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M2-CDG:松软、内斜视、转氨酶升高,后来走路不稳PMM2-congenital disorder of glycosylation
PMM2-CDG 是先天性糖基化障碍里最常见的一型,按常染色体隐性方式遗传。细胞里一半以上的蛋白质要接上糖链才能正常工作,PMM2 基因编码的磷酸甘露糖变位酶 2 负责准备糖链的原料;它活性不足时,凝血因子、转铁蛋白等许多蛋白缺了糖链,神经、肝、心、眼、骨骼和内分泌都可能受累。家长最早注意到的多是婴儿期抱起来软、眼睛向内斜、吃奶差体重不长;小脑从出生起就偏小并逐渐萎缩,3 岁以后的主线是站不稳、走不稳和学得慢。轻重差别很大,从 1 岁内夭折到只有轻度受累的成人都有。
PMM2-CDG 概述
本病在 1980 年首次被描述,曾称碳水化合物缺乏性糖蛋白综合征Ⅰa 型、CDG-Ia 或 Jaeken 综合征。2009 年先天性糖基化障碍统一改用「基因符号+CDG」的命名,本病由此称为 PMM2-CDG。[8],[4]
先天性糖基化障碍是一大组病,已知类型超过 190 种,按出问题的基因命名;PMM2-CDG 约占已确诊患者的六成。检查单或文献上只写「CDG」时指的是这一大组,要看到基因名才知道是哪一型。[6],[8],[14]
2019 年发表了针对本病的国际诊疗指南,由多国专家在系统综述的基础上撰写,按系统给出评估与管理建议。[3]
| 国家目录 | 先天性糖基化障碍未列入国家两批罕见病目录。PMM2-CDG 是其中最常见的一型,这组病在国内的病例报告还很少。[1],[2] |
|---|---|
| 致病基因 | PMM2,位于 16p13.2,编码磷酸甘露糖变位酶 2,把甘露糖-6-磷酸转变为甘露糖-1-磷酸,为糖链合成准备原料[4],[15] |
| 遗传方式 | 常染色体隐性遗传 |
| OMIM | 212065(先天性糖基化障碍Ⅰa 型)、601785(PMM2 基因) |
| ORPHAcode | 79318 |
| ICD-10 | E77.8(糖蛋白代谢的其他紊乱) |
| MeSH | C535739 |
| 别名 | 先天性糖基化障碍Ⅰa 型、CDG-Ia、磷酸甘露糖变位酶 2 缺乏症、Jaeken 综合征、碳水化合物缺乏性糖蛋白综合征Ⅰa 型、Congenital disorder of glycosylation type Ia |
| 权威条目 | MedlinePlus GeneticsOrphanet ORPHA:79318OMIM 212065NCBI Gene PMM2Wikidata Q3508654 |
早期识别信号
婴儿期的线索单看哪一条都常见:抱起来软、体重不长、眼睛内斜、转氨酶偏高。同时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才有指向意义。有的特征很轻,没有引起注意;乳头内陷和脂肪垫还会随年龄消失,过了婴儿期就看不到了。[4],[6]
- 婴儿期(外观)抱起来软,头和躯干撑不住;两眼向内斜。乳头内陷,臀部和耻骨上方的皮下脂肪堆成垫状。[4]
- 婴儿期(喂养与化验)吃奶差、反复呕吐、体重不长。转氨酶在 1 岁内开始升高,凝血检查异常;部分孩子超声查出心包积液,多数没有症状,一两年内消失。[4]
- 婴幼儿期(里程碑)翻身、独坐、爬都明显晚:一组 14 人里翻身平均在 12 月龄,学会独坐和爬的平均在 24 和 28 月龄,说出第一个词平均在 21 月龄。孩子一直在进步,只是速度慢。[6],[4]
- 幼儿期可出现癫痫发作,首次发作平均在 17 月龄(3–53 月龄)。[4]
- 3–10 岁站不稳、走不稳,伸手够东西不准,说话含糊。多数孩子不能独自行走。智商多在 40–70 之间,性格往往外向、开朗。[4],[8]
- 儿童期(急性事件)卒中样发作:轻微磕到头之后隔 1–24 小时,或在感染期间,出现嗜睡、烦躁、一侧肢体无力或说不清话,常伴发热,有时抽搐。多数在一周内完全恢复,少数要数月。[9],[4]
- 十岁前后至青春期手脚无力、感觉减退等周围神经病变的表现逐渐出现,视网膜色素变性影响视力,脊柱侧后凸加重;女孩常没有第二性征发育。[4],[5]
可通过以下症状与体征页面,了解常见原因、评估要点及就诊建议:肌张力低下、粗大运动发育落后、喂养困难、全面发育迟缓、共济失调、视觉行为异常。
病因与遗传
磷酸甘露糖变位酶 2 把甘露糖-6-磷酸转变为甘露糖-1-磷酸,后者再变成 GDP-甘露糖——合成 N-连接糖链所用的活化甘露糖。酶活性不足时 GDP-甘露糖不够,脂质连接的寡糖前体合成不足,蛋白质在天冬酰胺位点上接不上完整的糖链,功能随之受损。[4]
凝血方面,促凝的因子与抗凝的因子同时偏低,出血和血栓两种风险并存;小脑方面,多数孩子出生时蚓部与半球就明显偏小,随后进一步萎缩。[4],[8]
两个变异都几乎没有残余活性时很可能无法存活。保留较多残余活性的变异多见于较轻的表型,但同一种基因型的孩子之间差别也可以很大。[4],[8]
再发风险
分型与病程
病程分三个阶段,各阶段的主线不同。
| 分型/分期 | 起病 | 特征 |
|---|---|---|
| 婴儿多系统期 | 出生至 3 岁前 | 躯干低张、内斜视、喂养困难与生长不良,肝、心、凝血同时受累。重的一类是神经—多脏器病程,1 岁内的死亡集中在这一类;其余是以神经系统为主的病程[4] |
| 共济失调—智力障碍期 | 3–10 岁 | 共济失调,运动与语言明显落后,多数不能独走。可有癫痫与卒中样发作;周围神经病变可在这一阶段开始[4] |
| 成人稳定残障期 | 成年 | 智力水平稳定、不再下降;多数不能行走,但能参与社交和支持性就业。周围神经病变、视网膜色素变性、脊柱侧后凸与骨质疏松加重,深静脉血栓的风险升高[4] |
患病率与人群
诊断路径
怀疑这个病靠的不是某一条特异的体征,而是「发育落后加肌张力低下」之外多出来的那一两项表现。筛查用血清转铁蛋白糖型分析,确诊靠 PMM2 基因检测,都由遗传代谢专科完成。
- 识别信号[4]发育落后合并肌张力低下的孩子,再有下面任何一条就值得查:生长不良、内斜视、乳头内陷或皮下脂肪分布异常、心包积液、癫痫或卒中样发作、转氨酶升高、凝血异常、小脑发育不良或萎缩。
- 血生化、凝血与内分泌[4]查转氨酶与白蛋白,凝血酶原时间、凝血因子Ⅸ与Ⅺ、抗凝血酶Ⅲ、蛋白 C 与蛋白 S,以及血糖和甲状腺功能。婴儿期可有低血糖,约四成与高胰岛素血症有关。
- 头颅磁共振[4],[8]可见小脑发育不良或萎缩、脑干偏小。小脑萎缩在 5 岁前进展较明显,9 岁以后似乎不再进展;轻型患者的磁共振可以正常。
- 血清转铁蛋白糖型分析[4]典型结果是Ⅰ型图谱。出生 3 周内的结果不可靠,轻型的成年患者结果可以接近正常。
- PMM2 基因检测[4]查到双等位基因致病变异即可确诊,序列分析能检出 99% 以上的致病变异。基因结果不确定时,加测白细胞的磷酸甘露糖变位酶活性。
- 发育与功能评估[4]确诊后的基线评估包括运动、认知、语言与适应能力,婴儿期加上吸吮与吞咽,年长儿加上移动、日常生活活动与辅具需要。这一部分本院可以承担。
转铁蛋白糖型分析、PMM2 基因检测和凝血、肝功能的随访由遗传代谢科、血液科等专科完成。宝秀兰做发育与功能评估:1 岁内用 0~1 岁神经运动 20 项检查,重点观察拉坐姿势和头竖立、独坐、围巾征、腘窝角与膝反射——松软之外腱反射也偏弱;内斜视会干扰视觉追踪红球,记录里注明。1 岁后用宝秀兰儿童神经发育综合评估系统分领域记录,大运动与精细运动分开评估,因共济失调或视力受限无法完成的条目从本次标尺中剔除、不记零分。结果用于确定训练起点、选择辅具,卒中样发作后再评估一次。
鉴别诊断与病因评估
以下列出表现可能相近、需要鉴别或进一步评估病因的情况。部分临床诊断可与本病同时存在,具体判断应结合病史、体格检查及相关检查结果。
| 相关诊断或表现 | 评估线索 |
|---|---|
| 脑性瘫痪 | PMM2-CDG 的低张与共济失调可与脑瘫相似,有先诊断为脑瘫、后经基因检测查出这个病的病例。没有围产期脑损伤,却有内斜视、转氨酶升高或凝血异常,磁共振只见小脑萎缩时,值得加查转铁蛋白糖型与 PMM2 基因。[4],[12],[11] |
| 全面发育迟缓 | PMM2-CDG 的孩子在 5 岁前符合全面发育迟缓的诊断。大运动比精细动作落后更多,并伴内斜视、体重不长、转氨酶升高或小脑萎缩时,应进一步做病因检查;两个诊断可以并存。[6],[4] |
| 线粒体脑肌病 | 两者都是多系统受累,都可有色素性视网膜病变、运动障碍和卒中样发作。PMM2-CDG 通常没有代谢失代偿发作和明显的酸中毒,而有转铁蛋白糖型异常与磷酸甘露糖变位酶活性降低。[4],[10] |
| 其他类型的先天性糖基化障碍 | 其他类型在临床上可能与 PMM2-CDG 无法区分,转铁蛋白糖型也可以异常。区分靠基因检测;磷酸甘露糖变位酶活性降低只见于 PMM2-CDG。[4] |
| 遗传性果糖不耐受症与半乳糖血症 | 未经治疗的遗传性果糖不耐受症与半乳糖血症也会出现Ⅰ型转铁蛋白图谱,肝病与严重感染同样可以。单凭糖型异常不能诊断 PMM2-CDG,确诊要有 PMM2 双等位基因致病变异。[4] |
| 婴儿神经轴索营养不良 | 磁共振上都有小脑萎缩,起初都有肌张力低下。婴儿神经轴索营养不良的运动与认知进行性倒退,逐渐发展为痉挛性四肢瘫;PMM2-CDG 的孩子持续获得新技能,已会的很少丢失。[4],[6] |
| Dandy-Walker 畸形 | PMM2-CDG 的磁共振上可见枕大池与小脑上池增宽,也有 Dandy-Walker 畸形的报告。后颅窝异常的孩子若同时有内斜视、转氨酶升高或凝血异常,值得加查转铁蛋白糖型。[4] |
治疗现状
目前没有针对病因的治疗,处理以对症和多学科支持为主。具体方案由遗传代谢科牵头、各专科共同决定。
- 营养与喂养支持[4]目标是尽量提高热量摄入:强化配方或母乳、增稠、抗反流处理,需要时用鼻胃管或胃造瘘,直到口腔运动能力跟上。碳水化合物、脂肪与蛋白质都能耐受。
- 癫痫的药物控制[4]由神经科按常规方案选药,没有专门针对这个病的抗癫痫药。
- 凝血异常的管理[4]由血液科记录凝血状态与各因子水平。日常活动中这些异常很少造成问题,但任何手术之前都要让外科与血液科先行沟通;需要时输注新鲜冰冻血浆纠正。
- 卒中样发作的处理[4],[10]急性期在医院做支持治疗,包括必要时静脉补液;恢复期配合物理、作业与言语治疗。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抗癫痫药或抗凝药能预防发作,也没有基于证据的诊疗规范。
- 斜视与视力[4]斜视由小儿眼科尽早处理,方式包括眼镜、遮盖或手术,目的是保护视力;此后每 1–2 年做一次眼科检查。
- 用药与随访药品的获批适应证、用法与医保支付条件会随时间变动,具体以药品说明书、经治医院的意见和当期公布的国家医保药品目录为准。本院不开展药物治疗,也不提供用药建议。
对症与并发症管理
- 感染与发热。患病婴儿的生理储备比同龄人少。持续发热、呕吐或腹泻时要尽早就医,不要在家观察太久。[4]
- 肝功能。转氨酶在幼儿期可以高到 1000–1500 U/L 而没有临床后果,多在 3–5 岁回到正常,其间每年复查。肝功能明显不全时,对乙酰氨基酚等经肝代谢的药物要谨慎使用,退热药怎么选由经治医生决定。[4]
- 深静脉血栓。儿童与成人都有报告,久坐少动者风险更高。这些孩子表达有限,平时又常磕碰出淤青,血栓容易被漏掉;照护者要向医生学会识别它的征象。[4]
- 骨骼与脊柱。骨量减少从婴儿期就有,但骨折风险似乎没有明显增加。脊柱侧后凸与骨密度从青春期开始评估;颈椎中立位与屈伸位 X 线用于评估寰枢椎是否稳定。[4]
康复与长期管理
物理、作业与言语治疗是这个病多学科管理的固定部分,但还没有对照研究能给出频次与强度的推荐。可以依据的是病程:5–18 岁的随访里共济失调的评分保持稳定或略有进步。训练按「在稳定的基础上学代偿、配辅具」来安排,并守住头部防护与凝血异常两条边界。
- 经口进食与口腔运动[4]婴儿期先评估吸吮与吞咽,看有没有误吸风险。用管饲的孩子只要误吸风险低,仍鼓励经口吃一些;口腔运动训练的目标是帮助过渡到经口进食。餐后保持直立。早期综合训练
- 坐位平衡与移动[6],[11],[4]大运动落后最多。先练头与躯干的控制和独坐,再到扶站、扶走;学会走或走得安全是多数孩子的首要目标。不能行走的配支撑良好的轮椅和居家转移辅具。运动训练
- 防跌倒与头部防护[9]共济失调的孩子常跌倒,而轻微的头部外伤和感染是卒中样发作的两类主要诱因。训练安排在软垫区、有人贴身保护,不上有跌落风险的高处器材。运动训练
- 手功能与生活自理[6],[8],[4]精细动作通常好于大运动。作业训练围绕进餐、穿衣和握笔展开,按辨距不良与震颤调整任务和工具,鼓励孩子自己完成日常活动。作业训练
- 语言与辅助沟通[6],[4]构音含糊是小脑受累的一部分,14 人的队列里只有 5 人能把两个词连起来。言语训练同时评估口语和辅助沟通两条通道;同一队列里 5 人有听力或听觉处理的问题,训练前先查听力。言语认知训练
- 入学与融合[4],[6]社交是相对的强项,智力水平到成年保持稳定。在校期间持续做生活技能与职业前技能的教育,为离校后的过渡做准备。融合教育
宝秀兰安排这个病的训练,先定两条边界:共济失调的孩子容易摔倒,而轻微磕到头后 1–24 小时或感染期间可出现卒中样发作,所以运动训练在软垫区、有人贴身保护下进行,不使用高处器材;凝血因子与抗凝因子都偏低,不安排小儿推拿。1 岁内进入早期综合训练,训练抬头、独坐与经口进食;之后运动训练以坐位平衡、扶走和移动辅具为主,作业训练练习双手操作与进餐穿衣,言语认知训练同时评估辅助沟通。发热、进水不足时停课;磕到头后出现嗜睡或一侧无力,立即就医,恢复期训练按经治医院的意见重新起步。


对应的训练项目:早期综合训练、融合教育、言语认知训练、运动训练、作业训练。
相关的康复方法:
- 高危儿早期干预:早期综合训练的主要方法
- 目标导向与任务导向训练:运动训练的主要方法
- S-S 法:言语认知训练的主要方法
患者组织与家庭支持
- CDG CARE面向先天性糖基化障碍家庭的患者组织,提供新确诊家庭手册、家庭互助网络与科研和会议信息。
- 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16],[17]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的成员医院名单。国家级牵头医院为北京协和医院;2024 年协作网已扩至 419 家医院。
- 中国罕见病联盟[18]2018 年 10 月成立,由北京协和医院等单位发起。
- 蔻德罕见病中心[19]2013 年成立的罕见病领域公益组织,可协助家庭对接病友社群、获取援助信息。
患者组织提供的是信息与家庭互助,不替代医疗意见;本院与上述组织没有合作关系,列出它们,是为了方便家长自行联系。
本院服务
PMM2-CDG的孩子在本院可以接受发育评估、康复训练与家庭指导:医师评估后,按孩子当前的功能与疾病阶段确定训练目标,并分阶段复评;康复方案与经治医院的诊疗意见衔接。PMM2-CDG的基因检测、确诊、专项药物治疗与手术不在本院开展,由专科医院或全国罕见病诊疗协作网成员医院完成。完整的承接范围与转诊路径见儿童罕见病总览。
初评需携带:
- 出生记录:出生证、出院小结,以及胎龄、出生体重、Apgar 评分等资料
- 既往诊断资料:基因检测报告、影像与化验结果、专科病历及出院记录
- 既往发育评估报告与康复记录
- 正在使用的药物、特殊配方、矫形器或辅具的相关资料
- 日常活动视频:记录儿童的姿势、动作、发音与互动表现,供评估时参考
相关的诊疗领域:儿童脑瘫康复、全面发育迟缓、喂养困难与儿童营养咨询、儿童发育与行为评估。
关于PMM2-CDG
孩子被诊断为共济失调型脑瘫,可出生时并没有缺氧,磁共振只说小脑萎缩,还要再查吗?
值得再查一步病因。PMM2-CDG 的肌张力低下、运动落后和共济失调与脑瘫的表现相似,但它另有几条线索:婴儿期内斜视、乳头内陷或臀部脂肪垫、体重不长,化验转氨酶升高、凝血异常。有其中一两条时,可以请遗传代谢科做血清转铁蛋白糖型分析和 PMM2 基因检测。查出病因后康复训练照做,另外多出凝血、肝功能与眼科的随访。
了解详情孩子转氨酶一千多,医生怀疑先天性糖基化障碍,肝脏会不会坏掉?
多数不会留下后果。这个病的转氨酶在 1 岁内开始升高,幼儿期可以高到 1000–1500 U/L 而没有临床表现,通常在 3–5 岁回到正常,此后只在生病时轻度升高。随访是每年复查转氨酶与白蛋白直到正常,每 3–5 年做一次肝脏超声;转氨酶长期不降的孩子有肝纤维化的风险,可能需要加做肝脏弹性检查。
孩子摔了一跤磕到头,几个小时后特别困、一边手脚没劲,是怎么回事?
要立即去医院,并告诉医生孩子有 PMM2-CDG。这可能是卒中样发作:轻微头部外伤之后隔 1–24 小时,或在感染期间,出现嗜睡、烦躁、一侧无力或说不清话,常伴发热,有时抽搐。医生需要先排除真正的脑血管事件和颅内感染。多数发作在一周内完全恢复,个别要数月。
磁共振说小脑萎缩在进展,孩子会不会越来越差,以后还能走路吗?
影像与功能并不同步。小脑萎缩在 5 岁前进展较明显,9 岁以后似乎不再进展;而 5–18 岁孩子的随访里,共济失调的评分保持稳定或略有进步。能不能独走因人而异:多数不能,一组 14 人中 2 人能独走、7 人能扶走;较轻的孩子可以保留独立行走。
了解详情孩子能上幼儿园、做康复训练和体育活动吗?有什么要避开的?
能。康复训练是这个病的常规安排,孩子性格多外向、乐于与人交往。要避开三件事:有跌落和撞头风险的活动,因为头部外伤可诱发卒中样发作;在发热或进水不足时活动;用力的按压推拿,因为凝血异常。老师需要知道:磕到头后观察一整天,出现嗜睡或一侧无力马上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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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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