.0（Hallervorden-Spatz 病） |
| MeSH | D006211 |
| 别名 | PKAN、泛酸激酶相关性神经变性病、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 1 型（NBIA1）、Hallervorden-Spatz 综合征、苍白球黑质红核色素变性、PANK2 相关疾病 |
| 权威条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157850OMIM 234200NCBI Gene PANK2Wikidata Q1436162 |
早期识别信号
这个病的开场很少是「一直落后」，更多是「原本会的越来越差」。经典型在学龄前出现步态问题，此后肌张力障碍从腿扩展到全身和口面部，下滑并不匀速。起病早的孩子可有智力受损，但已学会的认知能力通常不随运动一起丢失。[3],[7]
- 起病前一部分孩子运动发育偏慢，或曾被认为多动、笨拙、爱踮脚走路。[3],[4]
- 2–6 岁已经会走的孩子步态变差、容易摔倒，腿脚僵硬或扭着走；有的同时说话晚。[3],[4]
- 起病后数年肌张力障碍扩展到上肢与躯干：写字、用勺变难，身体出现扭转姿势。10 岁前起病者约 77% 发展为全身性肌张力障碍，中位在起病后 5 年。[7],[8]
- 学龄期口下颌肌张力障碍：下颌与舌不受控制，说话含糊、吃饭呛咳，舌头反复被咬伤。10 岁前起病者约 80% 出现，中位在起病后 6 年、9 岁前后。有的患者会自己用手压着下巴来缓解。[7],[3],[9]
- 视觉经典型约三分之二有视网膜变性。确诊时眼科检查正常的孩子，以后一般不再出现视网膜病变。[3]
- 10 岁以后起病非典型多以说话问题开场——重复词句、语速过快、吐字不清，常伴冲动、情绪波动、抑郁或抽动；运动受累较晚。[3]
可通过以下症状与体征页面，了解常见原因、评估要点及就诊建议：发育倒退、粗大运动发育落后、语言发育迟缓、全面发育迟缓、视觉行为异常。
病因与遗传
PANK2 基因编码泛酸激酶 2，它在线粒体内催化辅酶 A 合成的关键一步；辅酶 A 存在于所有细胞，糖、脂肪和部分氨基酸的产能都离不开它。[6],[3],[12]
酶缺失或失活后，辅酶 A 的生成受到影响，上游物质堆积，可能直接或通过与铁结合造成细胞损伤。病变集中在苍白球：中心区神经元丢失、组织疏松，并有铁沉积。[3],[6]
视杆细胞要不断生成膜盘，膜的合成依赖辅酶 A，这可能是经典型常见视网膜变性的原因。[3]
再发风险
分型与病程
同一家系内的表现大体一致；带两个无功能变异的患者起病更早，也更快失去独立行走。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征 |
|---|---|---|
| 经典型 | 10 岁前起病，多在 6 岁前（平均 3.4 岁） | 多数到 10 岁时已失去独立、安全行走的能力，汇总分析的中位时间是起病后 5 年。进展快；约三分之二有视网膜变性；锥体束征见于约六成[3],[5],[7] |
| 非典型 | 10 岁及以后起病，多在 30 岁前（平均 13.6 岁） | 进展慢，起病后 15–40 年才可能失去行走能力。说话问题与精神行为症状突出，视网膜变性少见[3],[7] |
患病率与人群
诊断路径
确诊靠两件事：磁共振上苍白球的虎眼征，和 PANK2 基因的双等位致病变异。难处在确诊之前——起病隐匿，约半数患者的第一个症状并没有促成就诊。一项 39 例的访谈研究里，确诊前平均看过 4.6 位医生。
- 识别信号[3],[5],[11]原本会走的学龄前孩子步态逐渐变差、频繁摔倒、踮脚，查体既有肌张力障碍又有腱反射亢进与病理征，或伴说话含糊、夜盲。进食或说话时下颌不自主地张开或咬紧、躯干向后挺成弓形，是提示意义很强的两条线索。没有早产、窒息等脑损伤病史而症状在进展，就该查病因。
- 头颅磁共振[3],[4],[5]苍白球的虎眼征对本病几乎具有特征性。检查应包含对铁敏感的序列（SWI、GRE 或 T2*）；用了这类序列，经典型的改变多在三四岁时已能看到。疾病早期可以还没有这个征象，影像不典型而临床高度怀疑时，应做基因检测。
- 基因检测[3]PANK2 测序，只找到一个或没有找到变异时加做外显子缺失与重复分析；也可以直接做包含 PANK2 的基因包或外显子组测序。临床与影像都符合的人里，约 5% 测序只能检出一个变异。
- 排除其他病因[3]查血清铜蓝蛋白与铜代谢以排除肝豆状核变性，并按临床需要排查神经元蜡样脂褐质沉积症等。癫痫在本病中少见，发作突出时要考虑别的病。
- 眼科检查[3],[4],[5]评估视功能、眼底与视野。视网膜电图能在出现视觉症状前数年发现视网膜变性，但 2017 年国际共识指南认为多数患者的临床处理用不到它，做不做由眼科决定。
- 发育与功能评估[3],[4]步态与行走、言语清晰度、吞咽与进食、坐姿、手功能和发育水平，作为以后每次复评的对照。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担。
磁共振与 PANK2 基因检测由小儿神经科和遗传科完成，视网膜检查由眼科完成。宝秀兰承担的是功能基线：6 岁以内用宝秀兰儿童神经发育综合评估系统分领域评，大运动看姿势控制与移动，语言表达看口语表达，生活自理看进餐；运动另用 Peabody 运动发育量表逐项留档，下肢痉挛用改良 Ashworth 量表记录。运动受限会干扰认知测评，因运动、视觉或表达限制测不了的条目从本次标尺中剔除、不记零分。每次复评与上一次逐项对照，退步的条目标出，供神经科复诊参考。
鉴别诊断与病因评估
以下列出可能表现相近、需要鉴别或进一步评估病因的情况。部分临床诊断可与本病同时存在，具体判断应结合病史、体格检查及相关检查结果。
| 相关诊断或表现 | 评估线索 |
|---|---|
| 脑性瘫痪 |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早期的下肢肌张力障碍、痉挛与踮脚步态，可与脑瘫相似。没有围产期脑损伤病史、症状逐年加重、已会的技能丢失，或伴视网膜病变时，值得再查一步病因。[3],[11] |
| 全面发育迟缓 |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在 2 岁前起病时，可先表现为以运动为主的发育迟缓。若之后出现姿势扭转、踮脚、摔倒增多或技能退步，应复查神经系统并做头颅磁共振。[3],[7] |
| 婴儿神经轴索营养不良 | 同属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那个病在婴幼儿期起病（6 月龄起），以倒退和肌张力低下开场，磁共振多有小脑萎缩而没有虎眼征，轴索球样体还见于周围神经。[3],[4] |
| 多巴反应性肌张力障碍 | 都以儿童期足部肌张力障碍和步态异常起病。那个病症状晨轻暮重、休息或睡眠后减轻，智力正常，小剂量左旋多巴反应明显；本病左旋多巴一般没有帮助，磁共振有苍白球铁沉积。[11],[3] |
| 肝豆状核变性 | 都可在儿童和青少年期出现肌张力障碍与构音障碍。血清铜蓝蛋白或铜代谢异常指向肝豆状核变性，同时也是本病的排除条件。[3] |
| 戊二酸血症Ⅰ型 | 也有肌张力障碍，苍白球的 T2 高信号可与早期的本病相似。那个病多在发热诱发的脑病危象后出现运动障碍，靠尿有机酸分析与 GCDH 基因检测分开。[4],[11] |
| 遗传性痉挛性截瘫 | 早期只有下肢僵硬和踮脚时两者相像。那个病以下肢痉挛和无力为核心；本病随后出现口下颌肌张力障碍、构音障碍与视网膜变性，磁共振有虎眼征。[11],[3] |
治疗现状
目前没有能改变病程的治疗，现有治疗都是对症的，重点在肌张力障碍。下面只列治疗的构成，各药在国内的获批与医保情况以经治医院的信息和当期国家医保药品目录为准，具体方案由小儿神经科决定。
- 口服药物[3]用于肌张力障碍的一线药物是巴氯芬、苯海索与氯硝西泮，二线有可乐定、加巴喷丁、丁苯那嗪与普瑞巴林。左旋多巴类对本病一般没有帮助。
- 肉毒毒素注射[3],[4]针对局部的肌张力障碍或痉挛做肌内注射，由专科医生评估部位与时机。
- 鞘内巴氯芬与脑深部电刺激[3],[4],[7]两者也用于控制肌张力障碍。脑深部电刺激在临床上使用渐多，但不改变疾病进程；苍白球或丘脑毁损术多已被它取代。是否手术由神经外科与神经科共同评估。
- 研究中的疗法[4]铁螯合剂去铁酮做过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未能证实对所测临床结局有显著作用；大剂量泛酸的作用尚不清楚。
- 补充剂与饮食[5],[3]2017 年国际共识指南建议，没有明确医疗指征时不服用维生素 E（α-生育酚）、硒和艾地苯醌，依据是三名同胞服用后症状加重、停用后好转的个案；也不建议低铁饮食和生酮饮食，没有证据表明哪种特殊饮食或营养补充剂有益。其他补充剂用不用，由经治专科医生决定。
- 用药与随访药品的获批适应证、用法与医保支付条件会随时间变动，以药品说明书、经治医院的意见和当期公布的国家医保药品目录为准。本院不开展药物治疗，也不提供用药建议。
对症与并发症管理
- 肌张力障碍持续状态。全身肌张力障碍发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甚至持续不停，需要紧急就医，常要住院；病情重的孩子多数至少经历过一次。2017 年国际共识指南列出的本病常见诱因有：骨折（常没有明显外伤）、隐匿的出血或感染、咬伤舌唇颊、关节脱位、粪便嵌塞、喉部肌张力障碍引起的喘鸣，以及突然加用或停用药物、麻醉与手术；疼痛、发热与脱水同样常见。[5],[3],[10]
- 口舌咬伤。严重的口面部肌张力障碍会反复咬伤舌、唇和颊，摔倒时口面部与牙齿也常受伤。可由口腔科定制并粘固防咬的矫治器来保护（要确认它不会脱落造成窒息），尽量避免全口拔牙。[3],[5]
- 吞咽与营养。定期监测身高体重与膳食；患者能量消耗偏高，不少人需要比按年龄和性别估算的量多 5%–10% 的热量。经口进食不能维持营养，或出现呛咳、误吸时，考虑胃造瘘，时机应早于体重明显下降或出现误吸并发症。过早死亡多与吞咽困难、营养不良、吸入性肺炎这些继发问题有关。[3],[4],[5]
- 骨折与疼痛。不能行走的孩子骨量低，加上肌张力障碍对长骨的持续牵拉，轻微外力甚至没有明显外伤也可能骨折。肌张力障碍突然加重，或孩子连续数天极度烦躁时，要查找可处理的疼痛来源：隐匿的骨折、口腔裂伤、尿路感染、消化道出血、关节脱位与压疮。[3],[4],[5]
- 疫苗与麻醉。免疫接种按常规安排，本病没有已知的免疫学改变构成接种禁忌。需要镇静或麻醉的检查和手术可能诱发肌张力障碍急性加重，只在确有必要时做，并由经治医生与麻醉、手术团队事先沟通。[5]
康复与长期管理
康复不改变病程，在这个病里做三件事：尽量长地维持关节活动度和已有的功能；功能每下一个台阶就及时换上合适的辅具；减少摔伤、呛咳、咬伤这些继发损害。2017 年国际共识指南认为没有依据要限制本病患者运动，建议在病程早期就建立规律的牵伸与肌力练习，并随功能变化调整。
- 防摔与步行[3],[4],[5]训练做站立平衡、转移与安全的移动方式；评估家里和学校的环境，清理地面高差与转角处的障碍，暗处视力差、视野窄的孩子夜间走动的地方留灯。按功能变化及时引入踝足矫形器、助行器和轮椅，不等到完全不能走，辅具是否合身、够用要定期复查。运动训练
- 关节活动度与站立[3],[4],[5]维持全身各关节的活动度是物理治疗与作业治疗的根本目标；借助站立架、步态训练器尽量长地保持负重活动，对骨骼健康有益。牵伸规律地做，手法慢而轻；肌张力障碍每天有波动，当天重就减量。运动训练
- 坐姿与座椅[4],[8]评估摆位与支撑性座椅：头颈、躯干与骨盆的支撑，餐桌和课桌的高度；日常活动需要的适应性器具一并评估。写字困难时改用键盘等替代方式。作业训练
- 构音与辅助沟通[3],[4],[5],[8]言语训练之外，在病程早期、还能说的阶段就做辅助沟通评估，引入图片沟通板或沟通设备，家里和学校用同一套；另做一次正式的听力评估。言语认知训练
- 进食与吞咽[3],[5],[9]进食变慢、呛咳或体重下降时做吞咽评估，调整食物性状与进食体位。有的患者会用手压下巴、轻触嘴唇或含住一件东西来缓解口下颌肌张力障碍，进食时也用得上，这类缓解动作不必当成坏习惯去纠正。言语认知训练
- 学校与日常[8],[4],[5]一项 39 人的访谈研究中，87% 的患者在学校遇到过与疾病有关的困难，包括书写、说话与情绪。与学校商量书写的替代方式、座位与通行安排；视野受限的孩子需要低视力支持。融合教育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的训练，在宝秀兰先写「不做什么」：不做用力或快速的被动牵拉，不排小儿推拿——不能行走的孩子骨量低，肌张力障碍又持续牵拉长骨，没有明显外伤也会骨折。运动训练做防摔、站立与转移，牵伸慢而轻、规律地做；作业训练做坐姿与座椅适配、进食和书写的替代方式；言语认知训练做构音、吞咽观察与图片沟通板。孩子用手压下巴来缓解口下颌肌张力障碍，不当作坏习惯纠正。发热、饮水减少或疼痛的日子停训；全身扭转持续不缓解并伴大汗、心跳加快时，立即就医并告知经治神经科。
对应的训练项目：融合教育、言语认知训练、运动训练、作业训练。
相关的康复方法：
- 目标导向与任务导向训练：运动训练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语认知训练的主要方法
患者组织与家庭支持
- NBIA Disorders Association面向脑组织铁沉积神经变性病家庭的国际患者组织，网站有本病的疾病介绍与家庭支持信息。
- NBIAcure美国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研究团队的网站，提供疾病资料、研究进展与国际患者登记信息。
- 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13],[14]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的成员医院名单，北京地区的牵头医院是北京协和医院；2024 年协作网已扩至 419 家医院。
- 中国罕见病联盟[15]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协和医院等发起。
- 蔻德罕见病中心[16]2013 年成立的罕见病领域公益组织，可协助家庭对接病友社群与援助信息。
患者组织提供的是信息与家庭互助，不替代医疗意见；本院与上述组织没有合作关系，列出是为方便家长自行联系。
本院服务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的孩子在本院可以做发育评估、康复训练与家庭指导：医师评估后按孩子当前的功能与疾病阶段定训练目标、阶段复评，方案与经治医院的诊疗意见衔接。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的基因检测、确诊、专项药物治疗与手术不在本院开展，由专科医院或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成员医院完成。完整的承接范围与转诊路径见儿童罕见病总览。
初评需携带：
- 出生记录：出生证、出院小结，以及胎龄、出生体重、Apgar 评分等资料
- 既往诊断资料：基因检测报告、影像与化验结果、专科病历及出院记录
- 既往发育评估报告与康复记录
- 正在使用的药物、特殊配方、矫形器或辅具的相关资料
- 日常活动视频：记录儿童的姿势、动作、发音与互动表现，供评估时参考
相关的诊疗领域：儿童脑瘫康复、全面发育迟缓、语言发育迟缓与构音障碍、喂养困难与儿童营养咨询。
关于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
孩子被诊断为脑瘫，可这两年走路越来越差，需要再查什么？
脑瘫的脑损伤是非进行性的，不会让已经学会的技能逐年丢失。孩子没有早产、窒息等病史，原本会走却越走越差，又出现姿势扭转、说话含糊或夜里看不清时，值得回小儿神经科做包含铁敏感序列的头颅磁共振并查病因。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是可能的病因之一，确诊靠虎眼征与 PANK2 基因检测。
了解详情磁共振没有看到「虎眼征」，是不是就能排除这个病？
不能。虎眼征在疾病早期可以还没有出现，也有带特定变异的患者没有这个征象；汇总分析中，10 岁前起病者约 76% 报告有虎眼征。临床表现高度符合而影像不典型时，应做 PANK2 基因检测；要不要复查磁共振由神经科决定。
孩子总把舌头咬破，是在故意伤害自己吗？
在这个病里通常不是。口下颌肌张力障碍让下颌不受控制地咬合，舌头就反复被咬伤。保护的办法是由口腔科定制并粘固防咬的矫治器，尽量避免全口拔牙。以自伤行为为特征的是另一个病——Lesch-Nyhan 综合征，它是 X 连锁隐性遗传，出生后几个月就有运动问题。
了解详情确诊以后还能做康复、还能上学吗？
能，而且需要长期安排。2017 年国际共识指南认为没有依据要限制运动；康复做的是维持关节活动度、防摔、坐姿与座椅适配、吞咽和沟通。经典型的孩子已学会的认知能力通常不随运动能力一起丢失，上学值得坚持，书写、说话与行动上的困难与学校商量替代方式。
了解详情这个病会遗传吗？再生一个孩子的风险有多大？
会，方式是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父母各带一个 PANK2 致病变异时，每次怀孕孩子有 25% 的概率患病、50% 的概率成为无症状携带者。携带者自己不会发病。孩子的两个变异查清后，产前诊断与胚胎植入前遗传学检测在技术上可行，再生育前先做遗传咨询。
图片来源与许可
- 一块图片沟通板：卡片上画着物品、形状与水果，孩子指认或取下卡片来表达自己要什么．Eddau．CC0 1.0．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
- 儿童物理治疗室：治疗师在训练垫上带孩子做运动训练．P. K. Abdul Kader．CC BY-SA 4.0，本站的缩放版本沿用同一许可．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
- 泛酸激酶相关神经变性患者的头颅磁共振轴位像（A 为 FLAIR，B 为梯度回波 T2）：双侧苍白球呈低信号，中央有一小块高信号，即箭头所指的「虎眼征」．Salomão R P, Pedroso J L, Gama M T, 等．CC BY 4.0．维基共享资源文件页 原始出处：Arquivos de Neuro-Psiquiatria, 2016, 74(7): 587-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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